玄浑道章 > 仙凡传 > 八十一章白玉蟾

八十一章白玉蟾

林布凡与宇福出了酒肆一路飞遁,临走之时,林布凡寻了一个僻静之处,见四周无任何人影,这才谨慎地落到地面,而跟在身后的宇福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心中疑惑。

    此时正午已过,骄阳也不是那么猛烈灼人,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让人一望之下心情豁然开朗,咸咸的海风微微拂过,如此一来,一丝凉意便弥漫在卢其岛上,使人神清气爽、心神宁静。

    “老人家。”林布凡猛地转身,向着宇福微微一笑,随后一拍腰间的储物袋,两枚电光缭绕的珠子握在手中,浓郁的雷电之力“滋啦滋啦”之响,赫然是那赝品天雷子。

    宇福望着林布凡手中的圆珠不明所以,心神狠狠一突,也不明白林布凡到底干些什么。

    低笑了几声,林布凡瞧着宇福疑惑的摸样,张口道:“老人家,这是小子自行炼制的赝品天雷子,虽说威力有些不尽人意,但是在练气阶段防身保命还是绰绰有余。”

    宇福一摸蓬松花白的头发,干笑了几声,目光灼灼地望着林布凡手中的天雷子,心神中也翻滚起了波浪,心中也暗暗琢磨了一阵,这个林道友身家真是丰厚,就瞧他手中握着的天雷子,多少可以瞧出此人的保命手段不止如此,自己倒是多虑了,原先以为这个小子招惹了卢其四修,定会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看来宇某还是小瞧了这位林道友。

    “这是何故?”宇福双目紧盯着林布凡手中的天雷子,明知故问,其实心中也猜出了大半。

    “呵呵,老人家的援手之恩小子无以为报,但囊中羞涩,实在是拿不出像样的物品答谢老人家,这是小子自行炼制的赝品天雷子,希望老人家笑纳。”

    “嘿嘿,这个.....”宇福皮笑肉不笑地支吾了半天,可双目却紧盯林布凡手中的天雷子,眼中的笑意显而易见。

    “呵呵呵..!”林布凡难得地笑了出来,望着宇福的表情多少有些哭笑不得,这个老头明明是想要天雷子,可嘴上却支吾了半天,也不知他是如何创造出像宇天玄那么出色的儿子。

    微微一笑,林布凡懒得和他废话,伸手就把两枚天雷子塞入了他的手中,宇福半推半就地把天雷子收入了腰间的储物袋,面上的笑容也伸展了开来,同时心中对林布凡的好感也提升了不少,看来自己的眼光没差,没有冒失地救下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

    此后,二人闲聊了片刻,林布凡也拱手和老人告辞,不过二人也通报了自己的栖身之所,主要是彼此有个照应,林布凡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主要是宇福常在卢其岛上厮混,见多识广,同时又很圆滑,消息面又非常的广泛,自己只是一个刚入修仙界不久的毛头小子跟宇福比起来自己倒是肤浅,最主要的是宇福还有一个出色的儿子,瞧那宇天玄在酒肆中暗暗援手自己就可瞧出,此人是一个心胸开阔,顶天立地的爷们。

    而反观那宇福,心中甚是得意,心中也暗道自己还是有些人缘,不向以前四处漂泊流浪的时候,“人见人追,兽见兽撵”,平时修炼的时候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很怕遭了暗手。

    二人寒暄了几句,然后各自驾驭起遁光消失不见。

    天色渐晚,猛烈的骄阳也没了响午时的火气,犹如一个离家出门的孩童,脱去了稚嫩,等待着家的温馨一般,卢其岛上的植被也挺直了腰杆,势要发出夕阳西下之后最后的挣扎呐喊。

    .............

    林布凡心急如焚,一路也没有了欣赏落日余晖的心境,心中时刻挂念着灵兽袋中的四彩鸣蛇,毕竟此蛇跟在自己身边尚短,万一出了纰漏,自己追悔莫及,还有那个令自己心烦意乱、琢磨不透的疯癫酒鬼,此人的修为远胜自己,也不知他为何会捉弄自己。

    想到这些,林布凡的遁速不由加快了几分,远远望去犹如一条血色红芒飘荡在天地之间,令人充满无尽的遐想,对于自己飞遁时发出的红芒林布凡也甚是头痛,自从上次那把诡异的魔刃入体后,自己的遁芒便成了这般摸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魔修一般。

    低叹一声,林布凡向下望去,见到了卢其岛的中心区域,赶忙收起遁光,着落在地面,收起脚下灵剑,大步向易灵客栈走去,在这个中心区域,林布凡可不敢托大,现在可是非常时期,已经明令禁止低空飞行,如若不然便会招来易灵阁护岛弟子的疯狂围攻。

    林布凡行了一阵,便来到了易灵客栈的门前,望着客栈前稀稀拉拉地人群,心中微叹,前几日还是人流传动、人满为患,今日却是一番冷冷清清的摸样,而客栈门前的雕龙刻凤的阁楼也没有了当初的狰狞可怖。

    他摇了摇头,闪身进了易灵客栈,堂内几个伙计无精打采地趴在松木桌上低声闲谈,那个被扇巴掌的管事也不见了踪影,想来是独自疗伤去了。

    客栈伙计一瞧有人光顾,两个伙计赶忙起身迎了过来,不过坐在原地的一个伙计一瞧林布凡赶忙挥手示意那两个伙计回来,明显是认识林布凡的摸样,随后又在二人的耳边低语了几声,几人便头也不抬地默言不语,只是几人的后背稍微有些弓起,心中的紧张可想而知。

    这就是实力和现实,哪怕你修为低下、人品拙劣,但你只要有强硬的后台,哪怕这人是势人命如草莽的魔头也无妨,因为你的拳头够大、够硬,别人便不敢轻易的小瞧你。这就是现实的修仙界,即便脱了凡胎、求得长生,也逃不出人的本性。

    “修仙到底修的是什么?难道是断七情绝六欲?那和一块粪坑里的石头有何分别。难到是臭、硬、强、狠?令人作呕?”林布凡苦笑地望着远处的几个客栈伙计,无奈地摇了摇头,几步便上了楼梯,径直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这次应该是够了吧?”林布凡苦笑地望着腰间的储物袋,确切地说是腰间那只装着米酒的低阶储物袋,每每想到储物袋中之物,心中也大为郁闷恼火,共是五壶中等米酒、还有几壶下等米酒,就这些也花去了储物袋中大半的下品灵石,也暗骂了几声那家酒肆心黑,就这般消耗寻常的修士那个能经受得起,看来开店赚钱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个老王八蛋,这次非喝趴下你不可。”不过貌似那个老王八蛋仿佛年龄又不算太大的样子,他心中肺腑了片刻,咬牙切齿地敲了几下房门。

    “前辈...前辈....前辈您在吗?晚辈回来了,这次定让前辈喝得尽兴!”林布凡轻敲房门,声音不算太大,可过了片刻也不见屋内有何声响。

    “困了?乏了?还是.........”林布凡双眉紧皱,面部的神情多少有些难看。

    “哐当”!他一脚踹开了房门,身形一个略歪,差点没趴在地上。

    房门是虚掩着的,两扇木色的房门左右颤动了几下,又恢复如初,屋内东倒西歪地摆放着木质桌椅,床板上乱七八糟地堆放着被褥,满目苍凉、脏乱不堪,同时还有浓浓的腥臭味四处飘散,屋内犹似被打劫了一般。

    屋内连半个人影也没有,只有靠近外面的窗户一张一合地颤动,“嗖嗖”的小风直往里灌。

    “人呢...?跑了....?那个老王八蛋跑了....?这是得道的前辈...?这是前辈...?”林布凡张大了口,呆呆地望着连个鸟蛋都没有的房间,神情错愕了好一阵后,猛然间好似想起了什么,疯了一般在屋内翻寻,直到额头渐汗才气喘吁吁地坐在床板上发呆。

    “那个老王八跑了,还卷走了林某地灵兽袋,这是一个前辈的所为?让人不齿,就是林某也没脸去诓骗一个最低阶散修的物品,真是卑鄙,让人唾弃,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此话看来不假。”

    林布凡阴沉着脸,直直地望着房梁的玄木,心中的恨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阴沉的脸色犹如腊月的寒冰,冷气逼人。

    林布凡阴沉着脸,额头上的青筋也渐渐爆出,想了片刻后欲起身在寻找一番,可他望着脏乱不堪的屋内结果还是放弃了,现在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便是狠狠地臭骂那个癫狂的酒鬼一番,在要回灵兽袋,至于击杀...想都不敢想,修为的差距是不可弥补的,除非自己修为提升后在寻这癫狂的酒鬼,可到那个时候人家的修为自己也要仰望吧?

    一丝海风顺着窗户的缝隙吹进了屋内,丝丝凉意弥漫在林布凡的周身,经海风冷冷一吹,他心神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林布凡起身来到窗前,双手轻轻一推,落日的余晖正映在他的双瞳,一轮骄阳也失去了它往日的色彩,淡淡地红芒弥漫在那漫不着边的天际,不时还有一只大鸟在天边展翅翱翔,寂寞的身影显得孤独。

    一丝明悟也渐渐地荡漾在林布凡的心头,以往的一些种种也如走马观花地浮现在眼前,他“悟”了,心神难得地平静了下来,以往刚入修仙的忐忑也烟消云散。

    林某要如那大鸟一般,即使孤独、寂寞,也要追逐那落日的余晖,即便身死道消也在所不惜。

    一阵海风袭来,腥咸地海风吹打在林布凡刚毅的脸上,落日的余晖映着林布凡的身影好长好长.....。

    “叮!”一声清脆的声响突兀地传出,好似某种铃铛发出的撞击声,清脆悦耳、令人着迷。这声音来自于林布凡的屋内,清脆的声响和脏乱不堪的场景显得格格不入。

    林布凡寻着声响望去,只见第三棵房梁玄木上挂着一个小巧玲珑地铃铛,此铃铛通体银白,犹如美玉。

    这是什么,心中疑惑地林布凡双腿一蹬脚下地面,轻而易举地摘下了铃铛,此物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细瞧之下,他的脸色瞬间起了变化,只见此铃的周身密密麻麻地雕刻着蝇头小字,仿佛后添加上去的,林布凡越瞧双目中的异色更浓。

    只见此铃上面刻着:“老夫“白玉蟾”道号无忧子,长居海忧岛,因门内急召、已归,还有你这个混蛋小子的灵兽袋在老夫手中,想必你已经恨透了老夫,但老夫没有诓骗于你,你的那条灵兽容老夫在琢磨一番,老夫也是成名已久,虽说没有多少人知道,但老夫没有诓你,玉铃上面刻着此物的驱使之法,另外也别说前辈欺负后辈,在传你一门逃遁的口诀,名为“血影遁”,最主要的是你个混账小子欠我酒.......。

    http://www.xuanhundaozhang.com/yt4646/2424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uanhundaozhang.com。玄浑道章手机版阅读网址:www.xuanhundaozha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