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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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看着床上憔悴瘦的不成人样的身影，泪水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几天前他还是那么的气概不凡，魁梧的身材站在地上仿佛能撑起整片天，可短短几天，还不到四十岁的他头上已布满白发，一道道沟壑般的皱纹爬满了他整个脸上，整个人如同风烛残年的老人。
林天颤抖的身子，对着床上的身影，颤声道：“爹，吃药了。”
林天轻轻的扶起林奕，端起旁边桌子上一碗还冒着热气的中药递到林奕的嘴边，竟不知泪水从脸上一滴滴的滑落到碗里。
林奕温和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费力的抬起手，擦掉林天脸上的泪水，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天儿，别哭，男人当顶天立地，哭哭泣泣的像什么样子，以后还怎么照顾你娘。”
“爹，你胡说什么，你会好起来的，娘也需要你照顾。”林天说着泪水流的更快了。
“天儿，爹的身体爹知道，我怕是撑不过今晚了，记住我走了之后，要好好照顾你娘。”林奕说着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丝丝血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爹，你不要说了，赶快把药喝了。”林天急忙从旁边拿出一块白布擦掉林奕嘴角溢出的血滴，把药递到林奕的嘴边。
林奕摇了摇头，轻轻推开药碗，道：“没用的，吃了也白吃。”
“爹，你不要这样，娘看到会伤心的。”林天颤声劝导着。
“呵呵，天儿，我知道你打小倔强，爹爹对你一直特别严厉，你不要怪爹，爹也是想让你成才，虽然你身体不好，但是一定要好好活着，多活一年是一年，这样才能让你娘有点依靠。你打小就聪明，记得明年一定要参加科考，争取考个状元回来，让你娘也跟着你享享清福... ...”林奕的声音越来越小，林天几乎都听不到他后面说的话，只是一直的点着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滴到地上。
林奕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从不流泪的他终于忍不住也落下泪来。
“爹，你放心，我一定会报仇的。”林天握紧了拳头，声音透着坚定。
“混账，不孝子。”林奕对着林天突然大声怒斥道。
“爹... ...”
“不要说了。”林奕答道，声音透着酸苦无奈，看着林天悲愤的样子，林奕费力的抬起手拍了拍林天的头，严肃的眼神变得温和，叹声道：“天儿，我们是凡夫俗子，他们是具有大神通的仙人，你找他们报仇是找死呀，听爹的话，不要去报仇，你要为你娘想想呀，你要是死了，你娘怎么办，难道让你娘以后孤苦一生。”
“爹，可是，可是我也只能活一年了。”林天几乎是吼出来的，此时他是那么的恨老天不公，为什么不幸的事都发生在他的身上，自己活不长了，爹也快死了，自己又是那么的无能，有仇不能报，这是多么的令人无奈。
“天儿... ...”
林奕紧紧的抱住了林天，当初顶天立地的汉子居然大声痛哭了起来，此时此刻两个男人是那么的脆弱。
良久，林奕推开怀里的的林天，道：“天儿，能活一天是一天，千万不要去报仇，就当爹求你了。”
看着生命每时每刻都在流失的林奕，他每说一句话仿佛都在透支剩余不多的生命力，林天点了点头，道：“爹你不要说了，我答应你。”
林奕对着林天温和的笑了起来，慢慢的躺下，对着林天摆了摆手，闭上眼睛，道：“天儿，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
“好的，爹。”林天站起，看着毫无生气如同死人般的父亲良久，转身走出房间。
走进伙房，看着母亲还在忙着熬药，林天心里说不出的酸楚，远远的对着憔悴许多的母亲道：“娘，爹睡了，我出去一下。”
“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外面天冷，多穿件衣服，别着凉，早点回来。”身后传来母亲关心的话语。
林天走出家门，此时已是傍晚，空落落的街道之上一个人也没有，林天如同丢了魂般盲目的沿着街道一直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镇外的一块草地上。坐在发黄的草地上，看着天边的残阳一点点的落下，旁边的云彩红的如同有人用鲜血画出来的一般，林天的心里乱成了一团。
夕阳缓缓的落到山的西边，天空逐渐被黑暗笼罩，今晚的夜出奇的黑，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发着淡淡的光，默然的看着黑色的苍穹。
草丛里传来昆虫的鸣叫声，微风轻轻的吹拂着周围的已经枯黄的野草，林天嘴里嚼着一根枯草，任由枯草苦涩的味道遍及在嘴里，泪水止不住又流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待我如此不公。”林天站起身指着黑色的天空，大声悲愤喊道。
“为什么，为什么... ...”林天抱着头蹲在了地上，不断的重复着，声音中透着无奈绝望。
许久，他站起身来，擦掉脸上的泪水，看着小镇中亮起的万家灯火，林天面露一丝酸楚，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向小镇。
走到家门前，林天发现家里居然没有点灯，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身子不由得一怔，急忙向家中跑去，心里不停地默念着，“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
跑到父亲的房间，林天停下脚步，敲了敲门，声道：“爹，娘。”声音中带着颤抖。
房中漆黑一片，久久没有回音，林天双手颤抖着推开门，手心布满了汗水，仿佛这扇门重达千斤一般。
“吱嘎”一声，房门打开了，一阵冷风吹过，林天的身子不由得一颤，颤声道：“爹，娘。”
黑暗中没有人回答他，林天颤抖着走到桌前，摸到桌子上的火折，点燃桌上的蜡烛，烛焰慢慢的变大，烛光慢慢的充满整个房间，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挂在半空中，尤其是脖子上那一条白绫特别刺眼。
看到这一幕，林天惨叫一声，“娘。”急忙跑上去，抱下母亲。
抱着全身已经冰凉的母亲，看着毫无血色的面庞，林天犹如陷入了万年冰窖，声音颤抖着，“娘你醒醒，不要吓天儿，娘你醒醒，娘... ...”
泪水不断的从林天眼中流出，一滴滴的滴在妇人苍白的脸上，这一刻竟是那么的凄凉。林天如失了魂般抱着妇人，嘴里不停的叫着，“娘。”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林天看向床上躺着的父亲，轻轻的放下母亲。
站起身看向床上躺着的父亲，他颤抖着的走向床边，一步，两步，紧紧几步远的距离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人，林天感到心都碎了，仿佛整个天都塌了下来，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道德宗，我定要血洗你全宗。”林天颤抖的握紧拳头，脸色狰狞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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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颤抖的身子，对着床上的身影，颤声道：“爹，吃药了。”
林天轻轻的扶起林奕，端起旁边桌子上一碗还冒着热气的中药递到林奕的嘴边，竟不知泪水从脸上一滴滴的滑落到碗里。
林奕温和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费力的抬起手，擦掉林天脸上的泪水，勉强露出一丝笑容，道：“天儿，别哭，男人当顶天立地，哭哭泣泣的像什么样子，以后还怎么照顾你娘。”
“爹，你胡说什么，你会好起来的，娘也需要你照顾。”林天说着泪水流的更快了。
“天儿，爹的身体爹知道，我怕是撑不过今晚了，记住我走了之后，要好好照顾你娘。”林奕说着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丝丝血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爹，你不要说了，赶快把药喝了。”林天急忙从旁边拿出一块白布擦掉林奕嘴角溢出的血滴，把药递到林奕的嘴边。
林奕摇了摇头，轻轻推开药碗，道：“没用的，吃了也白吃。”
“爹，你不要这样，娘看到会伤心的。”林天颤声劝导着。
“呵呵，天儿，我知道你打小倔强，爹爹对你一直特别严厉，你不要怪爹，爹也是想让你成才，虽然你身体不好，但是一定要好好活着，多活一年是一年，这样才能让你娘有点依靠。你打小就聪明，记得明年一定要参加科考，争取考个状元回来，让你娘也跟着你享享清福... ...”林奕的声音越来越小，林天几乎都听不到他后面说的话，只是一直的点着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滴到地上。
林奕欣慰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从不流泪的他终于忍不住也落下泪来。
“爹，你放心，我一定会报仇的。”林天握紧了拳头，声音透着坚定。
“混账，不孝子。”林奕对着林天突然大声怒斥道。
“爹... ...”
“不要说了。”林奕答道，声音透着酸苦无奈，看着林天悲愤的样子，林奕费力的抬起手拍了拍林天的头，严肃的眼神变得温和，叹声道：“天儿，我们是凡夫俗子，他们是具有大神通的仙人，你找他们报仇是找死呀，听爹的话，不要去报仇，你要为你娘想想呀，你要是死了，你娘怎么办，难道让你娘以后孤苦一生。”
“爹，可是，可是我也只能活一年了。”林天几乎是吼出来的，此时他是那么的恨老天不公，为什么不幸的事都发生在他的身上，自己活不长了，爹也快死了，自己又是那么的无能，有仇不能报，这是多么的令人无奈。
“天儿... ...”
林奕紧紧的抱住了林天，当初顶天立地的汉子居然大声痛哭了起来，此时此刻两个男人是那么的脆弱。
良久，林奕推开怀里的的林天，道：“天儿，能活一天是一天，千万不要去报仇，就当爹求你了。”
看着生命每时每刻都在流失的林奕，他每说一句话仿佛都在透支剩余不多的生命力，林天点了点头，道：“爹你不要说了，我答应你。”
林奕对着林天温和的笑了起来，慢慢的躺下，对着林天摆了摆手，闭上眼睛，道：“天儿，你出去吧，我想睡一会。”
“好的，爹。”林天站起，看着毫无生气如同死人般的父亲良久，转身走出房间。
走进伙房，看着母亲还在忙着熬药，林天心里说不出的酸楚，远远的对着憔悴许多的母亲道：“娘，爹睡了，我出去一下。”
“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外面天冷，多穿件衣服，别着凉，早点回来。”身后传来母亲关心的话语。
林天走出家门，此时已是傍晚，空落落的街道之上一个人也没有，林天如同丢了魂般盲目的沿着街道一直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镇外的一块草地上。坐在发黄的草地上，看着天边的残阳一点点的落下，旁边的云彩红的如同有人用鲜血画出来的一般，林天的心里乱成了一团。
夕阳缓缓的落到山的西边，天空逐渐被黑暗笼罩，今晚的夜出奇的黑，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一双空洞的眼睛发着淡淡的光，默然的看着黑色的苍穹。
草丛里传来昆虫的鸣叫声，微风轻轻的吹拂着周围的已经枯黄的野草，林天嘴里嚼着一根枯草，任由枯草苦涩的味道遍及在嘴里，泪水止不住又流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你待我如此不公。”林天站起身指着黑色的天空，大声悲愤喊道。
“为什么，为什么... ...”林天抱着头蹲在了地上，不断的重复着，声音中透着无奈绝望。
许久，他站起身来，擦掉脸上的泪水，看着小镇中亮起的万家灯火，林天面露一丝酸楚，深深地叹了口气，走向小镇。
走到家门前，林天发现家里居然没有点灯，隐隐感到一丝不安，身子不由得一怔，急忙向家中跑去，心里不停地默念着，“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 ...”
跑到父亲的房间，林天停下脚步，敲了敲门，声道：“爹，娘。”声音中带着颤抖。
房中漆黑一片，久久没有回音，林天双手颤抖着推开门，手心布满了汗水，仿佛这扇门重达千斤一般。
“吱嘎”一声，房门打开了，一阵冷风吹过，林天的身子不由得一颤，颤声道：“爹，娘。”
黑暗中没有人回答他，林天颤抖着走到桌前，摸到桌子上的火折，点燃桌上的蜡烛，烛焰慢慢的变大，烛光慢慢的充满整个房间，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挂在半空中，尤其是脖子上那一条白绫特别刺眼。
看到这一幕，林天惨叫一声，“娘。”急忙跑上去，抱下母亲。
抱着全身已经冰凉的母亲，看着毫无血色的面庞，林天犹如陷入了万年冰窖，声音颤抖着，“娘你醒醒，不要吓天儿，娘你醒醒，娘... ...”
泪水不断的从林天眼中流出，一滴滴的滴在妇人苍白的脸上，这一刻竟是那么的凄凉。林天如失了魂般抱着妇人，嘴里不停的叫着，“娘。”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林天看向床上躺着的父亲，轻轻的放下母亲。
站起身看向床上躺着的父亲，他颤抖着的走向床边，一步，两步，紧紧几步远的距离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人，林天感到心都碎了，仿佛整个天都塌了下来，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道德宗，我定要血洗你全宗。”林天颤抖的握紧拳头，脸色狰狞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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