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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留名

清·文康说过:“人过留名,雁过留声。”

    ‘哪自杀算不算留名了?开玩笑的啦!’潘永强时时会这么想,然后又自嘲一下。

    潘永强虽难名字里有个强字,但是他一点也不强,天生体弱多病。早产儿一个,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大潘永强3岁。作为家里的次子,潘永强可以说跟哥哥是两个极端白与黑、聪敏与木讷、狡黠与老实……潘永强永远徘徊在哥哥身后。上天是公平的,潘永强因为木讷不会抱怨,因为老实不会使父母生气。对数学天生喜爱,但对语文不感冒。勉勉强强高中毕业,18岁被送入人民解放军的大潮里。

    在部队练了两年,结果练出来个心脏病!领了几万退伍费、赔偿、战友捐款回家了。

    宅在家里当起宅男,宅了两年动漫看了无数。同时被父母叫去练太极拳和太极剑修养身息。潘永强对两年的啃老生活深痛欲绝:“像只蟑螂一样恶心!”“自杀算了?死的没意义!”“找个风险高的工作死了算了?心脏病没人要…………”

    “强弟,等一下帮我转点钱给你哥。”老爸从钱包取出银行卡放在电脑桌上。“转多少?”“2000块吧!”“嗯,知道了!”“强弟,你身上有没有钱,没有的话也取点。”“嗯,知道了。我身上还有钱,不用了。”

    “…………”老爸无奈得看了潘永强一眼,小时候明明天天挂着笑容(傻笑)的!部队两年回来整个人都变了不笑、不哭、不爱说话。彻底成了个面瘫。“唉~~”潘永强听到这声心脏忍不住僵住了一下。面无表情的瞄了自己老爸一眼。“还是死了算了吧!不要再让爸操心了!”这个念头又在心头闪过。

    潘永强的代步工具一般是自行车,有时开开摩托车。背上练剑时的木剑,换上布鞋,把银行卡装口袋。再仔细检查有没有忘了什么……(当兵的大多都有轻微强迫症)最后踏上自行车,缓缓的向银行驶去……

    “今天人真多啊!”潘永强在心里感慨一下,因为木剑不让带进去只好挂在车上。然后再步入银行大门,在离取款机比较近的椅子上坐下。这家银行潘永强还是比较熟悉的,四台取款机只有两台可以取款、一台转账最后一台是存折机……今天运气不好转账机还等这4、5个人,潘永强从来不认为自己会有好运……

    “刚才运钞车来的时候,我想到了一个老笑话……”潘永强背面的哥们突然对他自己并排的女孩说出这句话。还在观察四周的潘永强差点被吓的心脏病发作……“?”女孩侧头看着那哥们。

    “冬天时,有一对姐弟在一个灰常灰常寒冷的早晨去提款机取钱,正好遇见运钞车来加钞。无奈之下两人只好站在一旁苦苦等候,这时姐姐问弟弟:冻手不?弟弟冷冷地回一句:冻手!结果悲剧,四杆枪瞬间指向姐弟两……”“呵”女孩笑一下。“呵,好冷!”潘永强在心中吐了个槽。“然后他们被……”“把卷门关了…………”“都给老子蹲下……”杂乱的声音打断了那哥们的‘精彩’笑话。

    在人工办事处站这一个右手握圆柱体的男人。左手将黑色物体顺玻璃下的槽抛进人员办事处。

    “炸弹?”

    “都不要动,我手里可是炸弹遥控器……猴子……”那个男子转过身时,潘永强才发现对方戴着熊猫面具,身穿白色夹克灰色牛仔裤,身高1米73左右,年纪30岁左右……实话实说潘永强对年纪的判断力不强……

    在门口处有一个背对门外面戴孙悟空面具的胖子,手握一把黑色手枪。

    “猴子!快干活!”戴熊猫面具的男人对门口的胖子吼叫道。

    “嗯……啊……哦!”门口的胖子像刚回神一样十分慌乱。

    胖子顺手把大门关了,然后把人群网取款机处赶。

    “最好不要有小心思,我的枪可是真!”胖子好像为了证明这一点“啪~啪~啪~”三声,戴熊猫面具男子前的疑是防弹的玻璃被打出以子弹头为中心的相邻的三个圆形裂痕。

    “麻烦!”熊猫面具男子用左手从夹克里取出一把尖头锤在裂痕上猛砸。

    胖子也拿这手枪,把一个袋子踢到人群前。

    “把你们身上的手机和钱包放进去……对了!把你们的银行卡拿出来,顺便取点钱花花!”

    被赶到存折机旁的潘永强从刚才那胖子开枪时心脏就开始加速急跳。潘永强不是没开枪,当兵第一年也是次次50环中48环的高手。第二年因为心脏病只打了10发,但也是100环的高手。

    可是当他听到枪响时,整个五感都被削弱了。有种灵魂离体的飘忽感,手脚像触电麻麻的。潘永强突然想到‘把手枪抢来,然后杀了他们,最后光荣……‘

    潘永强像恶魔附身一样,趁熊猫面具男专注砸玻璃,胖子专注提款机时……一个鱼跃在地上打个滚。胖子注意到时人已经到他面前了,胖子立马想后退射击,结果潘永强可能给他机会吗?当然不会!蹲着给了胖子裆下一左直拳,然后右手抓裤脚管把人从身后拉。胖子先因为撩阴拳想弯腰又因失去平衡向后倒地后脑勺着地……

    还好比较滑,不然潘永强不一定拉得动胖子……

    胖子的身子从身边滑过,潘永强劈手将手枪夺过,顺手用枪托给胖子补上一下。然后成蹲姿射击。左小臂垫在膝盖上,右手举枪瞄准,左手掌垫在右手下。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熊猫面具男迟钝,他还在敲打玻璃。

    “杀了他!”潘永强把枪星瞄准头部。

    “不能杀人!”潘永强又在心里冒出这一句……

    “哇~~~~”“卧槽!熊孩子什么时候不哭偏偏关键时候捣乱!”

    面具男听到声音转过身。

    “猴子,你在干嘛,还不快……卧槽臭小子造反啊!把枪放下不然…………”

    “啪~啪~咔~”潘永强本来因为不杀人的念头而放松时,小孩子的声音使面具男的转身使潘永强心脏彻底乱了,不等面具男威胁,趁面具男转身时右手握着的遥控器出现的那一刻连开三枪。

    第一枪命中遥控器,右手的血和遥控器残渣纷飞。

    第二枪命中右腹部。第三枪本想卸了他的锤子的,结果没子弹了……

    面具男受痛,左手将锤子向前抛出,想捂住伤口……

    看到锤子向自己飞来潘永强想躲的,结果身上的力气都像被刚才的动作吸干似的……全身僵硬,心脏慢慢停下了,耳朵只能听到“嘀~”的鸣响,眼睛视野开始从四周向中间“黑屏”。

    潘永强隐隐约约只能看到黑影闪过,然后模糊地听到“……弟…………”潘永强最后想到的不是不舍而是“强,你说好的勇斗歹徒呢?你说好的光荣呢?死的好没面子!潘永强绝望的一生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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