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彻夜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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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H市的飞机是凌晨2点多的，战队还在新建，方方面面都得节省，去年兴欣获得了冠军，谁知道今年又会怎样呢？说杞人忧天也好，说居安思危也好。叶修和陈果都同意还是把钱省点花。兴欣的第一年赚的钱算得上一本万利，但来年要花的钱也要比其它战队多出很多。
飞机的路途不长，但由于是凌晨，包了整个头等舱的大多数兴欣成员，还是或左或右地以各种方式睡着了。只有坐在最前面的那两个人，此刻增大了眼睛微笑着看着对方。
“你总是看我干嘛？”先开口的是橙秋，他和叶修从飞机启程就一直盯着对方看，而且还笑得莫名其妙，好似在看一个笑话一般。
“哥看的是你后头的星光。”叶修意味不明地回答。
窗外明明一片黑暗好不？！橙秋撇着眼睛瞪了叶修一眼，突然间矫情地说：“这么多年你想我不？”
“想！你还欠我4盒方便面。”叶修狠狠地说。
突然间，橙秋用手叼起叶修的下巴，把两人头部靠得很近，脸对着脸。
“你想干嘛？”被抓着下巴的叶修好像没有一点儿担忧，还笑得有些邪恶。
“你这张脸还真是天生自带嘲讽。”仿佛靠近了看清楚些，橙秋坏坏地说道。
“靠那么近就想说这句话你真无聊！”叶修伸手挠了橙秋的腰部，说道：“我还以为你想抢哥的初吻。”
“你还有初吻？”被挠痒痒的橙秋笑着说，绕到已经站起身的叶修身后挠回去。叶修在他怀里被挠到有点虚脱，双腿都有点脱力，笑得快岔气，他本来就比橙秋要稍微矮一些，此时地理上又有所劣势，熟知彼此弱点的他一下子被弄得没有了还手的气力。
“还敢不敢说哥无聊啊？”橙秋拖住已经笑得快跪下的叶修的腋下，笑着问道。
“敢！”被弄得很狼狈的叶修失去了控制音量的本事，这个字的声音喊得有点大。两人迅速发现了通道另一边的苏沐橙不安地转换了睡姿，旁边的楚云秀微微睁开了眼睛。
“嘘——”两人同时对对方做“安静”的动作，整理好衣服坐回座位里。
“你真是人前教授人后**！”叶修愤愤不平地说。
橙秋直接伸出左手在空中作出挠痒痒的姿势，对着叶修问道：“你还来？”
“嘘——”叶修用手指放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安静的姿势，假装严肃地说：“你都吵醒人了！”
“……呵呵……”橙秋瞪大眼睛看向叶修，那表情仿佛在说“是谁先闹开的？”。
“不玩了。谈点正事吧。”叶修收起笑容说道，但表情还是很愉快。“自从你回来之后，我们都没好好聊过呢。”
“是啊。沐橙总是缠着我聊到很晚。”说到自己的妹妹，橙秋转身捏了捏睡梦中的沐橙的鼻子，被惊扰的沐橙不快地嘟起了小嘴，又换了一个睡姿把头靠在云秀肩上。本来就睡得不太熟的云秀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见橙秋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姿势，没在意地招呼空姐拿来一条毯子盖在沐橙身上。
“这一个半月多，战队扩建那边你也弄得很忙，我也在努力地融入队伍，所以都没多少时间好好聊聊。”橙秋继续说道。“战队扩建那边弄得怎么样？”
“原来上林苑的套房又扩建了几层出来，等装修好之后，我们应该也搬到五楼去住。之前应对网吧人流暂时把训练室搬到住宿处的方法毕竟有缺陷，但比起嘉世刚建立时的情况已经好多了。”叶修说道。
“这方面的问题我不太懂，战队资金没问题吧？”橙秋问道。
叶修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问道：“你退役之后是想回去当老师吗？话说你当年的成绩好不到哪去吧怎么混到研究生的？”
“现在的研究生也没有那么值钱。”橙秋刚说这句话就被叶修瞪了回去。
“起初也很不习惯的，回到高三课堂时课基本都听不懂，尤其是英语数学，完全不明白在说什么，年纪又稍微比同龄同学大点，心里也很着急，很好奇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对这样的环境这么不熟悉。”橙秋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可是一回想过去就觉得头疼，面对养父母那日日担忧关切的眼神，终究还是选择了不再想了。现在的生活都没过好，何必去探究基本没什么印象的过去？”
“后来嘛，一方面我确实是很努力，一方面也幸好大学刚好大量扩招，勉勉强强地还是考上了一个私立的专科。”橙秋说到这里时，叶修都可以想象出橙秋当时的艰难，那么自信骄傲的一个人，在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领域里闯荡。
“养父母其实是很失望的，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两人都是大学教授，希望捡来的孩子是个学霸的心态恐怕是有的，但我在读书方面真的没什么天赋，拼了一年也只是考上一所三流的大学。好在后来三年专科好好努力，总算以另一个形式考上了一所二本。那时候养父母已经很开心了，他们对我其实也没太高的要求，一直说自己捡了个孩子就已经是成年的是三生有幸。再后来，我考上H大。虽然从高三到研三，都是用他们的钱在交学费。我自己对家庭并没有什么贡献，但养父母们却一句怨言都没有，只说我开心就好。”
“就连这次我恢复记忆，想要辞职回来和你一起奋斗。他们也没说什么，哪怕他们真的希望我好好地当一个大学老师，毕竟这种机会不多，我的留校合同也没到期。而且他们对这个领域一点也不熟悉，两个老人家拿起平板就在百度着了解荣耀。后来我说明年春节给他们带个女儿女婿回来，他们就呵呵地笑。我妈……就是我养母……”橙秋在这里特意解释说，“一直想要个女儿，我猜我如果小一些被她收养的话，估计会被她逼着穿裙子。至于爸他曾是H大文学院的院长，现在退休在家，成天摆弄着围棋和书法。虽然对我从事职业玩家不太赞同，但还是和我说刚毕业各种行业自己去试试，家里养了我这么多年也不在乎再多几年。所以说，我还是蛮幸运的。说到这个，你和沐橙怎样了？”
“怎样？”叶修拿起烟叼在嘴里，不能吸就当饼干棒咬着，有点含糊不清地说：“能怎样？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等退役再说吧。”
“诶~不是啊~你到底有没兴趣和她在一起的？没兴趣的话耽误了我妹幸福我可不会放不过你。”
“都谈到结婚了还能耽误啊？”叶修笑了一下说，“不过你怎么能那么确定我和沐橙在一起了呢？万一我们两没在一起你去哪找个女婿回去给你妈看？”
“假期我可是把这十年荣耀的视频都补回来了，包括你们出席等所有商业演出和新闻发布会。你就没觉得你们两长得越来越像了吗？还有那不经意间的眉来眼去瞒得了别人能瞒得了我？”
“是吗？”叶修叼着的烟抖了抖，说：“我还真没感觉到。话说你之前准备给小安的那个训练弄好了没？”
“那个我想先缓缓。今天这状况我觉得我们先该做一套团队训练，小安的问题在团队训练中也能得到提升。团队问题要优先解决。”
“嗯。团队训练的话我有一点思路，你来听着看看。”叶修从衣袋里拿出稿纸，两人打开读书灯就在那里写写画画。从家庭琐事聊到战队建设训练，甚至到本赛季联盟决赛总冠军分析。彻夜长谈，直到天际发白、飞机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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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总是看我干嘛？”先开口的是橙秋，他和叶修从飞机启程就一直盯着对方看，而且还笑得莫名其妙，好似在看一个笑话一般。
“哥看的是你后头的星光。”叶修意味不明地回答。
窗外明明一片黑暗好不？！橙秋撇着眼睛瞪了叶修一眼，突然间矫情地说：“这么多年你想我不？”
“想！你还欠我4盒方便面。”叶修狠狠地说。
突然间，橙秋用手叼起叶修的下巴，把两人头部靠得很近，脸对着脸。
“你想干嘛？”被抓着下巴的叶修好像没有一点儿担忧，还笑得有些邪恶。
“你这张脸还真是天生自带嘲讽。”仿佛靠近了看清楚些，橙秋坏坏地说道。
“靠那么近就想说这句话你真无聊！”叶修伸手挠了橙秋的腰部，说道：“我还以为你想抢哥的初吻。”
“你还有初吻？”被挠痒痒的橙秋笑着说，绕到已经站起身的叶修身后挠回去。叶修在他怀里被挠到有点虚脱，双腿都有点脱力，笑得快岔气，他本来就比橙秋要稍微矮一些，此时地理上又有所劣势，熟知彼此弱点的他一下子被弄得没有了还手的气力。
“还敢不敢说哥无聊啊？”橙秋拖住已经笑得快跪下的叶修的腋下，笑着问道。
“敢！”被弄得很狼狈的叶修失去了控制音量的本事，这个字的声音喊得有点大。两人迅速发现了通道另一边的苏沐橙不安地转换了睡姿，旁边的楚云秀微微睁开了眼睛。
“嘘——”两人同时对对方做“安静”的动作，整理好衣服坐回座位里。
“你真是人前教授人后**！”叶修愤愤不平地说。
橙秋直接伸出左手在空中作出挠痒痒的姿势，对着叶修问道：“你还来？”
“嘘——”叶修用手指放在嘴唇前，做了一个安静的姿势，假装严肃地说：“你都吵醒人了！”
“……呵呵……”橙秋瞪大眼睛看向叶修，那表情仿佛在说“是谁先闹开的？”。
“不玩了。谈点正事吧。”叶修收起笑容说道，但表情还是很愉快。“自从你回来之后，我们都没好好聊过呢。”
“是啊。沐橙总是缠着我聊到很晚。”说到自己的妹妹，橙秋转身捏了捏睡梦中的沐橙的鼻子，被惊扰的沐橙不快地嘟起了小嘴，又换了一个睡姿把头靠在云秀肩上。本来就睡得不太熟的云秀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看见橙秋做了一个不好意思的姿势，没在意地招呼空姐拿来一条毯子盖在沐橙身上。
“这一个半月多，战队扩建那边你也弄得很忙，我也在努力地融入队伍，所以都没多少时间好好聊聊。”橙秋继续说道。“战队扩建那边弄得怎么样？”
“原来上林苑的套房又扩建了几层出来，等装修好之后，我们应该也搬到五楼去住。之前应对网吧人流暂时把训练室搬到住宿处的方法毕竟有缺陷，但比起嘉世刚建立时的情况已经好多了。”叶修说道。
“这方面的问题我不太懂，战队资金没问题吧？”橙秋问道。
叶修摇了摇头表示没有，问道：“你退役之后是想回去当老师吗？话说你当年的成绩好不到哪去吧怎么混到研究生的？”
“现在的研究生也没有那么值钱。”橙秋刚说这句话就被叶修瞪了回去。
“起初也很不习惯的，回到高三课堂时课基本都听不懂，尤其是英语数学，完全不明白在说什么，年纪又稍微比同龄同学大点，心里也很着急，很好奇自己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对这样的环境这么不熟悉。”橙秋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可是一回想过去就觉得头疼，面对养父母那日日担忧关切的眼神，终究还是选择了不再想了。现在的生活都没过好，何必去探究基本没什么印象的过去？”
“后来嘛，一方面我确实是很努力，一方面也幸好大学刚好大量扩招，勉勉强强地还是考上了一个私立的专科。”橙秋说到这里时，叶修都可以想象出橙秋当时的艰难，那么自信骄傲的一个人，在一个自己完全陌生的领域里闯荡。
“养父母其实是很失望的，虽然他们什么都没说。两人都是大学教授，希望捡来的孩子是个学霸的心态恐怕是有的，但我在读书方面真的没什么天赋，拼了一年也只是考上一所三流的大学。好在后来三年专科好好努力，总算以另一个形式考上了一所二本。那时候养父母已经很开心了，他们对我其实也没太高的要求，一直说自己捡了个孩子就已经是成年的是三生有幸。再后来，我考上H大。虽然从高三到研三，都是用他们的钱在交学费。我自己对家庭并没有什么贡献，但养父母们却一句怨言都没有，只说我开心就好。”
“就连这次我恢复记忆，想要辞职回来和你一起奋斗。他们也没说什么，哪怕他们真的希望我好好地当一个大学老师，毕竟这种机会不多，我的留校合同也没到期。而且他们对这个领域一点也不熟悉，两个老人家拿起平板就在百度着了解荣耀。后来我说明年春节给他们带个女儿女婿回来，他们就呵呵地笑。我妈……就是我养母……”橙秋在这里特意解释说，“一直想要个女儿，我猜我如果小一些被她收养的话，估计会被她逼着穿裙子。至于爸他曾是H大文学院的院长，现在退休在家，成天摆弄着围棋和书法。虽然对我从事职业玩家不太赞同，但还是和我说刚毕业各种行业自己去试试，家里养了我这么多年也不在乎再多几年。所以说，我还是蛮幸运的。说到这个，你和沐橙怎样了？”
“怎样？”叶修拿起烟叼在嘴里，不能吸就当饼干棒咬着，有点含糊不清地说：“能怎样？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等退役再说吧。”
“诶~不是啊~你到底有没兴趣和她在一起的？没兴趣的话耽误了我妹幸福我可不会放不过你。”
“都谈到结婚了还能耽误啊？”叶修笑了一下说，“不过你怎么能那么确定我和沐橙在一起了呢？万一我们两没在一起你去哪找个女婿回去给你妈看？”
“假期我可是把这十年荣耀的视频都补回来了，包括你们出席等所有商业演出和新闻发布会。你就没觉得你们两长得越来越像了吗？还有那不经意间的眉来眼去瞒得了别人能瞒得了我？”
“是吗？”叶修叼着的烟抖了抖，说：“我还真没感觉到。话说你之前准备给小安的那个训练弄好了没？”
“那个我想先缓缓。今天这状况我觉得我们先该做一套团队训练，小安的问题在团队训练中也能得到提升。团队问题要优先解决。”
“嗯。团队训练的话我有一点思路，你来听着看看。”叶修从衣袋里拿出稿纸，两人打开读书灯就在那里写写画画。从家庭琐事聊到战队建设训练，甚至到本赛季联盟决赛总冠军分析。彻夜长谈，直到天际发白、飞机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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