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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张大佛爷登门,张启山要死了?!

    顾七夜诧异地看了一眼胡巴一和王胖子,然后侧头问顾小野:“阿野,这两人你认识?”

    顾小野点头笑道:“那可太认识了,前不久刚从一座墓里出来呢,他俩当时也在!”

    说着,他朝王胖子挤了挤眼睛,“胖子,我没记错吧?”

    王胖子连连点头,笑得跟朵花似的:“没错没错!小爷您神功盖世,三拳打死红犼,又弄死了猪脸大蝙蝠王,要不是亲眼所见,胖子我打死都不信有人能这么猛。”

    顾七夜了然地点了点头,又看了胡巴一和王胖子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郝爱国在陈教授身后听到“红犼”“猪脸大蝙蝠王”这些字眼时,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青一会儿白,嘴唇动了动,到底没敢再吭声。

    陈教授倒是听得眼睛一亮,不过老教授沉得住气,只是推了推眼镜没插话。

    杨雪莉看了看众人,拍了拍手:“行了,既然都认识,那就别在站台上杵着了,火车马上要开了,咱们先进车厢吧。”

    “对对对,先上车,到了车厢咱们再聊!”

    一行人纷纷拎起行李跟着上了火车。

    顾小野走在最后面,路过王胖子身边时拍了拍他的肩膀,王胖子被拍得一激灵,回头看见是顾小野,立马又堆上笑:“小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顾小野叼着烟圈笑道:“胖子,这趟精绝古城路上你要是老实听话,回头小爷教你两手,怎么样?”

    王胖子眼睛一亮,腰弯得更低了:“哎哟喂!小爷您这话说的,胖子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您就瞧好吧!”

    …

    与此同时,另一边!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顾府门前,车身锃亮,一看就是保养得极好的老物件。

    主驾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快步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伸手扶住里面老者的胳膊,小心翼翼地把他搀了下来。

    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曾经的副官张日山。

    几十年过去了,他看上去跟当年几乎没什么变化,还是那副精干利落的模样,只是眉眼间比年轻时沉稳了许多,举手投足都透着一股子历练出来的老练。

    被他扶着下车的则是张启山,只是张启山却跟二十多年前四姑娘山时判若两人。

    他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一道叠着一道,背也微微驼了,两只手扶着车门站稳的时候,膝盖还打了一下颤。

    整个人看上去就仿佛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一般,哪里还有当年那个腰杆笔挺、气势凌厉的布防官模样。

    张启山站在顾府门前,仰头打量着门楣上那块黑底金字的匾额,看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地道:

    “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这次顾兄愿不愿意再帮我九门一手。”

    张日山在旁边轻声劝了一句:“佛爷,先进去吧,顾家主跟您是老交情了,总归会给您个说话的机会。”

    张启山点了点头,抬了抬下巴:“副官,去敲门吧!”

    张日山应声上前,抬手叩响了门环。

    敲完之后又退回到张启山身边,一手虚虚扶着老人的胳膊,怕他站不稳。

    大门从里面打开,顾安走了出来,当他看到张日山时不禁一愣,随即眉头皱了起来。

    紧接着,他目光又往旁边一移,落在张启山那张老态龙钟的脸上,眉头皱得更紧了,迟疑了一下才认出来,“你是……张大佛爷张启山?”

    张启山点了点头,在张日山的搀扶下往前迈了两步,语气里带着几分故人重逢的唏嘘:“是我,顾安兄弟,好久不见了!”

    顾安上下打量着他,脸上的表情又惊又疑:“你怎么老了这么多?不是说张家血脉特殊,寿命很长吗?

    我家家主曾经说过,张家人活个一两百岁不在话下,你这怎么……”

    张启山苦笑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摆了摆手,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疲惫和急切:“顾安兄弟,我想见顾家主,烦请通传一声。”

    顾安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扶着他的张日山,也没再多问,点了点头:“你们先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说完把门带上,转身快步朝后院走去。

    后院内,顾渊站在池塘中间的阁楼上,手里捏着一小把鱼食,正一粒一粒地往水里丢。

    锦鲤在荷叶底下翻腾抢食,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秋风穿过残荷,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枯叶气息。

    这时,他眉头一挑,有些诧异地低声自语了一句:“张启山?他怎么来了?”

    他如今的精神力能够覆盖整座北平城,外面那辆黑色轿车一停,他就感应到了。

    车里那两个人的气息他太熟悉了,一个是张日山,另一个虽然衰弱了不少,可骨子里那股气息,正是张启山无疑。

    顾安从回廊那头快步走来,在阁楼下面站定,仰头恭敬道:“家主,张启山带着副官来了,您要不要见?”

    顾渊把手里最后一点鱼食撒进池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点了点头:“带他们去正堂吧,我待会儿就来。”

    顾安恭敬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顾渊站在阁楼上没急着动,嘴角微微上扬。

    他方才用破妄之瞳扫了一眼,张启山身上的血脉似乎被抽取了一大半,气血衰败得厉害,难怪老得这么快。

    按说张家人就算血脉不纯,活个一百多岁也不成问题,可张启山如今这副模样,分明是被人动了手脚。

    顾渊淡淡一笑:“有点意思,只不过这个时间点,张启山找上门来,是为了巴乃的事还是海底墓的事?”

    顾渊摇了摇头,随即转身下了阁楼,沿着曲桥走回岸上,朝正堂的方向走去。

    正堂里,张启山和张日山已经落了座。

    张日山站在张启山身后,依然如同当年的副官模样。

    张启山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搁在扶手上,手背上青筋凸起,皮肤松松垮垮的,看着让张日山心里一阵发酸。

    一名顾家少女端着茶盘进来,给两人各搁了一盏茶,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这时,顾渊背负双手走进正堂!

    看到顾渊走进正堂,张日山立马恭敬行礼:“见过顾家主!”

    张启山撑着扶手站起身来,朝顾渊拱了拱手,声音沙哑而虚弱:“顾兄,多年不见,你还是这般风华正茂,而我……却老了!!”

    顾渊在主位上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语气平静道:

    “张启山,自从当年四姑娘山一别,咱们也有二十多年没见了。

    只不过我却没想到,如今的你居然老态成这样。”

    他顿了顿,目光在张启山那张老脸上扫了一圈,语气里没什么遮掩的意思,“只怕你也没几年好活了吧?”

    张启山闻言苦笑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两只手搁在膝头,低垂着眼帘沉默了两息,才缓缓开口:

    “顾兄好眼力,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撑不了几年了。”

    说着,他抬起头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

    “不过有些事,我总得趁着自己还能动弹的时候交代清楚,顾兄,我这次来,是想求你再帮九门一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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