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女官局里全是后宫棋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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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青岚。”沈南乔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铮”的一声，半截剑刃横在了薛明棠的面前，森寒的剑气逼得她生生止住了脚步。
沈南乔转身，面向殿内所有被迫留下来的旧女官和门外的侍卫，朗声宣布了临时考核的规则。
“所有候选人，无论门第高低，不按家世排位！第一轮，先验身份，查验是否有冒名顶替、身怀暗疾者。第二轮，考医理常识与账目辨识；第三轮，考文书誊录与宫规应对；第四轮，考体力值守！”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所有的考核结果，一律公开存档！家中长辈不得代为递话，不得以任何形式的赠礼换取名次！医理与政务为必考项，不及格者，直接黜落！明日第一轮医理账目，本宫，亲自主持！”
玉竹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小声提醒道：“娘娘，这些世家女娇生惯养，若是在考场上故意闹事，以死相逼，或者装病诬陷，该如何是好？”
沈南乔冷笑了一声，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薛明棠：“本宫要看的，就是她们在考场上闹事。本宫要让全天下的人看看，当这些所谓的名门贵女，失去了家世的庇护，在绝对的规则面前，究竟是会选择凭自己的真本事留下，还是只能用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下作手段来逼宫。”
午时刚过。
前朝的朝会已经散去。萧夜寒没有回乾清宫批阅奏折，也没有换下那一身威压极重的朝服，而是直接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女官局。
他刚一踏入偏殿，原本还在低声抱怨的世家女眷和太后旧部瞬间噤若寒蝉，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萧夜寒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径直走到沈南乔身边，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他一挥手，两名禁军抬着一块刚刚赶制出来的黑漆金字大牌匾，咚的一声立在了偏殿的正中央。
那牌匾上，只有八个铁画银钩的大字，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帝王杀伐之气：
“大夏女官，唯才是用。”
这八个字一出，彻底断绝了世家想要通过家世直接塞人的最后一点念想。
就在这时，太后宫里的首领太监匆匆赶来，扑通一声跪在萧夜寒和沈南乔面前，手里捧着一份懿旨。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有旨意，听闻皇后娘娘擅改内廷女官制度，太后娘娘深感不安。命皇后娘娘明日一早，务必入慈宁宫请安，并亲自向太后娘娘解释这考核制度的种种不妥之处。”
这哪里是请安，分明是要摆下鸿门宴，当着所有宗室长辈的面，逼沈南乔低头认错，收回成命。
萧夜寒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冷，他的手指在腰间的剑柄上危险地摩挲了一下。
但他没有发怒，也没有直接抗旨。他只是缓缓走到那块新立的牌匾前，修长的手指在“唯才是用”四个字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去回太后。”萧夜寒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皇后明日可以入宫请安。但不是去请罪的。”
他转过头，看向沈南乔，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绝对的信任与支持。
“皇后会带着第一轮考核的名单，带着大夏内廷的新规矩，入宫。”
沈南乔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确认道：“你要我在太后的慈宁宫里，当着所有宗室和世家女眷的面，主持这场考核？”
“有何不可？”萧夜寒反问，语调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她们要你低头，你便踩着她们的规矩，站得更高些。让她们看看，这后宫，到底由谁说了算。”
沈南乔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两人并肩站在那块牌匾前，身后的世家女眷们在这一刻，终于感受到了那种名为“皇权”的绝对碾压。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沈南乔转身准备离开偏殿时。
一直守在门口的穆青岚突然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一名世家女子的贴身侍女面前。
“铮！”
穆青岚手中的剑鞘精准地击打在那侍女的手腕上。那侍女吃痛，惊呼一声，袖中藏着的一个小巧精致的香囊掉落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这是太后赏赐的安神香！”那世家女子立刻尖叫起来，试图去抢地上的香囊。
穆青岚一脚将那香囊踩住，冷冷地看着她。
沈南乔停下脚步，转身走了回来。她没有去碰那个香囊，只是微微弯下腰，用极其敏锐的嗅觉，隔着一段距离，轻轻闻了一下那香囊散发出来的气味。
只闻了一下，沈南乔的脸色便瞬间冷厉如冰。
那气味极其浓重，掩盖在名贵的苏合香之下，隐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令人心悸的腥甜味。
“玉竹，拿封物袋来。用银钳夹起，不要用手碰。立刻封存。”沈南乔没有当场拆穿那香囊里装的是什么，也没有理会那世家女子的辩解。
她知道，敌人已经按捺不住了。考核还未开始，违禁的药物就已经试图混入宫中。
“查。”沈南乔看着那被严密封装的香囊，声音低沉而危险，“查它到底是从哪个世家的门第里，通过哪条暗线送进宫的。明日的考核，恐怕不只是考医理和政务那么简单了。”
风云暗涌，女官考核的大幕，在这一枚带着毒香的香囊中，缓缓拉开。明天，太后宫中的那场仗，才是真正的生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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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铮”的一声，半截剑刃横在了薛明棠的面前，森寒的剑气逼得她生生止住了脚步。
沈南乔转身，面向殿内所有被迫留下来的旧女官和门外的侍卫，朗声宣布了临时考核的规则。
“所有候选人，无论门第高低，不按家世排位！第一轮，先验身份，查验是否有冒名顶替、身怀暗疾者。第二轮，考医理常识与账目辨识；第三轮，考文书誊录与宫规应对；第四轮，考体力值守！”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所有的考核结果，一律公开存档！家中长辈不得代为递话，不得以任何形式的赠礼换取名次！医理与政务为必考项，不及格者，直接黜落！明日第一轮医理账目，本宫，亲自主持！”
玉竹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小声提醒道：“娘娘，这些世家女娇生惯养，若是在考场上故意闹事，以死相逼，或者装病诬陷，该如何是好？”
沈南乔冷笑了一声，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薛明棠：“本宫要看的，就是她们在考场上闹事。本宫要让全天下的人看看，当这些所谓的名门贵女，失去了家世的庇护，在绝对的规则面前，究竟是会选择凭自己的真本事留下，还是只能用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些下作手段来逼宫。”
午时刚过。
前朝的朝会已经散去。萧夜寒没有回乾清宫批阅奏折，也没有换下那一身威压极重的朝服，而是直接带着一队全副武装的禁军，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女官局。
他刚一踏入偏殿，原本还在低声抱怨的世家女眷和太后旧部瞬间噤若寒蝉，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萧夜寒没有理会任何人，他径直走到沈南乔身边，目光深沉地看了她一眼。随后，他一挥手，两名禁军抬着一块刚刚赶制出来的黑漆金字大牌匾，咚的一声立在了偏殿的正中央。
那牌匾上，只有八个铁画银钩的大字，透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帝王杀伐之气：
“大夏女官，唯才是用。”
这八个字一出，彻底断绝了世家想要通过家世直接塞人的最后一点念想。
就在这时，太后宫里的首领太监匆匆赶来，扑通一声跪在萧夜寒和沈南乔面前，手里捧着一份懿旨。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有旨意，听闻皇后娘娘擅改内廷女官制度，太后娘娘深感不安。命皇后娘娘明日一早，务必入慈宁宫请安，并亲自向太后娘娘解释这考核制度的种种不妥之处。”
这哪里是请安，分明是要摆下鸿门宴，当着所有宗室长辈的面，逼沈南乔低头认错，收回成命。
萧夜寒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冷，他的手指在腰间的剑柄上危险地摩挲了一下。
但他没有发怒，也没有直接抗旨。他只是缓缓走到那块新立的牌匾前，修长的手指在“唯才是用”四个字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回响。
“去回太后。”萧夜寒的声音冷酷得没有一丝温度，“皇后明日可以入宫请安。但不是去请罪的。”
他转过头，看向沈南乔，深邃的眼眸中翻涌着绝对的信任与支持。
“皇后会带着第一轮考核的名单，带着大夏内廷的新规矩，入宫。”
沈南乔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确认道：“你要我在太后的慈宁宫里，当着所有宗室和世家女眷的面，主持这场考核？”
“有何不可？”萧夜寒反问，语调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她们要你低头，你便踩着她们的规矩，站得更高些。让她们看看，这后宫，到底由谁说了算。”
沈南乔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两人并肩站在那块牌匾前，身后的世家女眷们在这一刻，终于感受到了那种名为“皇权”的绝对碾压。
就在众人准备散去，沈南乔转身准备离开偏殿时。
一直守在门口的穆青岚突然身形一闪，犹如鬼魅般出现在一名世家女子的贴身侍女面前。
“铮！”
穆青岚手中的剑鞘精准地击打在那侍女的手腕上。那侍女吃痛，惊呼一声，袖中藏着的一个小巧精致的香囊掉落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这是太后赏赐的安神香！”那世家女子立刻尖叫起来，试图去抢地上的香囊。
穆青岚一脚将那香囊踩住，冷冷地看着她。
沈南乔停下脚步，转身走了回来。她没有去碰那个香囊，只是微微弯下腰，用极其敏锐的嗅觉，隔着一段距离，轻轻闻了一下那香囊散发出来的气味。
只闻了一下，沈南乔的脸色便瞬间冷厉如冰。
那气味极其浓重，掩盖在名贵的苏合香之下，隐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令人心悸的腥甜味。
“玉竹，拿封物袋来。用银钳夹起，不要用手碰。立刻封存。”沈南乔没有当场拆穿那香囊里装的是什么，也没有理会那世家女子的辩解。
她知道，敌人已经按捺不住了。考核还未开始，违禁的药物就已经试图混入宫中。
“查。”沈南乔看着那被严密封装的香囊，声音低沉而危险，“查它到底是从哪个世家的门第里，通过哪条暗线送进宫的。明日的考核，恐怕不只是考医理和政务那么简单了。”
风云暗涌，女官考核的大幕，在这一枚带着毒香的香囊中，缓缓拉开。明天，太后宫中的那场仗，才是真正的生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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