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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剥皮抽筋,渣男贱女的末路狂奔(上)

    “啊!”

    沈清瑶尖叫着扑向刀口,满头珠翠乱颤,眼泪糊了满脸,像是终于知道怕了,伸长了手去抓萧夜寒的衣摆。

    萧夜寒眉心一蹙,眼底嫌恶几乎凝成实质。

    下一瞬,他连刀锋都懒得偏,手腕骤转,森寒长刀以刀背横拍而出

    “砰!”

    一声闷响。

    沈清瑶整个人像被巨石砸中,胸口猛地凹下一口气,惨叫都来不及变调,便被那股可怖力道直接拍飞出去。

    她重重摔在金砖之上,滚了两圈,凤钗断裂,耳坠扯落,半边脸擦出一片血痕,狼狈得像只被人丢开的破布袋。

    最后,正正停在沈南乔裙摆之前。

    殿中死寂。

    连方才还在哭喊的命妇,都下意识捂住了嘴。

    沈清瑶痛得浑身发抖,嘴里一股腥甜翻涌出来,抬起头时,正好对上沈南乔居高临下的目光。

    那目光太冷了。

    冷得她浑身发寒。

    “姐……姐姐……”

    她声音发颤,拖着一身狼狈往前爬,手指死死抓向沈南乔的裙角,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姐姐,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她话音未落,沈南乔已经抬脚。

    绣鞋鞋尖毫不留情地踩住了她伸过来的那只手。

    “咔嚓。”

    指骨错位的脆响,在太和殿里格外清楚。

    沈清瑶瞳孔骤缩,随即爆发出一声凄厉惨叫:“啊!”

    沈南乔脚下微微用力,碾着她的手背,声音不高,却让满殿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现在知道疼了?”

    她缓缓俯身,袖口一滑,几根细长银针已经安静地躺在她指间。针尖幽冷,在灯火下泛着一点诡异的青色。

    沈清瑶看见那抹青,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不要……不要!姐姐,我是你妹妹!我是你亲妹妹啊!”

    沈南乔笑了。

    那笑意却比不笑时更叫人胆寒。

    “你也配提这两个字?”

    她指尖一翻,第一根银针已精准刺入沈清瑶右手虎口大穴。

    “啊啊啊!”

    沈清瑶猛地弓起身子,整只右手像是瞬间被千百只毒虫钻进骨缝,蚀骨的剧痛从掌心一路窜上肩臂。她疯狂挣扎,指甲在金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偏偏那只手被沈南乔踩得死死的,连缩都缩不回去。

    第二针,落在左手腕脉。

    第三针,扎入掌骨之间。

    第四针,封死筋络。

    “这双手,倒是会偷。”沈南乔垂眸看着她,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偷我的药方,偷我母亲留下的医案,偷我的名声,偷我的婚约,连嫡母入口的安神药,你都敢亲自换。”

    “既然这么喜欢用手”

    最后一针落下。

    沈清瑶整个人猛地抽搐起来,十指不受控地蜷缩、扭曲,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仿佛筋脉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啃噬殆尽。

    沈南乔冷冷道:“那就废了吧。”

    “不是我!不是我”

    沈清瑶哭得满脸是泪,头发散乱,拼命摇头,“药不是我换的!毒也不是我下的!是父亲,是姨娘,是太子殿下让我这么做的!姐姐,你信我,我只是太害怕了,我只是嫉妒你!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啊!”

    话未说完,她的两只手忽然同时痉挛起来。

    蚀骨毒顺着针尖封入筋脉,不致命,却专门蚕食经络。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手一点点失去力气,一点点废掉。

    那种明明活着,却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毁掉的恐惧,比一刀杀了她更可怕。

    她终于彻底崩溃,哭嚎着朝四周求救:“父亲!父亲救我!殿下!殿下你救救我!我不想变成废人!我不要”

    没有人救她。

    百官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命妇们死死抱着自家女儿,连视线都不敢多停留。

    太和殿中,只余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沈南乔却像没听见。

    她从袖中抽出一沓厚厚的纸笺,抬手一扬。

    纸页哗啦散开,纷纷扬扬地落在金砖之上、龙阶之前、百官脚边。

    玄风极有眼色,上前一步,随手捡起最上头一页,冷声念道:“永昌十七年三月,沈二小姐以嫡姐病中昏睡为由,私入兰汀院,盗走夫人旧藏《百草解毒录》手抄本一册,转交东宫幕僚赵敬。”

    “永昌十七年五月,沈二小姐命贴身婢女春桃,换掉先夫人灵前供奉安息香,以慢毒‘乌夜啼’熏染,致相府老夫人病中昏聩,后将罪名栽给大小姐院中丫鬟。”

    “永昌十七年七月,沈二小姐借探病之名,调包王妃旧药方,以此冒名救治荣安伯府幼子,借机扬名京城。”

    每念一句,满殿众人的脸色便变一分。

    有人偷偷捡起脚边证据,只看了一眼,便手一抖,像烫着似的又扔下去。

    纸上字迹、落款、收银凭条、药铺手印、婢女口供,甚至还有沈清瑶亲手写给东宫的密信副本,桩桩件件,铁证如山。

    沈清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她知道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不……不是这样的……”她声音嘶哑,喉咙里像塞了沙子,慌不择路地摇头,“那些信是假的!是她害我!都是沈南乔栽赃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

    沈南乔脚尖一挑,一页纸稳稳落在她眼前。

    那是她亲笔写下的药材调换单,末尾还有一枚她惯用的海棠私印。

    沈清瑶瞪大眼,浑身像被人兜头浇了一桶冰水。

    “你偷药方时,用的是这双手。”沈南乔低声道,“你给嫡母下毒时,用的是这双手。你前世今生,最会做的,不就是披着一张无辜的皮,拿别人的东西给自己铺路么?”

    她微微俯身,声音轻得近乎温柔。

    “沈清瑶,你不是一直喜欢装可怜么?今日,我便让满朝文武、满京城的人都看看,你这张皮底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沈清瑶浑身发抖,涕泪横流,忽然猛地抬头看向龙椅方向。

    “陛下!陛下救我!”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线生机,哭得声嘶力竭,“我是奉太子殿下之命行事!我只是个女子,我哪来那么大的胆子!陛下,求您看在我曾是东宫侧妃的份上,饶我一命,饶我一命啊”

    皇帝脸色铁青,指节捏得发白,眼底尽是厌恶与阴沉。

    他一个字都没说。

    他不说,便是弃了她。

    沈清瑶彻底瘫软下去。

    就在这时,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混乱的甲胄碰撞声。

    紧接着,几名黑甲军大步而入。

    他们每个人甲上都沾着尘土和血迹,显然是刚从别处追杀回来。为首两人手里还各拽着一条铁链,链子另一头,拖着个披头散发的人影。

    “砰!”

    那人被一路拖过金砖,最后像死狗一样扔到了大殿中央。

    是太子萧承璟。

    方才还在龙椅后暗门中狂奔的人,如今衣袍撕裂,发冠歪斜,半边脸蹭得全是灰和血,连靴子都跑掉了一只。

    他的手被铁链反绑在身后,膝盖上全是擦伤,刚一落地便狼狈地呛咳起来。

    玄风抱拳禀道:“王爷,王妃,属下等顺着密道追出,太子欲从西华门外的废井脱身,被当场擒获。另有东宫余孽十三人,一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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