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张灵玉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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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啊！
张灵玉下山的事。
怎么就没信了？！
包赢哥不会不要徒媳了吧？
吕恭盯着手机屏幕想了片刻。
还是给张之维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六七声才被接起来。
“哟，稀客啊，吕处长怎么想起给老道打电话了？”
吕恭嘿嘿一笑：“老天师，我这不是惦记您老人家嘛。”
“顺便问问灵玉真人的事。”
“之前说好的下山历练，这都过去多久了。”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张之维怔了一下：“啊？”
“我回龙虎山的时候就给他赶下山去了啊。”
“人还没到你那边？”
吕恭也愣住了。
啥玩意叫人还没到。
这话可不兴瞎说嗷。
我上哪给你找个张灵玉出来。
赵焕金在电话那头小声嘀咕：“师父，您说，师弟他……”
“会不会是没钱坐车啊。”
张之维声音骤然拔高：“你们没人给他吗？！”
“我们一直在山上，哪来的钱啊。”赵焕金声音更小了，“再说了，我们当初下山的时候，也没人给我们啊。”
张之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和你们能一样吗？”
“这小子你让他去干点坑蒙拐骗的他都干不来。”
吕恭在电话这头听得清清楚楚。
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张灵玉，堂堂龙虎山高功，张之维的关门弟子。
下山历练。
身上没钱？！
“老天师，您不会也没给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张之维的声音明显虚了几分：“老道我……”
“这不是想着他到了地方，你那边自然会安排吗？”
吕恭额头冒出几道黑线：“您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和我说一声。”
“我上哪安排去？”
张之维咳了一声：“那什么……”
“焕金，你师弟下山的时候，你给他指路了没有？”
赵焕金：“我给他画了张图，还写了您的电话和吕处长的电话。”
“你给他画图有什么用？”张之维骂了一句，“他兜里一个子都没有，走一半就得饿趴下。”
“那个拧巴货能打个电话过来，我都得去给祖师爷烧香！”
“吕处长啊，这事你帮老道兜一下，赶紧帮忙找找人，去接一接。”
吕恭揉了揉太阳穴：“他从哪条路走的？”
赵焕金把路线描述了一遍。
可就说了从哪里到哪里。
没说走什么道。
按张灵玉那个性子，八成是老老实实沿着国道走。
这得走到猴年马月去。
“行，我知道了。”吕恭应下来，“我让人沿路找。”
张之维松了口气：“那就辛苦吕处长了。”
“老天师，”吕恭补了一句，“下回赶人下山之前，好歹给人塞点路费。”
张之维说了句：“知道了”
把电话直接挂了。
这事能赖他吗？
当初他那一辈，说走就走。
还是张怀义偷偷给他的钱。
怀义啊……
你要是还在的话。
灵玉那小子给你教多好啊。
学到你的三分贼。
我都不用操心咯。
吕恭想了想，给诸葛玥又发了条消息：“再帮我加一件事，沿龙虎山到京市的国道找张灵玉。”
“他身上没钱，估计走不远，找到之后直接送到我这来。”
诸葛玥回了个问号：“张灵玉？他怎么了？”
“老天师赶他下山历练，忘给钱了。”吕恭打字回过去，“别再问了，问就是龙虎山的优良传统。”
诸葛玥发了个无奈的表情。
……
等找到张灵玉。
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据找到他的人描述。
张灵玉在天桥底下支了个算命摊。
长得还行。
去看的人还是有的。
但架不住他说话不好听。
桌子都被砸得只剩下三条腿。
那人走过去的时候。
还听到张灵玉在说什么：“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
找他算命的，问他怎么破。
张灵玉说：“贫道不会破，贫道只会看。”
吕恭听完，抬手扶额。
让人赶紧把他给送过来。
天黑之前。
张灵玉总算是到了。
吕恭看着面前道袍上还沾着泥点的张灵玉。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灵玉倒是神色淡然。
“灵玉真人，”吕恭斟酌了一下措辞，“您这一路……辛苦了。”
张灵玉微微颔首：“还好。”
“就是有几日没吃上饭。”
“后来遇到一位女施主，见我可怜，给了我两个馒头。”
吕恭眼角跳了跳。
堂堂龙虎山高功。
混到靠人施舍馒头的地步？！
“老天师让您下山历练，您就没想过给我打个电话？”
张灵玉沉默了一瞬：“其实有想过。”
“但师父说：他不再是我的师父，让我以后也不要再以龙虎山门人自居。”
“不知道去哪就来找您。”
“我想过段时间再回山看看他老人家气消了没有。”
吕恭：“……”
包赢哥。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这徒弟缺根筋。
下山历练就直说下山历练嘛。
说这么重的话干嘛？
他这和在说：嘤嘤嘤，我师父不要我了。
但我得等他气消了。
我才能放心离开。
有什么区别？！
真就全大夏的异人都知道龙虎山的灵玉真人入世修行了。
只有这傻狍子以为自己被开除了。
吕恭深吸一口气。
把那股子打电话给张之维吐槽的冲动压了下去。
“我带你去宿舍洗漱。”
“等洗漱完，吃过饭，我再给你安排点事干。”
张灵玉点了点头。
跟着吕恭进了宿舍楼。
等张灵玉洗完，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
吕恭已经把饭菜打回来。
放在桌子上好一会了。
张灵玉在吕恭对面坐下，先问了一句：“吕处长，您方才说给我安排事做，不知是什么事？”
吕恭：“先吃，吃完再说。”
张灵玉这才端起碗，慢慢吃了起来。
吕恭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琢磨着这傻狍子应该连温饱都难。
还能保持这副仪态。
也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该笑他。
等张灵玉把碗放下。
吕恭才开了口：“明天我带你去京市。”
“先做个简单培训，熟悉一下调查员部门的事。”
“然后办个普通员工入职。”
“回头张楚岚要是去找你，别被他那张嘴给骗了。”
至于让张灵玉去暗堡培训。
办另外一种入职？
你可拉倒吧。
谁都知道张灵玉肯定会回龙虎山。
这事谁敢干？
不怕张之维亲自找上门聊天？
张灵玉听到“张楚岚”三个字。
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他又要做什么？”
吕恭“呵”了一声：“在查甲申呗。”
“现在他缺帮手，要是知道你在哪都通，指定打歪主意。”
“你别管他说了什么，就回他一句。”
“想要你帮忙，先来找我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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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玉下山的事。
怎么就没信了？！
包赢哥不会不要徒媳了吧？
吕恭盯着手机屏幕想了片刻。
还是给张之维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六七声才被接起来。
“哟，稀客啊，吕处长怎么想起给老道打电话了？”
吕恭嘿嘿一笑：“老天师，我这不是惦记您老人家嘛。”
“顺便问问灵玉真人的事。”
“之前说好的下山历练，这都过去多久了。”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张之维怔了一下：“啊？”
“我回龙虎山的时候就给他赶下山去了啊。”
“人还没到你那边？”
吕恭也愣住了。
啥玩意叫人还没到。
这话可不兴瞎说嗷。
我上哪给你找个张灵玉出来。
赵焕金在电话那头小声嘀咕：“师父，您说，师弟他……”
“会不会是没钱坐车啊。”
张之维声音骤然拔高：“你们没人给他吗？！”
“我们一直在山上，哪来的钱啊。”赵焕金声音更小了，“再说了，我们当初下山的时候，也没人给我们啊。”
张之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他和你们能一样吗？”
“这小子你让他去干点坑蒙拐骗的他都干不来。”
吕恭在电话这头听得清清楚楚。
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张灵玉，堂堂龙虎山高功，张之维的关门弟子。
下山历练。
身上没钱？！
“老天师，您不会也没给吧？”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张之维的声音明显虚了几分：“老道我……”
“这不是想着他到了地方，你那边自然会安排吗？”
吕恭额头冒出几道黑线：“您连他什么时候走的都没和我说一声。”
“我上哪安排去？”
张之维咳了一声：“那什么……”
“焕金，你师弟下山的时候，你给他指路了没有？”
赵焕金：“我给他画了张图，还写了您的电话和吕处长的电话。”
“你给他画图有什么用？”张之维骂了一句，“他兜里一个子都没有，走一半就得饿趴下。”
“那个拧巴货能打个电话过来，我都得去给祖师爷烧香！”
“吕处长啊，这事你帮老道兜一下，赶紧帮忙找找人，去接一接。”
吕恭揉了揉太阳穴：“他从哪条路走的？”
赵焕金把路线描述了一遍。
可就说了从哪里到哪里。
没说走什么道。
按张灵玉那个性子，八成是老老实实沿着国道走。
这得走到猴年马月去。
“行，我知道了。”吕恭应下来，“我让人沿路找。”
张之维松了口气：“那就辛苦吕处长了。”
“老天师，”吕恭补了一句，“下回赶人下山之前，好歹给人塞点路费。”
张之维说了句：“知道了”
把电话直接挂了。
这事能赖他吗？
当初他那一辈，说走就走。
还是张怀义偷偷给他的钱。
怀义啊……
你要是还在的话。
灵玉那小子给你教多好啊。
学到你的三分贼。
我都不用操心咯。
吕恭想了想，给诸葛玥又发了条消息：“再帮我加一件事，沿龙虎山到京市的国道找张灵玉。”
“他身上没钱，估计走不远，找到之后直接送到我这来。”
诸葛玥回了个问号：“张灵玉？他怎么了？”
“老天师赶他下山历练，忘给钱了。”吕恭打字回过去，“别再问了，问就是龙虎山的优良传统。”
诸葛玥发了个无奈的表情。
……
等找到张灵玉。
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据找到他的人描述。
张灵玉在天桥底下支了个算命摊。
长得还行。
去看的人还是有的。
但架不住他说话不好听。
桌子都被砸得只剩下三条腿。
那人走过去的时候。
还听到张灵玉在说什么：“印堂发黑，近日必有血光之灾。”
找他算命的，问他怎么破。
张灵玉说：“贫道不会破，贫道只会看。”
吕恭听完，抬手扶额。
让人赶紧把他给送过来。
天黑之前。
张灵玉总算是到了。
吕恭看着面前道袍上还沾着泥点的张灵玉。
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灵玉倒是神色淡然。
“灵玉真人，”吕恭斟酌了一下措辞，“您这一路……辛苦了。”
张灵玉微微颔首：“还好。”
“就是有几日没吃上饭。”
“后来遇到一位女施主，见我可怜，给了我两个馒头。”
吕恭眼角跳了跳。
堂堂龙虎山高功。
混到靠人施舍馒头的地步？！
“老天师让您下山历练，您就没想过给我打个电话？”
张灵玉沉默了一瞬：“其实有想过。”
“但师父说：他不再是我的师父，让我以后也不要再以龙虎山门人自居。”
“不知道去哪就来找您。”
“我想过段时间再回山看看他老人家气消了没有。”
吕恭：“……”
包赢哥。
你是不是不知道你这徒弟缺根筋。
下山历练就直说下山历练嘛。
说这么重的话干嘛？
他这和在说：嘤嘤嘤，我师父不要我了。
但我得等他气消了。
我才能放心离开。
有什么区别？！
真就全大夏的异人都知道龙虎山的灵玉真人入世修行了。
只有这傻狍子以为自己被开除了。
吕恭深吸一口气。
把那股子打电话给张之维吐槽的冲动压了下去。
“我带你去宿舍洗漱。”
“等洗漱完，吃过饭，我再给你安排点事干。”
张灵玉点了点头。
跟着吕恭进了宿舍楼。
等张灵玉洗完，换了身干净衣服出来。
吕恭已经把饭菜打回来。
放在桌子上好一会了。
张灵玉在吕恭对面坐下，先问了一句：“吕处长，您方才说给我安排事做，不知是什么事？”
吕恭：“先吃，吃完再说。”
张灵玉这才端起碗，慢慢吃了起来。
吕恭看着他这副样子。
心里琢磨着这傻狍子应该连温饱都难。
还能保持这副仪态。
也不知道是该夸他还是该笑他。
等张灵玉把碗放下。
吕恭才开了口：“明天我带你去京市。”
“先做个简单培训，熟悉一下调查员部门的事。”
“然后办个普通员工入职。”
“回头张楚岚要是去找你，别被他那张嘴给骗了。”
至于让张灵玉去暗堡培训。
办另外一种入职？
你可拉倒吧。
谁都知道张灵玉肯定会回龙虎山。
这事谁敢干？
不怕张之维亲自找上门聊天？
张灵玉听到“张楚岚”三个字。
眉头轻轻动了一下。
“他又要做什么？”
吕恭“呵”了一声：“在查甲申呗。”
“现在他缺帮手，要是知道你在哪都通，指定打歪主意。”
“你别管他说了什么，就回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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