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9章 应答如流
一时间，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了看苏明。
苏明神色淡定，等待着众人回应。
很快，公函传到了那经历官手中。
只是翻看了几页，此人便冷冷地合上公函，随即转向苏明冷声道。
“苏县丞，你这叫公文吗？简直狗屁不通！如此言辞，简直粗陋不堪！我看你还是拿回去重写吧！”
听到这个评价，苏明淡然一笑。
“这位……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一听苏明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这经历官不禁握紧了拳头。
这该死的家伙！
事到如今，他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记住？
“本官赵堪，忝为青州府经历！”
他咬着牙报出了名号。
“赵堪是吧。”苏明冷笑一声，“我说你要是没文化就去读书。你说我写的公文狗屁不通，那我问你，你是不识字还是读不明白里面写了什么？你要是连这个都看不懂，那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家种地，这衙门之中的活不适合你。”
“什么？你……你说什么？”赵堪听到苏明这番话，顿时脸色一白，愤怒地看向他。
苏明摇了摇头。
“看来你不仅是脑子不好使，这耳朵也不好使是吧？”
“噗！咳咳……”
在场一众官员听到苏明这完全不留情面的讥讽，顿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家伙胆子可真够足的，面对一位州府官员，竟然敢这般毫不留面。
“你……你找死！”听到笑声，赵堪勃然大怒，指着苏明，一副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的架势。
见此一幕，李贵他们齐齐上前一步，面色冰冷地盯着他。
看到李贵他们这副模样，赵堪脸色微变，随即赶忙看向周秉文。
“周大人！此人简直藐视州府！还请大人严惩之！”
周秉文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在苏明和赵堪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他心里清楚，赵堪方才那番评价确实站不住脚。
苏明这份公函写得简洁明了，连他都挑不出什么毛病，赵堪说“狗屁不通”，纯粹是睁眼说瞎话。
可赵堪毕竟是自己人，他也不好当众驳斥，只得放下茶盏，淡淡开口。
“行了，公函的事暂且不论。苏县丞，你且说说，你在永安城屠戮富商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堪见周秉文没有追究苏明方才的讥讽，虽然依旧不甘，却也只好退到一旁。
苏明拱手道。
“回禀大人，永安城中的富商，不仅之前在城中犯下过累累罪行，而且在永安城全城缺粮之时，他们还囤粮不放，甚至意图烧毁官仓。此举本就是死罪，下官依律处办他们，并无任何问题。”
赵堪立刻抓住话头。
“你说是就是？谁知道你是不是贪图这些人的家产，故意栽赃他们的？”
苏明不慌不忙，拱手道。
“此事城中诸多百姓亲眼见证，证据确凿，无论是这些人囤粮还是意图烧仓，都有诸多证人。大人若不信，尽可派人去永安城查证。”
赵堪冷哼一声。
“查证？你在永安城当了这么久的县丞，城中上下都是你的人，查证又能查出什么来？”
这时，福叔站了出来，拱手道。
“赵堪此言差矣。苏县丞在永安城所办之事，此前县令大人上任之际，已一并重新核查过，并无任何问题。”
赵堪一听福叔开口，当即怒斥道。
“你一个下人，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听到这话，福叔瞬间握紧了拳头。
自己堂堂临川王府总管，竟被一个小小的经历官呵斥！
要不是不想暴露公子的身份，他当场就能将此人处置了。
苏明见状，摆手示意福叔不必多说，随即看向周秉文。
“周大人，关于此事，您尽可以在下官所写的公函之中查到。下官已将富商屯粮、包括后续他们烧毁官仓的事情全部写清，证据清楚，其中每一条都可以实地查证。但凡有一条不对，下官甘愿受罚。”
周秉文翻开公函，一一核对。
果真，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人证、物证，样样俱全。
他合上公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此事，苏县丞办得并无不妥。”
赵堪见周秉文都这么说了，脸色更加难看，却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不过很快他便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一个由头，当即开口道。
“苏县丞，你清除富商，可不止在永安城做过。据本官所知，你之前在昌平城的时候，也将城中富商杀了个遍。这你又作何解释？”
苏明笑了笑，从容道。
“这一点就更好解释了。昌平城的富商与白莲军勾结，为其打开城门，致使昌平城失守。这件事全城百姓皆可作证，下官还有归降的白莲军将领作为证人。几位大人若有疑问，大可以派人去昌平城调查。”
之后，一群官员又接连提出了许多问题，意图刁难苏明。
有人问他为何在永安城组织民壮，有人问他为何擅自开仓放粮，还有人问他为何越过州府，直接向朝廷上报北漠情报。
每一个问题，苏明都答得滴水不漏，有凭有据，既不过分谦卑，也不显得张狂。
福叔站在一旁，看着苏明从容应对州府众官员的轮番刁难，心中暗暗点头。
他先前还担心苏明年轻气盛，在州府衙门里吃了亏。
可此刻看来，这位比他想象的要沉稳得多。
难怪世子殿下如此看重他，甚至不惜让他一个王府总管亲自跟着来撑腰。
这份应对的本事，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苏明应对得当，堂上几名官员轮番发问，都被他一一挡了回去。
赵堪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丞竟这般难缠。
眼看苏明做足了准备，在场几人都找不出他丝毫错处时，赵堪忽然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由头。
“苏县丞，你方才口口声声说依律办事，那我问你，你在永安城抄没的那些富商家产，如今何在？”
苏明当即回答。
“回禀大人，那些家产都已充公，用于赈济灾民、修建水渠、购置粮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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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神色淡定，等待着众人回应。
很快，公函传到了那经历官手中。
只是翻看了几页，此人便冷冷地合上公函，随即转向苏明冷声道。
“苏县丞，你这叫公文吗？简直狗屁不通！如此言辞，简直粗陋不堪！我看你还是拿回去重写吧！”
听到这个评价，苏明淡然一笑。
“这位……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一听苏明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这经历官不禁握紧了拳头。
这该死的家伙！
事到如今，他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没记住？
“本官赵堪，忝为青州府经历！”
他咬着牙报出了名号。
“赵堪是吧。”苏明冷笑一声，“我说你要是没文化就去读书。你说我写的公文狗屁不通，那我问你，你是不识字还是读不明白里面写了什么？你要是连这个都看不懂，那我劝你还是赶紧回家种地，这衙门之中的活不适合你。”
“什么？你……你说什么？”赵堪听到苏明这番话，顿时脸色一白，愤怒地看向他。
苏明摇了摇头。
“看来你不仅是脑子不好使，这耳朵也不好使是吧？”
“噗！咳咳……”
在场一众官员听到苏明这完全不留情面的讥讽，顿时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家伙胆子可真够足的，面对一位州府官员，竟然敢这般毫不留面。
“你……你找死！”听到笑声，赵堪勃然大怒，指着苏明，一副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的架势。
见此一幕，李贵他们齐齐上前一步，面色冰冷地盯着他。
看到李贵他们这副模样，赵堪脸色微变，随即赶忙看向周秉文。
“周大人！此人简直藐视州府！还请大人严惩之！”
周秉文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在苏明和赵堪之间来回扫了两遍。
他心里清楚，赵堪方才那番评价确实站不住脚。
苏明这份公函写得简洁明了，连他都挑不出什么毛病，赵堪说“狗屁不通”，纯粹是睁眼说瞎话。
可赵堪毕竟是自己人，他也不好当众驳斥，只得放下茶盏，淡淡开口。
“行了，公函的事暂且不论。苏县丞，你且说说，你在永安城屠戮富商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堪见周秉文没有追究苏明方才的讥讽，虽然依旧不甘，却也只好退到一旁。
苏明拱手道。
“回禀大人，永安城中的富商，不仅之前在城中犯下过累累罪行，而且在永安城全城缺粮之时，他们还囤粮不放，甚至意图烧毁官仓。此举本就是死罪，下官依律处办他们，并无任何问题。”
赵堪立刻抓住话头。
“你说是就是？谁知道你是不是贪图这些人的家产，故意栽赃他们的？”
苏明不慌不忙，拱手道。
“此事城中诸多百姓亲眼见证，证据确凿，无论是这些人囤粮还是意图烧仓，都有诸多证人。大人若不信，尽可派人去永安城查证。”
赵堪冷哼一声。
“查证？你在永安城当了这么久的县丞，城中上下都是你的人，查证又能查出什么来？”
这时，福叔站了出来，拱手道。
“赵堪此言差矣。苏县丞在永安城所办之事，此前县令大人上任之际，已一并重新核查过，并无任何问题。”
赵堪一听福叔开口，当即怒斥道。
“你一个下人，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听到这话，福叔瞬间握紧了拳头。
自己堂堂临川王府总管，竟被一个小小的经历官呵斥！
要不是不想暴露公子的身份，他当场就能将此人处置了。
苏明见状，摆手示意福叔不必多说，随即看向周秉文。
“周大人，关于此事，您尽可以在下官所写的公函之中查到。下官已将富商屯粮、包括后续他们烧毁官仓的事情全部写清，证据清楚，其中每一条都可以实地查证。但凡有一条不对，下官甘愿受罚。”
周秉文翻开公函，一一核对。
果真，每一条都写得清清楚楚，时间、地点、人证、物证，样样俱全。
他合上公函，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此事，苏县丞办得并无不妥。”
赵堪见周秉文都这么说了，脸色更加难看，却也不便再多说什么。
不过很快他便眼珠一转，又想到了一个由头，当即开口道。
“苏县丞，你清除富商，可不止在永安城做过。据本官所知，你之前在昌平城的时候，也将城中富商杀了个遍。这你又作何解释？”
苏明笑了笑，从容道。
“这一点就更好解释了。昌平城的富商与白莲军勾结，为其打开城门，致使昌平城失守。这件事全城百姓皆可作证，下官还有归降的白莲军将领作为证人。几位大人若有疑问，大可以派人去昌平城调查。”
之后，一群官员又接连提出了许多问题，意图刁难苏明。
有人问他为何在永安城组织民壮，有人问他为何擅自开仓放粮，还有人问他为何越过州府，直接向朝廷上报北漠情报。
每一个问题，苏明都答得滴水不漏，有凭有据，既不过分谦卑，也不显得张狂。
福叔站在一旁，看着苏明从容应对州府众官员的轮番刁难，心中暗暗点头。
他先前还担心苏明年轻气盛，在州府衙门里吃了亏。
可此刻看来，这位比他想象的要沉稳得多。
难怪世子殿下如此看重他，甚至不惜让他一个王府总管亲自跟着来撑腰。
这份应对的本事，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苏明应对得当，堂上几名官员轮番发问，都被他一一挡了回去。
赵堪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丞竟这般难缠。
眼看苏明做足了准备，在场几人都找不出他丝毫错处时，赵堪忽然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由头。
“苏县丞，你方才口口声声说依律办事，那我问你，你在永安城抄没的那些富商家产，如今何在？”
苏明当即回答。
“回禀大人，那些家产都已充公，用于赈济灾民、修建水渠、购置粮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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