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气得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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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花村三百余口，老弱妇孺无一幸免，尽数惨死。
村口围满了邻村百姓，里正与保长也在其中。
众人看着眼前惨绝人寰的血腥景象，无不潸然泪下。
好好的一个村落，竟一夜之间化为死地。
村中并无劫掠痕迹，显然，凶手是为寻仇而来，是为泄愤而屠。
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究竟得罪了何人，才会招来灭村横祸？
沈砚书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向下属：“何人最先发现的？”
一旁的衙役躬身回禀：“回大人，是一个走街串巷的卖货小贩，最先发现的。”
沈砚书挥了挥手，命人将各处的尸体一一抬至空场，看着地上整齐排列的尸体，他眸色愈发深沉。
不多时，仵作匆匆上前，躬身回禀：“大人，属下已查验完毕，所有死者均为利刃所伤，且皆是一剑毙命，出手之人，应该是高手或军队。”
南花村为何被屠杀？
南花村……好熟悉的名字。
片刻后，沈砚书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里正，开口问：“定国侯府在这个村子是不是有一个庄园？”
里正恭敬回话：“回大人，定国侯府在此确实有一处庄子，不过，不久前，那处庄子已转卖给旁人了。”
“去看看。”
他记得，定国侯说过，楚清歌在南花村的庄子上养病，难道……
昨日，楚清歌的婢女毁了玉玺，今日，南花村就被屠杀，沈砚书好像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有些失望和难过，真的是那个人做的吗？
他们去了那处庄子，里面全是尸体。
这个庄子也被屠了。
沈砚书看向心腹，“让我们埋在京城四个城门的暗探查查，昨夜和今日，皇家影卫或皇城司有没有出过京！”
心腹一惊，立刻应答，“是！”
……
与此同时，刑部尚书李大人也带着衙役去了刘贵妃遇害的凶案现场。
官道上，散落着十几个头颅，尸体全被剁成肉泥，地上是半干的血迹。
场面血腥不已。
竟然有人敢杀贵妃，杀皇家影卫，还把尸体剁成肉泥？
不少行人在远处观望着，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血腥的场面。
随行刑部官吏难忍反胃，失声低喃：“大人，这凶手何其残暴，竟将人碎尸至此？”
李大人沉默不语。
几具尸身被剁便惨烈如斯，那两个月前，十万楚家军被屠戮时，该是何等人间炼狱、血海尸山？！
仵作来到这样的凶案现场，都不用验尸，因为这也验不出什么，尸体都成为肉泥了。
……
皇宫，御书房。
皇帝已经气得吐了几口血。
太医看过，看不出缘由，只说是怒火攻心。
太医退下后，皇帝气得把案上堆积的奏折全扔在地上，“废物！全都是废物！”
他明明头疼难忍，御医却看不出端倪。
他气得连吐了三天的血，太医却说是怒火攻心，让他放宽心就好。
宫里宫外，就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昨日，迟迟等不到刘贵妃回来，他心中已有不安，今日一早就接到秘报：大皇子府满门被屠，刘贵妃在城外被人劫杀。更令他愤怒的是，刘贵妃拍下的一千支弓弩，连同那些价值连城的珍宝，也一同消失了。
那些东西，花了他三千万两白银！
就这么消失了？
还有，大皇子和刘贵妃的尸体竟被剁成了肉泥！
这样的手法，与孔家和楚家军被害时一模一样！
难道，是朱雀国干的？不，不可能！
朱雀国和他是盟友，怎会对大皇子和刘贵妃下手？
那究竟是谁干的？
是孔家余孽死灰复燃？
当年不是说，孔家全族被灭，无一活口吗？难不成是景王？但景王整日花天酒地，怎可能是他？
难道，是楚清歌？
可转念一想，又觉荒谬，楚清歌怎会有这样的实力？
就算定国侯府有护卫，楚清歌当真有一些拳脚功夫，也没有能力灭了大皇子府。
皇帝强压怒火，沉声道：“影一！”
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御书房里。
皇帝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那位，回来了吗？”
黑影躬身回禀，“陛下，大宗师昨夜并未回来。”
皇帝有些惊讶，抬眸看向影一，“什么？他还没回来？”
“启禀陛下，大宗师从昨日出去后，就没回来。”
皇帝心中顿时不安。
莫非，他已拿到起死回生丹，要闭关冲击半步神游境了？
可眼下，各皇子与藩王陆续入京，局势如此凶险，他怎能在这个时候闭关？
不安与怒火交织，让皇帝的心情愈发沉郁。
他对着门外厉声下令：“赵海！传赵承安，还有刑部、京兆府、大理寺、御史台即刻进殿！”
门外大公公恭敬的应答：“奴才遵旨！”
因刑部李大人与大理寺沈砚书已前往案发现场勘察，此番前来的皆是两部门的副职。
众人踏入御书房，知道皇帝心情不好，当即齐刷刷跪在地上。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目光如刀，声音里满是怒火：“刘贵妃被杀！大皇子府满门被灭！玉玺被毁！你们谁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书房内，鸦雀无声，无一人敢应声。
秦鸿看着眼前这群束手无策的臣子，怒火更盛，一脚踹翻身旁的鎏金香炉。
“哐当”一声，香炉落地，香灰四散。
皇帝盯着京兆府尹王大人，厉声质问：“王爱卿，你掌管京城治安，朕的贵妃在京城被杀，大皇子府更是满门被灭，你倒是给朕说说，你是怎么管理京城的？！”
王大人吓得浑身发抖，不断求饶，“陛下饶命，微臣知罪，微臣知罪！”
皇帝又把目光转向刑部侍郎杜大人，语气冰冷：“皇室宗庙被毁，你们查不到凶手；如今，朕的爱妃、皇子惨遭毒手，你们依旧束手无策，朕养你们有何用？”
紧接着，他又扫向大理寺张大人，怒火更盛：“先前让你们查户部和兵部，你们动作倒是利落得很！怎么，轮到查皇室宗亲被杀一事，你们就束手无策了？你们到底是楚家的人，还是我大燕朝廷的人？如今，大皇子府被灭，你们毫无头绪，难不成，要等朕也被剁成肉泥，你们才肯动一动？！”
张大人跪在地上，暗自喊冤，以前沈砚书不在，他被叫来训话，如今，沈砚书都回来了，怎么被叫来训的，还是他？
张大人委屈。
不过，知道京城出了这样的大案，皇帝心情不好，他还是忍忍吧。
最后，皇帝的目光又落在赵承安身上，“玉玺丢失，你查了这么久，毫无进展！结果呢？玉玺竟在珍宝阁被人拿来拍卖，最后还被当场损毁！你掌管皇城司和皇家影卫，肩负守护皇室安危之责，竟然连这么大的事都察觉不到、阻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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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着眼前惨绝人寰的血腥景象，无不潸然泪下。
好好的一个村落，竟一夜之间化为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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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究竟得罪了何人，才会招来灭村横祸？
沈砚书的脸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向下属：“何人最先发现的？”
一旁的衙役躬身回禀：“回大人，是一个走街串巷的卖货小贩，最先发现的。”
沈砚书挥了挥手，命人将各处的尸体一一抬至空场，看着地上整齐排列的尸体，他眸色愈发深沉。
不多时，仵作匆匆上前，躬身回禀：“大人，属下已查验完毕，所有死者均为利刃所伤，且皆是一剑毙命，出手之人，应该是高手或军队。”
南花村为何被屠杀？
南花村……好熟悉的名字。
片刻后，沈砚书回过神来，他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里正，开口问：“定国侯府在这个村子是不是有一个庄园？”
里正恭敬回话：“回大人，定国侯府在此确实有一处庄子，不过，不久前，那处庄子已转卖给旁人了。”
“去看看。”
他记得，定国侯说过，楚清歌在南花村的庄子上养病，难道……
昨日，楚清歌的婢女毁了玉玺，今日，南花村就被屠杀，沈砚书好像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有些失望和难过，真的是那个人做的吗？
他们去了那处庄子，里面全是尸体。
这个庄子也被屠了。
沈砚书看向心腹，“让我们埋在京城四个城门的暗探查查，昨夜和今日，皇家影卫或皇城司有没有出过京！”
心腹一惊，立刻应答，“是！”
……
与此同时，刑部尚书李大人也带着衙役去了刘贵妃遇害的凶案现场。
官道上，散落着十几个头颅，尸体全被剁成肉泥，地上是半干的血迹。
场面血腥不已。
竟然有人敢杀贵妃，杀皇家影卫，还把尸体剁成肉泥？
不少行人在远处观望着，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血腥的场面。
随行刑部官吏难忍反胃，失声低喃：“大人，这凶手何其残暴，竟将人碎尸至此？”
李大人沉默不语。
几具尸身被剁便惨烈如斯，那两个月前，十万楚家军被屠戮时，该是何等人间炼狱、血海尸山？！
仵作来到这样的凶案现场，都不用验尸，因为这也验不出什么，尸体都成为肉泥了。
……
皇宫，御书房。
皇帝已经气得吐了几口血。
太医看过，看不出缘由，只说是怒火攻心。
太医退下后，皇帝气得把案上堆积的奏折全扔在地上，“废物！全都是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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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得连吐了三天的血，太医却说是怒火攻心，让他放宽心就好。
宫里宫外，就没一个让他省心的。
昨日，迟迟等不到刘贵妃回来，他心中已有不安，今日一早就接到秘报：大皇子府满门被屠，刘贵妃在城外被人劫杀。更令他愤怒的是，刘贵妃拍下的一千支弓弩，连同那些价值连城的珍宝，也一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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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楚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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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定国侯府有护卫，楚清歌当真有一些拳脚功夫，也没有能力灭了大皇子府。
皇帝强压怒火，沉声道：“影一！”
一道黑色身影出现在御书房里。
皇帝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那位，回来了吗？”
黑影躬身回禀，“陛下，大宗师昨夜并未回来。”
皇帝有些惊讶，抬眸看向影一，“什么？他还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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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他已拿到起死回生丹，要闭关冲击半步神游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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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大公公恭敬的应答：“奴才遵旨！”
因刑部李大人与大理寺沈砚书已前往案发现场勘察，此番前来的皆是两部门的副职。
众人踏入御书房，知道皇帝心情不好，当即齐刷刷跪在地上。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目光如刀，声音里满是怒火：“刘贵妃被杀！大皇子府满门被灭！玉玺被毁！你们谁能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御书房内，鸦雀无声，无一人敢应声。
秦鸿看着眼前这群束手无策的臣子，怒火更盛，一脚踹翻身旁的鎏金香炉。
“哐当”一声，香炉落地，香灰四散。
皇帝盯着京兆府尹王大人，厉声质问：“王爱卿，你掌管京城治安，朕的贵妃在京城被杀，大皇子府更是满门被灭，你倒是给朕说说，你是怎么管理京城的？！”
王大人吓得浑身发抖，不断求饶，“陛下饶命，微臣知罪，微臣知罪！”
皇帝又把目光转向刑部侍郎杜大人，语气冰冷：“皇室宗庙被毁，你们查不到凶手；如今，朕的爱妃、皇子惨遭毒手，你们依旧束手无策，朕养你们有何用？”
紧接着，他又扫向大理寺张大人，怒火更盛：“先前让你们查户部和兵部，你们动作倒是利落得很！怎么，轮到查皇室宗亲被杀一事，你们就束手无策了？你们到底是楚家的人，还是我大燕朝廷的人？如今，大皇子府被灭，你们毫无头绪，难不成，要等朕也被剁成肉泥，你们才肯动一动？！”
张大人跪在地上，暗自喊冤，以前沈砚书不在，他被叫来训话，如今，沈砚书都回来了，怎么被叫来训的，还是他？
张大人委屈。
不过，知道京城出了这样的大案，皇帝心情不好，他还是忍忍吧。
最后，皇帝的目光又落在赵承安身上，“玉玺丢失，你查了这么久，毫无进展！结果呢？玉玺竟在珍宝阁被人拿来拍卖，最后还被当场损毁！你掌管皇城司和皇家影卫，肩负守护皇室安危之责，竟然连这么大的事都察觉不到、阻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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