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你又是街道干部，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们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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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岁的何雨水眼角已添细纹，推开家门时，目光缓缓扫过屋里的陈设，眼神里全是眷恋。
没错，林家这套新房，如今住的是何雨水。自打南易和丁秋楠搬走，林娟就把钥匙交给了她，只是她去年才真正搬进来。
正出神，院门被敲响。何雨水赶紧擦掉眼角的湿意，快步去开门。门外站着刘岚，她笑着迎进去：“嫂子来啦？快请进。”
屋里坐下后，刘岚一眼瞧见她眼尾未干的泪痕，轻叹口气：“雨水，值吗？”
何雨水笑了笑：“我不知道值不值，但我知道，要是不做这事，我才真会后悔。现在才懂，惦记一个人，原来是这么疼的事。”
刘岚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雨水，你傻，可嫂子敬你。我相信，你的好日子一定在前头等着。”
可她心里却暗暗叹息：就算等回来了，又能怎样？那时青春已逝，林昊是否还能如从前那样看你？就算他愿意，时光也再也追不回来了。
何雨水抬手抹了抹眼睛：“谢谢嫂子。我相信我能等到，只是不知等来的那天，是不是牙松了、发白了、走路都颤巍巍了。”
刘岚望着小姑子，喉头一紧，想劝她趁着还能生养，抓紧找个踏实人过日子，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活在这个年代，却也信爱情；见不得她的苦，更不忍泼冷水。只能把这份心意藏进心底，默默盼着她终有一日，能守得云开，得偿所愿。
何雨水反过来宽慰她：“好了，不说这些了。嫂子你都五个月身孕了，哭多了伤眼睛。”
刘岚擦擦眼角，嗔怪道：“还不是被你给惹的。”
晚上，四合院又召开了一次全体大会。
何大清坐在八仙桌后头，刘海中和阎阜贵分坐左右。大伙儿心里都犯嘀咕，这院里多少年没这么齐整地开过会了，今儿个到底图个啥？
何雨水站在院子里，目光冷硬地扫着贾家人。上午刘岚就把事儿透给她听了：秦淮茹找上了院里的一大爷何大清，想租下何雨水那间小耳房。
何大清当然不松口，可自己挂着“一爷”的名头，当面驳人面子又不合适，只好含糊推说“得问雨水本人愿不愿意”。可秦淮茹软磨硬泡、缠住不放，他最后只得答应在大会上当众提一提，把皮球踢给何雨水。
见人都到齐了，何大清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今儿这会，是秦淮茹提出来的。下面，请她讲讲自己的打算。”
秦淮茹走到院子正中，朝众人深深鞠了一躬：“大伙儿都知道，我家棒梗回城好一阵子了，至今没个正式工作，这还在其次；关键是孩子年纪不小了，家里就两间屋，总不能让兄妹俩挤一间吧？这一年多，小当一直睡单位宿舍。”
贾家什么底细，院里谁不清楚？可这些年他们树敌太多，大家嘴上不说，心里早等着看热闹，谁也不愿蹚这浑水。
见没人搭腔，秦淮茹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说：“以前院里确实没空房，我也没辙。可如今雨水搬去前院住了，那间耳房不就腾出来了？我想租下来给棒梗落脚，可雨水死活不点头。我这才请一爷召集大伙儿，盼着大伙儿劝劝她，帮衬一把。”
众人一听，心头一紧：你跟林家什么过节心里没数？雨水搬走是空了屋子，可她跟林昊的关系摆在那儿，你真敢伸手？再说了，你们贾家的行事风格谁不知道？今天租进去容易，往后想请走？怕是门儿都没有！于是齐刷刷看向何雨水，想瞧瞧她怎么接招。
何雨水冷笑一声：“秦淮茹，你还真好意思张这个嘴？当初林家出事那档子事，谁没亲眼看见？咱们是仇人，不是街坊邻居，你说我肯把房子租给你？真是异想天开。”
秦淮茹斜眼瞟了瞟刘海中，眼下他早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她也不怵了，转过脸装出一副委屈相：“雨水啊，当初全是贰大爷逼我的呀！你也清楚，他那时候是干部，我一个普通职工，哪敢不听？”
刘海中气得胸口发闷，再一看前院几个邻居眼神不善，立马缩起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刘光天、刘光福铁青着脸瞪着秦淮茹；于海棠臊得耳根发热，低头盯着自己鞋尖。
何雨水听完，嗤笑一声：“收起你这套把戏吧。你秦淮茹什么时候干过没好处的事？别说你和刘海中在王婶屋里翻出多少钱，单说林家刚倒了霉，你就立刻占了人家屋子，这叫巧合？还是蓄谋已久？”
秦淮茹心知这事瞒不住，也不再纠缠，只红着眼眶道：“雨水，棒梗是你看着长大的，眼下家里实在挤不下。你又是街道干部，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们一家？”
何雨水一听，嘴角一扬：“果然是易中海调教出来的人，话都一个味儿，厚脸皮。不过秦淮茹，你算盘打错了：房子，我绝不会租给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这时棒梗往前一站，嗓门挺大：“不租就不租！我们贾家还不稀罕呢！你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姑娘，占着那么多屋子，图啥？”
傻柱当场站了出来：“小兔崽子，嘴这么欠，今儿我就替你爹妈管教管教！”
棒梗仗着年轻力壮，梗着脖子嚷：“傻柱，你还真当自己是四合院无敌手？来啊，小爷今天还真不怕你！”
傻柱气得太阳穴直跳，这贾家果然养出一群白眼狼，好在自己早抽身了。他挽起袖子，作势就要上前。
秦淮茹立马横身挡在棒梗前面，急声道：“柱子哥，他还是个孩子，您千万别动手！”
刘岚在一旁冷笑插话：“孩子？二十六岁还这么没规矩？”
何雨水不想再耗在这扯皮上，一把拉住傻柱，直视秦淮茹：“秦淮茹，咱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别打我房子的主意，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宁可送给路边乞丐，也绝不会租给你。”
说完，拉着傻柱和刘岚转身回屋，门“啪”一声关得干脆利落。
贾张氏阴沉沉盯着何雨水背影，咬牙暗忖：你要是真把房租给棒梗，我倒要让你这个三十多岁的老姑娘，在南锣鼓巷彻底“出名”。
翌日清晨。
南锣鼓巷一处街口，贾张氏唾沫横飞，正跟几位大妈聊得热乎。
“你们知道不？何雨水这么大年纪，为啥还不嫁人？”
旁边一位跟贾张氏一样胖的大妈接茬：“为啥？”
贾张氏左右一瞅，压低声音：“我告诉你们，她心里早有人了，还是咱们院里一个有家室的！可人家早离开都城了。她倒好，死守着不结婚，八成还在等人家回来。也不照照镜子，等人家回来，她黄花菜都凉透了，人家还能要她？你说她是不是脑子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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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出神，院门被敲响。何雨水赶紧擦掉眼角的湿意，快步去开门。门外站着刘岚，她笑着迎进去：“嫂子来啦？快请进。”
屋里坐下后，刘岚一眼瞧见她眼尾未干的泪痕，轻叹口气：“雨水，值吗？”
何雨水笑了笑：“我不知道值不值，但我知道，要是不做这事，我才真会后悔。现在才懂，惦记一个人，原来是这么疼的事。”
刘岚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雨水，你傻，可嫂子敬你。我相信，你的好日子一定在前头等着。”
可她心里却暗暗叹息：就算等回来了，又能怎样？那时青春已逝，林昊是否还能如从前那样看你？就算他愿意，时光也再也追不回来了。
何雨水抬手抹了抹眼睛：“谢谢嫂子。我相信我能等到，只是不知等来的那天，是不是牙松了、发白了、走路都颤巍巍了。”
刘岚望着小姑子，喉头一紧，想劝她趁着还能生养，抓紧找个踏实人过日子，可这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活在这个年代，却也信爱情；见不得她的苦，更不忍泼冷水。只能把这份心意藏进心底，默默盼着她终有一日，能守得云开，得偿所愿。
何雨水反过来宽慰她：“好了，不说这些了。嫂子你都五个月身孕了，哭多了伤眼睛。”
刘岚擦擦眼角，嗔怪道：“还不是被你给惹的。”
晚上，四合院又召开了一次全体大会。
何大清坐在八仙桌后头，刘海中和阎阜贵分坐左右。大伙儿心里都犯嘀咕，这院里多少年没这么齐整地开过会了，今儿个到底图个啥？
何雨水站在院子里，目光冷硬地扫着贾家人。上午刘岚就把事儿透给她听了：秦淮茹找上了院里的一大爷何大清，想租下何雨水那间小耳房。
何大清当然不松口，可自己挂着“一爷”的名头，当面驳人面子又不合适，只好含糊推说“得问雨水本人愿不愿意”。可秦淮茹软磨硬泡、缠住不放，他最后只得答应在大会上当众提一提，把皮球踢给何雨水。
见人都到齐了，何大清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今儿这会，是秦淮茹提出来的。下面，请她讲讲自己的打算。”
秦淮茹走到院子正中，朝众人深深鞠了一躬：“大伙儿都知道，我家棒梗回城好一阵子了，至今没个正式工作，这还在其次；关键是孩子年纪不小了，家里就两间屋，总不能让兄妹俩挤一间吧？这一年多，小当一直睡单位宿舍。”
贾家什么底细，院里谁不清楚？可这些年他们树敌太多，大家嘴上不说，心里早等着看热闹，谁也不愿蹚这浑水。
见没人搭腔，秦淮茹只得硬着头皮往下说：“以前院里确实没空房，我也没辙。可如今雨水搬去前院住了，那间耳房不就腾出来了？我想租下来给棒梗落脚，可雨水死活不点头。我这才请一爷召集大伙儿，盼着大伙儿劝劝她，帮衬一把。”
众人一听，心头一紧：你跟林家什么过节心里没数？雨水搬走是空了屋子，可她跟林昊的关系摆在那儿，你真敢伸手？再说了，你们贾家的行事风格谁不知道？今天租进去容易，往后想请走？怕是门儿都没有！于是齐刷刷看向何雨水，想瞧瞧她怎么接招。
何雨水冷笑一声：“秦淮茹，你还真好意思张这个嘴？当初林家出事那档子事，谁没亲眼看见？咱们是仇人，不是街坊邻居，你说我肯把房子租给你？真是异想天开。”
秦淮茹斜眼瞟了瞟刘海中，眼下他早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她也不怵了，转过脸装出一副委屈相：“雨水啊，当初全是贰大爷逼我的呀！你也清楚，他那时候是干部，我一个普通职工，哪敢不听？”
刘海中气得胸口发闷，再一看前院几个邻居眼神不善，立马缩起脖子，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刘光天、刘光福铁青着脸瞪着秦淮茹；于海棠臊得耳根发热，低头盯着自己鞋尖。
何雨水听完，嗤笑一声：“收起你这套把戏吧。你秦淮茹什么时候干过没好处的事？别说你和刘海中在王婶屋里翻出多少钱，单说林家刚倒了霉，你就立刻占了人家屋子，这叫巧合？还是蓄谋已久？”
秦淮茹心知这事瞒不住，也不再纠缠，只红着眼眶道：“雨水，棒梗是你看着长大的，眼下家里实在挤不下。你又是街道干部，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们一家？”
何雨水一听，嘴角一扬：“果然是易中海调教出来的人，话都一个味儿，厚脸皮。不过秦淮茹，你算盘打错了：房子，我绝不会租给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
这时棒梗往前一站，嗓门挺大：“不租就不租！我们贾家还不稀罕呢！你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姑娘，占着那么多屋子，图啥？”
傻柱当场站了出来：“小兔崽子，嘴这么欠，今儿我就替你爹妈管教管教！”
棒梗仗着年轻力壮，梗着脖子嚷：“傻柱，你还真当自己是四合院无敌手？来啊，小爷今天还真不怕你！”
傻柱气得太阳穴直跳，这贾家果然养出一群白眼狼，好在自己早抽身了。他挽起袖子，作势就要上前。
秦淮茹立马横身挡在棒梗前面，急声道：“柱子哥，他还是个孩子，您千万别动手！”
刘岚在一旁冷笑插话：“孩子？二十六岁还这么没规矩？”
何雨水不想再耗在这扯皮上，一把拉住傻柱，直视秦淮茹：“秦淮茹，咱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别打我房子的主意，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宁可送给路边乞丐，也绝不会租给你。”
说完，拉着傻柱和刘岚转身回屋，门“啪”一声关得干脆利落。
贾张氏阴沉沉盯着何雨水背影，咬牙暗忖：你要是真把房租给棒梗，我倒要让你这个三十多岁的老姑娘，在南锣鼓巷彻底“出名”。
翌日清晨。
南锣鼓巷一处街口，贾张氏唾沫横飞，正跟几位大妈聊得热乎。
“你们知道不？何雨水这么大年纪，为啥还不嫁人？”
旁边一位跟贾张氏一样胖的大妈接茬：“为啥？”
贾张氏左右一瞅，压低声音：“我告诉你们，她心里早有人了，还是咱们院里一个有家室的！可人家早离开都城了。她倒好，死守着不结婚，八成还在等人家回来。也不照照镜子，等人家回来，她黄花菜都凉透了，人家还能要她？你说她是不是脑子进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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