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可我咋让我傻哥变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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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才缓缓开口：“雨水，我知道你不待见我，这不打紧。咱们目标一致，都是为了傻柱子。想让他甩开秦淮茹？那得先让他兜里空空。他没钱，秦淮茹自然就松手。”
何雨水一琢磨，还真是这么回事，便追问：“可我咋让我傻哥变穷呢？”
聋老太笑了笑：“还不简单？你多跟你哥要钱花，明年找工作，哪个好岗不要花钱打点？越贵越好。”
何雨水秒懂：昊子哥虽答应帮忙，但掏钱的事，绝不能让他担。她点点头：“行，我明白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聋老太无声一笑，只要傻柱囊中羞涩，秦淮茹绝不会死守着他。毕竟，她图的根本不是傻柱这个人。
何雨水回家路上边走边想：聋老太这是借她的手拆散傻哥和秦淮茹。可那又怎样？目的相同就行。只要傻哥能脱身，老何家就还有指望，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断了香火。
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
他刚放下电话，愣了好一会儿。
他早知道城东分局有物资路子，之前几次试探，全都碰了软钉子。直到靠岳父牵线，才意外得知，原来背后操盘的人，竟是林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黄远征和郑大兴把林昊捂得严严实实，连厂里领导都被蒙在鼓里。岳父又是怎么捅破这层窗户纸的？
原来，岳父手下有个亲戚，跟黄远征沾点亲，酒桌上黄远征嘴一松，漏了底。岳父这才摸清门道。
眼下到处缺物资，岳父自己也正发愁，一听说林昊是轧钢厂保卫科长，立马给李怀德打了电话。
李怀德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反复掂量：该怎么跟林昊开口？不光岳父等着用，他自己也火烧眉毛，厂里现在真是揭不开锅了。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登门直谈。林昊这个保卫科长不比寻常干部，属双重管理；更关键的是，他的人事关系还在分局，逼得太紧，人真可能一拍屁股走人。
保卫科办公室。
林昊正和林静初说着笑话，门外传来敲门声：“小林在吗？”
林昊松开林静初，拉开门一看是李怀德，笑着迎上去：“李厂长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来咱们保卫科转转？”
李怀德见林静初也在场，略一挑眉，含笑道：“没打扰你们吧？”
林静初脸霎时泛起红晕，赶紧起身：“昊子哥，你跟李厂长聊正事，我先回办公室了。”
等她一走，李怀德压低声音，笑着打趣：“小林啊，真是好福气。”
林昊朗声一笑：“李厂长，您这趟怕不是专程来串门的吧？”
他心里清楚得很，李怀德绝不会平白无故跑来保卫科坐坐。虽说眼下两人没撕破脸，可上回办的钱浩，可是他亲表侄。
李怀德爽快地一拍大腿：“小林，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听说分局那批物资，是你牵的线？”
林昊脸色当即一沉。他明明跟两位局长反复叮嘱过，这事千万捂严实，怎么还是漏了风？莫非是黄远征那边嘴没把住？
他正皱眉琢磨，李怀德瞧见他神色不对，心头也是一紧，忙问：“哎哟，出什么状况了？”
林昊没答，反倒直截了当问：“李厂长，这话您是从哪儿听来的？”
李怀德一听这语气，再看林昊绷着的脸，立马心领神会，连忙摆手：“你别多想！真没人往外捅，两位局长守口如瓶，连大领导都只知有货，不知来路。纯属碰巧：我岳父的老战友，跟黄远征沾点亲，酒桌上黄远征多喝两杯，顺嘴就带出来了。”
林昊神色稍缓。只要不是有意泄密，他就放心了。于是点点头：“李厂长，您这是冲着这批物资来的？”
李怀德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恳切：“小林，你是咱轧钢厂的人，厂里啥光景你心里有数，缺得厉害啊！再说我岳父那边也急等着用，你看……能不能帮老哥这个忙？”
他姿态放得极低，林昊不由得高看他一眼，怪不得当年能在风口浪尖稳住脚跟。
想想往后还得在这厂里干下去，以前大家蒙在鼓里倒罢了，如今既然知道了，不伸手搭一把，反倒显得小气。况且这些日子送出去的物资早数不清了，这点分量，还真不算什么。他笑着应下：“李厂长亲自登门，面子不能不给。您说个数，我尽力张罗。”
李怀德顿时咧开嘴，用力拍拍林昊肩膀：“小林，不，昊子！往后别叫厂长了，叫李哥！”接着又顺带澄清，钱浩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纯属外人瞎传。
两人闲聊几句才重新切入正题。李怀德收起笑容，正色道：“昊子，咱厂缺口不小，加上我岳父那边要得也急，你估摸着，能兜得住吗？”
话音未落，眼睛已亮了起来，要是成了，中间这一笔，够他踏实一阵子。
林昊不慌不忙：“李哥还没报数呢，我总得知道要多少，才好盘算呀。”
李怀德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我知道你不光能调粮食，罐头也能弄。这样，白面一百吨，牛肉罐头两千箱，行不行？”
林昊手里货源充足，自然点头：“没问题。不过眼下只有标准粉，精面得再等等。”
李怀德双眼放光，搓着手笑问：“那价格……？”
林昊心知肚明他打的什么算盘，却也不戳破，只笑着报数：“市面上黑市价一块二一斤，我给李哥八毛；牛肉罐头五十块一箱，其余怎么周转、怎么出手，我就不管了。”
李怀德仰头大笑：“痛快！李哥果然没看走眼，这份情，我记住了！什么时候交货？我好备钱、调车。”
林昊略一思忖：“明晚七点，我带你们去提。”
正事谈妥，李怀德扫了眼办公室，摇头笑道：“昊子，你这屋子，真够‘热闹’的。”
林昊哈哈一笑：“这还算干净的！多亏李队长和静初常来收拾。你也知道，咱们爷们儿手脚粗，懒得拾掇。”
李怀德乐不可支：“这话在理！要不要我把静初调过来给你当办事员？反正你们两口子，谁还嚼舌根？”
林昊眼睛一亮，把她调来眼皮底下，既放心又踏实。他笑着点头：“那我先谢过李哥！对了，我得先问问静初意思。”说着便抄起电话拨了过去。
林静初接起电话，轻声问：“昊子哥，找我啥事？”
林昊把李怀德的提议一说，林静初想了想，婉拒道：“还是算了。我在后勤干得挺顺手，主任也照应着，马燕也在那儿，挺好的。不过小灵在食堂确实太辛苦，要不让她调过去？也好替我看着你。”
林昊笑道：“成，我回头问问她。你安心干活，别操心。”
挂了电话，他转向李怀德：“李哥，我家那位不肯来，说后勤待得舒心。不过我有个妹妹在食堂，能不能安排她过来？”
李怀德心照不宣地眨眨眼，竖起大拇指：“还是你行啊，昊子！媳妇通情达理，老哥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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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聋老太无声一笑，只要傻柱囊中羞涩，秦淮茹绝不会死守着他。毕竟，她图的根本不是傻柱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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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
他刚放下电话，愣了好一会儿。
他早知道城东分局有物资路子，之前几次试探，全都碰了软钉子。直到靠岳父牵线，才意外得知，原来背后操盘的人，竟是林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黄远征和郑大兴把林昊捂得严严实实，连厂里领导都被蒙在鼓里。岳父又是怎么捅破这层窗户纸的？
原来，岳父手下有个亲戚，跟黄远征沾点亲，酒桌上黄远征嘴一松，漏了底。岳父这才摸清门道。
眼下到处缺物资，岳父自己也正发愁，一听说林昊是轧钢厂保卫科长，立马给李怀德打了电话。
李怀德在办公室来回踱步，反复掂量：该怎么跟林昊开口？不光岳父等着用，他自己也火烧眉毛，厂里现在真是揭不开锅了。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登门直谈。林昊这个保卫科长不比寻常干部，属双重管理；更关键的是，他的人事关系还在分局，逼得太紧，人真可能一拍屁股走人。
保卫科办公室。
林昊正和林静初说着笑话，门外传来敲门声：“小林在吗？”
林昊松开林静初，拉开门一看是李怀德，笑着迎上去：“李厂长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来咱们保卫科转转？”
李怀德见林静初也在场，略一挑眉，含笑道：“没打扰你们吧？”
林静初脸霎时泛起红晕，赶紧起身：“昊子哥，你跟李厂长聊正事，我先回办公室了。”
等她一走，李怀德压低声音，笑着打趣：“小林啊，真是好福气。”
林昊朗声一笑：“李厂长，您这趟怕不是专程来串门的吧？”
他心里清楚得很，李怀德绝不会平白无故跑来保卫科坐坐。虽说眼下两人没撕破脸，可上回办的钱浩，可是他亲表侄。
李怀德爽快地一拍大腿：“小林，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听说分局那批物资，是你牵的线？”
林昊脸色当即一沉。他明明跟两位局长反复叮嘱过，这事千万捂严实，怎么还是漏了风？莫非是黄远征那边嘴没把住？
他正皱眉琢磨，李怀德瞧见他神色不对，心头也是一紧，忙问：“哎哟，出什么状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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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一听这语气，再看林昊绷着的脸，立马心领神会，连忙摆手：“你别多想！真没人往外捅，两位局长守口如瓶，连大领导都只知有货，不知来路。纯属碰巧：我岳父的老战友，跟黄远征沾点亲，酒桌上黄远征多喝两杯，顺嘴就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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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怀德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恳切：“小林，你是咱轧钢厂的人，厂里啥光景你心里有数，缺得厉害啊！再说我岳父那边也急等着用，你看……能不能帮老哥这个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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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昊心知肚明他打的什么算盘，却也不戳破，只笑着报数：“市面上黑市价一块二一斤，我给李哥八毛；牛肉罐头五十块一箱，其余怎么周转、怎么出手，我就不管了。”
李怀德仰头大笑：“痛快！李哥果然没看走眼，这份情，我记住了！什么时候交货？我好备钱、调车。”
林昊略一思忖：“明晚七点，我带你们去提。”
正事谈妥，李怀德扫了眼办公室，摇头笑道：“昊子，你这屋子，真够‘热闹’的。”
林昊哈哈一笑：“这还算干净的！多亏李队长和静初常来收拾。你也知道，咱们爷们儿手脚粗，懒得拾掇。”
李怀德乐不可支：“这话在理！要不要我把静初调过来给你当办事员？反正你们两口子，谁还嚼舌根？”
林昊眼睛一亮，把她调来眼皮底下，既放心又踏实。他笑着点头：“那我先谢过李哥！对了，我得先问问静初意思。”说着便抄起电话拨了过去。
林静初接起电话，轻声问：“昊子哥，找我啥事？”
林昊把李怀德的提议一说，林静初想了想，婉拒道：“还是算了。我在后勤干得挺顺手，主任也照应着，马燕也在那儿，挺好的。不过小灵在食堂确实太辛苦，要不让她调过去？也好替我看着你。”
林昊笑道：“成，我回头问问她。你安心干活，别操心。”
挂了电话，他转向李怀德：“李哥，我家那位不肯来，说后勤待得舒心。不过我有个妹妹在食堂，能不能安排她过来？”
李怀德心照不宣地眨眨眼，竖起大拇指：“还是你行啊，昊子！媳妇通情达理，老哥真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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