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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去白家救治,化解恩怨。

    次日晨光正好,暖阳透过白云洒落京城大地。

    张天道如约被接送到白家。

    踏入白家内时,张天道一眼看见了端坐厅堂主位的白二奶奶。

    往日里精神抖擞的老太太,此刻状态很差。

    眉眼间布满了疲态,周身透着一股衰败虚弱的气息,看着风一吹就能倒下一样,没了往日的精神头。

    现在的她连移动都很难做到,动辄还需要身旁下人搀扶,更像是一副油尽灯枯、寿元将近的样子。

    二奶奶身旁,静静立着一位身形窈窕的年轻姑娘。

    正是白家出众的孙女,白佳莉。

    时隔多年未见,小姑娘褪去了往日的青涩稚气,容貌愈发亮眼,

    亭亭玉立,一身素雅的旗袍衬托得更显温婉大方,端庄得体。

    只是姑娘性子腼腆,低着头,时不时好奇又羞涩地打量着进门的张天道。

    此刻白家大宅的正厅里,白家核心成员大多到齐。

    白景琦、黄春、杨九红、白敬业一众亲属端坐在两侧,规规矩矩,气氛郑重又拘谨,显得格外隆重。

    张天道环视一圈热闹的人群,生出几分明悟。

    这哪里是单纯的答谢宴请,分明是全家上阵来检验自己?怎么看都像是一场大型的相亲现场!

    脑海里莫名浮现出穿越前网上那些尴尬至极的相亲名场面,场面既滑稽又熟悉。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他见惯了大风大浪,不再是从前那个怯于社交、宅家的宅男。

    哪怕被这么一大家子人围观,依旧从容不迫。

    他目光轻轻扫过厅堂众人,凭借相术,看出了一些问题。

    白二奶奶和白敬业的母亲黄春,两人体虚亏空、元气耗损严重,若是再不调理,估计撑不了太久。

    厅堂里安静片刻,气息虚弱的白二奶奶缓了缓力气,打破了沉寂,嗓音有些无力。

    “张先生,许久未见,今日总算是有机会邀请你来白家一趟了。”

    “老身身子近来愈发不济,行动不便,没能亲自出门迎接你,礼数不周,还望你多多包涵。”

    “二奶奶客气了。早前我搜寻天外陨石,白家上下鼎力相助,帮了不少忙。

    今日登门,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何来怠慢一说。

    至于敬业习武精进,多是他自身肯吃苦、肯努力,旁人只是稍加引导而已。”

    二奶奶轻轻摇头,眼神恳切:“张先生不必自谦,敬业从前是什么顽劣性子,我们白家都清楚。

    整日游手好闲、惹是生非,家里谁都管不了。

    如今他能洗心革面,多亏了你,这份人情,白家记着。”

    说到这里,老太太目光认真看向张天道,带着几分恳切与无奈。

    “老身今日执意邀你过来,除了答谢,确实还有一些私心。”

    “此前顾及尹家颜面,一直不敢贸然开口,可我自己的身体,我有数,剩余的日子不多了。”

    “人老了,别无所求,唯独放不下家里的小辈。我这孙女佳莉,命格偏弱,福气浅薄,我私下找人算过了。”

    “同时我也让人算了你的名字,希望你不要介意,你的命格不凡,或可护她一世安稳。”

    “张先生人品能力、眼界格局,京城年轻一辈里,很难找到与之比肩之人。我知晓你与尹家大小姐关系,不敢奢求别的。”

    “今日我当着白家众人的面做主,只求你日后能真心实意对待佳莉,让她做个侧室都行。”

    “这孩子对你有好感,我问过,我这个做长辈的,不愿让她抱憾终生。

    今日也不强求你立马答复,只是想问问,你对我们佳莉,可否中意?”

    话语落下,厅堂瞬间安静。

    一旁的白佳莉脸颊绯红,耳根发烫,慌忙偏过头避开众人的视线,羞涩难掩,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张天道是什么态度。

    张天道暗自苦笑,这是躲不开的局面。

    他稍作沉吟后说道:“二奶奶您抬爱了,佳莉小姐容貌出众、知书达理,

    家世更是无可挑剔,这样好的姑娘,屈身给我做侧室,实在是委屈她了。”

    “我与尹小姐的关系,众所周知,这么大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同意就行的。

    不如这样,此事容我回去跟尹家沟通之后,再给白家一个答复,如何?”

    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二奶奶早有预料。

    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点失落,却也明白其中的缘由。

    “理应如此。

    婚姻大事,不能草率,你好好与尹家沟通,切莫伤了和气。”

    站在一旁的白景琦,此刻有些生气。

    他盯着张天道,心里很不服气。

    自家那貌美乖巧的女儿,甘愿作出让步了,你这小子居然还一副犹豫不决的模样!

    想他白景琦当年,就多纳了一房妻妾,被老母亲一直为难到现在。

    如今这么大的好事送到眼前,这年轻人居然还挑三拣四,着实让人生气。

    他明白,老母亲这样做有她自己的打算。

    想借着联姻拉拢张天道与尹家这两座靠山。

    想到这里,白景琦看向张天道的眼神里,更是带着几分不善的火气。

    自家精心呵护长大的掌上明珠,如今要主动迁就别人,对方还不情不愿,换谁都会难受。

    就像是自家辛苦种的大白菜,要被外人一声不响地摘走一样心疼。

    张天道捕捉到白景琦的情绪波动,故作浑然不知。

    心里想,这可真不怪我,这事是你们白家主动的,我可从来没提。

    厅堂里,黄春、杨九红,白景琦的两位夫人看向张天道的眼神,带着欣赏与赞许。

    在她们看来,张天道医术通神、样貌出众,是难得的良人,佳莉能攀上这样的人物,是难得的良缘。

    张天道可是知道一些白家的内部恩怨。

    早有耳闻,从前二奶奶极其看重出身,瞧不上杨九红的来历,很少让她参与白家这种重要场面。

    如今老太太居然让她出现在这种场合,看来是为了顾及白家的面子,做出了让步。

    豪门之间的恩怨纠葛,说到底不过是命运捉弄、眼界局限所致,没必要深究。

    投胎是门技术活,很多事情都难以更改。

    简单又客气的几句寒暄过后,白家众人很有眼色,不再围着张天道盘问。

    让人先带着张天道在白家里闲逛散散心,同时后厨筹备午膳。

    众人各自散开后,白敬业立马找准机会,主动给张天道做导游介绍,还特意拉上腼腆沉默的妹妹白佳莉,给两人创造机会,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

    庭院花木葱茏,青石小路蜿蜒曲折。

    一路之上,白佳莉太过害羞含蓄,低头不语,安静得不说话。

    张天道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走着。

    跟在身后的白敬业看得是心急如焚,抓心挠肝,恨不得亲自帮两人一把:这俩人也太闷了!这么好的独处机会,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路闲逛,行至花园中央的凉亭,三人停下脚步落座休息。

    凉亭四面通风,清风拂过花木,送来阵阵的花香,环境清幽雅致。

    白敬业在中间不断地活跃气氛、搭话牵线,尴尬的氛围才慢慢地消散。

    白佳莉慢慢放下羞涩拘谨,偶尔发表意见。

    张天道也顺势应答,从庭院景致聊到日常趣事,气氛越来越融洽,两人越聊越投机,没了初见时的生疏隔阂。

    正当两人聊得尽兴之时,远处传来下人传唤用餐的声音。

    意犹未尽的两人只好停下话题,并肩起身,一同朝着宴会厅走去。

    午饭宴席之上,白家一众长辈依旧热情十足。

    轮番对着张天道问话,从年岁籍贯、过往经历,到未来打算,无一不问。

    紧盯着张天道不放,追问个不停,那种被审视的感觉,让张天道浑身透着不自在。

    耐心应对一众长辈的盘问,这件事比他干什么都要耗劲。

    午饭结束,宴席散去。

    白二奶奶抬手示意,将张天道、白景琦、白敬业三人单独叫进内室说话。

    下人很有眼力见,纷纷躬身退下,轻轻关上房门。

    寂静的内室里,二奶奶靠在软榻之上,气息虚弱,眼神清明,透着历经世事的深远城府。

    她缓缓开口,带着几分沧桑与沉重:“张先生,方才厅堂之上的提亲之事,你不必有负担。

    今日私下邀你入内,是老身有一桩心事,想托付于你。”

    “白家如今看似风光依旧,实际上已经麻烦不断。当下时局困难,军阀混战,百姓日子艰难,白家也是一样。”

    “我余下的时日不多了,家里能用的后辈没几个。

    我儿景琦,性情刚直随性,经商行医尚可,却不懂持家守业、运筹布局。

    守成尚且勉强,更谈不上开拓进取。”

    “这般动荡的乱世,寻常人家都难保全家业,更何况白家这一大家子。

    我若是撒手离去,凭着景琦的性子,很难撑得起这偌大的白家,几代人创下的基业或许会被后辈毁于一旦。”

    “我知道你来历不凡。老身斗胆厚着脸皮请你答应我一件事,

    若是日后白家遭遇危难,还望你看在今日的情分,多多照拂一二,让我白家能够度过难关。”

    “撮合佳莉与你的事,说到底,是老身为白家后辈,提前谋划的一条生路。还望你不要怪罪老身。”

    张天道心里赞叹,这位老太太真的是不简单。

    早早看清乱世变局,预判出白家未来的危机,不惜放下身段,提前为家族打算,眼光独到。

    一旁的白景琦听完母亲一番真心话,再也绷不住心绪。

    他从前只觉得母亲过于严苛固执,此刻才知晓,母亲一直都在为家族、为后辈费心费力。

    想到母亲时日无多,自己却无能为力,素来刚强的白景琦眼眶泛红,

    声音带着哽咽:“妈!您别胡说!您身体只是一时虚弱,慢慢养会好起来,我会想办法治好您的!”

    二奶奶看着情绪激动的儿子,目光里带着温柔与释然,

    轻轻摇了摇头:“傻孩子,生老病死,世间常态,谁都躲不开。”

    “近来我夜里,总能看见你父亲的身影,大抵是他要来接我了。

    我这一生,无愧家族、无愧先人,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们这一大家子人。”

    旁边的白敬业泪流满面,红着双眼哽咽出声:“奶奶!您一定会好好的!白家不能没有您!”

    屋内离别的伤感氛围缓缓蔓延开来,令人动容,难以接受。

    就在众人沉浸在悲伤情绪中时,白敬业猛地朝前一步,直直跪在张天道面前。

    “张先生!我求求你!”

    “你医术高超,我相信你一定有办法治好我奶奶!”

    “我不能没有奶奶!不管是什么代价、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哪怕是一命换一命,我也心甘情愿!求你救救她!”

    二奶奶看着跪地痛哭的孙子,劝慰道:“敬业,快起来。生老病死自有天命,强求不得,何必这样。”

    白敬业跪在地上不肯起身,带着哭腔大声喊着:“我不管什么天命!奶奶就是我最爱的人!

    从小到大,奶奶疼我、爱我!我爹动不动打我,骂我,一点都不爱我!要是奶奶走了,往后就没有人疼我了!”

    这话一出,屋内瞬间变得滑稽又好笑。

    原本沉重伤感的生离死别场面,被白敬业这一番告状,变成了父子不和的搞笑画风。

    一旁还沉浸在悲伤里的白景琦,脸黑了几分。

    都什么时候了,这臭小子还不忘在母亲面前告自己的黑状!

    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的哭闹,张天道忍不住轻轻一笑。

    他看出,二奶奶看似油尽灯枯、寿元将近,实则只是长年劳累所致。

    并非是寿元将尽,只要补足身体亏损,就能快速恢复身体健康,

    再活一二十年都有机会,长命百岁也有可能,前提是日后无病无灾、调养得当。

    白家此前对自己的事情也算是真心实意地帮助,出力不少。

    看着跪地苦苦哀求的白敬业,张天道不再故作观望,缓缓开口:

    “行了,起来吧。我可以出手试一试。”

    闻言,白敬业抬头,目光重新燃起光亮,面露狂喜,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激动得手足无措。

    张天道面色郑重,出声叮嘱:“接下来我治疗,需要安静,不能有人在旁打扰。

    这是我的秘密治疗办法,需要严格保密,不许对外泄露。若是传出去,往后我不会再出手帮助你们白家。”

    “明白!我们绝对会保密!不外传!”

    白敬业连连点头,连忙拉着想要看看的白景琦,快步退出房间,合上了房门,守在门外安心等候。

    屋内安静下来。

    张天道故作治疗一样,从怀中取出一枚针包,轻声开口:“二奶奶,一会你会睡着,方便我施针治疗。”

    “有劳张先生费心了。”

    简单施针催眠后,让老太太安详地入睡后,张天道心神一动,从空间中取出一枚炼制的疗伤丹药。

    丹药里汇集了不少空间里珍稀的灵药、灵泉水等,治疗这种身体亏空绝对有效。

    圆润的丹药送入二奶奶口中,入口即化,精纯的药力慢慢滋养她亏损的身体。

    片刻之后,二奶奶原本虚弱的气色,变得红润,更有生机。

    休养一阵后,见老太太身体恢复,张天道收起针包,缓步打开房门。

    门外,白景琦与白敬业正焦灼踱步,忐忑不安。

    看见张天道出门,两人立马快步围了上来,面露急切。

    白景琦开口追问:“张先生,我母亲的身体……怎么样了?”

    “对啊张先生!我奶奶没事了吧?”白敬业紧随其后,带着紧张期盼。

    张天道故意装作略带疲惫的模样,“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让二奶奶好好睡一觉就可以,现在你们切勿进屋打扰。”

    两人连连道谢,心生感激,按捺住喜悦,乖乖地守在门外。

    没过多久,屋内传来轻微的动静。

    二奶奶缓缓苏醒,只觉浑身轻松舒畅,往日的疲惫、周身无力的症状慢慢消失。

    四肢有了久违的力气,精气神焕然一新,不用人搀扶,也能行走。

    她活动着手脚,不由惊叹:“张先生的医术,真是高明,匪夷所思!”

    说话间,二奶奶神采奕奕、步履稳健地走出房间,容光焕发,和之前虚弱垂危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守在外面的白家众人见状,发出一阵阵惊呼,震惊又狂喜。

    白景琦和白敬业更是激动不已,悬着的心总算落地,对着张天道连连作揖道谢,心生敬重。

    一众白家亲属纷纷感慨,世间竟有这般神奇的医术。

    白景琦对张天道的那点芥蒂与不悦也随之消失,生出不少的敬佩之情与认可。

    看着阖家欢喜的场面,张天道打算趁着这个机会,试着化解白家多年的内部恩怨。

    白佳莉与杨九红母女隔阂多年,心结难解,也是白家的一件憾事。

    如今二奶奶身体痊愈,是化解矛盾的最佳时机。

    若是日后真与白佳莉结缘,一家人也该和睦相处,不必心存芥蒂。

    思虑至此,张天道看向二奶奶:

    “二奶奶,现在你已经治好了,我听说,气大伤身,只有放宽心才能长命百岁,

    冤冤相报何时了,没有解决不了的坎,一家和睦才是真的,没有必要分身份高低,白佳莉这么好的女孩,

    你应该让她幸福快乐才对,出身并不能代表一个人,儿不嫌母丑,一家人重要的是在一起才对,你说是不是。”

    他话语平和,随后目光轻轻扫过人群后方默默站着的杨九红,以及一旁的白佳莉。

    常年被排挤、被轻视、隐忍多年的杨九红,听到这番暖心的话语,积攒半生的委屈翻涌上来,眼眶一红,热泪滑落脸颊,有口难言。

    二奶奶顺着目光看向落泪的杨九红,又看向眼含期许的孙女白佳莉。

    经历一场生死之后,也算是看开了。

    加上张天道在其中劝解,自己也该放下。

    她轻轻长叹一声,释然开口:“是老身太过固执了,拘泥世俗偏见,委屈了家里人。

    既然张先生都说了,过往的恩怨,就到此为止吧。”

    压在白家多年的婆媳隔阂、母女心结,就这样慢慢化开。

    白家众人对张天道心生感激,再三想挽留张天道多住几日,以表答谢。

    张天道不愿过多打扰,婉言谢绝了挽留。

    见状,白家不再勉强,特意安排白敬业亲自相送。

    走出白家大门,白敬业依旧激动不已,嘴里不停地道谢。

    他不敢想象,若是二奶奶真的撒手离去,失去家里这位定海神针,风雨飘摇的白家,日后可能会走向何种境地。

    欣喜之余,他还有一件心事没说,一路上纠结犹豫,不知该不该开口。

    他母亲黄春的身体,同样不太好,看脸色就能看出来,家里吃药也不见好转。

    眼看张天道即将到门口,再不开口就错过机会,白敬业急得抓耳挠腮。

    张天道将他纠结的模样看在眼里,猜出七八分,主动开口:“你还有别的事想说?再不说,我可就走了。”

    白敬业咬了咬牙,不再犹豫,连忙上前低声恳求:“张先生!我……我母亲黄春的身体,状态也很差,能不能也麻烦您出手治疗一下我母亲?”

    张天道莞尔一笑,这和自己观察的相近。

    他抬手从怀里取出一只小巧精致的瓷制药瓶,递到白敬业手中,认真叮嘱:

    “这里面有一枚丹药,你回去之后,单独拿给你母亲服用。”

    “此事保密,不要让你父亲知道,更不要私自拆开研究。

    这丹药脱离密封瓶身,药效容易挥发失效。仅此一枚,错过便再无机会。”

    白敬业双手紧紧接过药瓶,如获至宝,郑重其事地点头记下了叮嘱。

    交代完毕后,张天道不再多留,坐上白家安排的车子,驶离了白府。

    目送车子远去,白敬业攥紧手中的药瓶,忐忑又期待,快步折返家中。

    他第一时间找到母亲黄春,二话不说,催促她立刻服下自己手里的丹药。

    黄春看着儿子郑重的模样,疑惑开口:“敬业,这是什么药?”

    “妈,这是张天道先生特意给你的救命良药!赶紧服下,能治好你的病!”

    听闻是张天道所赐,黄春没有迟疑,当即张口服下了丹药。

    温热药力慢慢扩散周身,长久的病症一扫而空,浑身舒畅。

    黄春面露动容,对张天道心生感激。

    她清楚,张天道不仅帮了白家老夫人,也帮了自己。

    救了自己的命,也是儿子难得的贵人,往后一定要让儿子好好维系这份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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