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痴迷成神的高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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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克没有半句废话。
他拖着引擎重剑，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出膛炮弹般冲向蜘蛛掺杂体，重剑裹挟着沉闷的引擎轰鸣，当头劈落。
蜘蛛掺杂体背后节肢蛛腿猛地一撑，身形诡异地横移闪避。
同时指尖蛛丝滋滋喷涌，织成一张大网朝弗兰克兜头罩下，要将他缠成粽子。
“太慢了。”
警骑侧身避开蛛网，引擎重剑反手一撩，剑锋过处，坚韧的蛛丝被齐齐斩断，飘散一地。
蜘蛛掺杂体仗着身法灵活，在酒吧的梁柱、吧台、天花板之间来回腾挪，蛛丝一层接一层地缠绕、封锁，试图把这场战斗拖进自己的节奏。
它确实比那些量产伪装强得多。
可惜，它面对的，是一个已经不打算给自己留后路的人。
弗兰克空着的左手，摸出了另一支记忆体。
审判记忆体。
【TRIAL！】
记忆体切换、插入驱动器的瞬间，赤红的厚重战甲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蓝黄交织、线条凌厉到极致的流线型轻甲。
引擎的轰鸣变成了高频到近乎尖锐的电流嗡鸣，周遭的一切，在弗兰克眼中都慢了下来。
警骑·审判形态。
“一。”
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那一瞬发生了什么。
蜘蛛掺杂体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蓝黄残影已经绕着它高速旋转。
一道道剑光快到连成一片光幕，从它根本反应不过来的角度，接连斩入甲壳的每一处缝隙。
“四……七……九。”
第九秒。
残影定格。
弗兰克背对着蜘蛛掺杂体，引擎剑垂落耷拉着。
下一瞬，蜘蛛掺杂体浑身的甲壳同时崩裂，紫黑色的躯体连同那支蜘蛛记忆体，在一连串沉闷的爆响中，炸成了齑粉。
解决了敌人，弗兰克环顾这家沾满线人鲜血、如今又被黑帮盘踞的酒吧，面甲下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拧开吧台后面的酒阀，将高度烈酒泼洒满地，又随手丢下一只打火机。
轰！
火光冲天而起，贪婪地吞噬着整座酒吧，也算是替那位惨死的老朋友，送了最后一程。
弗兰克一步步走出酒吧大门。
门外是地狱厨房昏暗冰冷的街道。
他刚一迈出门槛，便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崩坏，强制解除了变身。
蓝黄战甲化作流光消散，露出底下那张惨白如纸、冷汗淋漓的脸。
“咳……咳咳！”
他单膝跪地，一大口暗红的血，狠狠砸在冰冷的路面上。
审判形态那九秒的极致爆发，几乎抽空了他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碎，连视线都开始发黑。
弗兰克却只是沉默地从怀里摸出一瓶止疼药，拧开瓶盖，仰头，把一整瓶药片全都倒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寻常人这么吃，足以急性中毒送医。
可对他来说，这不过是让这台报废引擎，再多转几圈的燃料。
他撑着重剑，艰难地站起身，拖着那柄沉重的引擎重剑，一步一步，消失在街道尽头的黑暗里。
等金并的大批手下杀气腾腾地赶到时，眼前只剩下一座熊熊燃烧的酒吧，和地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尚未干涸的血。
人，早就没了踪影。
手下不敢耽搁，立刻把电话打到了金并办公室。
“老大，弗兰克跑了，只留下一地血，看样子伤得很重，要不要兄弟们顺着血迹追？”
电话那头，金并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盯着地狱厨房的势力地图，沉默了几秒。
“不必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弗兰克现在不重要。”
“现在，所有人、所有火力，给我集中起来全权应对手合会的反击。”
挂断电话，金并靠进椅背，粗壮的手指揉着眉心，忍不住骂了一句。
“白墨这个混蛋……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心里门儿清，白墨这是故意维持着地狱厨房的平衡，好让这场仗一直打下去、货一直卖下去。
可看透又如何？
他还不是得乖乖掏钱，还得指望从这个年轻军火商手里，买到能压死高夫人的下一支货。
生产线的一环，这滋味，真他娘的憋屈。
与此同时，手合会地下密室。
高夫人屏退左右，只留下两批最精锐的死士忍者。
她取出那支从白墨手里买来的操偶师记忆体，深吸一口气，插入手臂的连接口。
【PUPPETEER！】
诡异的傀儡皮肤覆盖全身，无数细如发丝、几乎肉眼难辨的透明丝线，在她指尖若隐若现。
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奇妙感觉，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来。”高夫人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都上来，围攻我。”
第一批忍者没有半分犹豫，拔刀便朝她扑杀而来。
“有意思。”
高夫人十指轻张，轻轻一抬。
刹那间，无数透明丝线自她指尖弹射而出，如同活物，精准地没入每一名忍者的后颈、脊椎与太阳穴。
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扑到半空的忍者，动作齐齐一顿，随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悬停在原地。
高夫人闭上眼，凝神感知，随即浑身剧震。
她能“看”到他们。
不，不止是操控他们的手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忍者的行动，乃至思想，都在她的丝线之下，变得像自己的手指一样听话。
她让他们停，他们便停，她让他们跪，他们便跪。
那点被药物和咒术洗了半辈子的、残存的自我意识，在丝线面前，脆弱得像一层一捅就破的纸。
说明书上只写了“操控身体”，可真正用起来，竟连心志都能一并支配！
“呵呵……呵呵呵……”高夫人睁开眼，眸中是近乎迷醉的光，“就是这个……就是这种力量……”
“第二批，进来。”
密室大门再次开启，又一队忍者鱼贯而入，严阵以待。
高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心念一动。
被丝线操控的第一批忍者，毫无征兆地转身，拔刀，朝着自己的同门狠狠扑杀了上去。
他们眼神空洞，动作却精准狠辣，因为他们的每一刀、每一个动作，都出自高夫人的意志。
一时间，密室内惨叫连连，血肉横飞，第二批忍者甚至没弄明白同门为何倒戈，便被这群“提线木偶”屠戮殆尽。
不过片刻，第一批忍者在她的操控下收刀而立，脚边，是第二批忍者全部的尸体。
高夫人拔出记忆体，解除变身，看着满地尸体，胸膛剧烈起伏，苍老的脸上，是难掩的震撼与狂热。
这，就是盖亚记忆体的力量。
亲身体验过，才知道它有多可怕，又有多迷人。
手合会苦求数百年、靠着一根根龙骨勉强吊住的“长生”，在这种力量面前，忽然显得那样笨拙、那样可怜。
“要是……”
高夫人喃喃自语，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支操偶师记忆体，眼中燃烧起一簇名为野心的火。
“要是我再多拥有一些盖亚记忆体，把这些神一样的力量，一支一支，全都植入我自己的体内……”
“我会不会，也能成为真正的‘神’？”
“到那时......”
她缓缓握紧记忆体，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我要的，就不再是龙骨那种苟延残喘的续命，而是真正的……长生不老。”
高夫人好似发现了什么锚点，想着在自己身上多打几个连接口，准备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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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拖着引擎重剑，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出膛炮弹般冲向蜘蛛掺杂体，重剑裹挟着沉闷的引擎轰鸣，当头劈落。
蜘蛛掺杂体背后节肢蛛腿猛地一撑，身形诡异地横移闪避。
同时指尖蛛丝滋滋喷涌，织成一张大网朝弗兰克兜头罩下，要将他缠成粽子。
“太慢了。”
警骑侧身避开蛛网，引擎重剑反手一撩，剑锋过处，坚韧的蛛丝被齐齐斩断，飘散一地。
蜘蛛掺杂体仗着身法灵活，在酒吧的梁柱、吧台、天花板之间来回腾挪，蛛丝一层接一层地缠绕、封锁，试图把这场战斗拖进自己的节奏。
它确实比那些量产伪装强得多。
可惜，它面对的，是一个已经不打算给自己留后路的人。
弗兰克空着的左手，摸出了另一支记忆体。
审判记忆体。
【TRIAL！】
记忆体切换、插入驱动器的瞬间，赤红的厚重战甲寸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身蓝黄交织、线条凌厉到极致的流线型轻甲。
引擎的轰鸣变成了高频到近乎尖锐的电流嗡鸣，周遭的一切，在弗兰克眼中都慢了下来。
警骑·审判形态。
“一。”
他动了。
没有人看清那一瞬发生了什么。
蜘蛛掺杂体只觉得眼前一花，那道蓝黄残影已经绕着它高速旋转。
一道道剑光快到连成一片光幕，从它根本反应不过来的角度，接连斩入甲壳的每一处缝隙。
“四……七……九。”
第九秒。
残影定格。
弗兰克背对着蜘蛛掺杂体，引擎剑垂落耷拉着。
下一瞬，蜘蛛掺杂体浑身的甲壳同时崩裂，紫黑色的躯体连同那支蜘蛛记忆体，在一连串沉闷的爆响中，炸成了齑粉。
解决了敌人，弗兰克环顾这家沾满线人鲜血、如今又被黑帮盘踞的酒吧，面甲下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拧开吧台后面的酒阀，将高度烈酒泼洒满地，又随手丢下一只打火机。
轰！
火光冲天而起，贪婪地吞噬着整座酒吧，也算是替那位惨死的老朋友，送了最后一程。
弗兰克一步步走出酒吧大门。
门外是地狱厨房昏暗冰冷的街道。
他刚一迈出门槛，便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崩坏，强制解除了变身。
蓝黄战甲化作流光消散，露出底下那张惨白如纸、冷汗淋漓的脸。
“咳……咳咳！”
他单膝跪地，一大口暗红的血，狠狠砸在冰冷的路面上。
审判形态那九秒的极致爆发，几乎抽空了他本就油尽灯枯的身体。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碎，连视线都开始发黑。
弗兰克却只是沉默地从怀里摸出一瓶止疼药，拧开瓶盖，仰头，把一整瓶药片全都倒进嘴里，干咽了下去。
寻常人这么吃，足以急性中毒送医。
可对他来说，这不过是让这台报废引擎，再多转几圈的燃料。
他撑着重剑，艰难地站起身，拖着那柄沉重的引擎重剑，一步一步，消失在街道尽头的黑暗里。
等金并的大批手下杀气腾腾地赶到时，眼前只剩下一座熊熊燃烧的酒吧，和地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尚未干涸的血。
人，早就没了踪影。
手下不敢耽搁，立刻把电话打到了金并办公室。
“老大，弗兰克跑了，只留下一地血，看样子伤得很重，要不要兄弟们顺着血迹追？”
电话那头，金并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盯着地狱厨房的势力地图，沉默了几秒。
“不必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弗兰克现在不重要。”
“现在，所有人、所有火力，给我集中起来全权应对手合会的反击。”
挂断电话，金并靠进椅背，粗壮的手指揉着眉心，忍不住骂了一句。
“白墨这个混蛋……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心里门儿清，白墨这是故意维持着地狱厨房的平衡，好让这场仗一直打下去、货一直卖下去。
可看透又如何？
他还不是得乖乖掏钱，还得指望从这个年轻军火商手里，买到能压死高夫人的下一支货。
生产线的一环，这滋味，真他娘的憋屈。
与此同时，手合会地下密室。
高夫人屏退左右，只留下两批最精锐的死士忍者。
她取出那支从白墨手里买来的操偶师记忆体，深吸一口气，插入手臂的连接口。
【PUPPETEER！】
诡异的傀儡皮肤覆盖全身，无数细如发丝、几乎肉眼难辨的透明丝线，在她指尖若隐若现。
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奇妙感觉，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来。”高夫人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都上来，围攻我。”
第一批忍者没有半分犹豫，拔刀便朝她扑杀而来。
“有意思。”
高夫人十指轻张，轻轻一抬。
刹那间，无数透明丝线自她指尖弹射而出，如同活物，精准地没入每一名忍者的后颈、脊椎与太阳穴。
下一刻，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扑到半空的忍者，动作齐齐一顿，随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悬停在原地。
高夫人闭上眼，凝神感知，随即浑身剧震。
她能“看”到他们。
不，不止是操控他们的手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忍者的行动，乃至思想，都在她的丝线之下，变得像自己的手指一样听话。
她让他们停，他们便停，她让他们跪，他们便跪。
那点被药物和咒术洗了半辈子的、残存的自我意识，在丝线面前，脆弱得像一层一捅就破的纸。
说明书上只写了“操控身体”，可真正用起来，竟连心志都能一并支配！
“呵呵……呵呵呵……”高夫人睁开眼，眸中是近乎迷醉的光，“就是这个……就是这种力量……”
“第二批，进来。”
密室大门再次开启，又一队忍者鱼贯而入，严阵以待。
高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心念一动。
被丝线操控的第一批忍者，毫无征兆地转身，拔刀，朝着自己的同门狠狠扑杀了上去。
他们眼神空洞，动作却精准狠辣，因为他们的每一刀、每一个动作，都出自高夫人的意志。
一时间，密室内惨叫连连，血肉横飞，第二批忍者甚至没弄明白同门为何倒戈，便被这群“提线木偶”屠戮殆尽。
不过片刻，第一批忍者在她的操控下收刀而立，脚边，是第二批忍者全部的尸体。
高夫人拔出记忆体，解除变身，看着满地尸体，胸膛剧烈起伏，苍老的脸上，是难掩的震撼与狂热。
这，就是盖亚记忆体的力量。
亲身体验过，才知道它有多可怕，又有多迷人。
手合会苦求数百年、靠着一根根龙骨勉强吊住的“长生”，在这种力量面前，忽然显得那样笨拙、那样可怜。
“要是……”
高夫人喃喃自语，枯瘦的手指轻轻抚过那支操偶师记忆体，眼中燃烧起一簇名为野心的火。
“要是我再多拥有一些盖亚记忆体，把这些神一样的力量，一支一支，全都植入我自己的体内……”
“我会不会，也能成为真正的‘神’？”
“到那时......”
她缓缓握紧记忆体，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我要的，就不再是龙骨那种苟延残喘的续命，而是真正的……长生不老。”
高夫人好似发现了什么锚点，想着在自己身上多打几个连接口，准备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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