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浑道章 > 开团1979:女队友们杀疯了 > 第三四三章:探险、寻宝,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的诱惑

第三四三章:探险、寻宝,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的诱惑

    枪声划破夜色,又很快消散,二处大院有那么一瞬间,陷入了死寂中。

    却也就是这一瞬间的死寂之后,犹如在热油锅里下了一块凉豆腐,瞬间沸腾。

    所有人冲出房间,面色凝重,四处寻找枪声来源,已经有人拔枪在手,警惕观察四周。

    这两年,全国各地抢枪事件频发,就春节前,南方沿海城市,一座派出所夜里被歹徒袭击,抢走了三把警用枪,派出所所长直接解除公职,派出所六名干警全部受到处分,最轻的一个降级记大过。

    这件事情全国通报,闹得挺大的。

    当枪声在二处大院响起时,大多数人心里都绷着一根弦。

    郝大郅双手持枪,看到有人往后院跑,他跟着跑向后院,紧跟着听见一阵喧哗。

    等郝大郅加快速度跑到后院时,就见丧彪趴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

    郝大郅心里咯噔一下,推开人群蹲在丧彪身边,有些手足无措地检查丧彪的全身,语速极快,又带着一丝颤音:

    “哪中枪了?”

    脸色惨白的丧彪一把拽住郝大郅的裤腿,眼里全是对这个世界的不舍:

    “老郝,告诉我娘,儿子不孝……我的钱,都在床腿下面那块砖下压着……”

    这遗言让郝大郅越发慌乱,双手不停地在丧彪身上乱摸,直到摸到屁股上,才感受到有黏糊糊湿漉漉的血。

    郝大郅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哭笑不得道:“你死不了,屁股中枪而已……谁开的枪?”

    郝大郅又腾地一下蹿起来,四处查看,丧彪听到自己不会死,花生米粒大的眼里,先是闪过狐疑之色,紧跟着腾升起生的希望。

    他知道,郝大郅不是在对他进行,临死前的人为关怀,因为郝大郅从不胡说八道。

    丧彪在身上乱摸一气,又仔细感受一下,好像只有屁股疼。

    劫后余生的喜悦瞬间冲破了丧彪的悲伤和绝望:

    “妈的,我就说嘛,我家肯定不会有两个男人,都被枪打死!”

    “谁开的枪?”郝大郅咧咧嘴,感情你刚才自己给自己判了死亡。

    “祁晋!”丧彪指着不远处的墙,“快追……祁晋去追了,开枪的是一大队的蔡老蔫。”

    蔡老蔫?那个把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临时工?

    糟了!

    郝大郅拔腿往羁押姜红梅的房间跑去,同时大声喊着:“让楚云飞去追!”

    两点七九秒之后,郝大郅看到羁押室的门完好无损,松了一口气,立即撅着屁股趴在窗户上往里看:

    “姜红梅,你有事没有?”

    羁押室门后面,响起姜红梅受惊过度的颤音:“我……我好着呢……你们……你们那个小伙子好像有事,在隔壁!”

    郝大郅当即跑到隔壁羁押室,一脚把门踹开,砰的一声闷响,门摔在墙面上反弹回来,这一瞬间的空隙,郝大郅看见地面上趴着一个人。

    一动不动。

    刚刚放下的心,又瞬间提起来。

    冲进去把人翻过来一看,是双眼紧闭的史满仓,史满仓的胳膊从胸口滑落下去的瞬间,郝大郅心头又是一紧。

    郝大郅心里祈祷着不要出事,伸手试探史满仓的鼻息,当微弱气息扑打在郝大郅的手指上时,他悬着的心落下了一半。

    紧跟着一通乱摸之后,发现史满仓身上没有伤口,这才抱着史满仓瘫坐在地上,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来几个人,把他们送医院。”

    ……

    探险寻宝,是每一个男人都无法抵挡的诱惑。

    三人在北屋寻找了一圈,从地面铺就得城墙砖来看,并没有挖坑的迹象,又在东西厢房探寻了大半小时,也没有找到痕迹。

    “这里有问题。”

    徐三金站在院子西南角,面前有一堆杂物,堆得跟小山似的。

    张行远和白嘉树跑过来,看着那堆杂物,有废弃的自行车轮胎,有破旧的陶瓷罐,一张卷成筒状,倒在杂物上的破席子,还有一些废弃的破木箱。

    “什么问题?”白嘉树看了一会,没发现任何异常。

    “这堆杂物上面看似凌乱,却连蜘蛛网都没有,也没有落叶、鸟屎,甚至连尘土都极少。”

    “还有这张破席子,一半落了一层薄薄尘土,另一半却一尘不染,这还说明不了问题吗。”

    张行远眼前一亮:“有人动过这些杂物。”

    “你动过这些东西吗?”白嘉树扭头冲着赵齐勾勾手,那家伙双手抱头蹲在院子中间,愣是一动不敢动。

    赵齐摇头:“没有。”

    下一秒,白嘉树二话不说,开始倒腾那堆杂物,全部扔到院子里后,露出一块门板。

    在门板上,他们看见了半枚鞋印,鞋印踩在门板上,纹路上有黄土。

    白嘉树捻起黄土搓了搓,发光的眼睛盯着门板:“和台阶上的一样。”

    说完,白嘉树把榆木门板掀开,果然在门板下面,有一个水窖口,淡淡的潮霉味飘散出来。

    三人看着水窖口,隐隐看见一条梯子,徐三金捡起半条蹬腿扔了下去,不到一秒中,传出闷响。

    不深,没有水。

    徐三金作为病号,下不了水窖,张行远看看白嘉树,得,谁让他年轻呢。

    白嘉树守在水窖上面,张行远拿着赵齐带来的手电筒,顺着梯子下去。

    “白哥,刚才我在床底下看见有箱子,我去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白嘉树想都没想点头,目光一直落在水窖口。

    北屋

    徐三金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指向床底,赵齐屁颠屁颠过去,跪在地上撅着屁股,往床底看。

    旋即手一掏,拉出一个有些年头的牛皮行李箱,牛皮行李箱很干净,表面上连灰尘都没有,能清晰的看见牛皮磨损的地方,毛毛嚓嚓。

    嗯,是真皮!

    “徐公安,还挺重的,不会是黄金吧?”赵齐已经迫不及待想打开看看了,抬头,满脸希冀。

    徐三金问:“你之前没想过进来看看?”

    赵齐挠头,眼神闪烁:“我查看过,窗户全都从里面关死了,想进来就得破门,这不是来没来得及,你们就来了。”

    “打开吧。”

    比徐三金兴趣更浓烈的赵齐搓了搓手,用老虎钳把牛皮行李箱的锁剪断,打开之后,有报纸包着的东西,整整齐齐摆放着。

    得到徐三金的首肯后,赵齐撕开那些报纸,然后有些悻悻然地瘪嘴。

    怪不得这么重,原来是一些铜铁疙瘩。

    徐三金瞳孔微微一缩,箱子里整整齐齐摆放着几件青铜器。

    最大的一个,也不过足球大小,其他四件,是青铜爵,徐三金看不出具体年代,但他认识这玩意是什么。

    但凡是先秦时期的电视剧,那些大人物都是用这玩意喝酒的。

    http://www.xuanhundaozhang.com/yt137954/5130310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uanhundaozhang.com。玄浑道章手机版阅读网址:www.xuanhundaozha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