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浑道章 > 无限副本:你的赌注归我了 > 第一章 明日讣告:两小时后死亡?

第一章 明日讣告:两小时后死亡?

    凌晨三点十七分,凌霄在一份报纸上看见了自己的讣告,她将于两个小时之后死亡?

    那报纸是从门缝里塞进来的,起初只有一点细碎的响动,凌霄走近时,一角泛黄的纸正缓慢越过门槛,停在了她的拖鞋前。

    凌霄侧身贴近猫眼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看不见人影。

    寂静让她的心跳快了几分,她正要直起身,背后忽然传来纸页摩擦的轻响,凌霄回过头,那份报纸已经摊开了一角。

    一张黑白照片映入眼帘,照片上的女人双目紧闭,脸色是极不自然的惨白。凌霄凝神看了几秒,认出了女人脸上那颗显眼的泪痣,那竟然是她自己!

    照片下面印着两个加粗的大字:讣告。凌霄顺势拿起玄关上的摆件把报纸挑开,正文不过短短几行:

    凌霄女士因长期受心理疾病困扰,于四月二十日凌晨五时三十分,自明日报社旧楼坠下,不幸离世,终年二十七岁。遗体告别仪式定于四月二十二日上午九时举行。

    家属泣告。

    “你安排得还挺周密。”

    凌霄拿起那张报纸坐回沙发上,她确实在吃精神类药物,最糟糕的时候也想过从几层楼跳下去疼痛感会少一些。这则讣告上的内容,是她之前认真考虑过的事情,可她并不喜欢如此“体贴”的挑衅。

    凌霄随手抄起桌上的红色记号笔,在那则讣告上画了一把大大的叉。邪门的是,殷红的墨迹刚落下,却又齐整地消失了个干净。

    凌霄挑了挑眉,仔细打量起了这份她原以为是恶作剧的报纸。报纸的发行日期是四月二十一日,她拿起手机,现在是凌晨三点十九分,四月二十日。

    印错时间了?报纸名字也陌生得很。

    凌霄想用手机拍下整张页面去识图,系统却显示图片保存失败,她又拍了一次,屏幕里只有一片模糊的白影。

    她打开搜索软件,直接输入了“明日报社”几个字,页面跳出的第一条消息立刻吸引了她的视线。

    【收到自己讣告后,他们真的死了。】

    帖子发布于几个小时前,已经打不开了。搜索结果里还残留着一小段摘要:这半个月至少有五人在家中收到刊有自己讣告的《明日报》,有人当成恶搞发上网讨论,没过多久他们却真的按照讣告写明的时间和死因……

    后面的字看不见了,凌霄继续往下翻,页面始终显示加载中……

    屋里忽地陷入黑暗,似乎是停电了。凌霄有些烦躁,可紧接着,上方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吊灯跟着晃了晃,细灰簌簌往下掉。

    她仰头看向天花板,楼上又传来第二声,砰!

    这一次,声音离得更近了,第三声落下时,客厅窗外掠过一道白色的影子,那下坠的身影仿佛在凌霄的窗前停了一瞬。

    一张被刮得血肉模糊的脸猝不及防撞入了凌霄的视线,对视的瞬间,她看见了自己的眼睛。

    凌霄僵了片刻,直到楼下的车被重物砸得警铃大作,她才抬腿走向房门。

    “我不会是第一个给自己收尸的人吧?这报警该怎么说,我看见我跳楼了?”

    门锁拧开的瞬间,桌上的报纸无风自动,急促地翻回讣告那一版,照片里的“凌霄”睁开了眼!

    “这么着急就一起去看看吧。”她抓起报纸推开家门。

    ……

    门外不是她熟悉的公寓走廊。

    扑面而来的是刺鼻的油墨味,老式日光灯一明一灭,映照着成排掉漆的办公桌。桌上七零八落地散着稿纸、搪瓷杯,墙上的标语已经褪色,只剩“真实”两个字还红得扎眼。

    凌霄不由得脚步一滞,可身后的房门迅速合拢,等她回身查看时,墙面已经平整如初,连接家里的那扇门消失了。

    旁边,一块斑驳的木牌上写着:明日报社。

    “又来一个。”办公桌后陆续走出几个人来,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最先走近,他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别怕,我们和你是一样的。在哪里拿到报纸,就会从附近的门进到这来,这里手机没信号,窗户打不开,门走不出去,我们被困住了。”

    凌霄没有急于回他的话,男人又简短地做了自我介绍:“我叫许柏舟,是个急诊科医生。”他看向凌霄手里皱巴巴的报纸,“你也被刊印了讣告是吗?你的死亡时间和方式是什么?”

    “五点半,坠楼。”凌霄稍加思量:“不过我目前没这个打算。”许柏舟一怔,随即苦笑出声:“我们应该都没有这种打算,你的时间倒还算排在后头的。”

    “你们对过时间了?”凌霄问。

    “我是第一个。”一个年轻女孩蹲在墙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我就不该打开那份报纸的,如果是真的怎么办?不,一定是真的,我们都到了这个鬼地方了!”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胸前还挂着奶茶店的工作牌:姜允。

    凌霄扫了一眼她的报纸,姜允女士于四月二十日凌晨三时三十分,在明日报社旧址因机械碾压不幸离世,终年二十二岁。

    墙上的钟恰好走到三点二十四分,还有六分钟。

    “这地方哪来的机器?”一个身材壮实的中年男人四下张望,“这么旧的报社,什么狗屁碾压,我看就是有人装神弄鬼!”

    他的话音刚落,大厅深处亮起一盏红灯,借着光亮,众人看清那灯下是一扇卷帘门,门上赫然写着三个字:印务间。

    所有人的脸色都是一变,许柏舟立刻把姜允拉起来,他们才退到大厅最边缘,卷帘门后突然传出沉闷的轰响,咔哒,咔哒。

    那声音骇人,像一头沉睡多年的巨兽正磨着牙。

    三点二十七分,卷帘门下方缓缓吐出一张雪白的新闻纸,它贴着地面快速向前滑动,中年男人一脚踩住纸头,手上用力往后一扯:“一张纸而已,怕什么!”

    纸张被撕碎了,半截纸片落在地上,无暇的纸面迅速浮出一行湿淋淋的黑字。

    姜允,女,二十二岁……

    姜允厉声尖叫,卷帘门后骤然爆出刺耳的机器嗡鸣,更多新闻纸从门缝下喷涌而出,一张张薄页贴地乱窜,像一群狩猎的白蛇,直冲姜允而去!

    “上桌!”凌霄发声,众人连拖带拽把姜允推上办公桌,那些新闻纸立刻卷住桌腿,厚重的实木桌在地板上被拖出尖锐的摩擦声。

    桌上几人站立不稳,凌霄紧紧抓住姜允的手臂,可纸张越缠越多,不断上涌的新闻纸终于缠上了姜允的小腿!

    “救救我!”姜允哭得声嘶力竭,“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女孩的哭声听得凌霄眉头紧皱,她摸到口袋里的钥匙,当即扯出最长的一把,拼命去割缠在姜允腿上的纸,那纸边擦过她的手背,竟像刀片一样割开了她的皮肉!

    鲜血染红了报纸上“姜允”两个字,那些纸张仿佛嗅到了气息的猛兽,变得更加兴奋!

    办公桌翻倒,姜允被硬生生拖了下去,凌霄的肩膀撞上桌角,一片混乱里,她眼疾手快地拽住姜允,女孩的哭喊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号叫。

    “拉住她!”

    慌乱之中,有人抱住凌霄的腰,有人去拉姜允的手臂,八个人被无数纸张拖得不断滑向印务间,鞋底在灰尘里犁出凌乱的长痕。

    眼见大伙都快要坚持不住。

    凌霄忽然抬头看向那个中年男人:“你抽烟吗?”

    http://www.xuanhundaozhang.com/yt137771/51144532.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uanhundaozhang.com。玄浑道章手机版阅读网址:www.xuanhundaozha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