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宋芸汐想上山
宋芸汐没动，但耳朵竖了起来。
“本王没有通房，没有妾室，没有侧妃，没有什么表姐表妹，也没有白月光。”
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我母亲去世后，我在宫里就是人人想捏的软柿子，没人给我张罗这些。”
“后来去了边关，军营里全是糙汉子，更不可能有女人。再后来舅舅战死，我接手边关军务，那几年鞑子年年犯境，我连觉都睡不够，哪有心思琢磨女人？”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放低了几分，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的：“你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
宋芸汐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她慢慢转过脸来，对上萧景寒的眼睛。那双一向沉稳淡漠的眼睛里，此刻有认真、有坦诚，还有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紧张。
堂堂战王，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面不改色的人物，此刻居然在紧张。
宋芸汐忽然就不气了，甚至有点想笑。但她忍住了，故意板着脸问：“那以后呢？”
“以后？”萧景寒挑眉。
“以后会不会有通房、小妾、侧妃？”她掰着手指头数，“我先把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人小气得很，我的男人只能有我一个。你要是敢纳妾，我就带着孩子走，走得远远的，让你再也找不到。”
萧景寒看着她一本正经说狠话的样子，忽然笑了。那笑容和他平时淡笑不同，眼角弯弯的，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宠溺和无奈。
“本王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信不过本王？”
“信不过。”宋芸汐理直气壮，“你们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萧景寒：“……”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可能上辈子欠了这个女人的。他伸手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塞进宋芸汐手里。宋芸汐低头一看，是一枚小小的印章，通体墨玉，雕刻着蟠龙纹饰。
“这是什么？”
“本王私印。”萧景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拿好了。以后本王要是敢纳妾，你就拿着这印去调兵，把本王绑了。”
宋芸汐瞪大了眼，手一抖差点把印章扔出去：“你疯了？这东西能随便给人？”
“给你就不是随便。”萧景寒把她的手连同印章一起包在自己掌心里，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芸汐，本王这个人，不会说那些花团锦簇的漂亮话。但本王答应你的事，这辈子都不会变。”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包裹着她的手，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人莫名觉得安心。
宋芸汐的眼眶忽然就红了。她咬着嘴唇忍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砸在那枚墨玉私印上。
萧景寒明显慌了，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怎么哭了？本王说错什么了？”
“没有。”宋芸汐抽噎着，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你就是太会说了，说的我想哭。”
萧景寒哭笑不得，只能抱着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样。
床上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把这份温存瞬间打破。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见小女儿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挥舞着小拳头嚎啕大哭。老大和老二也被吵醒了，老大跟着嗷嗷叫，老二则一脸无辜地眨着眼睛，嘴巴一瘪一瘪的，随时准备加入合唱。
宋芸汐赶紧从萧景寒腿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去抱孩子。萧景寒也起身，一手捞起老大，一手托起老二，动作虽不算熟练，但已经有了几分当爹的样子了。
“是不是饿了？”他问。
宋芸汐一边把小女儿抱起来，一边说:“你出去吧！我要喂孩子喝奶了。”
张嬷嬷听到哭声推门进来，看到萧景寒便说了一声:“王爷也在啊！”
萧景寒点了点头，张嬷嬷转身就去热牛奶去了。
宋芸汐看了一眼萧景寒，“你还不走？我要给孩子喂奶了。”
萧景寒看着这一幕，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艰难的移开目光，清了清嗓子：“本王去让厨房给你炖汤。”
“等一下。”宋芸汐叫住他。
萧景寒回头。
宋芸汐抱着孩子，微微侧头看着他，眼角还有没干的泪痕，但嘴角是弯的：“那个……私印我会好好收着的。”
萧景寒怔了一瞬，随即弯了弯唇，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走到门外，他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笑了。
他靠在廊柱上，听着屋里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和宋芸汐轻柔的哄睡声，忽然觉得，这辈子打过那么多仗，守过那么多城，都不如此刻来得踏实。
他站了一会儿，直起身，往厨房走去。走出两步又折返回来，在门口探头说了一句：
“别忘了戴白玉兰簪，我亲手画的图。”
说完就飞快地走了，耳尖红得像要滴血。
宋芸汐在屋里笑出了声，低头看了看怀里吃饱喝足又睡过去的小女儿，又看了看桌上那三块拼成圆满的玉佩，轻声说了句：
“你爹这个人啊，嘴硬心软，别扭得要命。”
“但还挺可爱的。”
……………………………………
第二天一早，宋芸汐背上背篓就往后山走。
九月中旬的清晨还有些凉，露水打湿了鞋面，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泥土混在一起的清新味道。
她脚步轻快，心里盘算着到山坳里那片僻静的林子，好好试试恢复了三成的木系异能。
“宋芸汐！”
身后传来一声低喝。
她脚步一顿，回头就看见萧景寒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身上的墨色长袍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眉心拧成一个明显的“川”字。
“你这是要去哪儿？”
他走到跟前，目光从她脸上的心虚一扫而过，落在她背上的竹篓上，眉头拧得更紧了，“不是才出了月子？谁让你往山上跑的？”
宋芸汐往后退了小半步，扬起一个理直气壮的笑脸：“我身体早就养好了，天天闷在屋里都快发霉了，上山采点药草，顺便看看有没有新出的蘑菇。”
“采药草？蘑菇？”萧景寒重复了一遍，伸手就要去拿她的背篓，“让下人去就行了，你何必亲自跑一趟。”
宋芸汐侧身一让，把背篓护在身后，瞪他：“有些药草长在犄角旮旯里，下人认不出来。再说了，我都躺了一个多月了，腿脚都软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萧景寒沉默了一瞬，忽然眯了眯眼，上下打量她。
宋芸汐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挺了挺腰板：“干什么？”
“本王陪你去。”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像商量，更像通知。
宋芸汐心里“咯噔”一下——他跟着去可不行。
她去山上不是为了采药草，是为了修炼木系异能，这厮跟着去，她还怎么催生草木、感知灵植？到时候一蹲下来，草芽蹭蹭往外冒，怕不是要把堂堂战王当场吓出个好歹来。
“不用不用。”她连忙摆手，脸上堆出一个极尽真诚的笑容，“王爷日理万机，朝廷的事还等着您定夺呢，我就是去溜达一圈，晌午前就回来，不劳您大驾。”
“哪里的事不差这一个上午。”萧景寒不为所动，甚至已经转过身冲院子里喊了一声，“周平，取本王的披风来。”
宋芸汐急了，眼珠子一转，伸手就捂住肚子，微微弯下腰，眉头轻蹙。
萧景寒脸色一变，立刻扶住她的胳膊：“怎么了？不舒服？”
“嗯……腰有点酸。”宋芸汐哼哼唧唧地说，声音放得又软又细，“可能是起太早了，月子里的老毛病，不碍事，我自己去山上走一走就能缓过来，你跟着我，我紧张，一紧张腰更酸。”
萧景寒：“……”
他的目光从她捂肚子的手上移到她的脸上，沉默了三秒。
宋芸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而无辜，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宋芸汐。”萧景寒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
“嗯？”
“你捂的是肚子，不是腰。”
宋芸汐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两只手正死死捂着腹部，离腰还差着一大截。
她面不改色地把手往旁边挪了挪，正色道：“肚子连带腰，一酸酸一片。”
萧景寒嘴角抽了抽，没有再说话，但那副“你看我像傻子吗”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在院门口。晨风吹过，几只早起的麻雀从头顶飞过，叽叽喳喳的，像是在看热闹。
宋芸汐知道硬刚是赶不走他的，也知道这男人一旦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去。她叹了口气，换了个策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慢悠悠地说：
“王爷，您要是真想陪我去，也不是不行。但我先跟您说清楚，山上没有路，要爬陡坡，要钻灌木丛，您这身衣裳——”
“本王换了劲装。”
“还会遇到蛇虫鼠蚁，上次我亲眼看见一条三尺长的菜花蛇从草丛里蹿过去。”
“本王杀过比蛇大得多的东西。”
“山上蚊子多，专咬皮嫩的，您这细皮嫩肉的，回来怕是要肿一脸。”
萧景寒终于听出来了——她不是在担心他，是在想办法不让他去。
他偏过头，垂眼看着宋芸汐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忽然弯了弯唇。
“芸汐。”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本王？”
宝子们，给三个孩子起名把我难住了，你们有没有适合的名字，给我推荐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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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芸汐侧身一让，把背篓护在身后，瞪他：“有些药草长在犄角旮旯里，下人认不出来。再说了，我都躺了一个多月了，腿脚都软了，正好活动活动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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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寒：“……”
他的目光从她捂肚子的手上移到她的脸上，沉默了三秒。
宋芸汐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真诚而无辜，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
“宋芸汐。”萧景寒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
“嗯？”
“你捂的是肚子，不是腰。”
宋芸汐低头一看——果然，自己的两只手正死死捂着腹部，离腰还差着一大截。
她面不改色地把手往旁边挪了挪，正色道：“肚子连带腰，一酸酸一片。”
萧景寒嘴角抽了抽，没有再说话，但那副“你看我像傻子吗”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在院门口。晨风吹过，几只早起的麻雀从头顶飞过，叽叽喳喳的，像是在看热闹。
宋芸汐知道硬刚是赶不走他的，也知道这男人一旦犟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去。她叹了口气，换了个策略，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慢悠悠地说：
“王爷，您要是真想陪我去，也不是不行。但我先跟您说清楚，山上没有路，要爬陡坡，要钻灌木丛，您这身衣裳——”
“本王换了劲装。”
“还会遇到蛇虫鼠蚁，上次我亲眼看见一条三尺长的菜花蛇从草丛里蹿过去。”
“本王杀过比蛇大得多的东西。”
“山上蚊子多，专咬皮嫩的，您这细皮嫩肉的，回来怕是要肿一脸。”
萧景寒终于听出来了——她不是在担心他，是在想办法不让他去。
他偏过头，垂眼看着宋芸汐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忽然弯了弯唇。
“芸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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