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进入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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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胥尧实在想不通，拥有这样顶级身份的雌性，怎么会没有登记在册，甚至还在流浪。
简直不可思议。
尤其作为检察官的自己，他太清楚每一个雌性在出生的那一刻就会被登记在数据库内，一直到她死亡。
顾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个SSS级的雌性，突然出现在没有庇护的皇城，只有两种结果。”
“一种是被人当成稀有资源争抢，包装成意外发现的高阶雌性，然后被某个势力收编。”
“另一种，是被人当成威胁，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处理掉。”
“你等级太高了，这种等级出现在皇城，足以撼动很多东西。”
她听出来了。
胥尧说得很委婉，他是在提醒自己，一个没有背景的SSS级雌性走进皇城，最好的结果是被人当成宝贝抢来抢去，最坏的结果是被人当成祸患提前除掉。
而皇城里现在地位最高的人是谁？
自然是那个坐在高位许多年的女皇。
在穿过来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原主作为反派，落得那样的下场都是因为她性格扭曲作恶多端。
可现在，她即将以一个比女皇等级更高的雌性身份走进去。
反派被驱逐的原因，也许从来就不是恶。
顾念声音发紧：“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必须去。”
如果她为了苟命放弃白砚，恐怕无数个半夜惊醒，都会想起白砚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绝望地看着自己。
她明知道白砚有多喜欢自己，却还眼睁睁看着她跟夏娇娇缔结契约。
做不到....
“墨鳞。”顾念叫他。
墨鳞睁开眼。
“你的蛇息能撑多久？”
“只要没有被锁定，可以一直糊弄过去。”墨鳞没了惯常的轻慢，“但皇城的关卡跟北境不一样。”
“北境用的是初级扫描仪，判断标准粗糙。”
“皇城用的是精神力锁，每一道关卡都会读取入城者的精神海标记。”
“雌性的、雄性的，契约的、未契约的，全部记录在案，和皇城数据库比对。”
“糊弄一个人容易，糊弄一套系统，难。”
顾念的心往下沉了沉。
“但你是SSS级。”墨鳞忽然补了一句。
“你有很多我们未知的能力。你的精神力可以覆盖我们两个的标记，可以让锁读到的数据跟我们以为的一样。”
“只是你要控制好，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我需要控制在哪个范围内？”顾念看向墨鳞。
“不能太弱，这样容易引起怀疑，我跟胥尧的身份，不可能跟太低级的雌性缔结契约。”
“B级你控制住吗？太强会惊动系统，你之前试过这种精度吗？”
顾念摇头：“我尽量。”
墨鳞看她紧张，安慰道：“进皇城之后，我全程在你三步之内。”
“你控制精神力的时候如果有波动，我立刻用蛇息补。”
“胥尧负责应对外部盘问。”
墨鳞点开属于自己的显示屏，正打算在蛇族内部系统里询问关于皇城入口的细节。
一张照片突然弹了出来。
白砚躺在那，浑身失血，惨不忍睹。
顾念看墨鳞表情不对，立刻跑到他身边。
看见白砚照片的那一刻，她鼻子一酸，瞬间红了眼眶。
“夏娇娇怎么可以让人把他伤成这样！！！”顾念有些失控，“他只是推了她一下，至于用这么狠的手段报复吗？！”
原本她以为白砚最惨的结果也只是跟夏娇娇缔结契约，可看见白砚那副惨状，她还是没忍住，眼泪无意识地流了下来。
太过分了….
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白砚本身就因为爹不亲娘不爱，从小吃了那么多苦。
胥尧神情严肃：“夏小姐之前命令我抓白虎时特地提醒，让我别伤害他，怎么会….”
顾念擦掉眼角的泪水：“是龙族那个男人！！”
除了他，应该没人能这么轻易地抓到白砚。
墨鳞把白砚的照片关闭，点开消息，收到了关于皇城入口的检查细节。
“入口一共有三道关卡，每一道都不同。”
“第一道是守卫目测，第二道是仪器读取，第三道是精神力锁。”
“最难的是第三道，你要在走进锁的范围之前，就把精神海调整到和我们的契约等级匹配的数值。”
“差一点点，都会响。”
“好。”顾念说，“第三道我努力配合。”
墨鳞看了她一眼，重新靠回车窗，闭上眼。
他的蛇信在唇间抖动，偏头看向胥尧。
“她的味道，从现在开始归我管，你负责应付人。我负责藏。她负责过锁。”
胥尧点了点头，没跟墨鳞斗嘴。
越野车在皇城最外层的关卡前停下来。
三个人下车。
关卡前排着长队，几个持械守卫站在两侧。
轮到他们时，一个守卫抬手拦住了胥尧。
守卫看到胥尧的制服和胸牌，放松了警惕。
“什么关系？”
“契约对象。”
守卫的目光在顾念身上停了一秒，偏头看了看胥尧的胸牌。
北境青岩城检查站队长，来皇城不算稀奇，大概是有公务需要汇报。
“过。”
三人顺利到第二道关卡。
一台黑色的扫描门立在关卡正中央，门框内壁嵌着密密麻麻的感应片。
入城者一个个走过，扫描门会读取精神海标记，和皇城数据库比对。
胥尧走在前面，墨鳞和顾念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半步。
三个人同时跨进扫描门的范围。
机器亮了绿光。
胥尧的精神海标记，登记在册的检察官。
旁边两个契约标记，等级相符，关系绑定。
数据库比对通过。
绿光稳定，没有警报。
第二道也过了。
三人对视一眼，悄悄松了口气。
第三道关卡在最后一道石桥后面。
石桥只有十步宽，两侧站着四个高阶守卫，桥面中央嵌着一块手掌大的黑色晶石。
那是精神力锁。
每一个过桥的人，都会在走过晶石上方的瞬间，被读取精神海的完整等级。
雄性的、雌性的，全部记录。
如果读到的等级和登记信息不符，桥下的警报会立刻响起。
墨鳞跟在顾念身后，感觉到她整个人异常紧绷。
安慰道：“放心，你的雌性资料我找了点门道已经在青岩城那边输入过，只要你稳定保持B级，警报器不会响。”
虽然墨鳞这样说，但她还是紧张得不行。
手心冒汗，距离越近心跳得越快。
墨鳞靠近顾念，身体几乎贴着她的手臂。
蛇息无声地散开，把顾念周围三寸内的气味裹住。
三个人同时上桥。
胥尧走在最前面，墨鳞在中间，顾念在最后，她在不停调整精神海的输出，让身体维持在那个刚好匹配契约对象等级的数值上。
三人走过晶石上方的时候，感觉到一阵冰冷的探查力从脚底传上来。
精神力锁正在读取她。
她闭了一下眼，把体内的黑茧压得更紧了一寸。
探查力扫过她的精神海边缘，停了一下。
顾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三秒过去，没有警报。
过了！！！
过了….
顾念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
她感觉到墨鳞的蛇息在她身侧收了一下，像是替她松了口气。
胥尧脚步没有停，继续往前，眼看马上就要跨出桥面，进入皇城内城。
就在这时！
身后警报器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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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不可思议。
尤其作为检察官的自己，他太清楚每一个雌性在出生的那一刻就会被登记在数据库内，一直到她死亡。
顾念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一个SSS级的雌性，突然出现在没有庇护的皇城，只有两种结果。”
“一种是被人当成稀有资源争抢，包装成意外发现的高阶雌性，然后被某个势力收编。”
“另一种，是被人当成威胁，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处理掉。”
“你等级太高了，这种等级出现在皇城，足以撼动很多东西。”
她听出来了。
胥尧说得很委婉，他是在提醒自己，一个没有背景的SSS级雌性走进皇城，最好的结果是被人当成宝贝抢来抢去，最坏的结果是被人当成祸患提前除掉。
而皇城里现在地位最高的人是谁？
自然是那个坐在高位许多年的女皇。
在穿过来的这段时间，她一直原主作为反派，落得那样的下场都是因为她性格扭曲作恶多端。
可现在，她即将以一个比女皇等级更高的雌性身份走进去。
反派被驱逐的原因，也许从来就不是恶。
顾念声音发紧：“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必须去。”
如果她为了苟命放弃白砚，恐怕无数个半夜惊醒，都会想起白砚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绝望地看着自己。
她明知道白砚有多喜欢自己，却还眼睁睁看着她跟夏娇娇缔结契约。
做不到....
“墨鳞。”顾念叫他。
墨鳞睁开眼。
“你的蛇息能撑多久？”
“只要没有被锁定，可以一直糊弄过去。”墨鳞没了惯常的轻慢，“但皇城的关卡跟北境不一样。”
“北境用的是初级扫描仪，判断标准粗糙。”
“皇城用的是精神力锁，每一道关卡都会读取入城者的精神海标记。”
“雌性的、雄性的，契约的、未契约的，全部记录在案，和皇城数据库比对。”
“糊弄一个人容易，糊弄一套系统，难。”
顾念的心往下沉了沉。
“但你是SSS级。”墨鳞忽然补了一句。
“你有很多我们未知的能力。你的精神力可以覆盖我们两个的标记，可以让锁读到的数据跟我们以为的一样。”
“只是你要控制好，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我需要控制在哪个范围内？”顾念看向墨鳞。
“不能太弱，这样容易引起怀疑，我跟胥尧的身份，不可能跟太低级的雌性缔结契约。”
“B级你控制住吗？太强会惊动系统，你之前试过这种精度吗？”
顾念摇头：“我尽量。”
墨鳞看她紧张，安慰道：“进皇城之后，我全程在你三步之内。”
“你控制精神力的时候如果有波动，我立刻用蛇息补。”
“胥尧负责应对外部盘问。”
墨鳞点开属于自己的显示屏，正打算在蛇族内部系统里询问关于皇城入口的细节。
一张照片突然弹了出来。
白砚躺在那，浑身失血，惨不忍睹。
顾念看墨鳞表情不对，立刻跑到他身边。
看见白砚照片的那一刻，她鼻子一酸，瞬间红了眼眶。
“夏娇娇怎么可以让人把他伤成这样！！！”顾念有些失控，“他只是推了她一下，至于用这么狠的手段报复吗？！”
原本她以为白砚最惨的结果也只是跟夏娇娇缔结契约，可看见白砚那副惨状，她还是没忍住，眼泪无意识地流了下来。
太过分了….
他们实在太过分了。
白砚本身就因为爹不亲娘不爱，从小吃了那么多苦。
胥尧神情严肃：“夏小姐之前命令我抓白虎时特地提醒，让我别伤害他，怎么会….”
顾念擦掉眼角的泪水：“是龙族那个男人！！”
除了他，应该没人能这么轻易地抓到白砚。
墨鳞把白砚的照片关闭，点开消息，收到了关于皇城入口的检查细节。
“入口一共有三道关卡，每一道都不同。”
“第一道是守卫目测，第二道是仪器读取，第三道是精神力锁。”
“最难的是第三道，你要在走进锁的范围之前，就把精神海调整到和我们的契约等级匹配的数值。”
“差一点点，都会响。”
“好。”顾念说，“第三道我努力配合。”
墨鳞看了她一眼，重新靠回车窗，闭上眼。
他的蛇信在唇间抖动，偏头看向胥尧。
“她的味道，从现在开始归我管，你负责应付人。我负责藏。她负责过锁。”
胥尧点了点头，没跟墨鳞斗嘴。
越野车在皇城最外层的关卡前停下来。
三个人下车。
关卡前排着长队，几个持械守卫站在两侧。
轮到他们时，一个守卫抬手拦住了胥尧。
守卫看到胥尧的制服和胸牌，放松了警惕。
“什么关系？”
“契约对象。”
守卫的目光在顾念身上停了一秒，偏头看了看胥尧的胸牌。
北境青岩城检查站队长，来皇城不算稀奇，大概是有公务需要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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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顺利到第二道关卡。
一台黑色的扫描门立在关卡正中央，门框内壁嵌着密密麻麻的感应片。
入城者一个个走过，扫描门会读取精神海标记，和皇城数据库比对。
胥尧走在前面，墨鳞和顾念一左一右跟在他身后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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胥尧的精神海标记，登记在册的检察官。
旁边两个契约标记，等级相符，关系绑定。
数据库比对通过。
绿光稳定，没有警报。
第二道也过了。
三人对视一眼，悄悄松了口气。
第三道关卡在最后一道石桥后面。
石桥只有十步宽，两侧站着四个高阶守卫，桥面中央嵌着一块手掌大的黑色晶石。
那是精神力锁。
每一个过桥的人，都会在走过晶石上方的瞬间，被读取精神海的完整等级。
雄性的、雌性的，全部记录。
如果读到的等级和登记信息不符，桥下的警报会立刻响起。
墨鳞跟在顾念身后，感觉到她整个人异常紧绷。
安慰道：“放心，你的雌性资料我找了点门道已经在青岩城那边输入过，只要你稳定保持B级，警报器不会响。”
虽然墨鳞这样说，但她还是紧张得不行。
手心冒汗，距离越近心跳得越快。
墨鳞靠近顾念，身体几乎贴着她的手臂。
蛇息无声地散开，把顾念周围三寸内的气味裹住。
三个人同时上桥。
胥尧走在最前面，墨鳞在中间，顾念在最后，她在不停调整精神海的输出，让身体维持在那个刚好匹配契约对象等级的数值上。
三人走过晶石上方的时候，感觉到一阵冰冷的探查力从脚底传上来。
精神力锁正在读取她。
她闭了一下眼，把体内的黑茧压得更紧了一寸。
探查力扫过她的精神海边缘，停了一下。
顾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三秒过去，没有警报。
过了！！！
过了….
顾念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了。
她感觉到墨鳞的蛇息在她身侧收了一下，像是替她松了口气。
胥尧脚步没有停，继续往前，眼看马上就要跨出桥面，进入皇城内城。
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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