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古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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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烛火忽明忽暗，苏璃捏着桃木剑刚绕到神龛后，就见一抹猩红贴着房梁掠过——红嫁衣女鬼金乐乐悬在半空，凤冠垂落的珍珠串簌簌作响，指尖泛着青灰寒气。
“小丫头片子，也敢来管我的事？”金乐乐声音又冷又脆，裙摆扫过供桌，供果瞬间结了层白霜。苏璃心头一凛，脚下踏定七星步，桃木剑直刺对方心口：“奶奶的祠堂，容不得你作祟！”
金乐乐轻笑一声侧身避开，袖中飞出数道红绫，像毒蛇般缠向苏璃手腕。苏璃旋身躲过后，剑脊重重磕在红绫上，震得对方手腕微麻。“倒是有几分本事，”金乐乐眯起眼，嫁衣上的金线在暗处闪着冷光，“可惜，你这点道行，还不够我塞牙缝。”
苏璃没接话，趁对方分神时咬破指尖，将血珠抹在剑刃上。桃木剑瞬间泛起微光，她猛地挺剑再刺，金乐乐脸色微变，被迫后飘数尺，指尖划过的地方，空气都凝出细小结冰。“用精血催剑？”金乐乐语气添了几分讶异，“你奶奶没教过你，这么做会折损阳寿？”
苏璃握剑的手紧了紧，心里暗道“先顾眼下”，嘴上却不示弱：“总好过让你害人性命！”她看准金乐乐飘在空中的破绽，剑势陡然加快，剑尖擦着对方嫁衣下摆划过，留下一道焦黑痕迹。
金乐乐吃痛皱眉，周身寒气骤然变重：“敬酒不吃吃罚酒！”红绫再次袭来，这次却裹着刺骨寒意，苏璃躲闪时胳膊被擦到，瞬间起了层冰碴。她咬着牙退后两步，心里清楚硬拼不是办法，得找机会用奶奶给的符篆。
“你本是阳间女子，为何滞留此处害人？”苏璃故意放缓语速，目光紧盯着金乐乐的神色，“若有冤屈，或许我能帮你。”金乐乐听到“冤屈”二字，动作明显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戾气覆盖：“我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插手！”
桃木剑还泛着刚才斗法残留的微光，苏璃盯着神龛前未散的猩红残影，眉头拧成了疙瘩。金乐乐的名字她早有耳闻——上个月才传遍全校的自杀案，听说女生穿着红裙从教学楼上跳了下去，怎么会跑到王家祠堂来？
更让她心头发毛的是方才的景象：神龛上的祖宗牌位明明端正摆放，香炉里的香还燃着明火，可金乐乐飘过时，竟半分惧意都没有，甚至裙摆扫过牌位时，连香火都没晃一下。“鬼不是最忌祠堂里的神明和祖宗气场吗？”苏璃攥紧剑柄，指尖发凉，“她怎么敢在这里作祟？”
正琢磨着，堂屋门被推开，秦爷爷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走进来，制服上的银质徽章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丫头，别愣着，先把这符纸贴在祠堂四角。”他将一沓黄符递过来，目光扫过供桌，“你奶奶去工地超度，那边二十多个遇难亡灵怨气重，得她亲自镇场，这里有我在，放心。”
苏璃接过符纸，心里稍定，却又想起什么：“秦爷爷，刚才那女鬼……是我们学校自杀的学生，她怎么会来这儿？而且她好像不怕祠堂里的神位。”
秦爷爷正检查墙角的阵法痕迹，闻言动作一顿：“王家祠堂供奉的是家神，只护本家血脉，若那女鬼跟王家有渊源，或是带着更强的执念，家神未必能镇住。”他话刚落，苏璃的手机就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出徐静的名字。
“璃璃！我到村口了！”徐静的声音带着喘气声，还夹杂着铜钱碰撞的脆响，“我路上卜了一卦，你那边气场乱得很，那女鬼身上不止有怨气，还有股不属于阳间的寒气，你千万别跟她硬拼！”
苏璃走到门口应了声，望着远处村口方向的路灯，心里的疑团更重了：金乐乐的死、祠堂的异常、还有徐静说的寒气……这些事凑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巧合。她回头看向秦爷爷，对方正盯着祠堂梁柱上的一道划痕出神，眉头皱得比她还紧。徐静刚踏进祠堂门槛，手里的铜钱串就“哗啦”一声炸响，她赶紧攥紧串绳，目光扫过神龛旁的暗格，声音都拔高了些：“王家祠堂藏着古画？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苏璃正帮秦爷爷整理符纸，闻言抬头：“我也是刚才跟金乐乐打斗时听她说的，她盯着祠堂西墙那片暗格，说里面的画里有能解‘鬼帝’封印的东西。”
“鬼帝？”徐静脚步顿住，指尖飞快掐算起来，铜钱在她掌心转得飞快，“我师傅的古籍里提过，千年以上的厉鬼若吞噬过百条生魂，才有可能凝聚‘帝气’，但被封印一千五百年……这来头也太吓人了！”她越算眉头皱得越紧，“不对，金乐乐一个刚死没多久的新鬼，怎么会知道这么古老的秘辛？还敢打鬼帝封印的主意？”
苏璃想起金乐乐红嫁衣上那抹化不开的戾气，心头发沉：“她当时只说‘拿到画里的东西，就能让那尊大人物出来’，我追问她古画到底是什么，她就急着动手了。”
秦爷爷这时从西墙暗格前转过身，手里拿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这暗格是王家祖传的，你奶奶从没跟我提过里面有画。”他轻轻打开盒盖，里面果然卷着一幅泛黄的古画，画纸边缘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印记，“但看这封印的痕迹，里面的东西确实不简单，金乐乐的目标恐怕不只是捣乱，是想借鬼帝的力量做什么。”
徐静凑过去，指尖刚碰到画纸，铜钱串就猛地发烫，她赶紧缩回手：“好重的阴气！这画里的东西绝对跟那鬼帝有关，金乐乐要是真拿到解印的法子，别说这祠堂，整个村子都得遭殃！”她看向苏璃，眼神凝重，“璃璃，你奶奶那边还没消息吗？这事咱们俩加秦爷爷，恐怕镇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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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片子，也敢来管我的事？”金乐乐声音又冷又脆，裙摆扫过供桌，供果瞬间结了层白霜。苏璃心头一凛，脚下踏定七星步，桃木剑直刺对方心口：“奶奶的祠堂，容不得你作祟！”
金乐乐轻笑一声侧身避开，袖中飞出数道红绫，像毒蛇般缠向苏璃手腕。苏璃旋身躲过后，剑脊重重磕在红绫上，震得对方手腕微麻。“倒是有几分本事，”金乐乐眯起眼，嫁衣上的金线在暗处闪着冷光，“可惜，你这点道行，还不够我塞牙缝。”
苏璃没接话，趁对方分神时咬破指尖，将血珠抹在剑刃上。桃木剑瞬间泛起微光，她猛地挺剑再刺，金乐乐脸色微变，被迫后飘数尺，指尖划过的地方，空气都凝出细小结冰。“用精血催剑？”金乐乐语气添了几分讶异，“你奶奶没教过你，这么做会折损阳寿？”
苏璃握剑的手紧了紧，心里暗道“先顾眼下”，嘴上却不示弱：“总好过让你害人性命！”她看准金乐乐飘在空中的破绽，剑势陡然加快，剑尖擦着对方嫁衣下摆划过，留下一道焦黑痕迹。
金乐乐吃痛皱眉，周身寒气骤然变重：“敬酒不吃吃罚酒！”红绫再次袭来，这次却裹着刺骨寒意，苏璃躲闪时胳膊被擦到，瞬间起了层冰碴。她咬着牙退后两步，心里清楚硬拼不是办法，得找机会用奶奶给的符篆。
“你本是阳间女子，为何滞留此处害人？”苏璃故意放缓语速，目光紧盯着金乐乐的神色，“若有冤屈，或许我能帮你。”金乐乐听到“冤屈”二字，动作明显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戾气覆盖：“我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小丫头插手！”
桃木剑还泛着刚才斗法残留的微光，苏璃盯着神龛前未散的猩红残影，眉头拧成了疙瘩。金乐乐的名字她早有耳闻——上个月才传遍全校的自杀案，听说女生穿着红裙从教学楼上跳了下去，怎么会跑到王家祠堂来？
更让她心头发毛的是方才的景象：神龛上的祖宗牌位明明端正摆放，香炉里的香还燃着明火，可金乐乐飘过时，竟半分惧意都没有，甚至裙摆扫过牌位时，连香火都没晃一下。“鬼不是最忌祠堂里的神明和祖宗气场吗？”苏璃攥紧剑柄，指尖发凉，“她怎么敢在这里作祟？”
正琢磨着，堂屋门被推开，秦爷爷拎着个黑色公文包走进来，制服上的银质徽章在烛火下泛着冷光。“丫头，别愣着，先把这符纸贴在祠堂四角。”他将一沓黄符递过来，目光扫过供桌，“你奶奶去工地超度，那边二十多个遇难亡灵怨气重，得她亲自镇场，这里有我在，放心。”
苏璃接过符纸，心里稍定，却又想起什么：“秦爷爷，刚才那女鬼……是我们学校自杀的学生，她怎么会来这儿？而且她好像不怕祠堂里的神位。”
秦爷爷正检查墙角的阵法痕迹，闻言动作一顿：“王家祠堂供奉的是家神，只护本家血脉，若那女鬼跟王家有渊源，或是带着更强的执念，家神未必能镇住。”他话刚落，苏璃的手机就震了起来，屏幕上跳出徐静的名字。
“璃璃！我到村口了！”徐静的声音带着喘气声，还夹杂着铜钱碰撞的脆响，“我路上卜了一卦，你那边气场乱得很，那女鬼身上不止有怨气，还有股不属于阳间的寒气，你千万别跟她硬拼！”
苏璃走到门口应了声，望着远处村口方向的路灯，心里的疑团更重了：金乐乐的死、祠堂的异常、还有徐静说的寒气……这些事凑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像巧合。她回头看向秦爷爷，对方正盯着祠堂梁柱上的一道划痕出神，眉头皱得比她还紧。徐静刚踏进祠堂门槛，手里的铜钱串就“哗啦”一声炸响，她赶紧攥紧串绳，目光扫过神龛旁的暗格，声音都拔高了些：“王家祠堂藏着古画？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
苏璃正帮秦爷爷整理符纸，闻言抬头：“我也是刚才跟金乐乐打斗时听她说的，她盯着祠堂西墙那片暗格，说里面的画里有能解‘鬼帝’封印的东西。”
“鬼帝？”徐静脚步顿住，指尖飞快掐算起来，铜钱在她掌心转得飞快，“我师傅的古籍里提过，千年以上的厉鬼若吞噬过百条生魂，才有可能凝聚‘帝气’，但被封印一千五百年……这来头也太吓人了！”她越算眉头皱得越紧，“不对，金乐乐一个刚死没多久的新鬼，怎么会知道这么古老的秘辛？还敢打鬼帝封印的主意？”
苏璃想起金乐乐红嫁衣上那抹化不开的戾气，心头发沉：“她当时只说‘拿到画里的东西，就能让那尊大人物出来’，我追问她古画到底是什么，她就急着动手了。”
秦爷爷这时从西墙暗格前转过身，手里拿着个布满灰尘的木盒：“这暗格是王家祖传的，你奶奶从没跟我提过里面有画。”他轻轻打开盒盖，里面果然卷着一幅泛黄的古画，画纸边缘还残留着暗红色的印记，“但看这封印的痕迹，里面的东西确实不简单，金乐乐的目标恐怕不只是捣乱，是想借鬼帝的力量做什么。”
徐静凑过去，指尖刚碰到画纸，铜钱串就猛地发烫，她赶紧缩回手：“好重的阴气！这画里的东西绝对跟那鬼帝有关，金乐乐要是真拿到解印的法子，别说这祠堂，整个村子都得遭殃！”她看向苏璃，眼神凝重，“璃璃，你奶奶那边还没消息吗？这事咱们俩加秦爷爷，恐怕镇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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