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现场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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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纽约风平浪静得不像话。
罗根彻底进入了养老模式，每天的日程表简单得能写在烟盒上：早上七点被阿瑞斯的爪子拍醒，牵着狗去公园遛弯；中午回家煎两块牛排，就着威士忌对付一口；下午拎着渔具去郊外湖边钓鱼，一坐就是一下午；傍晚骑上哈雷绕着海岸线兜风，吹够了晚风就回家，要么打会儿游戏，要么给玛姬打个电话聊两句。
日子过得慢悠悠的，跟退了休似的。
变化最大的是阿瑞斯。这才几个月功夫，这家伙又跟吹了气似的疯长，肩高窜到了八十八公分，体重直奔七十五公斤，站在人跟前跟半大的熊瞎子似的。
每次牵出去遛弯，回头率比罗根骑哈雷还高，总有人凑过来问这是什么品种，是不是杂交了獒犬。
罗根每次都含糊其辞，说就是普通蓝湾牧羊犬。
可他心里也犯嘀咕。
正常蓝湾牧羊犬顶天也就六十公分肩高，四十多公斤，他家这货明显超标得离谱。
难不成是天天跟自己待在一块，沾了点变种人的辐射，基因突变了？
他捏着阿瑞斯的狗脸端详了半天，后者甩着尾巴，湿漉漉的舌头往他手上一顿乱舔，傻呵呵的，半点‘特殊基因’的精明劲儿都没有。
“得，傻点就傻点吧。”罗根笑着揉了揉它的大脑袋，“反正能看家护院就行。”
这话还真没说错。
阿瑞斯别看长得凶，性子其实挺温顺，唯独护主护得厉害。
上次罗根带它去酒吧，有个醉汉找茬往罗根身上扑，阿瑞斯当时就窜了上去，八十斤的身子往那一站，獠牙一露，吓得那醉汉酒都醒了，连滚带爬地跑了。
事后罗根奖励了它一大块牛排，这家伙叼着骨头蹲在墙角啃得津津有味，尾巴甩得跟小马达似的。
这天下午，罗根照旧拎着渔具去湖边钓鱼。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湖面波光粼粼，风里带着水草的味道。
他往折叠椅上一瘫，鱼竿往支架上一搭，叼着雪茄闭目养神。
阿瑞斯蹲在他旁边，刚开始还老老实实趴着，没一会儿就被草丛里的松鼠吸引了注意力，爪子扒着地面蠢蠢欲动。
“敢跑打断你腿。”罗根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说了一句。
阿瑞斯耳朵耷拉下来，呜呜了两声，不情不愿地趴了回去，爪子却还在一下下刨着土。
罗根嗤笑一声，刚想再说点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是玛姬打来的，说马特今天拿到了律师资格证，晚上想请他吃饭。
“行啊，地方你们定。”罗根笑着答应，“顺便恭喜一下咱们未来的大律师。”
挂了电话，他也没心思钓鱼了，收拾东西就往回走。
阿瑞斯跟在他脚边，蹦蹦跳跳的，像是知道要去吃好的。
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刚准备牵狗出门，电视里的新闻突然插播了一条紧急播报。
“各位观众，现在插播一条突发消息！纽约斯塔克工业总部附近出现不明巨型金属物体，疑似发生剧烈冲突！目前警方已经封锁现场，具体情况尚不明确……”
罗根脚步一顿，转头看向电视。
画面晃得厉害，是路人用手机拍的，夜色里，两个巨大的钢铁身影在斯塔克大厦前的广场上扭打在一起，碰撞声隔着屏幕都震得人耳膜发疼。
其中一个银红相间，身形修长，一看就是托尼的马克三号；另一个灰黑色的，体型壮了一圈，炮管粗得吓人，正是奥巴代亚的铁霸王。
“嚯，还真打起来了。”罗根挑了挑眉，非但没着急，反而饶有兴致地往沙发上一坐，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大。
阿瑞斯也凑了过来，蹲在他旁边，歪着脑袋盯着电视里的两个铁疙瘩，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电视里的战况正激烈。
铁霸王仗着体型大、装甲厚，一拳拳往马克三号身上砸，每一下都砸出火星子。
托尼操控着战甲灵活躲闪，掌心炮不断轰在对方胸口，可铁霸王的护甲明显加厚了，光束打上去只留下一道焦痕，根本破不了防。
“傻了吧。”罗根叼着雪茄，调侃道，“光顾着自己升级，就没想过别人也会抄作业？”
他端起旁边的威士忌喝了一口，跟看拳击比赛似的，还顺便点评两句：“这拳慢了，往左躲啊……对，踹他膝盖！笨死了，战甲白造了，连招都不会拆。”
画面里，托尼明显落了下风。
奥巴代亚本来就是军工出身，抄马克一号的底子造出的铁霸王，火力和装甲都碾压马克三号，再加上他下手狠辣，招招往要害上招呼，托尼打得束手束脚。
更麻烦的是佩珀。
新闻里很快切到大厦内部的画面，警笛声混着尖叫声，说是有武装分子闯入了反应堆机房。
罗根挑了挑眉，不用想都知道，奥巴代亚是想断托尼的后路，顺便把佩珀也一起收拾了。
“玩阴的啊。”罗根摸了摸下巴，看着电视里托尼明显分心，挨了一拳，战甲重重砸在一辆汽车上，车门直接瘪了进去。
他倒是不担心佩珀出事。这女人看着温柔，性子比谁都刚，真被逼急了，指不定谁收拾谁。
再说了，托尼再怎么浪，也不可能让佩珀真出事。
果然，没过几分钟，就看见斯塔克大厦顶层突然亮起一道刺眼的白光，紧接着是一声巨响，铁霸王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什么干扰了。
托尼抓住机会，脚底喷火冲天而起，直往高空飞。铁霸王不甘示弱，紧跟着追了上去。
“哟，还知道引去高空。”罗根笑了笑，“不算太蠢。”
他记得原著里，铁霸王的装甲没有考虑高空结冰问题，一到低温环境就会卡壳。托尼这是打算利用环境优势反杀。
电视画面跟着航拍直升机往上走，两个钢铁身影越飞越高，很快就钻进了云层里。没过多久，就看见铁霸王的动作越来越慢，表面结起了一层白霜，推进器断断续续地冒着火光。
“来了来了，经典场面。”罗根坐直了点，兴致勃勃。
奥巴代亚也发现了不对，气急败坏地嘶吼着，却控制不住战甲往下掉。托尼抓住机会，转身就是一发掌心炮，狠狠轰在铁霸王的胸口反应炉上。
“轰——！！！”
巨大的爆炸声隔着屏幕都震得人头皮发麻。
铁霸王像块废铁似的从高空坠落，重重砸在斯塔克大厦的反应堆机房顶上，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纽约的夜空。
马克三号晃晃悠悠地从天上落下来，单膝跪地，战甲表面坑坑洼洼，面罩都碎了半边，看着狼狈不堪。
直播画面里一片混乱，记者扯着嗓子喊，警笛声、消防车声、民众的惊呼声混作一团。
罗根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摇了摇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早让他先下手为强，非不听，这下好了，公司炸了，战甲废了，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
他拿起手机，翻出托尼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好半天，那边才接起来，背景音乱糟糟的，全是警笛声和人声。
托尼的声音又哑又疲惫，还带着点刚打完架的粗喘：“干嘛？”
“没干嘛，看直播呢。”罗根靠在沙发上，语气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恭喜啊斯塔克先生，今晚这烟花放得挺气派，花了不少钱吧？”
托尼：“……”
他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即炸毛：“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看我笑话很爽是吧？”
“爽啊，怎么不爽。”罗根笑得坦荡，“早跟你说奥巴代亚那老东西不老实，让你先动手，你非不听，非要讲什么法律程序。现在怎么样？程序没走到，差点被人锤成废铁。”
“我最后赢了！”托尼梗着脖子嘴硬，“他死了，我活着，这就够了。”
“是是是，你赢了。”罗根敷衍地附和，“赢是赢了，战甲碎得跟被狗啃过似的，斯塔克大厦顶层都炸穿了，维修费没个几亿下不来吧？对了，佩珀没事吧？别光顾着自己打架，把助理搭进去。”
提到佩珀，托尼的语气顿了顿，声音低了点：“她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
“那就行。”罗根点点头，又开始损，“我还以为你得英雄救美呢，结果让人家小姑娘在机房跟歹徒周旋，自己在外面跟人拆家。托尼·斯塔克，你这保镖当得可不太行啊，要不回头我教教你？”
“滚！”托尼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又咳嗽了两声，听着像是呛到了，“你在哪呢？赶紧过来一趟，这边烂摊子一堆，佩珀一个人忙不过来。”
“别啊，我放假呢。”罗根故意拿捏，“假期还没结束，加班得三倍工资，而且得算工伤。你看你这仗打得，到处都是碎铁片，万一划到我怎么办？”
“三倍就三倍！”托尼急了，“你赶紧过来！少废话，再不来这个月奖金没了！”
“啧，急了。”罗根嗤笑一声，却也没再逗他，“行了行了，等着吧，我一会儿就到。对了，记得让佩珀给我准备份宵夜，要牛排，七分熟。忙活一晚上，不得补充补充体力？”
“知道了知道了，快点！”
托尼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罗根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阿瑞斯抬头看着他，尾巴轻轻晃着。
“你在家乖乖待着，我去给你老板收烂摊子。”罗根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回来给你带骨头。”
阿瑞斯像是听懂了，呜呜了两声，乖乖趴回了地毯上。
罗根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电视。
新闻里还在滚动播报，镜头对着斯塔克大厦的废墟拍个不停，主持人一脸激动地猜测着‘钢铁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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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还真打起来了。”罗根挑了挑眉，非但没着急，反而饶有兴致地往沙发上一坐，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大。
阿瑞斯也凑了过来，蹲在他旁边，歪着脑袋盯着电视里的两个铁疙瘩，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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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霸王像块废铁似的从高空坠落，重重砸在斯塔克大厦的反应堆机房顶上，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个纽约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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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摇了摇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早让他先下手为强，非不听，这下好了，公司炸了，战甲废了，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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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的声音又哑又疲惫，还带着点刚打完架的粗喘：“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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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赢了！”托尼梗着脖子嘴硬，“他死了，我活着，这就够了。”
“是是是，你赢了。”罗根敷衍地附和，“赢是赢了，战甲碎得跟被狗啃过似的，斯塔克大厦顶层都炸穿了，维修费没个几亿下不来吧？对了，佩珀没事吧？别光顾着自己打架，把助理搭进去。”
提到佩珀，托尼的语气顿了顿，声音低了点：“她没事，就是受了点惊吓。”
“那就行。”罗根点点头，又开始损，“我还以为你得英雄救美呢，结果让人家小姑娘在机房跟歹徒周旋，自己在外面跟人拆家。托尼·斯塔克，你这保镖当得可不太行啊，要不回头我教教你？”
“滚！”托尼没好气地骂了一句，又咳嗽了两声，听着像是呛到了，“你在哪呢？赶紧过来一趟，这边烂摊子一堆，佩珀一个人忙不过来。”
“别啊，我放假呢。”罗根故意拿捏，“假期还没结束，加班得三倍工资，而且得算工伤。你看你这仗打得，到处都是碎铁片，万一划到我怎么办？”
“三倍就三倍！”托尼急了，“你赶紧过来！少废话，再不来这个月奖金没了！”
“啧，急了。”罗根嗤笑一声，却也没再逗他，“行了行了，等着吧，我一会儿就到。对了，记得让佩珀给我准备份宵夜，要牛排，七分熟。忙活一晚上，不得补充补充体力？”
“知道了知道了，快点！”
托尼不耐烦地挂了电话。
罗根笑着把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拍了拍裤子。阿瑞斯抬头看着他，尾巴轻轻晃着。
“你在家乖乖待着，我去给你老板收烂摊子。”罗根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回来给你带骨头。”
阿瑞斯像是听懂了，呜呜了两声，乖乖趴回了地毯上。
罗根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出门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电视。
新闻里还在滚动播报，镜头对着斯塔克大厦的废墟拍个不停，主持人一脸激动地猜测着‘钢铁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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