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浑道章 > 民俗灵异:躲不开怎么办?那就干 > 第228章 这首歌……不对!

第228章 这首歌……不对!

    嘶哑的鸡鸣愈发像是哀嚎的人声。

    江燃黑眸一凛,手里攥着炉铲子,寻声找去。

    “咯……”

    声音还在继续,愈发呕哑,几欲啼血,声声哀恸,其间夹杂着哭声恨意:

    “啊……啊啊……救……”

    似乎就距离收留她住下的老两口家不远,江燃找来找去,找到了她昨晚住的小西屋窗前。

    这里光溜溜一片,窗户下是灰色的水泥地,足有一米宽,再往外就是菜园子,地上没有杂草,裸露出黑色的土地。

    “咯……啊……救……”

    声音又响了起来,江燃到处寻找,最后将视线定在足有两米五高的红砖大墙上,那是隔壁院砌的墙。

    在村里,除非是养殖户,一般家庭很少会砌这么高的墙。

    江燃走过去,侧着身子,耳朵贴着墙根,雌鸡打鸣的声音更大了:

    “啊……啊……救……”

    她越听,越不像鸡啼鸣,反而像是有人在扯着嗓子唱歌,断断续续,沙哑难听,其中情绪深深。

    她连忙爬上墙头,骑在上面看隔壁的院子,可是目之所及什么都没有,光滑整洁一片,纯是用红砖铺的地。

    只是这一次,江燃能听清那好像雌鸡打鸣般的歌声了,那是在唱:

    “旧时柳村落凤凰,

    命中注定飞远方;

    洪亮啼鸣天赐嗓,

    专心致志把心唱;

    夏日长,歌嘹亮;

    有客闻声寻妙腔,

    人人称赞美名扬……”

    江燃骑在墙头,心中复诵一遍唱词,顿时打了个激灵,连忙跳下墙头,手中铲子飞快挥动,将地面上的红砖都刨飞了起来。

    一边动作,一边用铲子到处敲击,她半跪在地上,声音急切:

    “你在哪,我来救你!”

    “咯…咯……啊……啊啊……”

    “咚…咚咚咚……”

    地面下方传来锁链敲击声。

    江燃赶紧小跑到声音传来的位置,铲子敲了几下,听到发空的撞击音,手上一用力,撬开砖头。

    半扎发青年一看,下面是一层不足一厘米厚的水泥,顿时眉毛一立,两只手紧紧攥着铲子,使劲向下一砸。

    “噼里啪啦——”

    水泥层裂开,露出刷着防水漆的实木板。

    江燃眼睛一亮,一把丢开铲子,两只手搬着木板边缘,向上一抬,至少一扎厚,两米宽的板子被整个掀开。

    一股闷湿潮气顿时从下方涌了出来,半扎发青年向下一瞧,和一穿着睡衣睡裤的青年对上视线。

    对方头发油乱,两眼被忽然照射下的光芒刺的发红流泪,却一直努力瞪大眼睛,像是要仔细看清楚终于得见天日的这天。

    “你是谁?为什么来我家刨地!给我滚出去!”

    身后响起男人的叫骂,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快速逼近的脚步碎乱音,以及背后之人抡起农镐砸向她的破风声。

    下方的睡衣青年瞪大眼睛,扯着嘶哑到几乎要出血的嗓子大喊:

    “快躲开——”

    “嘭!!!”

    巨响和青年劈开的嗓音一同响起。

    江燃没躲,她身子比脑子快,下意识把手中实木门板向后一撇,把那抡向她后脑的铁镐和人一起砸在了下面。

    “你……”

    那中年男人没死,也没重伤,看那样子,一时半会儿爬不起来。

    半扎发青年没管他,直接跳到木板下方,抓起睡衣青年脚腕上的铁链,左右看看,研究起来。

    “那男的跟你什么关系?你怎么被关在这?叫什么名字?等着,那人身上应该有钥匙,我去给你拿来!”

    被锁链缠住脚的青年张张嘴,没得空说话,就看江燃风风火火地下来,又风风火火地上去。

    上方传来她父亲的骂声,好像还有半扎发青年抢夺钥匙的声音,而她爹不同意,似乎是有争夺……

    后面就听砰的一声响,她爹没动静了,江燃拿着钥匙串蹦下来。

    “我问他哪个是开锁链的钥匙,他死活不告诉我,没招儿,只能挨个试了……”

    她手上拿着一串钥匙,半蹲着,一个个试过去。

    睡衣青年看着她,缓了一会儿,才感受到些许真实,嘶哑着嗓子,说道:

    “那个人是我爸,我也不知道他发了什么疯,明明一切都在变好,他却忽然给我药坏了嗓子,然后就把我锁在这,不见天日……我…我叫苏唱……”

    江燃听到她说名字,莫名有点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了。

    便点头表示明白,身上试钥匙的动作不停,她运气还不错,第七个就碰上了真的,咔哒一声,睡衣青年脚下的链子开了。

    江燃仰头看向苏唱,问道:

    “还能走吗?”

    “可以,就是爬上去要费点力气……”睡衣青年抿着唇,很怕江燃不管她了,好不容易解开这枷锁,她不要再被关起来。

    半扎发青年没多说话,半蹲着转过身,把背包放在胸前,而后背对苏唱,说道:

    “上来。”

    “啊……”

    “上我背上来,我背你上去。”

    “谢…谢谢……”

    苏唱小心翼翼地趴在江燃身上,鼻尖嗅到一点半扎发青年身上的薄荷味。

    她不敢用力,怕勒到对方,还是江燃抓着她的胳膊,让她环住她的脖颈,睡衣青年这才放心把手握了上去。

    江燃退后几步,左手搂着苏唱的大腿,右手空出来。

    苏唱只听到到耳边传来破风声,感受着半扎发青年身上隆起的肌肉,还没等反应过来,她们就上去了。

    等双脚踩在地上,阳光洒在她的头顶,看到被压在门板下的父亲恨恨地盯着她,伸出胳膊,想要抓她的模样:

    “母鸡打鸣都该死的…和你那死妈一个样…怪我心软,没整死你……”

    苏唱看着这样的父亲,呼吸一窒。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她母父在她幼时就离了婚,这些年和爸爸一起生活,她印象里的父亲,是勤劳肯干,努力挣钱,对她很好的。

    苏唱反而对妈妈印象不深。

    她只记得小时候……妈妈有一副好嗓子,爱笑爱唱,后来上了一辆车,离开,就没再回来。

    江燃看她发愣,抓住人的胳膊就往外跑。

    “走吧!放心,我没伤你爸,他顾涌一会儿自己能爬出来。”

    这家涉及违法拘禁,江燃要带苏唱走,去报警,去找于警官!

    苏唱闻言,用力点点头,跟着江燃跑了,可是越跑,她越害怕,脚步越来越沉,直到完全停住。

    江燃听到她问:

    “村子……村子里怎么有这么多死人……”

    “死人?”

    江燃向四周看去——

    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http://www.xuanhundaozhang.com/yt137219/5093504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uanhundaozhang.com。玄浑道章手机版阅读网址:www.xuanhundaozha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