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浑道章 > 分手五年重逢,靳总他又沦陷了 > 第17章 到了他的公寓

第17章 到了他的公寓

    “不说了,我要下车!”

    季瑗宁猛地别开视线,可目光还是不受控地撞上那张英俊到近乎祸国殃民的脸。

    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似的,她心里那点仅存的底气瞬间溃散,只剩下一股本能般的慌乱。

    她急促地再次开口,声音都带着点颤:“开门!”

    她一边喊着,一边发狠地去拉车把手,整个人几乎要蜷进座椅与车门之间的缝隙里。

    湿透的黑发一绺绺贴在额角和脸颊上,衬得那张白皙的小脸愈发苍白可怜,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洇进领口微敞的衬衫里,连带着锁骨以下的布料都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若隐若现的弧线。

    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说不出的楚楚动人,勾出人心底最幽深、最原始的某种欲念。

    靳琮礼倒没再逼近,只是不急不缓地掀起眼皮,朝车窗外瞥了一眼:“这么大的雨,现在你的衣服也湿透了,你确定要下车?”

    季瑗宁闻言一僵,低头扫了眼自己身上那件湿成半透明的白衬衫,里头的轮廓几乎一览无余。

    她暗暗咬住下唇,恨自己当初鬼迷心窍挑了这件浅色款,但凡买件深色的,也不至于尴尬到这种地步。

    确实,如果就这么冲进雨里跑出去,只怕路人随便一眼都能浮想联翩,与其这样,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呆在车里。

    虽然她和靳琮礼现在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但好歹是他前女友,总不至于趁人之危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这么想着,她微微垂下脑袋,乌黑的发梢还在往下滴水,目光在地板和车窗之间游移不定,透出明显的纠结。

    靳琮礼没再多问,重新拉过安全带扣好,在她沉默的默认中,利落地发动了车子。

    “阿嚏……”

    季瑗宁本想闷声不吭撑过这一段,奈何冷风从湿衣缝隙里钻进去,寒气直往骨头里渗,鼻腔一痒,一个响亮的喷嚏毫无防备地冲了出来。

    她连忙揉揉鼻尖,声音变得瓮瓮的,带着几分窘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靳琮礼没应声,只是不动声色地把车内温度调高了两度,指尖在触控屏上划过,又抬眼扫了下后视镜。

    等车子稳稳停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时,他利落地解开安全带,脱下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外套,随手递到季瑗宁膝边,语气依然吝啬得只吐出两个字:“拿去。”

    那件西装的料子细腻,触手微凉又柔韧,还残留着他身体的余温,季瑗宁整个人怔怔愣住,他还是那样,虽然说话冷得像含了块冰,可这种琐碎细节里,却总能比谁都先察觉到她的窘迫和需要。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潮意涌上来,她连忙用力眨了两下眼才压回去。

    或许,正是因为他是这样一个很好的人,自己才会惦记了这么多年,也正因为如此,阮知棠才会拼了命想把他从她身边抢走。

    她深吸一口气,把西装抖开披到肩上,宽大的衣摆刚好盖住身前那一片引人遐想的风光。

    没多久,靳琮礼把车拐进一处安静的公寓楼下,熄了火,他先撑开伞下了车,才绕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站在雨中微微侧头看她:“下来吧,到了。”

    季瑗宁抬眼望了望伞下那个挺拔的身影,迟疑地问:“你住在这里?”

    靳琮礼点头,雨珠顺着伞沿滑落,在他脚边溅起细碎的水花。

    “嗯,这里离公司近,别墅那边平时很少回去。”

    他说得很淡,那栋别墅里装满太多关于她和他的旧事,也盛满了关于父亲的记忆。

    如果不是必要,他不会主动踏足。

    她轻轻“嗯”了一声,拎着西装下摆迈出车门,两个人便挤在同一把伞下往楼里走。

    雨声大得几乎盖过呼吸,伞面却始终稳稳偏向她这边,他大半边肩膀很快被雨水淋透,深色衬衫紧贴上去,勾勒出肩骨的轮廓,他却全然不在意。

    这段路明明不过几十步,季瑗宁却觉得格外漫长,因为之间隔着整整五年的空白。

    进了公寓门,季瑗宁更局促了,眼神却忍不住四下打量。

    公寓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灰白调的陈设和他的人一样清冷克制。

    最让她心头一动的是,目之所及没有丝毫女性居住过的痕迹。

    他……从没带阮知棠回来过?她忍不住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想,如果他们真像外界传的那样是未婚夫妻,那自己今晚出现在这里,未免太说不过去了。

    她虽然承认自己没骨气,可最基本的道德底线还在,绝不容许自己稀里糊涂地当第三者。

    靳琮礼没留意她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径直从浴室拿了条干爽的白色浴巾递给她:“擦一擦,然后去洗澡,我让人送衣服过来。”

    季瑗宁接过浴巾,张了张嘴,想问阮知棠的事,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以什么身份开口?前女友?旧情人?

    恐怕话一出口,他只当她是神经错乱了吧。

    她垂下眼,把嘴边的话和着一口浊气咽了回去。

    还是以后躲远点吧,躲远点,也许就没这么多莫名其妙的烦恼了。

    她默默擦干头发上的雨水,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的确又冷又黏,再不换下来怕是真的要发烧。

    于是她没再犹豫,转身进了浴室。

    门锁咔嗒落下,水声很快响起来。

    靳琮礼独自坐在客厅那张黑色沙发上,摸出烟盒点了一根。

    青白烟雾在冷调的灯光下缓缓升腾,倦意漫上他清隽的眉眼。

    他偏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心里没由来地浮起一层燥热。

    三分钟里他接连抽了两根细烟,最后用冷白修长的手指掐灭烟蒂上那点猩红的火星,然后起身推开窗。

    夜风裹着湿润的冷雨灌进来,瞬间把室内的烟味冲得七零八落,也稍稍压住了他胸口那股烦闷。

    大约三十分钟后,季瑗宁洗完澡,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门后,扬声问:“靳总,请问衣服送过来了吗?”

    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还带着点水汽的濡湿。

    靳琮礼回过神,关好窗,低头看了眼手机,林助理刚发来消息,说路上积水严重堵得厉害,大概还要二十分钟才能到。

    他回了一句“知道了”,才朝浴室方向答:“稍等,还要一会儿。”

    季瑗宁抿了抿唇,正想说什么,客厅里她的手机忽然尖声响起来,一声接一声,催命似的刺破安静。

    那是薄医生的专属铃声,她心头猛地一紧,像被人攥住了,会不会是爸爸的病情有变?

    她顾不上多想,一咬牙,裹紧靳琮礼给的那件西装外套,拉开浴室门快步走了出去。

    http://www.xuanhundaozhang.com/yt136785/5079288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uanhundaozhang.com。玄浑道章手机版阅读网址:www.xuanhundaozha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