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你娘亲有问题！】
宋若涵忍不住笑了一声，赶紧把笑容压下去，换上一副同仇敌忾的表情：“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呢？等他们回来看娘亲帮你骂他们。”
“要狠狠骂！骂得他们以后都不敢再骗我！”小星月抬起头，表情凶狠。
她等了大半个晚上的重要任务，结果醒来发现大人们全跑了！
宋若涵把小星月抱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好好好，狠狠骂。不过骂人得等他们回来，现在你先跟娘亲玩，好不好？娘亲今天正好闲着，咱们叫上你三哥哥一起，好好玩一下午。”
“三哥哥又不上课吗？”
“你三哥哥休息。”
纪定斯不教小星月之后，纪小武这个陪读自然也不教了。
纪临虽说要教导小星月，但他没说过要教纪小武。
于是纪小武又休息了。
宋若涵招手让丫鬟去把纪小武叫来，自己则蹲在小星月面前，伸手戳了戳毛球的耳朵：“这只小狗就是你昨晚说的那个……什么来着？毛球？你捡的？”
“不是捡哒！是我凭本事打赢了它，它才认我当老大的！”小星月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她把毛球举起来，认真地纠正宋若涵的错误认知：“我跟它打了一架，我赢啦，所以它现在是我的小弟了。我叫它咬谁它就咬谁，可听话啦！”
毛球被举在半空中，迷茫地汪了一声，尾巴摇了摇。
宋若涵看着这只连牙都没长齐的小奶狗，想象了一下它和小星月打架的画面，觉得大概就是两只小团子在泥地上滚来滚去。
纪小武很快就来了。
宋若涵想了想，从针线篮子里翻出一根红绳，笑眯眯地坐回石凳上，把红绳套在手指上翻了两翻，翻出一只蝴蝶的图案：“来，小星月，娘亲教你翻花绳。这是我们小时候闺阁里最常玩的。”
小星月好奇地凑过去看。
宋若涵把红绳从自己手上转套到她的小手上，手指翻飞之间，蝴蝶变成了一座桥，又从桥变成了一面扇子，最后变回了一个简单的花篮。
小星月看得眼睛都直了，学着宋若涵的样子去翻，结果手指太短，红绳在手上绕了三圈还没翻出一个形状，反而把自己的手指缠成了一个粽子。
毛球在旁边歪着脑袋看热闹，大概觉得这个人类拿红绳缠自己的行为很值得研究，于是站起来走到小星月脚边，张嘴去咬垂下来的那一截红绳。
小星月发现的时候红绳已经被毛球叼走了一半，她赶紧往回扯，一人一狗拔河似的拉了好几个回合，红绳上的口水越拉越长，宋若涵和纪小武在旁边笑得前俯后仰。
最后还是纪小武从毛球嘴里把红绳抢救下来，换了新的重新教。
小星月学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学会了翻一个最简单的……就是两根直线。
她高兴得不得了，举着自己翻出的长方形图案在院子里巡回展览，给宋若涵看、给纪小武看、给张宝香看、给花蕊看，又蹲下来给毛球看。
宋若涵看着小星月举着红绳满院子炫耀的样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微微一黯。
她小时候也喜欢翻花绳，技术比小星月好得多，能翻出双层的宝塔和会动的蝴蝶。
每次姐姐都兴致勃勃陪着她玩。
如今姐姐远在千里之外，想看一次她翻花绳都难了。
小星月重新坐下来的时候，发现娘亲的表情有些恍惚，便伸出小手在宋若涵眼前晃了晃：“娘亲，你怎么啦？”
宋若涵回过神，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把那些遥远的思念收了回去：“没事。娘亲在想啊，咱们宝宝真聪明，学什么都快。不过翻花绳翻久了手指会酸的，咱们换个别的玩玩？”
纪小武在旁边提议：“要不咱们玩投壶？去年中秋我赢了个瓷笔洗，正好拿出来当彩头。”
宋若涵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正要让丫鬟去搬投壶，小星月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小揪揪甩来甩去：“不要不要，我不喜欢。捉迷藏也玩了，翻花绳也玩了，娘亲我们还有没有别的呀？”
她趴在石桌上，双手托着腮帮子，小眉头拧在一起，表情深沉得仿佛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
毛球学着她的姿势也趴下来，把下巴搁在她手背上，一人一狗的动作如出一辙地同步。
小星月盯着脚边一只搬米粒的蚂蚁看了好一会儿，看着它从石桌腿爬上去又掉下来，无聊得数了蚂蚁一共爬了几个来回。
数完蚂蚁之后她又去扯毛球的尾巴，毛球转过头来舔她的手，她就跟毛球握了握爪子，又趴在毛球耳朵旁边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悄悄话，大概是在抱怨爹爹和大哥哥不讲信用。
毛球很配合地摇了摇尾巴，虽然它根本听不懂这个人类在说什么，但它直觉认为自己应该在适当的时候表示一下支持。
宋若涵看着小星月那副百无聊赖的模样，想了想，忽然笑了：“那娘亲教你唱歌好不好？”
“唱歌？”小星月来了点精神，从桌上爬起来，毛球也从她手底下探出脑袋。
“对，唱歌。”宋若涵清了清嗓子，把小星月拉到膝边，让小星月面对着自己坐好。
纪小武也身子往前倾了倾，等着听娘亲唱歌。
宋若涵轻轻拍了两下膝盖，起了个最简单的调子：“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小星月原本还在低头玩毛球的耳朵，听到这一句，抬起头，有些困惑。
这首歌系统给她放过！
宋若涵还在继续唱，语调轻快：“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
“真奇怪！真奇怪！”小星月脱口而出，接上了最后一句。
宋若涵声音停滞。
她低头看着小星月，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变了。
是一种介于震惊和困惑之间的神情，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院子里的风忽然安静了，连毛球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从小星月怀里探出头来，疑惑地汪了一声。
“小星月，”宋若涵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弯下腰，双手扶着小星月的肩膀，“这首歌……你怎么会唱？”
“我……”
系统的震惊不比宋若涵小。
【这首歌是现代儿歌，按理说这个朝代不该有人知道……】
【你娘亲有问题！】
【不过你先别慌，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说你以前听人唱过。】
小星月脑子飞速转着，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小时候听人唱过……就是……就是以前在那边的时候，有一次赶集，街上有人唱这个……我就记住了。我觉得挺好听的，就记住了。后来有时候睡不着，脑子里就会自己放这首歌，像有个小人在耳朵边唱一样。”
宋若涵听完，眼神闪烁了好一会儿。
她忽然站起身来，走到纪小武面前：“小武，你先回房去。张宝香，把毛球抱去喂点吃的。你们都下去，院子里不用留人。”
纪小武虽然满肚子疑问，但看宋若涵的表情不像开玩笑，便乖乖站起来往外走。
张宝香也赶紧上前抱起毛球。
花蕊领着几个丫鬟婆子退出了院子，顺手把院门虚掩上。
小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宋若涵和小星月两个人。
宋若涵重新在小星月面前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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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狠狠骂！骂得他们以后都不敢再骗我！”小星月抬起头，表情凶狠。
她等了大半个晚上的重要任务，结果醒来发现大人们全跑了！
宋若涵把小星月抱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好好好，狠狠骂。不过骂人得等他们回来，现在你先跟娘亲玩，好不好？娘亲今天正好闲着，咱们叫上你三哥哥一起，好好玩一下午。”
“三哥哥又不上课吗？”
“你三哥哥休息。”
纪定斯不教小星月之后，纪小武这个陪读自然也不教了。
纪临虽说要教导小星月，但他没说过要教纪小武。
于是纪小武又休息了。
宋若涵招手让丫鬟去把纪小武叫来，自己则蹲在小星月面前，伸手戳了戳毛球的耳朵：“这只小狗就是你昨晚说的那个……什么来着？毛球？你捡的？”
“不是捡哒！是我凭本事打赢了它，它才认我当老大的！”小星月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
她把毛球举起来，认真地纠正宋若涵的错误认知：“我跟它打了一架，我赢啦，所以它现在是我的小弟了。我叫它咬谁它就咬谁，可听话啦！”
毛球被举在半空中，迷茫地汪了一声，尾巴摇了摇。
宋若涵看着这只连牙都没长齐的小奶狗，想象了一下它和小星月打架的画面，觉得大概就是两只小团子在泥地上滚来滚去。
纪小武很快就来了。
宋若涵想了想，从针线篮子里翻出一根红绳，笑眯眯地坐回石凳上，把红绳套在手指上翻了两翻，翻出一只蝴蝶的图案：“来，小星月，娘亲教你翻花绳。这是我们小时候闺阁里最常玩的。”
小星月好奇地凑过去看。
宋若涵把红绳从自己手上转套到她的小手上，手指翻飞之间，蝴蝶变成了一座桥，又从桥变成了一面扇子，最后变回了一个简单的花篮。
小星月看得眼睛都直了，学着宋若涵的样子去翻，结果手指太短，红绳在手上绕了三圈还没翻出一个形状，反而把自己的手指缠成了一个粽子。
毛球在旁边歪着脑袋看热闹，大概觉得这个人类拿红绳缠自己的行为很值得研究，于是站起来走到小星月脚边，张嘴去咬垂下来的那一截红绳。
小星月发现的时候红绳已经被毛球叼走了一半，她赶紧往回扯，一人一狗拔河似的拉了好几个回合，红绳上的口水越拉越长，宋若涵和纪小武在旁边笑得前俯后仰。
最后还是纪小武从毛球嘴里把红绳抢救下来，换了新的重新教。
小星月学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学会了翻一个最简单的……就是两根直线。
她高兴得不得了，举着自己翻出的长方形图案在院子里巡回展览，给宋若涵看、给纪小武看、给张宝香看、给花蕊看，又蹲下来给毛球看。
宋若涵看着小星月举着红绳满院子炫耀的样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神微微一黯。
她小时候也喜欢翻花绳，技术比小星月好得多，能翻出双层的宝塔和会动的蝴蝶。
每次姐姐都兴致勃勃陪着她玩。
如今姐姐远在千里之外，想看一次她翻花绳都难了。
小星月重新坐下来的时候，发现娘亲的表情有些恍惚，便伸出小手在宋若涵眼前晃了晃：“娘亲，你怎么啦？”
宋若涵回过神，笑着揉了揉她的头，把那些遥远的思念收了回去：“没事。娘亲在想啊，咱们宝宝真聪明，学什么都快。不过翻花绳翻久了手指会酸的，咱们换个别的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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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月盯着脚边一只搬米粒的蚂蚁看了好一会儿，看着它从石桌腿爬上去又掉下来，无聊得数了蚂蚁一共爬了几个来回。
数完蚂蚁之后她又去扯毛球的尾巴，毛球转过头来舔她的手，她就跟毛球握了握爪子，又趴在毛球耳朵旁边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悄悄话，大概是在抱怨爹爹和大哥哥不讲信用。
毛球很配合地摇了摇尾巴，虽然它根本听不懂这个人类在说什么，但它直觉认为自己应该在适当的时候表示一下支持。
宋若涵看着小星月那副百无聊赖的模样，想了想，忽然笑了：“那娘亲教你唱歌好不好？”
“唱歌？”小星月来了点精神，从桌上爬起来，毛球也从她手底下探出脑袋。
“对，唱歌。”宋若涵清了清嗓子，把小星月拉到膝边，让小星月面对着自己坐好。
纪小武也身子往前倾了倾，等着听娘亲唱歌。
宋若涵轻轻拍了两下膝盖，起了个最简单的调子：“两只老虎，两只老虎……”
小星月原本还在低头玩毛球的耳朵，听到这一句，抬起头，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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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涵声音停滞。
她低头看着小星月，脸上的笑意还没有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变了。
是一种介于震惊和困惑之间的神情，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像是想问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院子里的风忽然安静了，连毛球都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从小星月怀里探出头来，疑惑地汪了一声。
“小星月，”宋若涵的声音有些发紧，她弯下腰，双手扶着小星月的肩膀，“这首歌……你怎么会唱？”
“我……”
系统的震惊不比宋若涵小。
【这首歌是现代儿歌，按理说这个朝代不该有人知道……】
【你娘亲有问题！】
【不过你先别慌，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说你以前听人唱过。】
小星月脑子飞速转着，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小时候听人唱过……就是……就是以前在那边的时候，有一次赶集，街上有人唱这个……我就记住了。我觉得挺好听的，就记住了。后来有时候睡不着，脑子里就会自己放这首歌，像有个小人在耳朵边唱一样。”
宋若涵听完，眼神闪烁了好一会儿。
她忽然站起身来，走到纪小武面前：“小武，你先回房去。张宝香，把毛球抱去喂点吃的。你们都下去，院子里不用留人。”
纪小武虽然满肚子疑问，但看宋若涵的表情不像开玩笑，便乖乖站起来往外走。
张宝香也赶紧上前抱起毛球。
花蕊领着几个丫鬟婆子退出了院子，顺手把院门虚掩上。
小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宋若涵和小星月两个人。
宋若涵重新在小星月面前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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