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浑道章 > 人在潮汕,开局连抛十八圣杯 > 第321章 想要雨啊?那就‘雨一直下’吧!

第321章 想要雨啊?那就‘雨一直下’吧!

    同一时间。

    上京某部门办公室内。

    一场特殊的会议正在召开。

    会议室的长方形会议桌两侧,坐着十来个人。

    此时正同时看着前方的大屏幕。

    长桌下首,曹学武和吴广新赫然在列。

    而大屏幕上,显示的则正是张远的照片。

    一人手持激光笔,站在大屏幕前开口:

    “张远,毕业于XX大学化学专业。”

    “毕业后,在某商贸公司做销售,月工资三千元。”

    “其首任女友叫做陈婷婷,与张远毕业于同一所院校。”

    “其后,因其在三山国王庙连掷十八个圣杯,被智明集团董事长郑志明挖到其公司,先任助理,后出任集团副总至今。”

    “张远首次在网络扬名,是在一次直播之中,他公然说出杨芳会被花盆砸死的谶言,其后证实,杨芳的确是被花盆砸中身亡。”

    “之后,他在自己的社交媒体平台上发布照片……”

    随着解说。

    张远的事迹一一在大屏幕上出现。

    有的只是文字形容,有的还带有图片和视频。

    最后。

    而最后出现在大屏幕上的,则是庞大的棋盘山大坝。

    “这就是棋盘山大坝。”那人继续说道。

    “据悉,樱花右翼势力旗下的阿赖耶,伙同国内余孽在棋盘山大坝下方布置了十五枚高爆炸弹,妄图炸毁大坝。”

    “其后,当地安全部门责任人姜国鑫赶到现场进行处置,但发现无法拆除炸弹。”

    说到这里,会议室内的人脸色都凝重了起来。

    十五枚高爆炸弹?

    棋盘山大坝?

    “然后呢?”最上首的一个老者沉声问道。

    大屏幕前的人沉默了一下,说道:“炸弹爆炸了,但棋盘山大坝完好无损,连爆炸的痕迹都没留下。”

    “完好无损?怎么可能?”会议室内的人都皱起了眉头。

    “原因呢?”为首老者问道。

    那人再次沉默了一下,然后才说:“据姜国鑫说,是因为他……他……”

    说到这里,大屏幕前那人有点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也觉得这太匪夷所思了。

    “说下去。”老者沉声道。

    “是!”大屏幕面前那人再次开口:“据姜国鑫说,是因为他现场向张远许愿,许愿大坝安然无恙,然后……大坝就真的安然无恙了。”

    言罢。

    会议室内一片哗然。

    除了吴广新和曹学武脸上露出了异色之外。

    其他人都全都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信。

    “胡闹,简直是胡闹!!”为首那里老者用力的拍了拍桌子,声音里蕴含着一丝怒意: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个叫做张远的网红,用他的神力,保护了大坝?”

    大屏幕前那人低下了头,没说话。

    老者更生气了,环顾整个会议室:“荒唐,太荒唐了。”

    “在座的全都是各部门的一把手,日理万机。”

    “今天聚在这里,却是因为有人向一个网红许愿,要灭掉棉国所有的电诈园区?”

    “然后为了证明这个愿望是真的能实现。”

    “还专门搜集了一些所谓的证据。”

    “你们自己想想,这不荒唐吗?不荒谬吗?”

    会议室其他人也开始议论:

    “没错,这太荒唐了,简直不可理喻。”

    “荒谬,太过荒谬,以为这是写小说?”

    “真是浪费我们的时间。”

    “只是巧合而已。”

    “天方夜谭吧。”

    老者拍着桌子,示意众人安静。

    等安静下来之后,他稍微恢复了一下情绪,开口道:

    “所以呢,你们的意思是,让我现在就请示上面,提前为棉国所有电诈园区的覆灭做准备?”

    吴广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但看了看老者的脸色,缩了缩脖子,没敢说出来。

    他看向曹学武。

    但曹学武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会议室里一时间陷入了难言的沉默。

    过了半晌。

    大屏幕前那人又开口说道:

    “刘老,还记得上次我跟你汇报过的那场暴雨吗?”

    老者一愣:“哪场暴雨?郑厝的那场?”

    “是的!”那人说:“刘老,汇报这件事的高伟民就在外面,不如我们请他进来现场做个汇报?”

    刘老微一沉吟,点头:“好,我倒要听听,这个张天帝究竟怎么个神奇法。”

    很快,高伟民进来了。

    他先是向着刘老深深一躬,叫了声:“刘老!”

    又对会议室内其他人弯了弯腰。

    态度好的不得了,甚至还带着谄媚的笑。

    没别的原因。

    只因为在场任何一个人,只需要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命运。

    “高主任,说说吧!详细一点。”大屏幕前那人说。

    “是,吕处长!”高伟民弯了弯腰,走到了前面。

    然后,他就开始讲述。

    从那场暴雨的消失,讲到暴雨的出现。

    巨细无遗,全程公正客观,只陈述,不判断。

    不带任何个人感情色彩。

    讲完之后。

    他又讲了上京的两场雨。

    依然是只陈述,不判断。

    这是他熬了两个大夜的成果。

    不主动揽责,这是职场生存的不二法门之一。

    讲完后,他再次鞠躬,便站在一边,不说话了。

    刘老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所以,你的意思是,张远能控制天气?”

    高伟民说:“刘老,我无法判断,我只是陈述事实,但……”

    他还是没忍住,“但”了一下。

    刘老问他:“但是什么?”

    高伟民稍作迟疑,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但我认为,很有这个可能,并且……我们可以通过一些方法来证实。”

    众人一愣。

    证实?

    这怎么证实?

    “怎么证实?”刘老皱着眉头问。

    高伟民看了看吕处长。

    在吕处长微微点头后。

    他将一个U盘插进了大屏幕下方的USB接口。

    随后,他点开了一个PPT文件。

    “大家请看,这是上京未来七天内的天气预报,全都是晴天,没有任何下雨的迹象,也包括今天。”

    众人纷纷看去。

    果然看到在未来七天,上京全都是晴天。

    高伟民又切换了另外一张图:“这是未来七天的卫星云图,没有任何能下雨的条件。”

    他看了看众人,继续说:“这份数据来自于上京气象总局,关于数据的真实性,大家可以咨询他们。”

    “高主任,你究竟是什么意思?”有人问。

    高伟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刘老。

    有那么一瞬间,他产生了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感觉。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沉声道:

    “诸位,我现场向张远求雨!”

    ……

    “累死个屁的了~”

    回到酒店后。

    张远先是美美的洗了个热水澡。

    然后往床上一躺,一点都想动了。

    今天跑了好几个地方。

    又是埋人,又是念经的。

    还搭了个爱睡觉的累赘。

    他也是累的够呛。

    躺了一会,他给秦蓉打了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结果秦蓉说今晚可能要加班,估计来不了了。

    “好吧,那我只能独守空房了。”张远说。

    “那你可好好守着哦。”秦蓉在电话里咯咯娇笑。

    挂了电话。

    张远看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

    他还没吃晚饭呢。

    于是就打了内线,让杨柳把晚饭送上来。

    十来分钟后。

    杨柳就推着小车进来了。

    一进门,她就躬身说:“张先生,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给您造成麻烦了。”

    张远也不是苛刻的人。

    再说了。

    车坏了这种事,谁也不是故意的。

    于是就说:“没事。”

    杨柳松了一口气,心中对张远十分感激。

    她以前也接待过住总统套的有钱人,都很不好说话。

    相比较而言,张远算是很平易近人的了。

    帮张远摆好晚饭,杨柳说:“张先生,您明天有安排吗?我提前准备。”

    张远说:“明天你和我去机场接个人。”

    “好的,什么时间?”

    “中午十一点吧。”张远说。

    “好的,到时候我在楼下等您。”

    吃完了晚饭,让杨柳把餐具都收好之后。

    张远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惬意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正看着呢。

    电话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麦远的。

    接通后,麦远凄凄惨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张……张先生,大事不好了!”

    张远一愣:“什么大事不好了?”

    麦远感觉都快哭了:“您的那首……那首恶狱,丢了!!!”

    丢了?

    张远茫然:“什么叫丢了?”

    麦远哭着说:“那天,你录完了歌之后,我把这首恶狱做了拷贝,准备带去让我的老师听一下。”

    “结果到地方后,发现U盘不见了。”

    “一查监控,是被一个戴着帽子口罩的人给偷了。”

    张远奇怪的问:“丢了,你再拷贝一份不就好了。”

    麦远凄然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可是等我去拷贝原始备份的时候,发现硬盘坏了,所有数据全都丢掉了。”

    “啊?”张远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那个U盘成了唯一的备份?”

    “嗯!!”麦远感觉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已经报警了,但问题是,我们没办法证明那首歌的价值,警方只是给了个报案回执,就不管了。”

    这……

    张远想笑。

    这还真倒霉啊。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什么?”张远问。

    麦远小心翼翼的说:“张先生,您……您能不能重新录一下这首歌啊。”

    张远想了想,摇头说:“算了吧,丢了就丢了,说不定是天意,就留另外两首吧。”

    “啊?”麦远傻了:“张先生,第三首才是……才是经典啊。”

    “什么经典不经典的。”张远说:“丢了就丢了,你也别找小偷了,说不定这会都被骗去棉北了。”

    “以后有机会再录吧。”

    “呃……那好吧!”麦远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望。

    只有听过那首歌的人,才知道那首歌的价值。

    这已经不是歌了。

    而是……而是……

    而是什么,他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

    挂了电话。

    张远就把这件事给忘在脑后了。

    其实对他来说。

    唱歌本来就是为了玩。

    一首歌而已,丢了就丢了。

    无所谓的好吧!

    说到唱歌,张远回忆起在录音棚里唱歌的一幕。

    心中微微有些得意:

    “原来我的唱歌天赋这么好,看来上学时音乐课代表也不是白当的。”

    正好这时候电视上在播放一首经典老歌《雨一直下》的伴奏。

    纯伴奏,没有歌词。

    于是张远就跟着伴奏唱了起来。

    “雨一直下,气氛……”

    唱到这里,忘词了。

    “咦?下面是什么歌词来着?”

    于是他也不唱了,一边回忆,一边在嘴里念叨:

    “雨一直下,雨一直下……”

    就在这时。

    他的电话又响了。

    他也没注意细看是谁的来电。

    就无意识的接了起来。

    接起来后,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张……张先生,您能现在给上京下一场雨吗?”

    但张远这时候还在想歌词的事呢。

    一听说有人要让他下雨。

    心说神经病吧,我他妈又不是雨神,还会下雨?

    我给你唱个‘雨一直下’好不好?

    于是就没好气的说:

    “想要雨啊?那就‘雨一直下’吧……”

    啪!!!

    电话那头传来了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

    随后。

    通讯中断!

    ……

    http://www.xuanhundaozhang.com/yt136258/51583121.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uanhundaozhang.com。玄浑道章手机版阅读网址:www.xuanhundaozha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