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4 章 给这个世界一点小小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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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废物！一群废物！”
岸田文雄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唾沫横飞地对着话筒狂吼，“平民伤亡？国际舆论？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靖国神社已经被毁了！皇居正在被炮击！天皇陛下生死未卜！日本的脸面、国体，已经被踩在脚下碾碎了！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命令你，立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那群该死的恐怖分子轰成碎片！
把靖国神社那块地方，连同里面的一切，全部给我从地图上抹掉！立刻执行！这是命令！！”
最后一句“这是命令”，他几乎是吼破了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最终，第一师团长低沉、沙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声音响起：“遵命，首相阁下。”
挂断电话，第一师团长瘫坐在指挥车的座椅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知道，这个命令意味着什么。
用重炮覆盖靖国神社原址，固然可能消灭那些疯狂的恐怖分子，但也意味着将那片区域彻底化为焦土，意味着对日本自身精神象征的又一次毁灭性打击。
更意味着，在那种复杂环境下，必然会造成包括可能还滞留在附近的己方人员、消防员，以及未能完全撤离的民众在内的，难以计数的重大伤亡。
但他没有选择。
首相的命令，加上天皇可能罹难的惊天压力，已经让任何理性，任何对减少附带损伤的考量，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对着通讯频道，下达了那个充满绝望和毁灭的命令：
“所有单位注意！这里是师团指挥部。命令：第1坦克大队、第1特科大队、所有前沿战斗单位，目标——靖国神社原址区域，坐标XXX, XXX。
火力覆盖！无差别炮击！坦克主炮、自行火炮、迫击炮，所有能用的火力，全部给我打出去！把那里犁平！重复，无差别炮击，犁平目标区域！立即执行！”
命令下达的瞬间，这位师团长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软在座椅上，目光空洞地望着车顶。
他知道，无论那个袭击者死没死，他，以及这个国家，都已经坠入了无底深渊。
而他，就是按下启动坠毁按钮的那个人。
靖国神社外围，硝烟与血腥味尚未散尽，恐慌的人群在警察和SAT残部的艰难维持下，稍稍退开了一些距离。
但依旧有不少胆大，或别有用心的记者、主播、游客，以及部分情绪激动的右翼分子滞留在相对安全的边缘地带，伸长脖子望着那片已成火海炼狱的神社废墟。
各种拍摄设备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将这里的惨状实时传递到全球网络。
然而，更令他们心惊肉跳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引擎的轰鸣和履带的铿锵声，一队队涂着陆上自卫队数码迷彩的坦克、装甲车，以及牵引着火炮的卡车，竟然冲破外围警察设立的脆弱警戒线，在东京都心最繁华的街头，摆开了战斗阵型！
90式主战坦克那粗长的炮管缓缓转动，87式自行高射炮的雷达天线旋转搜索，FH-70牵引式榴弹炮的炮组成员正紧张地进行着射击前的最后准备。
“他、他们要干什么？”
“是陆自！陆上自卫队！”
“天哪！坦克开到银座这边来了？！”
“他们要炮击哪里？不会是.....”
围观的人群从最初的惊讶，迅速转为更深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自卫队的重装备出现在市区街头，这本就是极其罕见的景象，更何况看这架势，分明是要进行实弹射击！
目标似乎正是那片还在燃烧的靖国神社废墟？
许多士兵脸上也带着明显的迟疑和挣扎。
他们中有不少人，在学生时代，在新兵时期，都曾在这座神社前“例行参拜”过，尽管未必都理解其背后全部的政治和历史含义，但这里毕竟是国家指定的、具有特殊意义的“神社”。
将炮口对准这里，心理上的冲击难以言喻。
“诸君！”各级指挥官面色铁青，用近乎嘶吼的声音，通过车际电台和扩音器，向士兵们传达着来自最高层的坚决的命令，并试图进行最后的“思想动员”：“盘踞在神社内的，是穷凶极恶、亵渎神灵、攻击皇室、罪不容诛的恐怖分子！
是他们先毁灭了神社，炮击了皇居！我们现在的行动，是为了铲除恶魔，是为了捍卫国家的尊严与安宁！这是正义之举！天皇陛下正在看着我们！执行命令！”
“正义......铲除恶魔......”士兵们低声重复，眼神中的动摇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愤怒和茫然的决绝。
炮手们咬紧牙关，开始根据指挥所传来的修正坐标，最后一次调整火炮的射击诸元。
坦克炮塔黑洞洞的炮口齐齐对准了那片在夜色中火光冲天的废墟。
“预备——放！”
随着一声令下，东京都心的夜空，被自卫队自己的炮火再次撕裂！
轰！轰！轰！轰隆——！！！
90式坦克的120毫米滑膛炮、FH-70的155毫米榴弹炮、甚至包括一些迫击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各型炮弹拖着耀眼的轨迹，如同死神的蝗群，铺天盖地地砸向靖国神社废墟！
这是真正的、无差别的火力覆盖！
“开炮了！真的开炮了！”
“陆自炮击靖国神社！天啊！”
“他们疯了吗？！那是神社啊！就算被炸了，那也是神社啊！”
“完了完了，自卫队叛变了！一定是那些陆军马鹿野心不死，要搞军事政变！”
“快拍下来！快直播！”
外围的人群彻底炸了锅！
尖叫、哭喊、怒骂声响成一片。
无数手机、相机、摄像机的镜头，疯狂地对准了正在开火的自卫队阵地和承受炮击的神社废墟。
这一幕，以比之前更劲爆、更颠覆性的姿态，瞬间冲垮了全球所有社交媒体的服务器！
日本国内的网络上，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陆自在干什么？！他们是要毁了东京吗？！”
“炮击靖国神社？就算有恐怖分子，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那里是圣地！”
“狗屁圣地！里面供的都是战犯！炸了干净！自卫队干得漂亮！”
“楼上闭嘴！你是中共同路人吗？！”
“自民党这群废物！警察是废物！自卫队也是废物！只会对自己人耍横！”
“天皇陛下到底怎么样了？皇居那边还有爆炸吗？”
“国家要完蛋了！一定是北方或者西边的大国在背后策划这一切！”
猜疑、愤怒、恐惧、幸灾乐祸......
各种极端情绪在网络上激烈碰撞。
军事政变、外国势力干涉、国家崩溃论！
各种阴谋论甚嚣尘上。
整个日本社会，因为今夜发生在东京都心的这场离奇而惨烈的“内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分裂和恐慌之中。
而此刻，处于风暴真正核心，靖国神社废墟内的林羽，在自卫队炮击开始的瞬间，就动了。
“呵，总算忍不住，要自己动手清理门户了？”林羽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讥诮。
他心念微动，地面上那几门立下“汗马功劳”的M777榴弹炮瞬间消失，被收回储物戒指。
同时，他周身银灰色星光一闪，身形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四周因爆炸而剧烈翻滚扭曲的光线和烟尘之中。
缩地成寸？
不，是精妙的身法与星辰之力结合形成的视觉欺骗和高速移动。
几个闪烁之间，林羽的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神社外围，正举着设备疯狂拍摄的人群边缘。
他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人群中，仿佛一直就站在那里，与周围那些面色惊恐、议论纷纷的看客毫无二致。
甚至没有人注意到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一个人。
他好整以暇地转过身，化为一个吃瓜群众，望向那片正承受着自己国家军队狂暴火力洗礼的废墟。
轰隆隆隆——！！！
密集的爆炸声在废墟中连成一片，地动山摇。
本就摇摇欲坠的残存建筑框架在更猛烈的炮火下彻底解体，化为齑粉。
燃烧的木材被气浪掀起，那些象征着军国主义幽魂的鸟居，无论是第一鸟居还是第二鸟居，都在炮火中轰然倒塌，碎裂的木石带着火星四处飞溅。
整个靖国神社，连同其地基，都在自卫队毫不留情的炮火覆盖下，被一遍又一遍地“深耕”、“犁平”。
火光映照着士兵们苍白而麻木的脸，也映照着远处那些或痛哭流涕、或目瞪口呆、或兴奋拍摄的民众。
然而，炮火无眼，尤其是这种在复杂城市环境下进行的、近乎盲目的覆盖射击。
“咻——轰！！”
一发偏离了预定弹道的155毫米榴弹，带着凄厉的尖啸，没有落在废墟中心，而是越过燃烧的废墟，砸在了外围一条疏散通道附近。
那里正好有一队正在协助维持秩序、疏导民众的警察，以及一批不肯撤离，跪在地上朝着靖国神厕磕头的民众！
“不——！！”
绝望的惊呼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淹没。
橘红色的火球腾起，破片和冲击波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清空了那一小片区域。
残破的警车零件、人体的残肢断臂、摄像机的碎片、以及泥土碎石混合在一起，被高高抛起，又如同血雨般哗啦啦落下。
当场便有十余人化作纷飞的血肉，更有数十人倒在血泊中，发出凄厉至极的哀嚎，断手断脚，肚破肠流，景象惨不忍睹。
“啊——！！”
“救人！快救人！！”
“医疗兵！医疗兵在哪？！”
“八嘎！你们打到自己人了！！”
外围瞬间陷入更大的混乱。
侥幸逃过一劫的警察和民众惊恐万状，哭喊着四散奔逃，或者扑向受伤的同伴试图施救。血腥味和焦糊味浓郁得令人作呕。
混在人群中的林羽，微微挑了挑眉，看着那片刚刚被己方炮火误伤，此刻如同人间地狱般的区域，轻轻咂了咂嘴，语气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
“可以，不愧是小日子。对自己人下手，也这么狠。”
炮击还在继续。
更多的炮弹落在废墟上，也偶尔有偏离的流弹在周围制造着新的伤亡和恐慌。
自卫队的钢铁洪流在街头轰鸣，警察和救援人员徒劳地试图控制局面，民众在恐惧中挣扎，全球的网络在疯狂传播和解读着这难以置信的一切。
而始作俑者林羽，带着一丝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静静地看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大剧！
东京的夜空，被自卫队的炮火和神社燃烧的烈焰，染成了红褐色。
这一夜，注定将被这个国家，以及整个世界，长久铭记。
不过，这场“焰火晚会”，还远未到高潮。
他抬头，望向了东京都更深处，那些依旧灯火璀璨，象征着这个国家现代权力与财富的核心区域。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些第一师团的马鹿给解决掉！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下一刻，一柄造型古朴，隐有寒光流动的八面长剑，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剑长四尺二寸，剑身呈现一种深邃的暗色，上有细密如星云的纹路，正是张坚所赠的惊鸿剑。
剑一入手，便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微鸣，仿佛为即将到来的杀戮而兴奋。
是时候，给这个世界一点小小的震撼了！
“诶？那个人......”
“他手里怎么突然多了把剑？”
“我眼花了吗？刚才明明空着手！”
“是魔术？！”
附近的几个民众注意到了这突兀的一幕，惊讶地低声议论，但在这种混乱环境下，怪事太多，一把突然出现的剑，似乎也并不算最离奇的。
林羽对周围的窃窃私语恍若未闻。
他手腕轻轻一抖，惊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挽了一个凌厉的剑花，剑尖处剑芒吞吐不定。
随即，他脚尖在满是碎石瓦砾的地面上轻轻一点。
他的身体便如同失去了重量，轻飘飘地凌空跃起七八丈之高，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竟带着几分飘逸出尘之意，与周遭血腥污浊的环境格格不入。
“飞、飞起来了？！”
“神仙？！”
“妖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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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田文雄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唾沫横飞地对着话筒狂吼，“平民伤亡？国际舆论？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靖国神社已经被毁了！皇居正在被炮击！天皇陛下生死未卜！日本的脸面、国体，已经被踩在脚下碾碎了！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我命令你，立刻！马上！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那群该死的恐怖分子轰成碎片！
把靖国神社那块地方，连同里面的一切，全部给我从地图上抹掉！立刻执行！这是命令！！”
最后一句“这是命令”，他几乎是吼破了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最终，第一师团长低沉、沙哑，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的声音响起：“遵命，首相阁下。”
挂断电话，第一师团长瘫坐在指挥车的座椅上，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
他知道，这个命令意味着什么。
用重炮覆盖靖国神社原址，固然可能消灭那些疯狂的恐怖分子，但也意味着将那片区域彻底化为焦土，意味着对日本自身精神象征的又一次毁灭性打击。
更意味着，在那种复杂环境下，必然会造成包括可能还滞留在附近的己方人员、消防员，以及未能完全撤离的民众在内的，难以计数的重大伤亡。
但他没有选择。
首相的命令，加上天皇可能罹难的惊天压力，已经让任何理性，任何对减少附带损伤的考量，都变得苍白无力。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对着通讯频道，下达了那个充满绝望和毁灭的命令：
“所有单位注意！这里是师团指挥部。命令：第1坦克大队、第1特科大队、所有前沿战斗单位，目标——靖国神社原址区域，坐标XXX, XXX。
火力覆盖！无差别炮击！坦克主炮、自行火炮、迫击炮，所有能用的火力，全部给我打出去！把那里犁平！重复，无差别炮击，犁平目标区域！立即执行！”
命令下达的瞬间，这位师团长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软在座椅上，目光空洞地望着车顶。
他知道，无论那个袭击者死没死，他，以及这个国家，都已经坠入了无底深渊。
而他，就是按下启动坠毁按钮的那个人。
靖国神社外围，硝烟与血腥味尚未散尽，恐慌的人群在警察和SAT残部的艰难维持下，稍稍退开了一些距离。
但依旧有不少胆大，或别有用心的记者、主播、游客，以及部分情绪激动的右翼分子滞留在相对安全的边缘地带，伸长脖子望着那片已成火海炼狱的神社废墟。
各种拍摄设备的光芒在夜色中闪烁，将这里的惨状实时传递到全球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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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式主战坦克那粗长的炮管缓缓转动，87式自行高射炮的雷达天线旋转搜索，FH-70牵引式榴弹炮的炮组成员正紧张地进行着射击前的最后准备。
“他、他们要干什么？”
“是陆自！陆上自卫队！”
“天哪！坦克开到银座这边来了？！”
“他们要炮击哪里？不会是.....”
围观的人群从最初的惊讶，迅速转为更深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自卫队的重装备出现在市区街头，这本就是极其罕见的景象，更何况看这架势，分明是要进行实弹射击！
目标似乎正是那片还在燃烧的靖国神社废墟？
许多士兵脸上也带着明显的迟疑和挣扎。
他们中有不少人，在学生时代，在新兵时期，都曾在这座神社前“例行参拜”过，尽管未必都理解其背后全部的政治和历史含义，但这里毕竟是国家指定的、具有特殊意义的“神社”。
将炮口对准这里，心理上的冲击难以言喻。
“诸君！”各级指挥官面色铁青，用近乎嘶吼的声音，通过车际电台和扩音器，向士兵们传达着来自最高层的坚决的命令，并试图进行最后的“思想动员”：“盘踞在神社内的，是穷凶极恶、亵渎神灵、攻击皇室、罪不容诛的恐怖分子！
是他们先毁灭了神社，炮击了皇居！我们现在的行动，是为了铲除恶魔，是为了捍卫国家的尊严与安宁！这是正义之举！天皇陛下正在看着我们！执行命令！”
“正义......铲除恶魔......”士兵们低声重复，眼神中的动摇被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愤怒和茫然的决绝。
炮手们咬紧牙关，开始根据指挥所传来的修正坐标，最后一次调整火炮的射击诸元。
坦克炮塔黑洞洞的炮口齐齐对准了那片在夜色中火光冲天的废墟。
“预备——放！”
随着一声令下，东京都心的夜空，被自卫队自己的炮火再次撕裂！
轰！轰！轰！轰隆——！！！
90式坦克的120毫米滑膛炮、FH-70的155毫米榴弹炮、甚至包括一些迫击炮，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各型炮弹拖着耀眼的轨迹，如同死神的蝗群，铺天盖地地砸向靖国神社废墟！
这是真正的、无差别的火力覆盖！
“开炮了！真的开炮了！”
“陆自炮击靖国神社！天啊！”
“他们疯了吗？！那是神社啊！就算被炸了，那也是神社啊！”
“完了完了，自卫队叛变了！一定是那些陆军马鹿野心不死，要搞军事政变！”
“快拍下来！快直播！”
外围的人群彻底炸了锅！
尖叫、哭喊、怒骂声响成一片。
无数手机、相机、摄像机的镜头，疯狂地对准了正在开火的自卫队阵地和承受炮击的神社废墟。
这一幕，以比之前更劲爆、更颠覆性的姿态，瞬间冲垮了全球所有社交媒体的服务器！
日本国内的网络上，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陆自在干什么？！他们是要毁了东京吗？！”
“炮击靖国神社？就算有恐怖分子，也不能用这种方式啊！那里是圣地！”
“狗屁圣地！里面供的都是战犯！炸了干净！自卫队干得漂亮！”
“楼上闭嘴！你是中共同路人吗？！”
“自民党这群废物！警察是废物！自卫队也是废物！只会对自己人耍横！”
“天皇陛下到底怎么样了？皇居那边还有爆炸吗？”
“国家要完蛋了！一定是北方或者西边的大国在背后策划这一切！”
猜疑、愤怒、恐惧、幸灾乐祸......
各种极端情绪在网络上激烈碰撞。
军事政变、外国势力干涉、国家崩溃论！
各种阴谋论甚嚣尘上。
整个日本社会，因为今夜发生在东京都心的这场离奇而惨烈的“内爆”，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分裂和恐慌之中。
而此刻，处于风暴真正核心，靖国神社废墟内的林羽，在自卫队炮击开始的瞬间，就动了。
“呵，总算忍不住，要自己动手清理门户了？”林羽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讥诮。
他心念微动，地面上那几门立下“汗马功劳”的M777榴弹炮瞬间消失，被收回储物戒指。
同时，他周身银灰色星光一闪，身形变得模糊，仿佛融入了四周因爆炸而剧烈翻滚扭曲的光线和烟尘之中。
缩地成寸？
不，是精妙的身法与星辰之力结合形成的视觉欺骗和高速移动。
几个闪烁之间，林羽的身影已然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神社外围，正举着设备疯狂拍摄的人群边缘。
他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人群中，仿佛一直就站在那里，与周围那些面色惊恐、议论纷纷的看客毫无二致。
甚至没有人注意到身边何时多了这么一个人。
他好整以暇地转过身，化为一个吃瓜群众，望向那片正承受着自己国家军队狂暴火力洗礼的废墟。
轰隆隆隆——！！！
密集的爆炸声在废墟中连成一片，地动山摇。
本就摇摇欲坠的残存建筑框架在更猛烈的炮火下彻底解体，化为齑粉。
燃烧的木材被气浪掀起，那些象征着军国主义幽魂的鸟居，无论是第一鸟居还是第二鸟居，都在炮火中轰然倒塌，碎裂的木石带着火星四处飞溅。
整个靖国神社，连同其地基，都在自卫队毫不留情的炮火覆盖下，被一遍又一遍地“深耕”、“犁平”。
火光映照着士兵们苍白而麻木的脸，也映照着远处那些或痛哭流涕、或目瞪口呆、或兴奋拍摄的民众。
然而，炮火无眼，尤其是这种在复杂城市环境下进行的、近乎盲目的覆盖射击。
“咻——轰！！”
一发偏离了预定弹道的155毫米榴弹，带着凄厉的尖啸，没有落在废墟中心，而是越过燃烧的废墟，砸在了外围一条疏散通道附近。
那里正好有一队正在协助维持秩序、疏导民众的警察，以及一批不肯撤离，跪在地上朝着靖国神厕磕头的民众！
“不——！！”
绝望的惊呼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淹没。
橘红色的火球腾起，破片和冲击波如同死神的镰刀，瞬间清空了那一小片区域。
残破的警车零件、人体的残肢断臂、摄像机的碎片、以及泥土碎石混合在一起，被高高抛起，又如同血雨般哗啦啦落下。
当场便有十余人化作纷飞的血肉，更有数十人倒在血泊中，发出凄厉至极的哀嚎，断手断脚，肚破肠流，景象惨不忍睹。
“啊——！！”
“救人！快救人！！”
“医疗兵！医疗兵在哪？！”
“八嘎！你们打到自己人了！！”
外围瞬间陷入更大的混乱。
侥幸逃过一劫的警察和民众惊恐万状，哭喊着四散奔逃，或者扑向受伤的同伴试图施救。血腥味和焦糊味浓郁得令人作呕。
混在人群中的林羽，微微挑了挑眉，看着那片刚刚被己方炮火误伤，此刻如同人间地狱般的区域，轻轻咂了咂嘴，语气中带着一种淡淡的嘲讽：
“可以，不愧是小日子。对自己人下手，也这么狠。”
炮击还在继续。
更多的炮弹落在废墟上，也偶尔有偏离的流弹在周围制造着新的伤亡和恐慌。
自卫队的钢铁洪流在街头轰鸣，警察和救援人员徒劳地试图控制局面，民众在恐惧中挣扎，全球的网络在疯狂传播和解读着这难以置信的一切。
而始作俑者林羽，带着一丝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静静地看着这场由他亲手导演的大剧！
东京的夜空，被自卫队的炮火和神社燃烧的烈焰，染成了红褐色。
这一夜，注定将被这个国家，以及整个世界，长久铭记。
不过，这场“焰火晚会”，还远未到高潮。
他抬头，望向了东京都更深处，那些依旧灯火璀璨，象征着这个国家现代权力与财富的核心区域。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把这些第一师团的马鹿给解决掉！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虚握。
下一刻，一柄造型古朴，隐有寒光流动的八面长剑，凭空出现在他掌中。
剑长四尺二寸，剑身呈现一种深邃的暗色，上有细密如星云的纹路，正是张坚所赠的惊鸿剑。
剑一入手，便发出一声清越悠长的微鸣，仿佛为即将到来的杀戮而兴奋。
是时候，给这个世界一点小小的震撼了！
“诶？那个人......”
“他手里怎么突然多了把剑？”
“我眼花了吗？刚才明明空着手！”
“是魔术？！”
附近的几个民众注意到了这突兀的一幕，惊讶地低声议论，但在这种混乱环境下，怪事太多，一把突然出现的剑，似乎也并不算最离奇的。
林羽对周围的窃窃私语恍若未闻。
他手腕轻轻一抖，惊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挽了一个凌厉的剑花，剑尖处剑芒吞吐不定。
随即，他脚尖在满是碎石瓦砾的地面上轻轻一点。
他的身体便如同失去了重量，轻飘飘地凌空跃起七八丈之高，衣袂在夜风中微微飘动，竟带着几分飘逸出尘之意，与周遭血腥污浊的环境格格不入。
“飞、飞起来了？！”
“神仙？！”
“妖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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