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王大夫的请求
小梅本已意识模糊，恍惚间听见一个清亮的声音在耳边呼唤，紧接着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坠痛。求生的本能让她重新凝聚起力气。
"对，就是这样！跟着阵痛的节奏用力！"
稳婆也激动地喊道："看见头了！看见头了"
小梅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后便睡了过去。
"出来了！出来了！"稳婆利落地接住滑出的婴儿，轻轻拍打后背。
片刻后，一声微弱的啼哭在产房里响起。
"是个大胖小子！"稳婆小心翼翼地将婴儿包裹好，送了出去。
屋外的长根看到孩子出来，双腿一软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翠花嫂子接过孩子，便要下跪 。
"婶子，使不得，眼下最要紧的是照顾好小梅嫂子。"
屋外围观的村民听闻母子平安，都长舒一口气。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震撼难平——谁能想到，这个四岁女娃的医术，竟比行医多年的老郎中还要高明？
想起那日王癞子婆娘那番话，不少人暗自庆幸未曾得罪夏乔。
往后这村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可都指望着这小神医呢。
夏乔给小梅把完脉，确认她只是力竭睡去后，便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刚走到院门口，却被村里的王大夫拦住了去路。
"那个......乔乔......"王大夫搓着手，神色局促。
"王爷爷有话但说无妨。"夏乔对这个老大夫印象颇佳。
从前家中拮据时，去他那里看诊总能赊账，在村里口碑一向不错。只是医术一般，与师父许留山相去甚远。
王大夫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乔乔，爷爷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我就是想问问，方才你是用什么法子救回小梅的？"
夏乔早料到他会问及此事。
这个时代缺医少药，百姓患病都无处寻医，像王大夫这样的她还是愿意教的。
"王爷爷想知道胎位不正的矫正手法？"她直截了当地问。
王大夫没想到她如此爽快，一时愣住，随即连连点头："正是正是！老夫行医数十载，遇到这等情形往往束手无策......"
"哎，若是你觉得不便相告，就当爷爷没问。"他忽然想起医术多是家传之秘，连忙补充道。
夏乔却微微一笑："王爷爷多虑了。医者仁心，救人的法子何必藏私？明日您若有空，可来我家，我将这套手法演示给您看。"
王大夫闻言，激动得双手微颤，眼中泛起泪光："乔乔，你......你当真愿意教我？"
"当然。"夏乔神色坦然，"医术本就是为了救人，多一个人学会，就能多救几条性命。"
围观的村民听到这番对话，无不动容。
在这个讲究"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年代，夏乔这般胸怀，着实令人敬佩。
"乔乔真是菩萨心肠啊！"
"往后咱们村有乔乔和王大夫，可是有福了！"
夏乔对王大夫嘱咐道："明日来时，记得带上纸笔。这套手法有些复杂，需得仔细记下。"
"好好好！我一定准时到！"王大夫连连应承，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回家的青石板路上，晨露未干。夏大山背着药箱，心有余悸："乔乔，今日幸好翠花嫂子家离得近，若是再远些，恐怕就......"
父亲的话让夏乔心头一凛。这个时代交通不便，多少产妇就因耽搁片刻而丧命？
她决定：后日去义诊时，定要请师父许留商议，将这转胎手法无偿传授给十里八乡的稳婆。
女子生产本就是在鬼门关前徘徊，若能多一人掌握这门技艺，便能多救回几条性命。
至于王大夫——她暗忖——明日不仅要教他推拿手法，还得将配套的针灸之术倾囊相授。
寻常人家妇人生产，怎么会允许一个陌生男子在产妇的肚子上按来按去。
若不通晓此法，遇到难产即使他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夏乔仰头对父亲道："爹，我想在后院搭个草棚，往后每月抽几日，专门教授些救急的医术。"
夏大山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爹明日就帮你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王大夫就挎着药箱，带着纸笔候在夏家院门外了。
夏乔刚洗漱完，就见老人家在晨雾中搓着手来回踱步，不禁莞尔："王爷爷来得真早。"
"人老了，觉少。"王大夫不好意思地笑笑，从怀里掏出还温乎的油纸包，"顺道买了几个包子，你们趁热吃。"
夏大山闻声出来，忙将人请进院子。陈月娘端上热粥，众人简单用了早饭。
夏乔取出早就备好的人体经络图挂在堂屋中间的墙上，先讲解了几个关键穴位。
"转胎手法重在力道和角度。"她示意王大夫伸手，"您先在我手上感受一下。"
王大夫小心翼翼地将手覆在夏乔的小手上，随着她的引导细细体会。
"这里要轻柔......这里需用巧劲......"夏乔一边演示一边解说，"切记不可蛮力，否则会伤及产妇。"
随后她又取出银针，详细讲解配合使用的针灸之法。王大夫时而凝神细听，时而伏案疾书，遇到不解之处便虚心求教。
日头渐高，堂屋里却依然专注。夏乔见王大夫额角沁汗，便提议歇息片刻。
"乔乔啊，"王大夫捧着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感慨万千，"这些技艺若是早些流传开来，不知能救回多少性命......"
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原来是昨日在场稳婆带了几个姐妹过来，听说夏乔今日要教王大夫，也壮着胆子前来求教。
"乔乔，我们......我们也能学吗？"为首的张婆婆怯生生地问。
夏乔与王大夫相视一笑："来得正好，你们要是不来，我还打算另外找个时间去通知你们呢”
她转身对王大夫道："王爷爷，不如咱们移步到院子里？地方宽敞些，大家都看得清楚。"
王大夫连连称是，主动帮着搬动桌椅。
不多时，夏家小院里便围坐了十余人。
夏乔站在人群中央，小小的身影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她取出一早准备好的布偶和图纸，开始细致讲解：
"各位婆婆请看，这是最常见的几种胎位......"
她从基础讲起，语言通俗易懂，时不时用布偶演示手法。讲到关键处，还请王大夫配合，在图纸上标出相应的穴位。
"这处穴位切记不可深刺......"
"推拿时手掌要这样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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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跟着阵痛的节奏用力！"
稳婆也激动地喊道："看见头了！看见头了"
小梅咬紧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后便睡了过去。
"出来了！出来了！"稳婆利落地接住滑出的婴儿，轻轻拍打后背。
片刻后，一声微弱的啼哭在产房里响起。
"是个大胖小子！"稳婆小心翼翼地将婴儿包裹好，送了出去。
屋外的长根看到孩子出来，双腿一软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翠花嫂子接过孩子，便要下跪 。
"婶子，使不得，眼下最要紧的是照顾好小梅嫂子。"
屋外围观的村民听闻母子平安，都长舒一口气。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震撼难平——谁能想到，这个四岁女娃的医术，竟比行医多年的老郎中还要高明？
想起那日王癞子婆娘那番话，不少人暗自庆幸未曾得罪夏乔。
往后这村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可都指望着这小神医呢。
夏乔给小梅把完脉，确认她只是力竭睡去后，便收拾药箱准备离开。
刚走到院门口，却被村里的王大夫拦住了去路。
"那个......乔乔......"王大夫搓着手，神色局促。
"王爷爷有话但说无妨。"夏乔对这个老大夫印象颇佳。
从前家中拮据时，去他那里看诊总能赊账，在村里口碑一向不错。只是医术一般，与师父许留山相去甚远。
王大夫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乔乔，爷爷知道这个请求有些唐突......我就是想问问，方才你是用什么法子救回小梅的？"
夏乔早料到他会问及此事。
这个时代缺医少药，百姓患病都无处寻医，像王大夫这样的她还是愿意教的。
"王爷爷想知道胎位不正的矫正手法？"她直截了当地问。
王大夫没想到她如此爽快，一时愣住，随即连连点头："正是正是！老夫行医数十载，遇到这等情形往往束手无策......"
"哎，若是你觉得不便相告，就当爷爷没问。"他忽然想起医术多是家传之秘，连忙补充道。
夏乔却微微一笑："王爷爷多虑了。医者仁心，救人的法子何必藏私？明日您若有空，可来我家，我将这套手法演示给您看。"
王大夫闻言，激动得双手微颤，眼中泛起泪光："乔乔，你......你当真愿意教我？"
"当然。"夏乔神色坦然，"医术本就是为了救人，多一个人学会，就能多救几条性命。"
围观的村民听到这番对话，无不动容。
在这个讲究"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的年代，夏乔这般胸怀，着实令人敬佩。
"乔乔真是菩萨心肠啊！"
"往后咱们村有乔乔和王大夫，可是有福了！"
夏乔对王大夫嘱咐道："明日来时，记得带上纸笔。这套手法有些复杂，需得仔细记下。"
"好好好！我一定准时到！"王大夫连连应承，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回家的青石板路上，晨露未干。夏大山背着药箱，心有余悸："乔乔，今日幸好翠花嫂子家离得近，若是再远些，恐怕就......"
父亲的话让夏乔心头一凛。这个时代交通不便，多少产妇就因耽搁片刻而丧命？
她决定：后日去义诊时，定要请师父许留商议，将这转胎手法无偿传授给十里八乡的稳婆。
女子生产本就是在鬼门关前徘徊，若能多一人掌握这门技艺，便能多救回几条性命。
至于王大夫——她暗忖——明日不仅要教他推拿手法，还得将配套的针灸之术倾囊相授。
寻常人家妇人生产，怎么会允许一个陌生男子在产妇的肚子上按来按去。
若不通晓此法，遇到难产即使他去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悲剧发生。
夏乔仰头对父亲道："爹，我想在后院搭个草棚，往后每月抽几日，专门教授些救急的医术。"
夏大山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好，爹明日就帮你搭。"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王大夫就挎着药箱，带着纸笔候在夏家院门外了。
夏乔刚洗漱完，就见老人家在晨雾中搓着手来回踱步，不禁莞尔："王爷爷来得真早。"
"人老了，觉少。"王大夫不好意思地笑笑，从怀里掏出还温乎的油纸包，"顺道买了几个包子，你们趁热吃。"
夏大山闻声出来，忙将人请进院子。陈月娘端上热粥，众人简单用了早饭。
夏乔取出早就备好的人体经络图挂在堂屋中间的墙上，先讲解了几个关键穴位。
"转胎手法重在力道和角度。"她示意王大夫伸手，"您先在我手上感受一下。"
王大夫小心翼翼地将手覆在夏乔的小手上，随着她的引导细细体会。
"这里要轻柔......这里需用巧劲......"夏乔一边演示一边解说，"切记不可蛮力，否则会伤及产妇。"
随后她又取出银针，详细讲解配合使用的针灸之法。王大夫时而凝神细听，时而伏案疾书，遇到不解之处便虚心求教。
日头渐高，堂屋里却依然专注。夏乔见王大夫额角沁汗，便提议歇息片刻。
"乔乔啊，"王大夫捧着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感慨万千，"这些技艺若是早些流传开来，不知能救回多少性命......"
正说着，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原来是昨日在场稳婆带了几个姐妹过来，听说夏乔今日要教王大夫，也壮着胆子前来求教。
"乔乔，我们......我们也能学吗？"为首的张婆婆怯生生地问。
夏乔与王大夫相视一笑："来得正好，你们要是不来，我还打算另外找个时间去通知你们呢”
她转身对王大夫道："王爷爷，不如咱们移步到院子里？地方宽敞些，大家都看得清楚。"
王大夫连连称是，主动帮着搬动桌椅。
不多时，夏家小院里便围坐了十余人。
夏乔站在人群中央，小小的身影却自有一股沉稳气度。她取出一早准备好的布偶和图纸，开始细致讲解：
"各位婆婆请看，这是最常见的几种胎位......"
她从基础讲起，语言通俗易懂，时不时用布偶演示手法。讲到关键处，还请王大夫配合，在图纸上标出相应的穴位。
"这处穴位切记不可深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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