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暗夜肃清与毒蝎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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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雾从通风管道灌入据点大厅时，林墨正站在三层的数据终端前。
银灰色的雾气带着甜腻的腥气，沿着地面蔓延，接触到的金属支架发出细微的腐蚀声。天花板上的应急灯在雾气中忽明忽暗，照出翻滚的烟雾轮廓。
林墨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皮肤，细密的红点正在浮现，像被细针刺过。
“毒雾？”
他伸手从怀中取出解毒丹，捏碎蜡封，药丸入口即化。
苦味从舌根蔓延到喉咙，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部扩散开来，流向四肢百骸。皮肤上的红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呼吸也恢复了顺畅。
这枚解毒丹是苏清寒亲手调配的，用的是苏家药库里的三百年灵芝和雪山冰蟾的毒囊。当时她说这是给林墨防身用的，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林墨将药瓶塞回怀中，继续敲击终端键盘。
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加密代码，他在破解苏家核心资料的加密锁。第三层加密需要虹膜验证，但林墨提前在据点外围截获了一名技术员的尸体，用他的眼球通过了验证。
“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他低声自语，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资料正在传输到便携存储器上，进度条走到百分之六十三。
就在这时，身后的雾气突然剧烈翻滚，一道黑影从雾气中冲出，利爪直刺林墨后心。
林墨没有回头。
他侧身避开利爪，右手依旧按在回车键上，左臂抬起，用手肘挡住紧随而来的第二击。
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你居然没事？”
黑影后退两步，显出身形。
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形瘦削，颧骨高耸，手指上套着五根淬毒的金属爪套。爪尖泛着幽蓝色的光，上面沾着刚才攻击时留下的金属碎屑。
他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灰绿色，这是长期接触剧毒后的特征。
“毒蝎。”林墨认出了这个人。
暗殿据点排名第三的杀手，擅长用毒和暗杀，据说曾经用毒雾毒杀过一整支雇佣兵小队。
毒蝎盯着林墨的手腕，那里没有红肿，没有溃烂，连毛孔都正常收缩着。
“你吃了解毒丹？”
“嗯。”
林墨的回答很平淡，像是承认今天吃过早饭一样自然。
毒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研制的毒雾是用七种蛇毒和三种植物毒素调配而成，普通的解毒丹根本扛不住。就算苏家那位大小姐亲自出手，想完全破解也需要时间。
可眼前这个人，服下解毒丹后连呼吸节奏都没乱。
“你在拖延时间？”毒蝎看了一眼终端屏幕上的进度条，笑了起来，“你是在等资料传完？可惜，你等不到了。”
他猛地跺脚，地板炸裂，绿色的毒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林墨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躲避。
毒气包裹住他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林墨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脸上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这毒......”
“太慢。”
林墨打断了他的话，一步踏出，直接穿过毒雾，伸手抓向毒蝎的咽喉。
毒蝎脸色大变，挥爪反击。
淬毒的利爪在空中划出五道弧线，爪尖带着破风声，直奔林墨的胸口。这一击他用了全力，爪尖上涂抹的剧毒只要划破皮肤，三秒之内就能让人心脏麻痹。
林墨没有躲闪。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直接迎向利爪。
金属爪尖刺在他的掌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毒蝎感觉自己的攻击像是刺在了一块钢铁上，不，比钢铁更硬。他的爪尖在接触的瞬间开始卷刃，然后崩裂。
“怎么可能？”
他这爪套是用百炼精钢打造的，还淬过毒，普通人的身体根本挡不住。就算是体修，也不可能用手掌硬接这种攻击。
林墨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毒蝎发出一声闷哼，手中的爪套掉落在地，碎裂的金属和骨头混在一起，露出森白的骨茬。
“你的毒，太慢。”
林墨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毒蝎咬着牙，左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刺向林墨的腹部。
林墨侧身避开，同时抓住他的手腕，将匕首反刺进他自己的肩膀。
匕首入肉的声音沉闷而短促。
毒蝎的嘴里涌出一口血，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
他杀过很多人，见过很多种死法，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够在毒雾中毫发无损，能够用手掌捏碎精钢打造的爪套。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能对付的。
林墨松开手，后退了半步。
毒蝎踉跄着后退，靠在一根柱子上，大口喘着粗气。肩膀上的伤口在流血，断裂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抽搐。
“好了。”
林墨转身看了一眼终端屏幕，资料传输已经完成。他拔出存储器，放入怀中，然后一拳砸向服务器机柜。
金属面板向内凹陷，火花四溅。
又是一拳，服务器外壳彻底碎裂，里面的硬盘和电路板被砸得粉碎。
第三拳落下去时，整个机柜都塌了，烟尘弥漫。
“你......”
毒蝎看着那些服务器变成废铁，脸上的肌肉抽搐着。那里储存着暗殿在江南地区的所有交易记录和人员名单，如果被毁，暗殿在这边的布局就彻底废了。
林墨转身，一脚踢在毒蝎的胸口。
毒蝎的身体像断线风筝一样飞出去，撞穿了身后的墙壁，砸进隔壁的房间。砖石落下，将他埋在废墟里。
他挣扎着爬出来，吐出一口血，胸口凹陷下去，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林墨回来了。”
林墨站在破洞前，声音平静。
毒蝎撑着一只手臂，艰难地站起来，看了林墨一眼，转身就跑。他的脚步踉跄，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脚印。
他必须回去，必须把这个消息传回去。
林墨回来了。
当年的废物，回来了。
等他跑远，林墨才转身，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据点。服务器被毁，监控设备全部报废，战斗留下的痕迹到处都是。
他从口袋里掏出存储器，在手里掂了掂。
苏家的核心资料，终于找回来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
光亮术的光芒在巷口闪耀，脚步声越来越近。是据点周围的巡逻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了。
林墨没有停留，转身从后门离开，翻过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他走在无人的街道上，脚步很轻，呼吸平稳，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毒蝎一定会把消息传回去，暗殿的人会知道林墨回来了，会开始慌张，会开始行动。
到时候，他们就会露出破绽。
林墨要找的，就是那个破绽。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夜空。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点边缘，光线昏暗。
“父母的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与此同时，城市另外一端的废弃工厂里，毒蝎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很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灯光照在办公桌上，桌上摆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暗殿的徽章。
“大人，出事了。”
毒蝎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滴答声。
办公桌后面，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转过身来。
他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怎么回事？”
“林墨，林墨回来了。”毒蝎的声音在颤抖，“他去了据点，毁了服务器，夺走了苏家的资料。我，我打不过他。”
西装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回来了。”毒蝎回忆起林墨最后那句话，背脊发凉，“他让我回来告诉您，他回来了。”
西装男人摘下雪茄，在烟灰缸里按灭。
“回来得好。”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毒蝎抬起头，看着西装男人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他总觉得，林墨那句话，不只是说给他听的，也不只是说给暗殿听的。
那个人，还有更大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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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雾气带着甜腻的腥气，沿着地面蔓延，接触到的金属支架发出细微的腐蚀声。天花板上的应急灯在雾气中忽明忽暗，照出翻滚的烟雾轮廓。
林墨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皮肤，细密的红点正在浮现，像被细针刺过。
“毒雾？”
他伸手从怀中取出解毒丹，捏碎蜡封，药丸入口即化。
苦味从舌根蔓延到喉咙，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流从胃部扩散开来，流向四肢百骸。皮肤上的红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呼吸也恢复了顺畅。
这枚解毒丹是苏清寒亲手调配的，用的是苏家药库里的三百年灵芝和雪山冰蟾的毒囊。当时她说这是给林墨防身用的，没想到真派上了用场。
林墨将药瓶塞回怀中，继续敲击终端键盘。
屏幕上跳出一行行加密代码，他在破解苏家核心资料的加密锁。第三层加密需要虹膜验证，但林墨提前在据点外围截获了一名技术员的尸体，用他的眼球通过了验证。
“倒是省了我不少事。”
他低声自语，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
资料正在传输到便携存储器上，进度条走到百分之六十三。
就在这时，身后的雾气突然剧烈翻滚，一道黑影从雾气中冲出，利爪直刺林墨后心。
林墨没有回头。
他侧身避开利爪，右手依旧按在回车键上，左臂抬起，用手肘挡住紧随而来的第二击。
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你居然没事？”
黑影后退两步，显出身形。
这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身形瘦削，颧骨高耸，手指上套着五根淬毒的金属爪套。爪尖泛着幽蓝色的光，上面沾着刚才攻击时留下的金属碎屑。
他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灰绿色，这是长期接触剧毒后的特征。
“毒蝎。”林墨认出了这个人。
暗殿据点排名第三的杀手，擅长用毒和暗杀，据说曾经用毒雾毒杀过一整支雇佣兵小队。
毒蝎盯着林墨的手腕，那里没有红肿，没有溃烂，连毛孔都正常收缩着。
“你吃了解毒丹？”
“嗯。”
林墨的回答很平淡，像是承认今天吃过早饭一样自然。
毒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研制的毒雾是用七种蛇毒和三种植物毒素调配而成，普通的解毒丹根本扛不住。就算苏家那位大小姐亲自出手，想完全破解也需要时间。
可眼前这个人，服下解毒丹后连呼吸节奏都没乱。
“你在拖延时间？”毒蝎看了一眼终端屏幕上的进度条，笑了起来，“你是在等资料传完？可惜，你等不到了。”
他猛地跺脚，地板炸裂，绿色的毒气从裂缝中喷涌而出。
林墨依旧站在原地，没有躲避。
毒气包裹住他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臭味。林墨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呼出，脸上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这毒......”
“太慢。”
林墨打断了他的话，一步踏出，直接穿过毒雾，伸手抓向毒蝎的咽喉。
毒蝎脸色大变，挥爪反击。
淬毒的利爪在空中划出五道弧线，爪尖带着破风声，直奔林墨的胸口。这一击他用了全力，爪尖上涂抹的剧毒只要划破皮肤，三秒之内就能让人心脏麻痹。
林墨没有躲闪。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直接迎向利爪。
金属爪尖刺在他的掌心，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毒蝎感觉自己的攻击像是刺在了一块钢铁上，不，比钢铁更硬。他的爪尖在接触的瞬间开始卷刃，然后崩裂。
“怎么可能？”
他这爪套是用百炼精钢打造的，还淬过毒，普通人的身体根本挡不住。就算是体修，也不可能用手掌硬接这种攻击。
林墨握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捏。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毒蝎发出一声闷哼，手中的爪套掉落在地，碎裂的金属和骨头混在一起，露出森白的骨茬。
“你的毒，太慢。”
林墨重复了一遍这句话，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毒蝎咬着牙，左手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刺向林墨的腹部。
林墨侧身避开，同时抓住他的手腕，将匕首反刺进他自己的肩膀。
匕首入肉的声音沉闷而短促。
毒蝎的嘴里涌出一口血，他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恐惧。
他杀过很多人，见过很多种死法，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够在毒雾中毫发无损，能够用手掌捏碎精钢打造的爪套。
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他能对付的。
林墨松开手，后退了半步。
毒蝎踉跄着后退，靠在一根柱子上，大口喘着粗气。肩膀上的伤口在流血，断裂的右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抽搐。
“好了。”
林墨转身看了一眼终端屏幕，资料传输已经完成。他拔出存储器，放入怀中，然后一拳砸向服务器机柜。
金属面板向内凹陷，火花四溅。
又是一拳，服务器外壳彻底碎裂，里面的硬盘和电路板被砸得粉碎。
第三拳落下去时，整个机柜都塌了，烟尘弥漫。
“你......”
毒蝎看着那些服务器变成废铁，脸上的肌肉抽搐着。那里储存着暗殿在江南地区的所有交易记录和人员名单，如果被毁，暗殿在这边的布局就彻底废了。
林墨转身，一脚踢在毒蝎的胸口。
毒蝎的身体像断线风筝一样飞出去，撞穿了身后的墙壁，砸进隔壁的房间。砖石落下，将他埋在废墟里。
他挣扎着爬出来，吐出一口血，胸口凹陷下去，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
“回去告诉你们当家的，林墨回来了。”
林墨站在破洞前，声音平静。
毒蝎撑着一只手臂，艰难地站起来，看了林墨一眼，转身就跑。他的脚步踉跄，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血脚印。
他必须回去，必须把这个消息传回去。
林墨回来了。
当年的废物，回来了。
等他跑远，林墨才转身，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据点。服务器被毁，监控设备全部报废，战斗留下的痕迹到处都是。
他从口袋里掏出存储器，在手里掂了掂。
苏家的核心资料，终于找回来了。
但这只是第一步。
光亮术的光芒在巷口闪耀，脚步声越来越近。是据点周围的巡逻队，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了。
林墨没有停留，转身从后门离开，翻过围墙，消失在夜色中。
他走在无人的街道上，脚步很轻，呼吸平稳，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毒蝎一定会把消息传回去，暗殿的人会知道林墨回来了，会开始慌张，会开始行动。
到时候，他们就会露出破绽。
林墨要找的，就是那个破绽。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夜空。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只露出一点边缘，光线昏暗。
“父母的事，也该有个结果了。”
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加快脚步，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与此同时，城市另外一端的废弃工厂里，毒蝎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一个房间。
房间很暗，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灯光照在办公桌上，桌上摆着一份文件，封面上印着暗殿的徽章。
“大人，出事了。”
毒蝎跪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滴答声。
办公桌后面，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转过身来。
他戴着面具，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怎么回事？”
“林墨，林墨回来了。”毒蝎的声音在颤抖，“他去了据点，毁了服务器，夺走了苏家的资料。我，我打不过他。”
西装男人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回来了。”毒蝎回忆起林墨最后那句话，背脊发凉，“他让我回来告诉您，他回来了。”
西装男人摘下雪茄，在烟灰缸里按灭。
“回来得好。”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毒蝎抬起头，看着西装男人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他总觉得，林墨那句话，不只是说给他听的，也不只是说给暗殿听的。
那个人，还有更大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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