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昆仑雪域与守山灵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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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如刀。
林墨踩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每一步都发出咯吱的声响。视线所及，尽是苍茫白色，偶尔有几块黑色岩石从雪层中探出头，像是冻僵的兽骨。
“这鬼地方，温度至少在零下四十度。”叶灵儿裹紧了身上的狐裘，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冰晶。
苏清寒走在最前方，手中握着一柄短刃，刃身上流转着淡蓝色的灵光。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墨，目光在他单薄的衣衫上停留片刻。
“你穿这么少，不冷？”
林墨笑了笑，没说话。至尊骨扎根体内后，他对寒气的抗性远超常人，这点低温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不过他没打算解释太多，只是随口道：“体质特殊，耐冻。”
苏清寒没追问，转身继续开路。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浮现，文字清晰：“冰魄灵莲位于昆仑山脉主峰北麓，附近有地脉寒气汇聚之处，采集时需以真气护住心脉，否则寒气入体，会损伤根基。”
林墨默默记下坐标，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
三人沿着一条被冰雪覆盖的峡谷前行，两侧是高耸的冰壁，阳光从头顶洒落，在冰面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叶灵儿眯起眼睛，抬手挡在额前。
“这地方太安静了，连鸟叫声都没有。”
林墨闻言，停下了脚步。他侧耳倾听，周围确实安静得过分，只有风声和脚下积雪被踩实的声响。这种寂静，像是什么东西把这片区域的所有生灵都驱赶走了。
“小心。”苏清寒忽然压低声音，手中的短刃横在胸前。
林墨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前方百米处，一块巨大的冰岩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那东西露出半截白色的身躯，和积雪几乎融为一体，若不是它移动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窸窣声，林墨几乎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是雪熊。”叶灵儿的声音有些发紧，“成年雪熊，而且这体型……怕是活了上千年。”
话音刚落，冰岩后的雪熊完全站了起来。
那是一只足有两人高的巨兽，通体覆盖着银白色的长毛，四肢粗壮，爪子闪烁着寒光，鼻息间喷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冰雾。它抬头看向林墨三人，琥珀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冷漠。
林墨感受到一股压迫感，像是有巨石压在胸口。这头雪熊的实力，至少是源气境九重，甚至可能更高。
“它不让路。”苏清寒平静地说，“我们得穿过去。”
林墨点点头，没有废话。他深吸一口气，催动至尊骨，体内的真气瞬间沸腾。重力领域无声展开，方圆三十米内的空间猛地一沉。
雪熊脚下的积雪塌陷半寸，它的身躯微微晃动，四肢明显弯曲了几分。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声音在峡谷中回荡，震得冰壁上碎雪簌簌落下。
“灵儿，用冰系异能冻住它的腿。”林墨低声道，“清寒，找弱点。”
叶灵儿双手结印，四周的寒气疯狂汇聚，形成两股冰蓝色的气流，缠绕着冲向雪熊的双腿。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从雪熊的脚踝向上攀爬，覆盖了它的膝盖。
雪熊挣扎着想要迈步，但重力领域和冰层的双重压制让它行动变得极为迟缓。
苏清寒已经跃上一块冰岩，手中多了一柄长弓。弓身由寒铁打造，弓弦绷紧时发出嗡嗡的颤音。她拉开弓，一支由真气凝聚的箭矢搭在弦上，箭头对准了雪熊的左眼下方。
她扣弦的手指松开。
箭矢破空而出，带着尖锐的破风声，精准地击中雪熊下颌与脖颈交界处。那里是厚实皮毛覆盖下最脆弱的位置，是神经汇聚的地方。
雪熊发出一声痛吼，身体剧烈晃动，前肢抬起，重重拍向林墨所在的位置。
林墨侧身翻滚，巨大的熊掌擦着他的后背砸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坑，碎石和冰雪四溅。他稳住身形，重力领域再次加重，额头上青筋暴起。
“快，我撑不了多久。”
苏清寒的第二支箭已经搭上弦。这一次，她瞄准的是雪熊的右腿关节。
箭矢再次飞出，准确地钉入关节缝隙。雪熊的右腿一软，半跪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终于不再动弹。
它趴在地上，琥珀色的瞳孔中依然充满警惕，但已经不再攻击。
林墨缓缓收回重力领域，额头上布满冷汗。他走到雪熊面前，蹲下身，与它平视。
“我们没有恶意。”他尽量放轻声音，“只是想通过这里，去北麓采一株灵药。”
雪熊的鼻翼微微扇动，像是在嗅他身上的气味。片刻后，它的目光变得柔和了几分，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脑袋微微偏转，朝峡谷深处示意。
林墨站起身，看向雪熊示意的方向，那里有一条狭窄的小道，通往更深处的雪山。
“它愿意给我们指路。”叶灵儿有些惊讶，“这头雪熊居然通灵了。”
苏清寒收起长弓，走到林墨身边，低声道：“它受伤了，我能感觉到它体内的气息很紊乱，像是被什么东西伤过。”
林墨看向雪熊，果然发现它腹部有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皮毛被干涸的血迹粘连在一起。他皱了皱眉，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丹药，放在雪熊面前。
雪熊低头嗅了嗅，伸出舌头将丹药卷入口中。片刻后，它的呼吸变得平稳了几分，琥珀色的瞳孔中带上了一丝感激。
林墨拍了拍它的额头，站起身，朝峡谷深处走去。
三人沿着雪熊示意的方向穿行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山壁。山壁上隐约可见一道石门，石门表面刻满了符文，但因为年代久远，大部分符文已经模糊不清。
“洞府。”苏清寒走到石门前，伸手触摸那些符文，指尖传来一阵冰凉，“这里残留着灵气波动，应该是上古修士留下的。”
林墨伸手推门，石门纹丝不动。他催动真气，双手抵在门上，用力一推，石门发出沉闷的声响，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寒气从门内涌出，带着腐朽的气息。
洞府内部并不大，约莫三四十平米，四壁都是冰层，光线从头顶的裂缝中透进来，照亮了整个空间。洞府中央，盘坐着一具骸骨，骨色灰白，身上的衣物已经腐朽大半，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一件道袍。
骸骨面前，放着一卷残缺的玉简，玉简的一半已经碎裂，只剩下半卷，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林墨走近，蹲下身，拿起玉简。玉简触手冰凉，表面上流转着淡淡的荧光。他眯起眼睛，辨认上面的字迹。
“太上忘情录。”
四个字映入眼帘，林墨心中微微一动。他继续往下看，玉简上记载的是一门炼神功法，讲究以忘情为基，断念为路，最终达到心如止水的境界。
“这功法……”林墨眉头微皱，“能压制至尊骨的暴走。”
至尊骨扎根体内后，虽然给他带来了强大的力量，但也伴随着极大的风险。每当情绪波动剧烈时，至尊骨会不受控制地暴走，真气逆流，经脉几近崩溃。林墨试过很多方法，都没能彻底解决这个问题。
而这门《太上忘情录》，正好能解决这个隐患。
他继续往下看，但很快，眉头皱得更深了。
玉简后半部分，写着修炼此法需要斩断尘缘，断绝七情六欲，不再与任何人产生羁绊。否则，功法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飞魄散。
“斩断尘缘。”林墨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自己握着玉简的手上，指尖微微发白。
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的苏清寒和叶灵儿。苏清寒正背对着他，检查洞府角落的壁画，叶灵儿蹲在骸骨旁边，好奇地翻看那些腐朽的遗物。
林墨沉默了片刻，将玉简合上。
“这功法，我不练。”
苏清寒转过身，看向他，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这功法能压制至尊骨的暴走。”林墨解释道，“但代价是断绝七情六欲，我不能接受。”
他没有说太多，但苏清寒听出了他话里的分量。断绝七情六欲，意味着他要放弃所有牵挂，包括复仇，包括那些还等着他回去的人，包括她。
苏清寒没有劝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继续看壁画。
林墨重新翻开玉简，仔细阅读前面的部分。虽然完整的功法他不能练，但其中记载的凝神法门却可以单独使用。这门法门不涉及断情，只用于凝练心神，稳定真气，正好可以用来压制至尊骨的暴走。
他盘膝坐下，按照玉简上的记载运转真气。凝神法门并不复杂，但需要极高的专注力，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感受着真气在经脉中流淌。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林墨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他感觉到体内的真气比之前更加凝实，至尊骨带来的那股躁动感也减弱了几分。
“有效。”他低声自语，站起身，将玉简收入怀中。
他走到苏清寒身边，看向洞府角落的壁画。壁画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图案，像是某种祭祀仪式，人物穿着古老的服饰，跪拜在祭坛前。壁画中央，刻着一个巨大的图案，像是一个圆环，中心处有一个空洞。
“这些壁画，记录的是某种仪式。”苏清寒指着壁画上的图案，“你看这些人的姿势，像是在献祭。祭坛中央的那个空洞，像是通往什么地方的入口。”
林墨盯着壁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感觉到，壁画上的图案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这股气息和他体内的至尊骨产生了一丝共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他收回目光，没有再继续看。壁画上的信息太过模糊，一时半会很难解读清楚，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冰魄灵莲。
“先出去吧。”林墨转身朝洞口走去，“灵药在北麓，我们抓紧时间。”
三人走出洞府，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林墨回头看了一眼石门，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压下。
他脚下发力，朝北麓的方向疾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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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踩在没过膝盖的积雪中，每一步都发出咯吱的声响。视线所及，尽是苍茫白色，偶尔有几块黑色岩石从雪层中探出头，像是冻僵的兽骨。
“这鬼地方，温度至少在零下四十度。”叶灵儿裹紧了身上的狐裘，呼出的白气瞬间凝结成冰晶。
苏清寒走在最前方，手中握着一柄短刃，刃身上流转着淡蓝色的灵光。她回头看了一眼林墨，目光在他单薄的衣衫上停留片刻。
“你穿这么少，不冷？”
林墨笑了笑，没说话。至尊骨扎根体内后，他对寒气的抗性远超常人，这点低温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不过他没打算解释太多，只是随口道：“体质特殊，耐冻。”
苏清寒没追问，转身继续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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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沿着一条被冰雪覆盖的峡谷前行，两侧是高耸的冰壁，阳光从头顶洒落，在冰面上折射出刺目的光芒。叶灵儿眯起眼睛，抬手挡在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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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闻言，停下了脚步。他侧耳倾听，周围确实安静得过分，只有风声和脚下积雪被踩实的声响。这种寂静，像是什么东西把这片区域的所有生灵都驱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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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前方百米处，一块巨大的冰岩后面，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那东西露出半截白色的身躯，和积雪几乎融为一体，若不是它移动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窸窣声，林墨几乎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是雪熊。”叶灵儿的声音有些发紧，“成年雪熊，而且这体型……怕是活了上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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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足有两人高的巨兽，通体覆盖着银白色的长毛，四肢粗壮，爪子闪烁着寒光，鼻息间喷出的白气在空中凝成冰雾。它抬头看向林墨三人，琥珀色的瞳孔中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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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儿，用冰系异能冻住它的腿。”林墨低声道，“清寒，找弱点。”
叶灵儿双手结印，四周的寒气疯狂汇聚，形成两股冰蓝色的气流，缠绕着冲向雪熊的双腿。冰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从雪熊的脚踝向上攀爬，覆盖了它的膝盖。
雪熊挣扎着想要迈步，但重力领域和冰层的双重压制让它行动变得极为迟缓。
苏清寒已经跃上一块冰岩，手中多了一柄长弓。弓身由寒铁打造，弓弦绷紧时发出嗡嗡的颤音。她拉开弓，一支由真气凝聚的箭矢搭在弦上，箭头对准了雪熊的左眼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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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熊发出一声痛吼，身体剧烈晃动，前肢抬起，重重拍向林墨所在的位置。
林墨侧身翻滚，巨大的熊掌擦着他的后背砸落，在地面上砸出一个半米深的坑，碎石和冰雪四溅。他稳住身形，重力领域再次加重，额头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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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寒的第二支箭已经搭上弦。这一次，她瞄准的是雪熊的右腿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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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沿着雪熊示意的方向穿行了大约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被冰雪覆盖的山壁。山壁上隐约可见一道石门，石门表面刻满了符文，但因为年代久远，大部分符文已经模糊不清。
“洞府。”苏清寒走到石门前，伸手触摸那些符文，指尖传来一阵冰凉，“这里残留着灵气波动，应该是上古修士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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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骨面前，放着一卷残缺的玉简，玉简的一半已经碎裂，只剩下半卷，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
林墨走近，蹲下身，拿起玉简。玉简触手冰凉，表面上流转着淡淡的荧光。他眯起眼睛，辨认上面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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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功法……”林墨眉头微皱，“能压制至尊骨的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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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往下看，但很快，眉头皱得更深了。
玉简后半部分，写着修炼此法需要斩断尘缘，断绝七情六欲，不再与任何人产生羁绊。否则，功法反噬，轻则走火入魔，重则魂飞魄散。
“斩断尘缘。”林墨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自己握着玉简的手上，指尖微微发白。
他抬起头，看向一旁的苏清寒和叶灵儿。苏清寒正背对着他，检查洞府角落的壁画，叶灵儿蹲在骸骨旁边，好奇地翻看那些腐朽的遗物。
林墨沉默了片刻，将玉简合上。
“这功法，我不练。”
苏清寒转过身，看向他，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
“这功法能压制至尊骨的暴走。”林墨解释道，“但代价是断绝七情六欲，我不能接受。”
他没有说太多，但苏清寒听出了他话里的分量。断绝七情六欲，意味着他要放弃所有牵挂，包括复仇，包括那些还等着他回去的人，包括她。
苏清寒没有劝他，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继续看壁画。
林墨重新翻开玉简，仔细阅读前面的部分。虽然完整的功法他不能练，但其中记载的凝神法门却可以单独使用。这门法门不涉及断情，只用于凝练心神，稳定真气，正好可以用来压制至尊骨的暴走。
他盘膝坐下，按照玉简上的记载运转真气。凝神法门并不复杂，但需要极高的专注力，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体内，感受着真气在经脉中流淌。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林墨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他感觉到体内的真气比之前更加凝实，至尊骨带来的那股躁动感也减弱了几分。
“有效。”他低声自语，站起身，将玉简收入怀中。
他走到苏清寒身边，看向洞府角落的壁画。壁画上刻着一些模糊的图案，像是某种祭祀仪式，人物穿着古老的服饰，跪拜在祭坛前。壁画中央，刻着一个巨大的图案，像是一个圆环，中心处有一个空洞。
“这些壁画，记录的是某种仪式。”苏清寒指着壁画上的图案，“你看这些人的姿势，像是在献祭。祭坛中央的那个空洞，像是通往什么地方的入口。”
林墨盯着壁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能感觉到，壁画上的图案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这股气息和他体内的至尊骨产生了一丝共鸣，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
他收回目光，没有再继续看。壁画上的信息太过模糊，一时半会很难解读清楚，而且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冰魄灵莲。
“先出去吧。”林墨转身朝洞口走去，“灵药在北麓，我们抓紧时间。”
三人走出洞府，石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林墨回头看了一眼石门，脑海中的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他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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