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不适合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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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却在容情的手心轻轻勾着。
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容情的手飞快往后缩。
许砚没说什么，唇角勾了勾，直接当着容情的面，脱掉了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紧实的上半身。
容情的眼神不自觉地看向许砚的肩膀，那里有一个牙印。
她眼神闪了闪，有些不自在。
许砚看到她那眼神，轻笑了声。
刚刚在车里，许砚把她的腿打开成那样的角度，死死压着，容情不干了，在许砚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许砚动作反而更狠了。
许砚最终独自去洗了澡，在他洗完后，容情也洗了个澡。
进浴室的时候，还弥漫着水汽，鼻尖是香皂的味道。容情分明闻习惯了自家香皂的味道，现在却觉得这里面有别的，荷尔蒙的味道。
打开淋浴喷头，她拿起香皂，香皂的表面很湿很滑，明显是被许砚用过了。
她不由得想，许砚用得惯香皂吗？当香皂划过她肌肤的时候，又突然想到，这香皂，不久前也是这样，被许砚涂遍全身。
香皂下滑，拂过重点部位...
容情连忙把水温调冷了一点，让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清一清。她一定是素了太多年，一朝开荤，有些把控不住。
习惯了就好了。
容情洗完澡出来，只见许砚光着上半身，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衣服湿了，怎么穿？还是说，你这里有男人的衣服，可以借给我？”
这大概就是试探了。
除了弟弟容等，家里没有其他男人的衣服，但她不知怎地，不想就这样乖乖承认。
许砚不等她回答，也不在意，接着道：“别人的衣服，我也不会穿。”
容情穿着吊带，许砚光着上半身，孤男寡女，大晚上共处一室。
以她对许砚那方面能力的估计，再这样下去，估计又要擦枪走火。
她倒是不介意，整个过程她的确很享受，可是许砚每次要很久才结束，那之后她便体力不支了，况且明天还要上班…
想了想，容情走进浴室，拿起吹风机，帮许砚把衬衫和背心吹干后递给他。
许砚穿好衣服，容情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许砚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眼神玩味。
拿起桌子上的大眼龟吊饰把玩着，边上放着一杯容情刚刚泡好的大麦茶，不知道容情怎么弄的，那温度正好，入口后回味甘醇，带着大麦的独特清香。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屋内异常安静。
半晌，许砚问：“容等的病房，需要帮你换一间吗？”
容情一愣。
许砚接着道：“看起来你们相处得似乎不太愉快。”
他指的应该是早些时候病房的争执。
“不，不用了，谢谢。”容情下意识婉拒。
如果被有心人知道，顺藤摸瓜，难免把故事里江淮承的女儿，和她扯上关系。
许砚探究地看着容情，容情避开视线：“真的不用了。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
许砚听出她赶人的意思，觉得无趣，轻啧了声。
容情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我的意思是，既然累了一天了，就不要聊工作上的事情，可以多了解一下彼此的兴趣爱好。虽然是协议结婚，但毕竟需要相处一段时间。比如，你喜欢大眼龟？”
她的目光移到许砚的手上。
许砚把吊饰往桌上轻轻一扣：“不是我。”
不是他，那就是别人。一般，只有女生才喜欢玩偶吊饰。
容情从前也很喜欢大眼龟，上高中的时候，经常在书包上挂上大眼龟的吊饰。
她顺着话题问：“哦，那是谁喜欢？”
许砚不答，进而反问：“你很感兴趣？”
分明是正常平淡的语气，许砚那微微消融的清冷却又重新凝聚起来。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容情敏感地发现许砚周身气场的变化，识趣地闭嘴不说话了。她觉得自己大约问到了许砚不太想聊起的话题，可又觉得有些讽刺，她也只是顺着话题一问，并没有想怎样。
又安静了一会儿，气氛并不祥和，反而有些僵住。
容情还是解释了一句：“就是顺着话一说，我也喜欢大眼龟。”
说完也不看许砚，转头整理起从前绘画的作品集，最上面那本，是她当时为了申请京北大学的美院而准备的，并且当时，她也的确被录取了。
只是后来造化弄人，家里出事，她什么梦想都没了，只有生存。
而许砚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纸张的摩擦声把许砚的注意力唤回。
“你会画画？”他主动开口。
“一点业余爱好罢了。”容情的语气客套而疏离。容情拿出其中一张作品，开始在上面做一些修改。
“沙沙”声在屋内响起。
“你的右手受过伤？你不适合画画。”许砚观察了一会儿，出声。
容情手上动作一僵，她的右手手指受过伤，不过，这都被许砚看出来了？
但是经历过吊饰的话题后，她也不想把自己的过去暴露在许砚面前。更何况，那段过往是无法提起的。
她的手指是在国外交换的时候，因为救了一个男人，被一堆混混围着报复才受伤的。
但是容情对外都说，她从小生活在春城，生活困苦，从未出过国。
容情没有接话，也没有解释，有些无声的对峙。
容情的手继续动作，仿佛没听到许砚刚刚的那句评价，“沙沙”声重新响起。
看了一会儿，许砚便远离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袖，起身离开：“雨停了，我先走了。”
许砚离开时，容情还在画画，并没有抬头。
许砚下楼后，在经过那条依旧黑暗的巷子时，眉心显出折痕。
他上车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
容情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公司介绍了一个新同事，苏欢。
据说，这是他们老板谢应州为了拿下那个奢侈品服装设计项目，专门招来的项目负责人。
苏欢人长得漂亮，学历也很高。更重要的是，她为人没有那种高傲的架子，一来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迅速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容情之所以知道她的毕业院校和专业，是因为苏欢优雅地走到容情面前，友好地伸出右手，打招呼：“你好，我叫苏欢，是京北大学的艺术系毕业生。”
听到京北大学艺术系，容情微微一滞，转瞬恢复如常，主动伸出手回握：“我叫容情，很高兴认识你。”
没套出什么信息，苏欢嘴角扯了扯。
容情打过招呼后，回到自己工位上开始干活。
休息的时候，容情接到一个电话：“容小姐，我是碧水湾的管家客服，房子已经可以入住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录入指纹和人脸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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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容情的手飞快往后缩。
许砚没说什么，唇角勾了勾，直接当着容情的面，脱掉了衬衫，露出线条流畅紧实的上半身。
容情的眼神不自觉地看向许砚的肩膀，那里有一个牙印。
她眼神闪了闪，有些不自在。
许砚看到她那眼神，轻笑了声。
刚刚在车里，许砚把她的腿打开成那样的角度，死死压着，容情不干了，在许砚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许砚动作反而更狠了。
许砚最终独自去洗了澡，在他洗完后，容情也洗了个澡。
进浴室的时候，还弥漫着水汽，鼻尖是香皂的味道。容情分明闻习惯了自家香皂的味道，现在却觉得这里面有别的，荷尔蒙的味道。
打开淋浴喷头，她拿起香皂，香皂的表面很湿很滑，明显是被许砚用过了。
她不由得想，许砚用得惯香皂吗？当香皂划过她肌肤的时候，又突然想到，这香皂，不久前也是这样，被许砚涂遍全身。
香皂下滑，拂过重点部位...
容情连忙把水温调冷了一点，让自己满脑子黄色废料清一清。她一定是素了太多年，一朝开荤，有些把控不住。
习惯了就好了。
容情洗完澡出来，只见许砚光着上半身，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衣服湿了，怎么穿？还是说，你这里有男人的衣服，可以借给我？”
这大概就是试探了。
除了弟弟容等，家里没有其他男人的衣服，但她不知怎地，不想就这样乖乖承认。
许砚不等她回答，也不在意，接着道：“别人的衣服，我也不会穿。”
容情穿着吊带，许砚光着上半身，孤男寡女，大晚上共处一室。
以她对许砚那方面能力的估计，再这样下去，估计又要擦枪走火。
她倒是不介意，整个过程她的确很享受，可是许砚每次要很久才结束，那之后她便体力不支了，况且明天还要上班…
想了想，容情走进浴室，拿起吹风机，帮许砚把衬衫和背心吹干后递给他。
许砚穿好衣服，容情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许砚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眼神玩味。
拿起桌子上的大眼龟吊饰把玩着，边上放着一杯容情刚刚泡好的大麦茶，不知道容情怎么弄的，那温度正好，入口后回味甘醇，带着大麦的独特清香。
一时间两个人都没说话，屋内异常安静。
半晌，许砚问：“容等的病房，需要帮你换一间吗？”
容情一愣。
许砚接着道：“看起来你们相处得似乎不太愉快。”
他指的应该是早些时候病房的争执。
“不，不用了，谢谢。”容情下意识婉拒。
如果被有心人知道，顺藤摸瓜，难免把故事里江淮承的女儿，和她扯上关系。
许砚探究地看着容情，容情避开视线：“真的不用了。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一天…”
许砚听出她赶人的意思，觉得无趣，轻啧了声。
容情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连忙生硬地转移话题：“我的意思是，既然累了一天了，就不要聊工作上的事情，可以多了解一下彼此的兴趣爱好。虽然是协议结婚，但毕竟需要相处一段时间。比如，你喜欢大眼龟？”
她的目光移到许砚的手上。
许砚把吊饰往桌上轻轻一扣：“不是我。”
不是他，那就是别人。一般，只有女生才喜欢玩偶吊饰。
容情从前也很喜欢大眼龟，上高中的时候，经常在书包上挂上大眼龟的吊饰。
她顺着话题问：“哦，那是谁喜欢？”
许砚不答，进而反问：“你很感兴趣？”
分明是正常平淡的语气，许砚那微微消融的清冷却又重新凝聚起来。
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墨色。
容情敏感地发现许砚周身气场的变化，识趣地闭嘴不说话了。她觉得自己大约问到了许砚不太想聊起的话题，可又觉得有些讽刺，她也只是顺着话题一问，并没有想怎样。
又安静了一会儿，气氛并不祥和，反而有些僵住。
容情还是解释了一句：“就是顺着话一说，我也喜欢大眼龟。”
说完也不看许砚，转头整理起从前绘画的作品集，最上面那本，是她当时为了申请京北大学的美院而准备的，并且当时，她也的确被录取了。
只是后来造化弄人，家里出事，她什么梦想都没了，只有生存。
而许砚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纸张的摩擦声把许砚的注意力唤回。
“你会画画？”他主动开口。
“一点业余爱好罢了。”容情的语气客套而疏离。容情拿出其中一张作品，开始在上面做一些修改。
“沙沙”声在屋内响起。
“你的右手受过伤？你不适合画画。”许砚观察了一会儿，出声。
容情手上动作一僵，她的右手手指受过伤，不过，这都被许砚看出来了？
但是经历过吊饰的话题后，她也不想把自己的过去暴露在许砚面前。更何况，那段过往是无法提起的。
她的手指是在国外交换的时候，因为救了一个男人，被一堆混混围着报复才受伤的。
但是容情对外都说，她从小生活在春城，生活困苦，从未出过国。
容情没有接话，也没有解释，有些无声的对峙。
容情的手继续动作，仿佛没听到许砚刚刚的那句评价，“沙沙”声重新响起。
看了一会儿，许砚便远离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放下茶杯，整理了一下衣袖，起身离开：“雨停了，我先走了。”
许砚离开时，容情还在画画，并没有抬头。
许砚下楼后，在经过那条依旧黑暗的巷子时，眉心显出折痕。
他上车后，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
容情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公司介绍了一个新同事，苏欢。
据说，这是他们老板谢应州为了拿下那个奢侈品服装设计项目，专门招来的项目负责人。
苏欢人长得漂亮，学历也很高。更重要的是，她为人没有那种高傲的架子，一来就和大家打成了一片。
迅速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
容情之所以知道她的毕业院校和专业，是因为苏欢优雅地走到容情面前，友好地伸出右手，打招呼：“你好，我叫苏欢，是京北大学的艺术系毕业生。”
听到京北大学艺术系，容情微微一滞，转瞬恢复如常，主动伸出手回握：“我叫容情，很高兴认识你。”
没套出什么信息，苏欢嘴角扯了扯。
容情打过招呼后，回到自己工位上开始干活。
休息的时候，容情接到一个电话：“容小姐，我是碧水湾的管家客服，房子已经可以入住了，您看什么时候方便过来录入指纹和人脸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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