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秦兰：十八次，这么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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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虽然不太懂茶，但也觉得很好喝。
“就边旅游边打零工呗，等日后有机会再慢慢努力吧。”
林舟的话半真半假，他没工作是实话，也确实没想到该做什么。
走一步看一步呗，反正对他而言船到桥头自然直。
陈老板闻言啧啧有声：
“嗯，年轻人三观很正啊，面相也好，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你要不介意的话，干脆来我公司上班就好了。”
林舟一愣：“做啥？”
陈老板无所谓道：“你就在我身边做来做去哩，我有事就叫你，没事你就随便玩呗。”
他说着伸出五个手指：“工资嘛，给你这个数。”
林舟试探道：“五千？”
每个月什么都不用干，白拿五千块，对2011年的普通打工人来说确实还行。
“什么五千？包吃包住一个月五万。”陈老板无比豪横道。
啧，富公哦。
林舟还是第一次见对他出手比富婆还要大方的男人，心底暗啧一声，不由警觉起来。
不会是赵刚吧？
光拿钱不干活，受之有愧啊。
林舟看过不少社会新闻，有些老板突然对年轻人出手大方，背后往往有别的目的。
他可不是那种为了五万块就卖身的人。
不过很快，陈老板接下来的话又打消了他的顾虑。
陈老板放下茶杯，搓了搓手，表情变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小林啊，其实我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林舟道。
“就是我们宗族明天即将举办十二年一次的祭祖仪式，其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就是抛圣杯，我想......”
“行。”
林舟直接答应了下来。
这钱他才拿得踏实嘛。
陈老板大喜过望，双手捧着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
第二天一早，陈老板就派人来接了。
刘桃和秦兰也非要去。
秦兰理直气壮：“我要去看热闹，昨天没看过瘾，今天必须得亲眼看看潮汕祭祖是啥阵仗。”
“我昨天戏已经签约了，这两天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跟着来看看。”刘桃也跟着点头。
林舟倒是无所谓，有两个女明星作陪，这数个小时的车程也不那么寂寞了。
汽车在摇晃间穿过胡建南部，到达潮汕地界。
祭祖大典设在陈氏宗祠，一座占地极广的古建筑群。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宗祠前的广场上已经摆好了香案、贡品、旌旗，一些穿着统一服饰的族人还在忙碌。
陈老板早早等在门口，看见林舟下车，快步迎上来：
“小林，来来来，我跟你讲讲流程。”
“待会儿你站我身边，听我指挥就行，抛圣杯的时候心里默念.......”
林舟边听边点头：“简单。”
陈老板又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刘桃：
“小刘也来了？欢迎欢迎啊，妈祖娘娘钦点的人选能来参加，我们陈氏也是蓬荜生辉。”
至于秦兰，再略。
陈老板对她们点点头，然后让她们等会就在旁边看着，别乱走。
主要是等会的场面可能会比较轰动，不太好控制。
很快，吉时已到。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祭祖仪式正式开始。
族中长老穿长袍马褂，手持香烛，一步一拜地走进宗祠正堂。
在外面被众星拱月的陈老板此时像个弟弟，被安排在一众族老的后面。
林舟则跟在他旁边目睹着这一切。
虽然在族内的辈分像个弟弟，但陈老板好歹是这届宗族在外面的话事人。
等陈老板完成了焚香、叩拜、献酒等一系列流程后，陈老板将两片乌黑色的圣杯双手托举过头顶，朗声道：
“请祖宗先人示下！“
说完后，陈老板侧身将圣杯递给林舟。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林舟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第一次双手一抛——
“圣杯！“主持祭祀的长老扬声宣布。
第二次，还是圣杯。
第三次，依旧是圣杯。
林舟没有停。
他记得陈老板说的“流程“，但没和他说要丢几次。
既然是要请示族运，那自然越多越好。
第四次，圣杯。
第五次，圣杯。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每一次，两片木片落地，都是一正一反。
广场上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惶恐。
长老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高亢变得越来越颤抖。
当林舟第十五次抛出圣杯时，前排几个白发苍苍的老族人已经双腿发软，互相搀扶着才没跪下去。
主持祭祀的长老已经忘了继续喊下去。
第十六次，第十七次......
“第......第十八次圣杯！”
长老这一声吼出来时，整个宗祠前失声的众人也彻底回过神来，然后彻底炸锅！
“祖宗显灵了！”
“各位老爷显灵了！”
“十八次圣杯！这是天佑我陈氏！“
“此人是什么人？莫非是哪位老爷派来的使者？！”
几个上了年纪的族佬直接扑通跪倒，朝着林舟的方向磕头叩拜。
紧接着哗啦啦一片，半数以上的族人都跟着跪了下去。
刘桃和秦兰站在人群后面，两张粉嫩的樱唇张得老大。
这场面，比昨天湄洲岛妈祖庙前可要夸张得多！
“十八次......”秦兰喃喃自语，“他这么猛吗？”
刘桃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相信科学？你这让她怎么相信科学啊！
陈老板也懵了。
他虽然预料到林舟的手气好，但这也太离谱了。
十八次连续圣杯，概率是多少？
......哎呀呀懒得算了！算不明白！
他活了五十多年，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
林舟本人倒是淡定的一逼，弯腰把地上的杯筊捡起来，侧眸看向陈老板：
“陈总，还要继续吗？”
陈老板立刻回过神来，眼看着前排那些族人已经有人爬起来往林舟这边扑了，嘴里喊着“贵人”、“神使”什么的。
他当机立断，一把拉住林舟的胳膊就往后门方向跑。
“走走走！别丢了！够了够了！”
陈老板脸上的肥肉跑得一颤一颤的，还不忘回头冲着旁边的助手喊：
“把刘小姐和秦小姐也一起带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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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的话半真半假，他没工作是实话，也确实没想到该做什么。
走一步看一步呗，反正对他而言船到桥头自然直。
陈老板闻言啧啧有声：
“嗯，年轻人三观很正啊，面相也好，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你要不介意的话，干脆来我公司上班就好了。”
林舟一愣：“做啥？”
陈老板无所谓道：“你就在我身边做来做去哩，我有事就叫你，没事你就随便玩呗。”
他说着伸出五个手指：“工资嘛，给你这个数。”
林舟试探道：“五千？”
每个月什么都不用干，白拿五千块，对2011年的普通打工人来说确实还行。
“什么五千？包吃包住一个月五万。”陈老板无比豪横道。
啧，富公哦。
林舟还是第一次见对他出手比富婆还要大方的男人，心底暗啧一声，不由警觉起来。
不会是赵刚吧？
光拿钱不干活，受之有愧啊。
林舟看过不少社会新闻，有些老板突然对年轻人出手大方，背后往往有别的目的。
他可不是那种为了五万块就卖身的人。
不过很快，陈老板接下来的话又打消了他的顾虑。
陈老板放下茶杯，搓了搓手，表情变得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小林啊，其实我有一事相求。”
“但说无妨。”林舟道。
“就是我们宗族明天即将举办十二年一次的祭祖仪式，其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就是抛圣杯，我想......”
“行。”
林舟直接答应了下来。
这钱他才拿得踏实嘛。
陈老板大喜过望，双手捧着茶杯跟他碰了一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以茶代酒，先敬你一杯！”
......
第二天一早，陈老板就派人来接了。
刘桃和秦兰也非要去。
秦兰理直气壮：“我要去看热闹，昨天没看过瘾，今天必须得亲眼看看潮汕祭祖是啥阵仗。”
“我昨天戏已经签约了，这两天没什么事，闲着也是闲着，跟着来看看。”刘桃也跟着点头。
林舟倒是无所谓，有两个女明星作陪，这数个小时的车程也不那么寂寞了。
汽车在摇晃间穿过胡建南部，到达潮汕地界。
祭祖大典设在陈氏宗祠，一座占地极广的古建筑群。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口两尊石狮子威风凛凛。
宗祠前的广场上已经摆好了香案、贡品、旌旗，一些穿着统一服饰的族人还在忙碌。
陈老板早早等在门口，看见林舟下车，快步迎上来：
“小林，来来来，我跟你讲讲流程。”
“待会儿你站我身边，听我指挥就行，抛圣杯的时候心里默念.......”
林舟边听边点头：“简单。”
陈老板又看了眼跟在后面的刘桃：
“小刘也来了？欢迎欢迎啊，妈祖娘娘钦点的人选能来参加，我们陈氏也是蓬荜生辉。”
至于秦兰，再略。
陈老板对她们点点头，然后让她们等会就在旁边看着，别乱走。
主要是等会的场面可能会比较轰动，不太好控制。
很快，吉时已到。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祭祖仪式正式开始。
族中长老穿长袍马褂，手持香烛，一步一拜地走进宗祠正堂。
在外面被众星拱月的陈老板此时像个弟弟，被安排在一众族老的后面。
林舟则跟在他旁边目睹着这一切。
虽然在族内的辈分像个弟弟，但陈老板好歹是这届宗族在外面的话事人。
等陈老板完成了焚香、叩拜、献酒等一系列流程后，陈老板将两片乌黑色的圣杯双手托举过头顶，朗声道：
“请祖宗先人示下！“
说完后，陈老板侧身将圣杯递给林舟。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林舟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第一次双手一抛——
“圣杯！“主持祭祀的长老扬声宣布。
第二次，还是圣杯。
第三次，依旧是圣杯。
林舟没有停。
他记得陈老板说的“流程“，但没和他说要丢几次。
既然是要请示族运，那自然越多越好。
第四次，圣杯。
第五次，圣杯。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每一次，两片木片落地，都是一正一反。
广场上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震惊，从震惊变成了惶恐。
长老的声音从一开始的高亢变得越来越颤抖。
当林舟第十五次抛出圣杯时，前排几个白发苍苍的老族人已经双腿发软，互相搀扶着才没跪下去。
主持祭祀的长老已经忘了继续喊下去。
第十六次，第十七次......
“第......第十八次圣杯！”
长老这一声吼出来时，整个宗祠前失声的众人也彻底回过神来，然后彻底炸锅！
“祖宗显灵了！”
“各位老爷显灵了！”
“十八次圣杯！这是天佑我陈氏！“
“此人是什么人？莫非是哪位老爷派来的使者？！”
几个上了年纪的族佬直接扑通跪倒，朝着林舟的方向磕头叩拜。
紧接着哗啦啦一片，半数以上的族人都跟着跪了下去。
刘桃和秦兰站在人群后面，两张粉嫩的樱唇张得老大。
这场面，比昨天湄洲岛妈祖庙前可要夸张得多！
“十八次......”秦兰喃喃自语，“他这么猛吗？”
刘桃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相信科学？你这让她怎么相信科学啊！
陈老板也懵了。
他虽然预料到林舟的手气好，但这也太离谱了。
十八次连续圣杯，概率是多少？
......哎呀呀懒得算了！算不明白！
他活了五十多年，别说见了，听都没听过！
林舟本人倒是淡定的一逼，弯腰把地上的杯筊捡起来，侧眸看向陈老板：
“陈总，还要继续吗？”
陈老板立刻回过神来，眼看着前排那些族人已经有人爬起来往林舟这边扑了，嘴里喊着“贵人”、“神使”什么的。
他当机立断，一把拉住林舟的胳膊就往后门方向跑。
“走走走！别丢了！够了够了！”
陈老板脸上的肥肉跑得一颤一颤的，还不忘回头冲着旁边的助手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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