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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豪门也分三六九等

    桥桥一点儿也不怕贺谨予,小小的个子,看着他的眼神有种俯视的感觉,

    贺谨予又说了一遍:“不管你是谁家的,我不会因为你年纪小就原谅你。道歉,听见没有?”

    桥桥不为所动,盯着贺谨予说:“她拿了本应该属于我妈妈的东西。”

    江莱笑了。这翡翠是盛延洲祖母的,明说了是要传给未来的孙媳妇。

    虽然郑希濂是盛家的义子,他妻子叶辛黎也算是名义上的“孙媳妇”,但她说到底是郑家的媳妇,凭什么说盛家的传家宝是她的?

    贺谨予的脸色沉了下去,寒声道:“莱莱是吉家的大小姐,今天外面那些珠宝都是她的,她用得着拿你们盛家的东西?”

    “豪门也分三六九等。”桥桥高傲地扬起头,“我们家是顶级豪门,吉家这样的,只能算是末流。”

    贺谨予被气笑了:“就你这种家教,你家又能好到哪里去。你应该没有朋友。”

    “弱者才需要朋友,强者只需独行。”桥桥顿了顿,“我查过吉家。十三行时期起家,民国时期做棉纱火柴,后来转到港岛做转口贸易,可惜没踩中房地产、博彩、股市三大风口,现在在港岛都没什么影响力了,早已不复当年岭南四大家族的风光,”

    桥桥看着江莱:“我说得对么?江小姐。”

    平心而论,这个六岁的孩子尽管让人不爽,但他的见识和谈吐,确实不是一般人佳能培养出来的。

    江莱淡淡道:“盈虚相替,本来就是历史规律,你们盛家也不是一直强盛的。”

    贺谨予看向江莱:“他是盛家的?”

    江莱不想搭理他,没接话。

    “桥桥!你怎么在这儿?”叶辛黎步伐匆匆赶了进来。

    忽然间跑过来一个倾国倾城、举止优雅的少妇,贺谨予怔了一下。

    他在脑中迅速地整理了一番信息,然后目光动了动,转头看向江莱。

    江莱压根没注意到他,正忙着跟叶辛黎解释:“辛黎,桥桥说你在楼上开会,是你让他来找我的。难道不是吗?”

    “我是在楼上开会,一回头,桥桥就不见了。我找了一大圈,没想到他在你这儿。”叶辛黎笑起来很温柔,“莱莱,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添麻烦,桥桥挺乖的。”江莱顿了顿,“辛黎,今天很多港岛的名流来了珠宝展,我……”

    “莱莱,你去忙吧,真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叶辛黎又道歉了。

    两人客气了几番,江莱继续去前面接待客人。

    贺谨予跟上去:“刚才那个女人不简单,她和那个孩子,跟盛延洲是什么关系?”

    “亲戚关系。”江莱淡淡道。

    “刚才那个孩子说的话,你不在意?”贺谨予看着她,“盛延洲给你的东西,他说你抢他妈妈的。那个女人和盛延洲真是亲戚?”

    江莱不再理会,匆匆赶往会场。

    贺谨予停下脚步,想了想,转身回到贵宾室,偷偷拍了一张叶辛黎的照片,发给秘书。

    【小李,帮我查查这个女人是谁,往巴西那边查。】

    小李秒回复:【好的,贺董。】

    ***

    珠宝展第一天的上午是最重要的,几乎所有重要来宾都集中在这半天。

    忙完了第一波高峰,江莱松了一口气。

    “莱莱。”贺谨予走到她身旁,“你了解那个叶辛黎吗?”

    江莱淡淡反问:“我需要了解吗?我事情很多的。”

    “她嫁给盛延洲的义兄之前,是他的私人助理,外界说,她很爱盛延洲。盛延洲拒绝了她,她才转而嫁给盛延洲的义兄郑希濂。”

    江莱怔了怔,手指动了动。

    “郑希濂走后,盛延洲就没有回美国,一直住在郑希濂和叶辛黎的家里。有人说,私下里,那个孩子管盛延洲叫爸爸。”

    贺谨予看着江莱:“莱莱,你现在还觉得,你没有必要知道这些事?”

    “谢谢告知,不过,这些事延洲已经跟我说过了。”江莱淡淡道。

    “你撒谎。”贺谨予盯着她:“莱莱,别忘了,我们可是做过夫妻的。你说真话还是假话,我能分辨出来。”

    江莱正要反驳,一抬眼,看见盛延洲、叶辛黎和桥桥往这边走过来。

    贺谨予微微躬身,凑近江莱耳畔,淡淡道:“我帮你试试他?早点看清这个人,对你好。”

    “不要!”江莱转头瞪着他。

    盛延洲眸光沉了沉,两道凌厉的目光射向贺谨予。

    叶辛黎和桥桥母子俩相视一眼,表情有点意味深长。

    盛延洲走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牵住江莱的手,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辛苦了,珠宝展很成功。”

    贺谨予眸色一暗,寒声道:“盛延洲,便宜恩爱谁不会装?莱莱受了委屈,你打算不闻不问?”

    盛延洲眯了眯眼:“你想说什么?”

    贺谨予朝他身后的桥桥抬了抬下巴:“那个孩子,是你什么人?”

    “侄子,怎么了?”盛延洲脸色也变冷了。

    “他用葡语骂莱莱是窃蛋龙,说她偷了本该属于他妈妈的翡翠,我亲耳听到的。盛总,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江莱?”

    江莱瞪了贺谨予一眼。堂堂几千亿身家的企业家,做小人做得也太不掩饰了吧!

    叶辛黎上前半步,手轻轻搭在桥桥肩上,目光带着询问:“桥桥,告诉妈妈,是真的吗?”她的语气很柔,像是在给孩子一个解释的机会。

    盛延洲低头看着桥桥,声音很平:“是真的吗。”

    桥桥仰起脸,嘴唇动了动,目光往母亲那边飘了一下。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

    盛延洲的声音没有任何变化,但桥桥往后退了半步。

    盛延洲不再给机会了,一把将郑松桥提溜起来,抓着腰把他倒过来,往下扥了两下。

    桥桥的皮鞋松了,一只鞋掉在地上,他吓得放声大哭。

    “延洲!”叶辛黎脸色变了,伸手去拦,“你先把孩子放下来!”

    盛延洲没有看她。他提着桥桥的腰,又扥了一下,声音平淡无波:“我要把这家伙脑子里的垃圾一次倒干净。”

    江莱倒吸一口凉气,愣住了。

    贺谨予靠在墙边,双手抱胸,冷眼旁观。

    桥桥哭得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妈妈。

    周围几个来宾停下脚步,往这边看过来。叶辛黎转向江莱,目光里带着恳求。

    江莱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盛延洲,马上停止这种行为。这是在港岛,体罚孩子后果很严重。”

    盛延洲闻言,把桥桥转过来,放在地上,摁着他的头朝向江莱。

    “郑桥松,向我未婚妻道歉。”他寒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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