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指标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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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杨大伟在办公室刚处理完几份文件，李石就推门进来了，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笑意，还有一丝畅快。
“大伟，刚接的电话，劳动局那边。”李石坐下，自己倒了杯水，“指标解决了！不仅批了，还多给了些，一共两百个！让咱们抓紧时间，按要求组织考试招录。”
杨大伟放下笔，脸上也露出笑容：“嚯，动作挺快，还多给了五十个。看来昨天那通电话分量不轻。”
他心里清楚，这不仅是解决了问题，更是某种姿态的转变。
劳动局那帮人，这下该知道创汇单位的“分量”了。
“是啊，这下生产扩容的底气就足了。”李石点头，“咱们得好好规划一下，这批新人怎么安排。”
“我的想法是，”杨大伟拿起笔记本，“新招的这批，一律不进抗疟疾药那个保密车间。保密车间的缺口，从其他车间的退伍军人骨干里抽调补充，政治上可靠，纪律性也强。新人全部安排到普通制剂、咖啡因提取、包装这些岗位，先进行集中培训，考核合格再上岗。等他们熟练了，再看情况轮岗或者补充其他岗位。”
“应当如此。”李石赞同，“新人培训和安全教育是重中之重，这事你盯紧点。老兵调去保密车间，思想工作和待遇补偿也要跟上。”
“明白。”杨大伟记下要点，又问，“那销售科组建的事？人员从这批新人里挑，还是从现有人员里调？”
李石摆摆手：“销售科是你分管的一摊，你全权弄吧，需要调人就跟劳资科说，需要经费打报告。我只管年底看外汇数字。”
他站起身，心情很好地拍拍杨大伟肩膀，“我先去生产科安排抽调骨干的事，你忙你的。”
送走李石，杨大伟把手头几件急事处理完，看看时间还早，便起身出了办公室，打算去厂区转转。
他先溜达到了实验楼。
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看见丁秋楠正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全神贯注地摆弄着几个烧瓶和滴定管，侧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沉静专注。
李石大概给她布置了任务。杨大伟在窗外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打扰。
看着她认真工作的样子，心里有种别样的安定感。
这丫头，在学习上倒是一点不含糊。
悄声离开实验楼，他脚步一拐，又来到了食堂后面那排平房。
初夏上午的阳光正好，不烈，暖洋洋的。
只见于莉和娄晓娥各抱着孩子，坐在门前的矮凳上，一边轻轻晃着怀里的襁褓，一边低声说着话。两个孩子都醒着，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世界。
“嗬，两位妈妈晒太阳呢？”杨大伟笑着走过去，很自然地凑到娄晓娥身边，低头逗弄她怀里的女儿，“小丫头，看什么呢？认识我不？”
小家伙被他的大脸吓了一跳，瘪瘪嘴要哭，娄晓娥连忙轻轻拍着安抚，白了杨大伟一眼：“吓着孩子了！毛手毛脚的。”
杨大伟嘿嘿一笑，直起身，对娄晓娥说：“晓娥，你这边手续办得差不多了吧？过两天就来销售科报到。岗位给你安排好了，销售科干事。”
娄晓娥闻言，眼波流转，斜睨着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娇嗔：“又给你杨大厂长‘当牛做马’去？销售科……听着就不像清闲地方。”
杨大伟凑近她耳边，热气拂过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销售科忙不忙，得看你怎么干。再说了，我这‘马车’上，总得有个合心意的‘马’才跑得稳当，不是？”
这话一语双关，让娄晓娥瞬间想起某些私密情景，脸“腾”地红了，轻啐一口：“呸！没正经！油腔滑调！”
“油不油的……”杨大伟笑得促狭，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滑不滑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哎呀！你们俩！”一旁的于莉实在看不下去了，抱着孩子站起来，脸上也有些发热，“要腻歪回屋腻歪去！别在这儿，教坏孩子！”
娄晓娥被于莉一说，更不好意思了，推了杨大伟一把，却对杨大伟说：“大伟，你不是找于莉有事吗？于主任，杨厂长找你‘谈工作’呢！”
杨大伟会意，立刻从于莉怀里接过她儿子，放进旁边的小竹推车里，然后一本正经地对于莉伸出手：“于莉同志，正好，关于食堂近期工作和你副主任的职责，有几个问题需要跟你深入交流一下。走，咱们去屋里，好好谈谈。”
于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官腔”弄得一愣，看着他那双含着笑的眼睛，脸上飞起红霞，咬了咬嘴唇，还是把手递了过去，低声嘟囔：“谈工作就谈工作……”
杨大伟拉着于莉，冲娄晓娥眨眨眼，便进了于莉那屋，顺手带上了门。
门外，阳光静好，只剩下娄晓娥抱着女儿，听着屋里隐约传来的、被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很快变成了别的动静），脸上红晕未褪，低头轻轻碰了碰女儿的额头。
不知过了多久，屋门才再次打开。
杨大伟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衣领整理得一丝不苟。
于莉跟在他身后，脸颊酡红，眼神水润，低着头快速整理了一下有些松散的头发。
杨大伟重新坐回娄晓娥旁边的凳子上，接过她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这才正色道：“说正经的，晓娥。销售科组建是厂里下一步的重点，你先熟悉情况，跟着学。将来这一摊，很可能要你挑大梁。不用怕，有我在后面。”
娄晓娥看着他认真的神色，也收敛了玩笑的心思，点点头：“知道了，杨大厂长。我会用心学的。”
“嗯。”杨大伟站起身，看看时间，“行了，你们娘几个继续晒着吧，我回办公室了。一堆事呢。”
他迈步离开，身后传来两个女人压低的笑语和孩子的咿呀声。
阳光照在他背上，暖洋洋的。厂区里机器轰鸣，人流穿梭，充满了勃勃生机。
回到办公室，杨大伟看着窗外。
劳动局的指标解决了，生产扩容有了着落；销售科开始搭建；几个女人的关系暂时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厂里光棍的问题在逐步解决；甚至父亲那边穷亲戚的麻烦也暂告一段落……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他坐下来，摊开新的工作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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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伟，刚接的电话，劳动局那边。”李石坐下，自己倒了杯水，“指标解决了！不仅批了，还多给了些，一共两百个！让咱们抓紧时间，按要求组织考试招录。”
杨大伟放下笔，脸上也露出笑容：“嚯，动作挺快，还多给了五十个。看来昨天那通电话分量不轻。”
他心里清楚，这不仅是解决了问题，更是某种姿态的转变。
劳动局那帮人，这下该知道创汇单位的“分量”了。
“是啊，这下生产扩容的底气就足了。”李石点头，“咱们得好好规划一下，这批新人怎么安排。”
“我的想法是，”杨大伟拿起笔记本，“新招的这批，一律不进抗疟疾药那个保密车间。保密车间的缺口，从其他车间的退伍军人骨干里抽调补充，政治上可靠，纪律性也强。新人全部安排到普通制剂、咖啡因提取、包装这些岗位，先进行集中培训，考核合格再上岗。等他们熟练了，再看情况轮岗或者补充其他岗位。”
“应当如此。”李石赞同，“新人培训和安全教育是重中之重，这事你盯紧点。老兵调去保密车间，思想工作和待遇补偿也要跟上。”
“明白。”杨大伟记下要点，又问，“那销售科组建的事？人员从这批新人里挑，还是从现有人员里调？”
李石摆摆手：“销售科是你分管的一摊，你全权弄吧，需要调人就跟劳资科说，需要经费打报告。我只管年底看外汇数字。”
他站起身，心情很好地拍拍杨大伟肩膀，“我先去生产科安排抽调骨干的事，你忙你的。”
送走李石，杨大伟把手头几件急事处理完，看看时间还早，便起身出了办公室，打算去厂区转转。
他先溜达到了实验楼。
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看见丁秋楠正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全神贯注地摆弄着几个烧瓶和滴定管，侧脸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沉静专注。
李石大概给她布置了任务。杨大伟在窗外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打扰。
看着她认真工作的样子，心里有种别样的安定感。
这丫头，在学习上倒是一点不含糊。
悄声离开实验楼，他脚步一拐，又来到了食堂后面那排平房。
初夏上午的阳光正好，不烈，暖洋洋的。
只见于莉和娄晓娥各抱着孩子，坐在门前的矮凳上，一边轻轻晃着怀里的襁褓，一边低声说着话。两个孩子都醒着，睁着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世界。
“嗬，两位妈妈晒太阳呢？”杨大伟笑着走过去，很自然地凑到娄晓娥身边，低头逗弄她怀里的女儿，“小丫头，看什么呢？认识我不？”
小家伙被他的大脸吓了一跳，瘪瘪嘴要哭，娄晓娥连忙轻轻拍着安抚，白了杨大伟一眼：“吓着孩子了！毛手毛脚的。”
杨大伟嘿嘿一笑，直起身，对娄晓娥说：“晓娥，你这边手续办得差不多了吧？过两天就来销售科报到。岗位给你安排好了，销售科干事。”
娄晓娥闻言，眼波流转，斜睨着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娇嗔：“又给你杨大厂长‘当牛做马’去？销售科……听着就不像清闲地方。”
杨大伟凑近她耳边，热气拂过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销售科忙不忙，得看你怎么干。再说了，我这‘马车’上，总得有个合心意的‘马’才跑得稳当，不是？”
这话一语双关，让娄晓娥瞬间想起某些私密情景，脸“腾”地红了，轻啐一口：“呸！没正经！油腔滑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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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会意，立刻从于莉怀里接过她儿子，放进旁边的小竹推车里，然后一本正经地对于莉伸出手：“于莉同志，正好，关于食堂近期工作和你副主任的职责，有几个问题需要跟你深入交流一下。走，咱们去屋里，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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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阳光静好，只剩下娄晓娥抱着女儿，听着屋里隐约传来的、被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很快变成了别的动静），脸上红晕未褪，低头轻轻碰了碰女儿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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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神清气爽地走出来，衣领整理得一丝不苟。
于莉跟在他身后，脸颊酡红，眼神水润，低着头快速整理了一下有些松散的头发。
杨大伟重新坐回娄晓娥旁边的凳子上，接过她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这才正色道：“说正经的，晓娥。销售科组建是厂里下一步的重点，你先熟悉情况，跟着学。将来这一摊，很可能要你挑大梁。不用怕，有我在后面。”
娄晓娥看着他认真的神色，也收敛了玩笑的心思，点点头：“知道了，杨大厂长。我会用心学的。”
“嗯。”杨大伟站起身，看看时间，“行了，你们娘几个继续晒着吧，我回办公室了。一堆事呢。”
他迈步离开，身后传来两个女人压低的笑语和孩子的咿呀声。
阳光照在他背上，暖洋洋的。厂区里机器轰鸣，人流穿梭，充满了勃勃生机。
回到办公室，杨大伟看着窗外。
劳动局的指标解决了，生产扩容有了着落；销售科开始搭建；几个女人的关系暂时维持着微妙的平衡；厂里光棍的问题在逐步解决；甚至父亲那边穷亲戚的麻烦也暂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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