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食堂救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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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先稀罕稀罕外孙女。”娄晓娥把孩子递给娄振华
娄振华抱着外孙女，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嫩滑的小脸，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慈爱和感慨。
他抬头看向女儿，旧话重提，语气却更加认真：“晓娥，你真的不跟爸爸回香江？那里条件好很多，孩子也能受到更好的照顾和教育。”
娄晓娥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不远处的杨大伟，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爸，我不去了。这里……有我的生活。”
娄振华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杨大伟，若有所思，却没有追问，只是叹了口气：“那……你在这里的生活怎么办？总要有个着落。这样，爸爸帮你在这边要份正式工作，有工资，有单位，你带着孩子也能安稳些。”
“爸，工作的事……回头再说吧。”娄晓娥没有立刻答应，她看到杨大伟似乎朝这边走了过来，她从父亲怀里接过孩子，走向杨大伟。
杨大伟迎上她，低声问：“中午别走了，留下来陪你爸吃顿饭。你是去我办公室休息，还是……找于莉去？”
娄晓娥抱着孩子，想了想：“我……去找于莉吧。挺长时间没见她了，怪想的。孩子也能一起玩玩。”
“行，我带你去。”杨大伟很干脆，领着娄晓娥抱着孩子熟门熟路地绕到食堂后头那排平房。
于莉正在屋里给孩子把尿，看见他们进来，有些意外：“晓娥姐？你怎么来了？大伟也来了？” 她连忙收拾好孩子，站起身。
“于莉，晓娥过来跟你待会儿，叙叙旧。”杨大伟简单交代，“我还得回会议室那边，一摊子事。”
“你去忙吧，我们两个妈妈正好交流交流带孩子的心得。”娄晓娥冲他点点头，抱着孩子走进屋。
杨大伟转身离开，回到会议室。
里面，李石正陪着王司长、娄振华以及进出口公司的人喝茶，气氛比刚才更加热络。
李石见杨大伟回来，不动声色地凑近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商议的口吻：“大伟，刚娄先生私下跟王司长提了，想给他女儿在咱们厂安排个正式工作，算是他的一点心意，也是让女儿在这边有个保障。王司长的意思是，让咱们看着办，尽量满足……你看？”
杨大伟同样低声，回答得毫不犹豫：“娄振华一年给咱们带来几千万美元的订单，解决一个工作岗位，于公于私都不算过分。答应他。这也是稳定合作的一种诚意。”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石松了口气，“回头咱们具体商量下，安排到哪个部门合适，得相对清闲点，方便她照顾孩子。”
“行，这事完了咱们碰。”杨大伟点头。
那边，进出口公司的工作人员效率很高，已经根据刚才洽谈的框架，拟好了补充合同的草案。
双方又就一些细节进行了简短的磋商，很快达成一致。
在李石、杨大伟、娄振华以及王司长的见证下，代表着五百万美元新订单的合同正式签署。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轻松的掌声和祝贺声。
眼看时间接近中午，杨大伟作为实际负责接待的副厂长，立刻站出来笑道：“各位领导，娄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一上午。中午都别走了，尝尝我们厂食堂的伙食！条件有限，比不上大饭店，但保证让大家吃饱、吃好！”
众人笑着应允。
杨大伟告罪一声，快步走出会议室。
他先跑到厂办，用电话直接拨到了轧钢厂食堂，找到了南易。
“南师傅！我大伟！紧急求救！我们厂来了重要客人，食堂那点手艺怕撑不住场面，您赶紧来救个急！调料家伙我们这都有，您人过来就行！”杨大伟语速飞快。
电话那头南易一听是杨大伟，二话没说：“成！杨主任（他还是习惯旧称呼），我马上跟食堂主任说一声就过去！鸡鸭鱼肉你们准备了吗？”
“您先来！我这就去准备！”杨大伟挂了电话，又一阵风似的冲到食堂，找到食堂主任：“老赵，库房里还有什么硬货？肉、鱼、蛋，都拿出来！”
食堂主任一脸为难：“杨厂长，真没啥了……就还有些猪肉，还是昨天剩下的。鱼和鸡鸭早没了，这也不是采购的日子……”
“行了，猪肉先准备好。一会儿轧钢厂的南易南师傅过来掌勺，你亲自去门口接一下，直接带到后厨。其他的，我想办法！”杨大伟吩咐完，骑上自行车就冲出了厂门。
他在附近转了转，找了个没人的死角，意识沉入空间。
片刻后，车后座上就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旧麻袋。
他飞快地蹬车回厂，扛着麻袋直接进了食堂后厨。
南易已经来了，正系着围裙，跟食堂主任查看现有的调料和炊具。
见杨大伟扛着麻袋进来，南易眼睛一亮。
杨大伟把麻袋往地上一放，解开绳子，露出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两只肥鸡、两只鸭子，还有几条硕大的鱼，都新鲜得很。
“南师傅，东西齐了，时间紧，就看您的手艺了！拜托了！”杨大伟拱手。
南易看着这些上好的食材，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专业厨师见到好材料时的兴奋：“得嘞！杨主任您就瞧好吧！保证不丢面儿！” 他立刻指挥起食堂的帮工，“来几个人，赶紧的，鸡剁块，鸭子斩件，鱼打花刀！火捅旺了！”
后厨立刻热火朝天地忙活起来。
杨大伟松了口气，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回会议室请客人们移步食堂小餐厅。
而在于莉那间小屋里，两个年轻的母亲并排坐在床边，各自怀里抱着自己的孩子。
屋里飘着淡淡的奶味和尿布皂角的混合气息。
娄晓娥低头看着自己女儿熟睡的小脸，又抬眼看了看于莉怀里那个虎头虎脑的男孩，眼神柔和，“你儿子长得真壮实，比我家这个胖乎。”
“能吃能睡，可不就长肉。”于莉笑了笑，笑容里有些疲惫，也有些满足。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他……对你们娘俩，还好吧？”
娄晓娥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脸颊微红，点了点头：“嗯，挺好的。就是……太忙。” 她也看了看于莉，“你……在厂里还习惯吗？带着孩子，又要上班。”
“习惯，比在院里清净。”于莉说，语气里有一丝解脱，“食堂活儿轻松。孩子……他也常来看。”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心照不宣。
一时间，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孩子细微的呼吸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两个因为同一个男人而命运交织的女人，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种奇特的共鸣和理解，无关风月，只关乎母亲的身份和在这世道下努力求存的那点不易。
她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着，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或者轻轻调整一下抱孩子的姿势。
有些话，不用说出来，彼此都懂。
这或许就是生活磨砺出的，一种属于女人之间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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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振华抱着外孙女，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嫩滑的小脸，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慈爱和感慨。
他抬头看向女儿，旧话重提，语气却更加认真：“晓娥，你真的不跟爸爸回香江？那里条件好很多，孩子也能受到更好的照顾和教育。”
娄晓娥的目光下意识地飘向不远处的杨大伟，随即坚定地摇了摇头，：“爸，我不去了。这里……有我的生活。”
娄振华顺着她的目光也看了一眼杨大伟，若有所思，却没有追问，只是叹了口气：“那……你在这里的生活怎么办？总要有个着落。这样，爸爸帮你在这边要份正式工作，有工资，有单位，你带着孩子也能安稳些。”
“爸，工作的事……回头再说吧。”娄晓娥没有立刻答应，她看到杨大伟似乎朝这边走了过来，她从父亲怀里接过孩子，走向杨大伟。
杨大伟迎上她，低声问：“中午别走了，留下来陪你爸吃顿饭。你是去我办公室休息，还是……找于莉去？”
娄晓娥抱着孩子，想了想：“我……去找于莉吧。挺长时间没见她了，怪想的。孩子也能一起玩玩。”
“行，我带你去。”杨大伟很干脆，领着娄晓娥抱着孩子熟门熟路地绕到食堂后头那排平房。
于莉正在屋里给孩子把尿，看见他们进来，有些意外：“晓娥姐？你怎么来了？大伟也来了？” 她连忙收拾好孩子，站起身。
“于莉，晓娥过来跟你待会儿，叙叙旧。”杨大伟简单交代，“我还得回会议室那边，一摊子事。”
“你去忙吧，我们两个妈妈正好交流交流带孩子的心得。”娄晓娥冲他点点头，抱着孩子走进屋。
杨大伟转身离开，回到会议室。
里面，李石正陪着王司长、娄振华以及进出口公司的人喝茶，气氛比刚才更加热络。
李石见杨大伟回来，不动声色地凑近他，压低声音，带着点商议的口吻：“大伟，刚娄先生私下跟王司长提了，想给他女儿在咱们厂安排个正式工作，算是他的一点心意，也是让女儿在这边有个保障。王司长的意思是，让咱们看着办，尽量满足……你看？”
杨大伟同样低声，回答得毫不犹豫：“娄振华一年给咱们带来几千万美元的订单，解决一个工作岗位，于公于私都不算过分。答应他。这也是稳定合作的一种诚意。”
“我也是这么想的。”李石松了口气，“回头咱们具体商量下，安排到哪个部门合适，得相对清闲点，方便她照顾孩子。”
“行，这事完了咱们碰。”杨大伟点头。
那边，进出口公司的工作人员效率很高，已经根据刚才洽谈的框架，拟好了补充合同的草案。
双方又就一些细节进行了简短的磋商，很快达成一致。
在李石、杨大伟、娄振华以及王司长的见证下，代表着五百万美元新订单的合同正式签署。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轻松的掌声和祝贺声。
眼看时间接近中午，杨大伟作为实际负责接待的副厂长，立刻站出来笑道：“各位领导，娄先生，远道而来，辛苦了一上午。中午都别走了，尝尝我们厂食堂的伙食！条件有限，比不上大饭店，但保证让大家吃饱、吃好！”
众人笑着应允。
杨大伟告罪一声，快步走出会议室。
他先跑到厂办，用电话直接拨到了轧钢厂食堂，找到了南易。
“南师傅！我大伟！紧急求救！我们厂来了重要客人，食堂那点手艺怕撑不住场面，您赶紧来救个急！调料家伙我们这都有，您人过来就行！”杨大伟语速飞快。
电话那头南易一听是杨大伟，二话没说：“成！杨主任（他还是习惯旧称呼），我马上跟食堂主任说一声就过去！鸡鸭鱼肉你们准备了吗？”
“您先来！我这就去准备！”杨大伟挂了电话，又一阵风似的冲到食堂，找到食堂主任：“老赵，库房里还有什么硬货？肉、鱼、蛋，都拿出来！”
食堂主任一脸为难：“杨厂长，真没啥了……就还有些猪肉，还是昨天剩下的。鱼和鸡鸭早没了，这也不是采购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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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车后座上就多了一个鼓鼓囊囊的旧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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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易已经来了，正系着围裙，跟食堂主任查看现有的调料和炊具。
见杨大伟扛着麻袋进来，南易眼睛一亮。
杨大伟把麻袋往地上一放，解开绳子，露出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两只肥鸡、两只鸭子，还有几条硕大的鱼，都新鲜得很。
“南师傅，东西齐了，时间紧，就看您的手艺了！拜托了！”杨大伟拱手。
南易看着这些上好的食材，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专业厨师见到好材料时的兴奋：“得嘞！杨主任您就瞧好吧！保证不丢面儿！” 他立刻指挥起食堂的帮工，“来几个人，赶紧的，鸡剁块，鸭子斩件，鱼打花刀！火捅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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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松了口气，这才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回会议室请客人们移步食堂小餐厅。
而在于莉那间小屋里，两个年轻的母亲并排坐在床边，各自怀里抱着自己的孩子。
屋里飘着淡淡的奶味和尿布皂角的混合气息。
娄晓娥低头看着自己女儿熟睡的小脸，又抬眼看了看于莉怀里那个虎头虎脑的男孩，眼神柔和，“你儿子长得真壮实，比我家这个胖乎。”
“能吃能睡，可不就长肉。”于莉笑了笑，笑容里有些疲惫，也有些满足。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他……对你们娘俩，还好吧？”
娄晓娥自然知道“他”指的是谁，脸颊微红，点了点头：“嗯，挺好的。就是……太忙。” 她也看了看于莉，“你……在厂里还习惯吗？带着孩子，又要上班。”
“习惯，比在院里清净。”于莉说，语气里有一丝解脱，“食堂活儿轻松。孩子……他也常来看。” 这个“他”指的是谁，两人心照不宣。
一时间，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孩子细微的呼吸声。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两个因为同一个男人而命运交织的女人，在这一刻，似乎找到了一种奇特的共鸣和理解，无关风月，只关乎母亲的身份和在这世道下努力求存的那点不易。
她们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着，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或者轻轻调整一下抱孩子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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