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看啥都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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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在办公室里优哉游哉地摸鱼，直到下班的电铃声响起，才不紧不慢地蹬上他那辆二八大杠，汇入下班的人流。
心情大好，看啥都自带滤镜。
路上瞧见浑身散发着腌入味儿般的恶臭、邋里邋遢的傻柱，他竟然觉得那背影也透着一股子“劳动人民本色”的淳朴。
瞥见易中海那颗梳得一丝不苟的小平头，心里嘀咕：（嘿，这头型还挺板正，有点后世精神小伙那味儿了。）
看到刘海中腆着的大肚子，恶趣味地想象：（这要是拍一巴掌，估计能漾起三层波浪，自带回音效果。）
就连看着面色蜡黄、走路打晃的贾东旭，都觉得他那脚步虚浮、飘飘欲仙的架势，颇有几分即将羽化登仙的“超凡脱俗”。
（啧，这人哪，心情好了，看屎壳郎都觉得它推粪球的姿势优雅。） 他暗自好笑。
车轮碾过胡同口的石板路，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刚支好车，就迎上了阎埠贵那从镜片后头习惯性审视的目光。
小眼睛眨巴眨巴，像是在扫描他和他车子的每一个角落，评估着今天有无“油水”可沾。
可惜，杨大伟今天确实是两手空空。
阎埠贵的扫描仪迅速得出了“无价值目标”的结论，那点刚刚堆起的、准备用于开启话题的假笑瞬间收敛，眼神里的兴趣之光“啪”地熄灭，扭过头去，连句客套的“回来了”都懒得施舍。
杨大伟本来还琢磨着跟他逗会儿闷子，一看这架势，得，（自作多情了，人家阎老师的时间精力可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好在旁边的三大妈杨瑞华还算给面子，搭了句话：“大伟回来了啊。”
杨大伟立马顺杆爬，笑着接茬：“三大妈，晚上好啊！吃了吗您？”
三大妈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怔，嗔怪道：“大伟，你净胡说，这啥钟点啊？谁家这么早就吃晚饭了？”
杨大伟本就是故意逗趣，继续胡诌：“啊？三大妈，我的意思是……您中午吃了吗？”
三大妈被他这颠三倒四的话给逗乐了，笑着挥手赶人：“去去去，没个正形！赶紧回家歇着去吧，别跟这儿贫了！”
“得令！那三大妈，我回去了啊！” 杨大伟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推着车往自己家走去。
经过这么一打岔，心情更好了几分。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他把车停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晚上是先去给丁妹妹送温暖，还是先搞点别的“小动作”。
杨大伟从屋里拎出个小马扎，在前院背风的墙根儿坐下，慢悠悠点上一支“大前门”，眯着眼，开始了他的“日常观察”。
目光很自然地就滑向了中院那个公用水池子。
秦淮茹正弯着腰在那里费劲地搓洗着衣服，棉袄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确实称得上“波澜壮阔”。
（啧，这贾家的日子，按说该更难过了。） 他吐出一个烟圈，脑子转得飞快。（傻柱那家伙被踹去了清洁队，食堂的剩菜剩饭这稳定‘血包’算是彻底断了供。可这全院大会逼捐的戏码居然还没上演？）
他琢磨着，这里头恐怕有两层原因：一是院里有个自己这个不按常理出牌、专门坏人家好事的“捣蛋鬼”，易中海那老小子投鼠忌器；二来嘛……很大可能，贾家这是调转枪口，吸上易中海本人了？
杨大伟猛地吸了一口烟，心里头升起一股荒谬又带着点佩服的感觉：（好家伙！贾家这是要逆天啊？连易中海这尊‘道德真仙’的金身都敢啃，还特么啃动了？贾东旭这是给他师傅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签了什么卖身契？答应给养老送终怕都不够，难不成是承诺将来把棒梗过继给他？）
他越想越觉得这里头水很深，很有意思。
易中海无儿无女，最大的执念就是养老，贾东旭作为他头号养老人选，稍微卖卖惨，表表忠心，再从秦淮茹那儿使点若即若离的手段，没准真能把易中海那点家底慢慢掏空。
（行，真行！易中海啊易中海，你算计别人一辈子，这回怕是把自己也算计进去了。） 杨大伟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你要是真敢豁出老脸，再开什么全院大会给贾家募捐，玩那套道德绑架……）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个场景，易中海在台上声情并茂，底下众禽神态各异。
（到时候，老子一定给你来个‘倾情奉献’！当着全院老小的面，好好‘帮’你宣扬一下你们师徒之间‘感人至深’、‘不分你我’的接济情谊！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想到这里，他差点没笑出声，赶紧吸了口烟压下去。
这四合院的日子，除了搞钱搞事业，逗弄这些“众禽”看他们演戏，也是一大乐子啊。
杨大伟正沉浸在给易中海“挖坑”的幻想里自得其乐，眼角余光就瞥见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闯进了95号院前院——是梁拉弟。
（她家不是在隔壁94号院吗？跑这儿来干嘛？） 杨大伟心里“咯噔”一下，那股因为梁拉弟早上上门而产生的头疼后遗症似乎立刻就要复发。
眼看躲不过，他只能迅速切换表情，挤出一个自认为无比友善的笑容，主动打招呼：“梁姐！什么风把您吹我们院来了？有事您说话，兄弟能帮上忙的，绝无二话！”（内心：求您了，千万别是那事儿！）
梁拉弟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跟姐装什么大尾巴狼”，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不满：“咋了，弟弟？早上给姐出的那主意，这么快就就着饭吃没了？”
杨大伟头皮发麻，硬着头皮：“哪能啊梁姐，没忘，时刻铭记在心！”
“那不就结了！”梁拉弟一副“那就别废话”的架势，“跟姐走一趟吧。”
“我……我去干嘛啊？”杨大伟试图挣扎，“梁姐，您这是去对付南师傅，我这外人去……不合适吧？”
梁拉弟理直气壮：“你不去，南易那根木头不好叫动！他一看我，要么关门，要么躲屋里当鹌鹑。有你在，他总得给个面子开门吧？”
卧槽！果然又是工具人！还是专门用来敲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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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杨大伟今天确实是两手空空。
阎埠贵的扫描仪迅速得出了“无价值目标”的结论，那点刚刚堆起的、准备用于开启话题的假笑瞬间收敛，眼神里的兴趣之光“啪”地熄灭，扭过头去，连句客套的“回来了”都懒得施舍。
杨大伟本来还琢磨着跟他逗会儿闷子，一看这架势，得，（自作多情了，人家阎老师的时间精力可是要用在刀刃上的。）
好在旁边的三大妈杨瑞华还算给面子，搭了句话：“大伟回来了啊。”
杨大伟立马顺杆爬，笑着接茬：“三大妈，晚上好啊！吃了吗您？”
三大妈被他这没头没脑的话问得一怔，嗔怪道：“大伟，你净胡说，这啥钟点啊？谁家这么早就吃晚饭了？”
杨大伟本就是故意逗趣，继续胡诌：“啊？三大妈，我的意思是……您中午吃了吗？”
三大妈被他这颠三倒四的话给逗乐了，笑着挥手赶人：“去去去，没个正形！赶紧回家歇着去吧，别跟这儿贫了！”
“得令！那三大妈，我回去了啊！” 杨大伟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推着车往自己家走去。
经过这么一打岔，心情更好了几分。
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他把车停好，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晚上是先去给丁妹妹送温暖，还是先搞点别的“小动作”。
杨大伟从屋里拎出个小马扎，在前院背风的墙根儿坐下，慢悠悠点上一支“大前门”，眯着眼，开始了他的“日常观察”。
目光很自然地就滑向了中院那个公用水池子。
秦淮茹正弯着腰在那里费劲地搓洗着衣服，棉袄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动作，确实称得上“波澜壮阔”。
（啧，这贾家的日子，按说该更难过了。） 他吐出一个烟圈，脑子转得飞快。（傻柱那家伙被踹去了清洁队，食堂的剩菜剩饭这稳定‘血包’算是彻底断了供。可这全院大会逼捐的戏码居然还没上演？）
他琢磨着，这里头恐怕有两层原因：一是院里有个自己这个不按常理出牌、专门坏人家好事的“捣蛋鬼”，易中海那老小子投鼠忌器；二来嘛……很大可能，贾家这是调转枪口，吸上易中海本人了？
杨大伟猛地吸了一口烟，心里头升起一股荒谬又带着点佩服的感觉：（好家伙！贾家这是要逆天啊？连易中海这尊‘道德真仙’的金身都敢啃，还特么啃动了？贾东旭这是给他师傅灌了什么迷魂汤，还是签了什么卖身契？答应给养老送终怕都不够，难不成是承诺将来把棒梗过继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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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正沉浸在给易中海“挖坑”的幻想里自得其乐，眼角余光就瞥见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闯进了95号院前院——是梁拉弟。
（她家不是在隔壁94号院吗？跑这儿来干嘛？） 杨大伟心里“咯噔”一下，那股因为梁拉弟早上上门而产生的头疼后遗症似乎立刻就要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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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拉弟斜睨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跟姐装什么大尾巴狼”，她压低声音，带着点不满：“咋了，弟弟？早上给姐出的那主意，这么快就就着饭吃没了？”
杨大伟头皮发麻，硬着头皮：“哪能啊梁姐，没忘，时刻铭记在心！”
“那不就结了！”梁拉弟一副“那就别废话”的架势，“跟姐走一趟吧。”
“我……我去干嘛啊？”杨大伟试图挣扎，“梁姐，您这是去对付南师傅，我这外人去……不合适吧？”
梁拉弟理直气壮：“你不去，南易那根木头不好叫动！他一看我，要么关门，要么躲屋里当鹌鹑。有你在，他总得给个面子开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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