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打牌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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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开始是在杨大伟父母那屋的桌子上玩的。
杨铁柱和王桂芬老两口起初还坐在炕沿上笑眯眯地看了一会儿，但毕竟年纪大了，熬不住，看他们玩得热闹，也就早早躺下准备休息了。
见父母要睡觉，杨大伟便示意了一下，三人轻手轻脚地收拾起扑克牌，转移到了杨大伟自己那间小屋，就着屋里那盏电灯，继续鏖战。
挪了地方，气氛似乎更放松了些。
小小的屋子里充满了洗牌的“哗啦”声、出牌的“啪啪”声和压抑着的低笑声。
“对2！哈哈，没人要了吧？我再出一个顺子！”娄晓娥越打越熟练，此刻完全没了平日里那股疏离感，像个赢了糖豆的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
“要不起……”大嫂李秀荷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无奈地摇头，脸上却还带着笑。
杨大伟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故意逗她：“哎呦，娄晓娥同志，你这牌技见长啊，都快成‘赌神’了！”
“去你的！快出牌！”娄晓娥嗔了他一眼，嘴角却翘得更高了。
牌局一轮接一轮，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杨大伟虽然没戴手表，但凭借身体的疲倦感和窗外愈发深沉的夜色，判断时间肯定已经很晚了。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收了收了，太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该睡觉了。”
正处于兴奋头上的娄晓娥立刻表示反对，她手里还捏着一把好牌，正等着大杀四方呢：“不睡！我明天又不用上班，起晚点没关系！”她那股不依不饶的劲儿，活脱脱一个上了牌瘾的少女……不对，是少妇。
杨大伟心里吐槽：你是家庭妇女不用上班，我可是无产阶级工人，还要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呢！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大嫂李秀荷，发现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着意犹未尽，显然也没有要收工的意思。
杨大伟没办法，只好采取折中方案，伸出三根手指：“最后三把！打完这三把，无论如何都得睡了，行不行？”
娄晓娥看了看他坚决的表情，又看看手里的牌，这才不情不愿地妥协：“行，行，行！快出牌！抓紧时间！”
最后这三把牌，打得那叫一个“争分夺秒”，出牌速度都快了不少。
终于，三把打完，杨大伟不由分说，开始动手收拾散落在小桌上的扑克牌。
牌局结束，一个现实的问题立刻凸显出来——憋尿。
这“斗地主”一投入起来，真是谁都不愿意轻易离席去解决个人问题，对膀胱实在是个巨大的考验。
“我去趟厕所。”杨大伟站起身，感觉小腹发胀。
“我们也去。”大嫂李秀荷和娄晓娥几乎同时说道，显然也都憋得不轻。
于是，三人前后脚出了屋子。
在院里自然分道扬镳，杨大伟独自走向男厕，两位女同志则走向另一边的女厕。
杨大伟畅快地解决了“排水工程”，浑身轻松。
他从厕所出来，夜里凉风一吹，精神了不少。
摸出烟点上，等着大嫂和娄晓娥。
过了一会儿，两人也从女厕出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小声说着刚才牌局里的趣事。
看到杨大伟在等她们，娄晓娥还有些不好意思：“你还等我们啊？”
“这么晚了，得把你们安全送回去啊。”杨大伟吐了口烟，说得理所当然。
这大杂院里，晚上黑灯瞎火的，让两个女人自己走，确实不合适。
他先把大嫂李秀荷送回她和大哥那屋门口，看着大嫂进了门，这才转身对娄晓娥说：“走吧，送你回后院。”
两人并肩往后院走，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到了许家门口，娄晓娥低声说了句：“谢谢啊，大伟，今晚玩得很开心。”
“开心就行，快回去睡吧。”杨大伟点点头。
看着娄晓娥推开家门进去，关好门，杨大伟才转身往回走。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他裹了裹衣服，心里琢磨着：这扑克牌，还真是个打发时间的好东西。
就是以后得定个规矩，不能玩太晚，不然第二天真扛不住。
第二天早上，杨大伟是被大哥杨大刚的大嗓门叫醒的：“大伟，醒醒！该起了，吃完饭还得上班！”
杨大伟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脑子里像灌了浆糊，艰难地掀开一条缝，窗外天才蒙蒙亮。
他张嘴想应一声，结果先打了个震天响的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嗯……知道了，哥……”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他挣扎着爬起来，感觉浑身不得劲，尤其是脑袋，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地拿起牙刷，蘸了点牙粉，半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直到舀起一瓢冰凉的井水，“哗啦”一下扑在脸上，那凉意才激得他一个哆嗦，彻底清醒过来。
一抬头，正好看见从隔壁屋里出来的大嫂李秀荷，也是眼眶发青，不停地揉着额角，一副没睡够的样子。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疲惫和无奈。
得，都是报应……杨大伟心里苦笑，谁让昨晚玩扑克牌玩到那么晚，斗地主斗得都快忘了时辰。
一家人沉默地吃着早饭，连平时最爱唠叨的母亲王桂芬都看出他俩精神不济，没多说什么。
匆匆扒拉完碗里的棒子面粥，杨大伟便推出自行车，载上依旧有些蔫头耷脑的大嫂，朝着轧钢厂骑去。
把大嫂送到仓库门口，看着她走进厂门，杨大伟调转车头回到采购科。
办公室里，张爱国、王建国几人已经到了，看见他进来，眼神依旧复杂，但没了之前的热络，只是淡淡打了声招呼。
杨大伟也乐得清静，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会儿，喝了口茶，算是点过卯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总在办公室里闲着，那样太扎眼，物资的来源也容易引人怀疑。
于是，他起身拎起那个的帆布包，对张科长说了声：“科长，我出去转转，看看下面公社的情况。”
张科长巴不得他这个“能人”多出去跑跑，万一又能弄回点紧俏货呢，连忙点头：“好，好，注意安全。”
杨大伟骑上自行车，再次出了厂门。
他也没什么具体目标，就是沿着熟悉的道路往郊外骑。
这次他倒没急着去哪个村，而是找了个远离大路的田埂边停下，意识沉入空间，查看了一下里面鸡鸭牛羊和作物的长势，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总得装装样子，时不时‘采购’点东西回来，不然这工作也太轻松了，容易惹人眼红。
他叹了口气，这拥有金手指的烦恼，就是得时刻注意维持表面的合理合规。
在田埂上坐了一会儿，吹了吹风，他才重新骑上车，慢悠悠地朝着一个之前去过的公社方向蹬去，开始了这一天看似忙碌、实则摸鱼的“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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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父母要睡觉，杨大伟便示意了一下，三人轻手轻脚地收拾起扑克牌，转移到了杨大伟自己那间小屋，就着屋里那盏电灯，继续鏖战。
挪了地方，气氛似乎更放松了些。
小小的屋子里充满了洗牌的“哗啦”声、出牌的“啪啪”声和压抑着的低笑声。
“对2！哈哈，没人要了吧？我再出一个顺子！”娄晓娥越打越熟练，此刻完全没了平日里那股疏离感，像个赢了糖豆的小女孩，眼睛亮晶晶的。
“要不起……”大嫂李秀荷看着自己手里的牌，无奈地摇头，脸上却还带着笑。
杨大伟看着她得意的样子，故意逗她：“哎呦，娄晓娥同志，你这牌技见长啊，都快成‘赌神’了！”
“去你的！快出牌！”娄晓娥嗔了他一眼，嘴角却翘得更高了。
牌局一轮接一轮，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杨大伟虽然没戴手表，但凭借身体的疲倦感和窗外愈发深沉的夜色，判断时间肯定已经很晚了。
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收了收了，太晚了，明天还得上班呢，该睡觉了。”
正处于兴奋头上的娄晓娥立刻表示反对，她手里还捏着一把好牌，正等着大杀四方呢：“不睡！我明天又不用上班，起晚点没关系！”她那股不依不饶的劲儿，活脱脱一个上了牌瘾的少女……不对，是少妇。
杨大伟心里吐槽：你是家庭妇女不用上班，我可是无产阶级工人，还要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呢！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大嫂李秀荷，发现她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着意犹未尽，显然也没有要收工的意思。
杨大伟没办法，只好采取折中方案，伸出三根手指：“最后三把！打完这三把，无论如何都得睡了，行不行？”
娄晓娥看了看他坚决的表情，又看看手里的牌，这才不情不愿地妥协：“行，行，行！快出牌！抓紧时间！”
最后这三把牌，打得那叫一个“争分夺秒”，出牌速度都快了不少。
终于，三把打完，杨大伟不由分说，开始动手收拾散落在小桌上的扑克牌。
牌局结束，一个现实的问题立刻凸显出来——憋尿。
这“斗地主”一投入起来，真是谁都不愿意轻易离席去解决个人问题，对膀胱实在是个巨大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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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也去。”大嫂李秀荷和娄晓娥几乎同时说道，显然也都憋得不轻。
于是，三人前后脚出了屋子。
在院里自然分道扬镳，杨大伟独自走向男厕，两位女同志则走向另一边的女厕。
杨大伟畅快地解决了“排水工程”，浑身轻松。
他从厕所出来，夜里凉风一吹，精神了不少。
摸出烟点上，等着大嫂和娄晓娥。
过了一会儿，两人也从女厕出来了，一边走还一边小声说着刚才牌局里的趣事。
看到杨大伟在等她们，娄晓娥还有些不好意思：“你还等我们啊？”
“这么晚了，得把你们安全送回去啊。”杨大伟吐了口烟，说得理所当然。
这大杂院里，晚上黑灯瞎火的，让两个女人自己走，确实不合适。
他先把大嫂李秀荷送回她和大哥那屋门口，看着大嫂进了门，这才转身对娄晓娥说：“走吧，送你回后院。”
两人并肩往后院走，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到了许家门口，娄晓娥低声说了句：“谢谢啊，大伟，今晚玩得很开心。”
“开心就行，快回去睡吧。”杨大伟点点头。
看着娄晓娥推开家门进去，关好门，杨大伟才转身往回走。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他裹了裹衣服，心里琢磨着：这扑克牌，还真是个打发时间的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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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只觉得眼皮有千斤重，脑子里像灌了浆糊，艰难地掀开一条缝，窗外天才蒙蒙亮。
他张嘴想应一声，结果先打了个震天响的哈欠，眼泪都挤出来了。“嗯……知道了，哥……”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他挣扎着爬起来，感觉浑身不得劲，尤其是脑袋，昏沉沉的。迷迷糊糊地拿起牙刷，蘸了点牙粉，半闭着眼睛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直到舀起一瓢冰凉的井水，“哗啦”一下扑在脸上，那凉意才激得他一个哆嗦，彻底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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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疲惫和无奈。
得，都是报应……杨大伟心里苦笑，谁让昨晚玩扑克牌玩到那么晚，斗地主斗得都快忘了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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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大嫂送到仓库门口，看着她走进厂门，杨大伟调转车头回到采购科。
办公室里，张爱国、王建国几人已经到了，看见他进来，眼神依旧复杂，但没了之前的热络，只是淡淡打了声招呼。
杨大伟也乐得清静，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会儿，喝了口茶，算是点过卯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总在办公室里闲着，那样太扎眼，物资的来源也容易引人怀疑。
于是，他起身拎起那个的帆布包，对张科长说了声：“科长，我出去转转，看看下面公社的情况。”
张科长巴不得他这个“能人”多出去跑跑，万一又能弄回点紧俏货呢，连忙点头：“好，好，注意安全。”
杨大伟骑上自行车，再次出了厂门。
他也没什么具体目标，就是沿着熟悉的道路往郊外骑。
这次他倒没急着去哪个村，而是找了个远离大路的田埂边停下，意识沉入空间，查看了一下里面鸡鸭牛羊和作物的长势，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总得装装样子，时不时‘采购’点东西回来，不然这工作也太轻松了，容易惹人眼红。
他叹了口气，这拥有金手指的烦恼，就是得时刻注意维持表面的合理合规。
在田埂上坐了一会儿，吹了吹风，他才重新骑上车，慢悠悠地朝着一个之前去过的公社方向蹬去，开始了这一天看似忙碌、实则摸鱼的“例行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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