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左家庄的粮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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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着车带着大嫂去上班的路上，气氛有点微妙的沉默。
大嫂李秀荷坐在后座，似乎想说什么，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杨大伟倒是很快把清晨那点尴尬抛在了脑后，专心蹬着车。
到了轧钢厂仓库门口，看着大嫂进去，他便调转车头，直奔机修分厂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先是熟练地捅开炉子烧上水，又拿起抹布随意擦了擦桌椅。
看着窗外逐渐热闹起来的厂区，杨大伟开始琢磨今天干点啥。
“去找丁妹妹联络联络感情？”这个念头很有诱惑力。“下乡？那是不可能的了。”他立刻否决了这个选项，“昨天下了一天乡，又是换猪崽又是打流氓的，已经很对得起这份工资了，今天必须划划水。”
他意识沉入空间，仔细清点了一下里面的肉类存货。
野猪肉大概还剩下四十多斤，狍子肉五十来斤。“得省着点用，不能一下子全霍霍了。”他目光转向空间里那些已经长大、开始互相掐架的小公鸡，“嗯，以后对外交易或者送礼，可以多用这些鸡鸭顶上，自家的猪肉和狍子肉得多留点。”
忽然，他想起了左家庄的爷爷奶奶。
距离上次送粮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二老现在怎么样？
这年月，城里都缺粮，乡下更是艰难，可别饿着了。
想到这里，他坐不住了。
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结实的面袋子，用意念控制着，将大约百十来斤磨好的玉米面装入袋中，扎实地封好口。
跟同事打了个招呼，说是出去跑跑业务，便骑着车，出了厂门，朝着左家庄的方向而去，距离村庄比较近的地方，取出玉米面放后座上。
轻车熟路地来到爷爷奶奶家那处的院门外，停好车，扛起面袋子就走了进去。
“爷爷，奶奶！我来了！”他一边喊着，一边熟门熟路地往屋里走。
奶奶正坐在炕上纳鞋底，听到声音，抬头看见是杨大伟，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连忙下炕：“大伟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爷爷也在屋里，吧嗒着旱烟袋，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杨大伟把面袋子放在屋角，习惯性地走到那个平时存放粮食的大缸前，想看看还剩下多少。
他掀开沉重的木头缸盖，往里一瞧，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缸底只剩下薄薄一层大概两三斤的玉米面，几乎快要见底了！
“奶奶，”杨大伟指着几乎空了的粮缸，眉头皱了起来，“这粮食……怎么只剩这么点了？我上次送来的那些呢？”
奶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局促地搓着衣角，叹了口气，低声道：“哎……前些天，你小叔家实在揭不开锅了，你小婶子抱着孩子来……我看着孩子饿得直哭，心里难受……就……就匀给他们一些……”
爷爷在一旁闷头抽烟，没说话，但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
杨大伟心里暗叹一声：“小儿子，大孙子，老人的命根子……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他知道爷爷奶奶心疼小儿子一家，宁可自己紧巴着，甚至饿着，也见不得他们受苦。
他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感到一阵心酸。
他拉住奶奶粗糙的手，语气坚定地说：“奶奶，爷爷，你们别担心。粮食，孙子这儿还有！我现在是厂里的采购员，有门路，能搞来粮食！绝对够你们二老吃的！你们千万别省着，更不能饿着自个儿！以后缺吃少喝了，一定捎信给我，听见没？”
“哎，哎，好孩子，奶奶知道了……”奶奶连连点头，眼圈有些发红。
爷爷也磕了磕烟袋锅子说：“大伟长大了，有出息了……”
杨大伟又陪着二老说了会儿话，问问身体，聊聊村里的情况。
趁奶奶去外屋准备给他倒水、爷爷低头重新装烟丝的功夫，他迅速走到粮缸旁，背对着二老，把粮袋中的粮食倒入缸内。
只见那几乎见底的粮缸里，如同变戏法一般，凭空涌出了金灿灿的玉米面，无声无息，迅速升高，直到填到了半个缸体，分量超过他刚才扛来的那百十斤。
做完这一切，杨大伟像没事人一样转过身，接过奶奶递来的水碗，喝了一口。
“奶奶，爷爷，缸里的粮食我都给你们添上了，你们放心吃！我厂里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二老闻言，连忙走到缸边一看，果然看到很多玉米面，都惊呆了。
“这……这……”奶奶看着杨大伟，又是惊喜又是不敢置信。
“放心吧，够吃一阵子的。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们！”杨大伟笑着摆摆手，不顾二老的挽留，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小院。
回去的路上，杨大伟心情有些复杂。
既为能帮到爷爷奶奶感到欣慰，又对乡下普遍的艰难感到无力。
他能做的，也就是尽量保证自己关心的人，能不饿肚子。
“看来，这空间的产出，还得想办法弄得更合理一些……”他默默思索着，迎着略带凉意的风，蹬车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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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李秀荷坐在后座，似乎想说什么，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杨大伟倒是很快把清晨那点尴尬抛在了脑后，专心蹬着车。
到了轧钢厂仓库门口，看着大嫂进去，他便调转车头，直奔机修分厂办公室。
到了办公室，先是熟练地捅开炉子烧上水，又拿起抹布随意擦了擦桌椅。
看着窗外逐渐热闹起来的厂区，杨大伟开始琢磨今天干点啥。
“去找丁妹妹联络联络感情？”这个念头很有诱惑力。“下乡？那是不可能的了。”他立刻否决了这个选项，“昨天下了一天乡，又是换猪崽又是打流氓的，已经很对得起这份工资了，今天必须划划水。”
他意识沉入空间，仔细清点了一下里面的肉类存货。
野猪肉大概还剩下四十多斤，狍子肉五十来斤。“得省着点用，不能一下子全霍霍了。”他目光转向空间里那些已经长大、开始互相掐架的小公鸡，“嗯，以后对外交易或者送礼，可以多用这些鸡鸭顶上，自家的猪肉和狍子肉得多留点。”
忽然，他想起了左家庄的爷爷奶奶。
距离上次送粮过去有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二老现在怎么样？
这年月，城里都缺粮，乡下更是艰难，可别饿着了。
想到这里，他坐不住了。
从空间里取出一个结实的面袋子，用意念控制着，将大约百十来斤磨好的玉米面装入袋中，扎实地封好口。
跟同事打了个招呼，说是出去跑跑业务，便骑着车，出了厂门，朝着左家庄的方向而去，距离村庄比较近的地方，取出玉米面放后座上。
轻车熟路地来到爷爷奶奶家那处的院门外，停好车，扛起面袋子就走了进去。
“爷爷，奶奶！我来了！”他一边喊着，一边熟门熟路地往屋里走。
奶奶正坐在炕上纳鞋底，听到声音，抬头看见是杨大伟，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连忙下炕：“大伟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爷爷也在屋里，吧嗒着旱烟袋，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杨大伟把面袋子放在屋角，习惯性地走到那个平时存放粮食的大缸前，想看看还剩下多少。
他掀开沉重的木头缸盖，往里一瞧，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缸底只剩下薄薄一层大概两三斤的玉米面，几乎快要见底了！
“奶奶，”杨大伟指着几乎空了的粮缸，眉头皱了起来，“这粮食……怎么只剩这么点了？我上次送来的那些呢？”
奶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有些局促地搓着衣角，叹了口气，低声道：“哎……前些天，你小叔家实在揭不开锅了，你小婶子抱着孩子来……我看着孩子饿得直哭，心里难受……就……就匀给他们一些……”
爷爷在一旁闷头抽烟，没说话，但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
杨大伟心里暗叹一声：“小儿子，大孙子，老人的命根子……这话真是一点不假。” 他知道爷爷奶奶心疼小儿子一家，宁可自己紧巴着，甚至饿着，也见不得他们受苦。
他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感到一阵心酸。
他拉住奶奶粗糙的手，语气坚定地说：“奶奶，爷爷，你们别担心。粮食，孙子这儿还有！我现在是厂里的采购员，有门路，能搞来粮食！绝对够你们二老吃的！你们千万别省着，更不能饿着自个儿！以后缺吃少喝了，一定捎信给我，听见没？”
“哎，哎，好孩子，奶奶知道了……”奶奶连连点头，眼圈有些发红。
爷爷也磕了磕烟袋锅子说：“大伟长大了，有出息了……”
杨大伟又陪着二老说了会儿话，问问身体，聊聊村里的情况。
趁奶奶去外屋准备给他倒水、爷爷低头重新装烟丝的功夫，他迅速走到粮缸旁，背对着二老，把粮袋中的粮食倒入缸内。
只见那几乎见底的粮缸里，如同变戏法一般，凭空涌出了金灿灿的玉米面，无声无息，迅速升高，直到填到了半个缸体，分量超过他刚才扛来的那百十斤。
做完这一切，杨大伟像没事人一样转过身，接过奶奶递来的水碗，喝了一口。
“奶奶，爷爷，缸里的粮食我都给你们添上了，你们放心吃！我厂里还有事，得先回去了。”
二老闻言，连忙走到缸边一看，果然看到很多玉米面，都惊呆了。
“这……这……”奶奶看着杨大伟，又是惊喜又是不敢置信。
“放心吧，够吃一阵子的。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们！”杨大伟笑着摆摆手，不顾二老的挽留，推着自行车离开了小院。
回去的路上，杨大伟心情有些复杂。
既为能帮到爷爷奶奶感到欣慰，又对乡下普遍的艰难感到无力。
他能做的，也就是尽量保证自己关心的人，能不饿肚子。
“看来，这空间的产出，还得想办法弄得更合理一些……”他默默思索着，迎着略带凉意的风，蹬车的速度加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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