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卦啊，我不想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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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发生了什么，李阳不清楚。
李阳只知道，当他醒来的时候，耳边喊杀声震天。
进攻和厮杀声耳边响起，久久不绝
轰隆隆！
炸裂的声音响起，整个地底防空洞都颤了颤，无数烟尘簌簌落下。
李阳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空鸣声，宏大的声音震荡之际，却是久久都未曾恢复正常。
李阳下意识地伸手往兜里摸去。
这一摸，什么都没摸住，手里空荡荡的。
李阳脸色瞬间一变，当即就要出声大喊。
只是话刚涌到嗓子眼儿处，还没来得及嘶喊，便听见沉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别找了，你的契约兽在这里。”
李阳猛地回首，向身后看去，正好看见赵成玉抱着璇玑靠墙坐着。
赵成玉脸色微微发白，说话的时候中气不足，一看就是受了伤的。
“老舅？你怎么也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李阳有些惊讶，问道。
赵成玉叹了口气：“没什么。上面派下来的人意见不统一。”
“有人想要用你的契约灵兽做饵，去和地底封印的星兽谈判。”
“有人不愿这般做，认为一位天王足以谈判。”
“有人想杀了灵兽泄愤，依次向星兽示威。”
“有人觉得祸不及后代，即便它很特殊，但它与此刻这件事无关。”
……
“反正那些个大人物吵了起来，吵到现在都没个结果。”
“然后，你就被扔到这里来了。”
“我这个当舅舅的自然不能看着你遭罪，便来此陪你。”
“不过，就在你醒来前不久，门外传来一阵喊杀声。想来是你之前的卜算应验，那些个堕落御兽师出手了。”
“一些发狂的灵兽被放了进来，还有不少原本被御兽师契约的灵兽被污染精神，跟着发狂，不受控制。”
“现在外面的局势乱得很！”
隔着一扇铁门，仍旧能清楚听见外面的喊杀声与哀嚎声。
殷红的血液从门缝渗进来，赵成玉看在眼里，脸色微冷。
“璇玑呢？有事没有？”
李阳快步来到赵成玉身旁，从其手中接过璇玑。
如玉般温润的光泽虽然有些晦暗，但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并无大碍。
“它想要救你，被打伤了。最后被我护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现在，你醒了，我也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
赵成玉起身，身子挺立的那一刻，契约空间开启，烈风驹、玄甲伏地兽、还有一只形似雄鹰，通体羽毛青碧，眼瞳金黄的破云隼相继从契约空间中走出。
“玄甲，破开它。”赵成玉指着铁门，淡淡道。
下一秒，玄甲伏地兽前冲，一双利爪挥舞，落在铁门之上。
霎时间，刺耳的摩擦声响起，火光迸发，厚实的铁门被利爪撕裂，露出一个十字形缺口。
李阳跟着赵成玉走出铁门，柔和的灯光在封闭的防空洞内晃荡。
入目所见，是满地的尸体，鲜血将鹅黄色的地砖染成鲜红，那狰狞的面孔下，满是惊恐和不甘。
只是一眼，李阳呼吸一滞，感觉自己的咽喉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喘不过气来。
死……死了……
真的死了……
死了这么多人！
咕噜……
李阳咽了口唾沫，饶是他两世为人，此刻瞧见这么多死人，也不由得心神震颤。
这一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走！
离开这里！
“老舅，我……”李阳唤了一声。
赵成玉回过头来，那张白皙的面庞上满是怒色，一双眼球充斥着血丝，双拳捏紧，青筋暴起。
没有害怕。
没有震惊。
没有畏惧。
有的只是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有的只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混蛋！”
“都是一群混蛋！”
“他们还只是一群孩子啊！那群人怎么敢拿这群孩子做饵的？”
赵成玉破口大骂，整个人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许久才停下来，紧握的拳头松开，赵成玉看了眼身旁的李阳，对一旁的烈风驹招了招手。
“李阳，你上马。烈风驹会带你冲出去的。”
李阳看着走来的烈风驹愣了一下，抿着嘴，问道：“老舅，那你呢？”
“我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
“你能走，因为你是学生。”
“我不能走，因为我是老师，更是班主任！我的学生还被困在那里，我要去救他们！”赵成玉神情坚定地说道。
谁都可以退，谁都可以走。
但他不能！
为人师表，若是抛弃自己的学生只顾自己逃命，那还算得上什么老师？
即便明知前路是刀山，是火海。
他也必须得淌！
师者如父，无论何时他都不会放弃他的孩子们！
“老舅，很危险，会死人的！”
“嫣然姐还在帝都等着你。”
“外公外婆，还有舅妈还在外面等着你！”
李阳捏着拳，盯着赵成玉坚毅的面容，轻咬嘴唇，从牙齿缝里挤出这些话。
赵成玉笑着拍了拍李阳的肩膀。
“李阳，你说的很对。”
“但那些孩子也还等着我。我去了，或许改变不了什么。”
“但我若是不去的话，我心不安，下半辈子别想睡一天安稳觉了。”
“有时候啊，御兽便是御心。”
“心之所向，便是兽之所向。”
“小马儿，带着他冲出去吧，莫要再耽搁了。”
“我总得给你们老李家留点香火。”
赵成玉直接将李阳扔到马背上，烈风驹打了个响鼻，不舍地看了眼赵成玉，随即回首。
浑身青红色的光芒迸发，狂风呼啸着，在这不大的通道内掀起，伴随着一阵炽烈的火焰，烈风驹猛然前冲。
李阳趴在马背上，眼看着自己离赵成玉越来越远，看着烈风驹突破一头头发狂灵兽的封锁，看着赵成玉的身影消失在摇曳的火光中……
那一刻，他的身体是可以动的，甚至可以反抗，可以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但，他没有。
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卦师不都是趋吉避凶，躲在最后面的吗？
上阵杀敌的卦师，还算是卦师吗？
“璇玑啊，你说我该逃吗？今日逃走之后，我会不会看不起自己？”
李阳抿了抿发咸的嘴唇，伸手轻轻抚摸着手里的璇玑，在心里自嘲道。
“我啊，两世为人，年少老成。老舅总说我遇事不决，锋芒藏尽，一点都不像个年轻人。没有少年人的锐气。”
“可他哪儿晓得，在这副十八岁的皮囊下包裹着的是五六十岁的灵魂。”
“前世的我，就是因为太过招摇显摆，锋芒毕露，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所以啊，这一世的我，锋芒藏尽，不显山，不漏水，不与人恶，不与人熟。读了十二年的书，除了亲人外，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
“说来倒是可悲哦……”
“五六十岁的人，前怕狼，后怕虎，遇事不前，先求退路；见势不妙就求援，就后退，就逃跑！”
“这就是我啊，即便是活了两世，即便有系统加身，也胆小得紧。”
“三年前，我若是不退的话，应该也不会和爸妈分开这么久吧？”
璇玑，我退得太久了……
这一次，我不想退了。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大凶之卦又如何？
十死无生又如何？
那是天地的卦，又不是我的卦！
璇玑，你觉得呢？
沉寂的璇玑忽而颤动，莹莹光芒迸发，似在回应。
“马叔，停一下。”
李阳微微一笑，伸手在烈风驹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正在冲锋中的烈风驹顿了一下，马首回转，看着李阳澄澈且坚定的双目。
四目相对，原本疾驰的脚步逐渐放缓，停了下来。
“唏律律？”
“马叔，咱们是一家人，不能让老舅独自承担那一切。”
“我们卜个卦吧，若是吉卦，我们就一起回去救老舅，如何？”
“你也不愿让老舅独自面对那一切吧？”
李阳抬头，用无比真诚的双目看着烈风驹。
烈风驹陷入沉默。
当此时，一条大腿那么粗的赤红色大蟒袭来，被烈风驹一个后蹬腿踹飞，马尾扫动，数个火球凭空生成，将那大蟒烧得倒转逃窜。
在长达数秒的沉默后，烈风驹微微颔首。
李阳嘴角上扬，面露喜色，璇玑当即飘到李阳面前，便要开盘卜算，却被李阳伸手拦住。
“璇玑，这一次咱们不开盘，用最古老的方式，卦问天地。”
说着，李阳从契约空间内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古朴龟甲和三枚铜钱。
将铜钱放入龟甲，双手捂住两端，开始摇晃。
随后将捂住龟甲一端的手松开，三枚铜钱应声落地。
坤卦，上六：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征凶，无攸利。
李阳歪着头，看了眼一旁的两眼瞪大，一脸迷惑的烈风驹，张嘴猛地对准那三枚铜钱吹了一大口气。
风袭来，铜钱翻转，卦象顿变。
明夷卦六二：
明夷，夷于左股，用拯马壮，吉。
啧！
这才是我的卦嘛……
“马叔，你看见没。吉卦！咱们回去能酷酷立功的呢！”
“说不定这一次表现好了，龙国各大高校都能任我挑选，老舅再也不用担心我的考试了。”
李阳嘴角上扬，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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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只知道，当他醒来的时候，耳边喊杀声震天。
进攻和厮杀声耳边响起，久久不绝
轰隆隆！
炸裂的声音响起，整个地底防空洞都颤了颤，无数烟尘簌簌落下。
李阳只觉得耳边传来一阵空鸣声，宏大的声音震荡之际，却是久久都未曾恢复正常。
李阳下意识地伸手往兜里摸去。
这一摸，什么都没摸住，手里空荡荡的。
李阳脸色瞬间一变，当即就要出声大喊。
只是话刚涌到嗓子眼儿处，还没来得及嘶喊，便听见沉稳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别找了，你的契约兽在这里。”
李阳猛地回首，向身后看去，正好看见赵成玉抱着璇玑靠墙坐着。
赵成玉脸色微微发白，说话的时候中气不足，一看就是受了伤的。
“老舅？你怎么也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李阳有些惊讶，问道。
赵成玉叹了口气：“没什么。上面派下来的人意见不统一。”
“有人想要用你的契约灵兽做饵，去和地底封印的星兽谈判。”
“有人不愿这般做，认为一位天王足以谈判。”
“有人想杀了灵兽泄愤，依次向星兽示威。”
“有人觉得祸不及后代，即便它很特殊，但它与此刻这件事无关。”
……
“反正那些个大人物吵了起来，吵到现在都没个结果。”
“然后，你就被扔到这里来了。”
“我这个当舅舅的自然不能看着你遭罪，便来此陪你。”
“不过，就在你醒来前不久，门外传来一阵喊杀声。想来是你之前的卜算应验，那些个堕落御兽师出手了。”
“一些发狂的灵兽被放了进来，还有不少原本被御兽师契约的灵兽被污染精神，跟着发狂，不受控制。”
“现在外面的局势乱得很！”
隔着一扇铁门，仍旧能清楚听见外面的喊杀声与哀嚎声。
殷红的血液从门缝渗进来，赵成玉看在眼里，脸色微冷。
“璇玑呢？有事没有？”
李阳快步来到赵成玉身旁，从其手中接过璇玑。
如玉般温润的光泽虽然有些晦暗，但生命体征还算平稳，并无大碍。
“它想要救你，被打伤了。最后被我护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现在，你醒了，我也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了。”
赵成玉起身，身子挺立的那一刻，契约空间开启，烈风驹、玄甲伏地兽、还有一只形似雄鹰，通体羽毛青碧，眼瞳金黄的破云隼相继从契约空间中走出。
“玄甲，破开它。”赵成玉指着铁门，淡淡道。
下一秒，玄甲伏地兽前冲，一双利爪挥舞，落在铁门之上。
霎时间，刺耳的摩擦声响起，火光迸发，厚实的铁门被利爪撕裂，露出一个十字形缺口。
李阳跟着赵成玉走出铁门，柔和的灯光在封闭的防空洞内晃荡。
入目所见，是满地的尸体，鲜血将鹅黄色的地砖染成鲜红，那狰狞的面孔下，满是惊恐和不甘。
只是一眼，李阳呼吸一滞，感觉自己的咽喉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喘不过气来。
死……死了……
真的死了……
死了这么多人！
咕噜……
李阳咽了口唾沫，饶是他两世为人，此刻瞧见这么多死人，也不由得心神震颤。
这一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走！
离开这里！
“老舅，我……”李阳唤了一声。
赵成玉回过头来，那张白皙的面庞上满是怒色，一双眼球充斥着血丝，双拳捏紧，青筋暴起。
没有害怕。
没有震惊。
没有畏惧。
有的只是冰冷到极致的杀意。
有的只是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混蛋！”
“都是一群混蛋！”
“他们还只是一群孩子啊！那群人怎么敢拿这群孩子做饵的？”
赵成玉破口大骂，整个人的脸色难看到极点。
许久才停下来，紧握的拳头松开，赵成玉看了眼身旁的李阳，对一旁的烈风驹招了招手。
“李阳，你上马。烈风驹会带你冲出去的。”
李阳看着走来的烈风驹愣了一下，抿着嘴，问道：“老舅，那你呢？”
“我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
“你能走，因为你是学生。”
“我不能走，因为我是老师，更是班主任！我的学生还被困在那里，我要去救他们！”赵成玉神情坚定地说道。
谁都可以退，谁都可以走。
但他不能！
为人师表，若是抛弃自己的学生只顾自己逃命，那还算得上什么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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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必须得淌！
师者如父，无论何时他都不会放弃他的孩子们！
“老舅，很危险，会死人的！”
“嫣然姐还在帝都等着你。”
“外公外婆，还有舅妈还在外面等着你！”
李阳捏着拳，盯着赵成玉坚毅的面容，轻咬嘴唇，从牙齿缝里挤出这些话。
赵成玉笑着拍了拍李阳的肩膀。
“李阳，你说的很对。”
“但那些孩子也还等着我。我去了，或许改变不了什么。”
“但我若是不去的话，我心不安，下半辈子别想睡一天安稳觉了。”
“有时候啊，御兽便是御心。”
“心之所向，便是兽之所向。”
“小马儿，带着他冲出去吧，莫要再耽搁了。”
“我总得给你们老李家留点香火。”
赵成玉直接将李阳扔到马背上，烈风驹打了个响鼻，不舍地看了眼赵成玉，随即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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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阳趴在马背上，眼看着自己离赵成玉越来越远，看着烈风驹突破一头头发狂灵兽的封锁，看着赵成玉的身影消失在摇曳的火光中……
那一刻，他的身体是可以动的，甚至可以反抗，可以从马背上一跃而下。
但，他没有。
不是不能，而是不愿。
卦师不都是趋吉避凶，躲在最后面的吗？
上阵杀敌的卦师，还算是卦师吗？
“璇玑啊，你说我该逃吗？今日逃走之后，我会不会看不起自己？”
李阳抿了抿发咸的嘴唇，伸手轻轻抚摸着手里的璇玑，在心里自嘲道。
“我啊，两世为人，年少老成。老舅总说我遇事不决，锋芒藏尽，一点都不像个年轻人。没有少年人的锐气。”
“可他哪儿晓得，在这副十八岁的皮囊下包裹着的是五六十岁的灵魂。”
“前世的我，就是因为太过招摇显摆，锋芒毕露，才来到这个世界的。”
“所以啊，这一世的我，锋芒藏尽，不显山，不漏水，不与人恶，不与人熟。读了十二年的书，除了亲人外，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
“说来倒是可悲哦……”
“五六十岁的人，前怕狼，后怕虎，遇事不前，先求退路；见势不妙就求援，就后退，就逃跑！”
“这就是我啊，即便是活了两世，即便有系统加身，也胆小得紧。”
“三年前，我若是不退的话，应该也不会和爸妈分开这么久吧？”
璇玑，我退得太久了……
这一次，我不想退了。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大凶之卦又如何？
十死无生又如何？
那是天地的卦，又不是我的卦！
璇玑，你觉得呢？
沉寂的璇玑忽而颤动，莹莹光芒迸发，似在回应。
“马叔，停一下。”
李阳微微一笑，伸手在烈风驹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正在冲锋中的烈风驹顿了一下，马首回转，看着李阳澄澈且坚定的双目。
四目相对，原本疾驰的脚步逐渐放缓，停了下来。
“唏律律？”
“马叔，咱们是一家人，不能让老舅独自承担那一切。”
“我们卜个卦吧，若是吉卦，我们就一起回去救老舅，如何？”
“你也不愿让老舅独自面对那一切吧？”
李阳抬头，用无比真诚的双目看着烈风驹。
烈风驹陷入沉默。
当此时，一条大腿那么粗的赤红色大蟒袭来，被烈风驹一个后蹬腿踹飞，马尾扫动，数个火球凭空生成，将那大蟒烧得倒转逃窜。
在长达数秒的沉默后，烈风驹微微颔首。
李阳嘴角上扬，面露喜色，璇玑当即飘到李阳面前，便要开盘卜算，却被李阳伸手拦住。
“璇玑，这一次咱们不开盘，用最古老的方式，卦问天地。”
说着，李阳从契约空间内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古朴龟甲和三枚铜钱。
将铜钱放入龟甲，双手捂住两端，开始摇晃。
随后将捂住龟甲一端的手松开，三枚铜钱应声落地。
坤卦，上六：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征凶，无攸利。
李阳歪着头，看了眼一旁的两眼瞪大，一脸迷惑的烈风驹，张嘴猛地对准那三枚铜钱吹了一大口气。
风袭来，铜钱翻转，卦象顿变。
明夷卦六二：
明夷，夷于左股，用拯马壮，吉。
啧！
这才是我的卦嘛……
“马叔，你看见没。吉卦！咱们回去能酷酷立功的呢！”
“说不定这一次表现好了，龙国各大高校都能任我挑选，老舅再也不用担心我的考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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