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试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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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工商银行出来之后，陆原站在银行门口的台阶上，抬头看了一眼天空。阳光穿过云层洒下来，带着一种温暖的柔和。他深吸一口气，走下台阶，拦了一辆出租车，回了天盛大厦。
他走进沈清雪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看着窗外发呆。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陆原进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谈得怎么样？”
“谈妥了。”陆原在她对面坐下，“王行长同意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
沈清雪愣住了。她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被定格了一样。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放下咖啡杯，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是怎么答应的？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跟他讲了一个道理。”陆原说，“如果天盛倒闭了，对工商银行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他损失的不只是一笔贷款，而是一个合作了十几年的优质客户，还有银行在市场上的口碑。他想了想，觉得我说得有道理。”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光彩，那是许久不见的希望。
“陆原，你真的做到了。”
“还没有。”陆原说，“我只是争取到了一点时间。一个月之内，如果我们筹不到八个亿，天盛还是得完蛋。”
沈清雪的眼神又暗了一些：“八个亿……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知道。”陆原说，“但至少，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去想辦法。”
沈清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陆原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脑子里在快速运转。他在想，接下来的一个月，他该怎么做，才能筹集到八个亿的资金。
他拿起手机，给阿杰发了一条消息：“阿杰，帮我查一下，天盛目前还有哪些资产可以变现。”
阿杰过了一会儿才回：“你想卖资产？”
“如果有必要的话。”
“天盛最值钱的资产，就是那几块商业地产。但现在房地产市场不景气，就算卖掉，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买家。”
“我知道。但总要试试。”
阿杰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好。我帮你查。”
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将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一个月。但他没有退缩的念头。因为他知道，如果他退缩了，天盛就真的完了。他不能让沈万山失望，也不能让沈清雪失望。他更不能让自己失望。
他睁开眼睛，看着沈清雪：“我打算明天去一趟上海。”
沈清雪的眉头皱了一下：“去上海？干什么？”
“去找史密斯。”
“史密斯？那个做空天盛的华尔街人？”
“对。”陆原说，“他是这次做空行动的核心人物。如果能说服他停止做空，天盛的股价就能稳定下来。股价稳定了，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去筹集资金。”
沈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你确定他能被说服？”
“不确定。”陆原说，“但总要试试。”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陆原，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一个赌徒。”
陆原愣了一下：“赌徒？”
“对。”沈清雪说，“你总是在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总是在赌一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你每次都赌赢了。”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那是因为我没有别的选择。”
沈清雪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陆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着沈清雪。
“清雪——”
“嗯？”
“如果我失败了，你会怪我吗？”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摇了摇头：“不会。因为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陆原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她的办公室。他站在走廊里，拿出手机，给阿杰发了一条消息：“阿杰，帮我订一张明天最早飞上海的机票。”
阿杰过了一会儿才回：“你确定要去？”
“确定。”
“好。我帮你订。”
陆原收起手机，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知道，明天他将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去。因为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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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沈清雪办公室的时候，她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看着窗外发呆。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看到陆原进来，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谈得怎么样？”
“谈妥了。”陆原在她对面坐下，“王行长同意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
沈清雪愣住了。她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像是被定格了一样。过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放下咖啡杯，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他是怎么答应的？你跟他说了什么？”
“我跟他讲了一个道理。”陆原说，“如果天盛倒闭了，对工商银行来说，没有任何好处。他损失的不只是一笔贷款，而是一个合作了十几年的优质客户，还有银行在市场上的口碑。他想了想，觉得我说得有道理。”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光彩，那是许久不见的希望。
“陆原，你真的做到了。”
“还没有。”陆原说，“我只是争取到了一点时间。一个月之内，如果我们筹不到八个亿，天盛还是得完蛋。”
沈清雪的眼神又暗了一些：“八个亿……不是一个小数目。”
“我知道。”陆原说，“但至少，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去想辦法。”
沈清雪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陆原坐在那里，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脑子里在快速运转。他在想，接下来的一个月，他该怎么做，才能筹集到八个亿的资金。
他拿起手机，给阿杰发了一条消息：“阿杰，帮我查一下，天盛目前还有哪些资产可以变现。”
阿杰过了一会儿才回：“你想卖资产？”
“如果有必要的话。”
“天盛最值钱的资产，就是那几块商业地产。但现在房地产市场不景气，就算卖掉，也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买家。”
“我知道。但总要试试。”
阿杰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好。我帮你查。”
陆原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他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将是他人生中最艰难的一个月。但他没有退缩的念头。因为他知道，如果他退缩了，天盛就真的完了。他不能让沈万山失望，也不能让沈清雪失望。他更不能让自己失望。
他睁开眼睛，看着沈清雪：“我打算明天去一趟上海。”
沈清雪的眉头皱了一下：“去上海？干什么？”
“去找史密斯。”
“史密斯？那个做空天盛的华尔街人？”
“对。”陆原说，“他是这次做空行动的核心人物。如果能说服他停止做空，天盛的股价就能稳定下来。股价稳定了，我们就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去筹集资金。”
沈清雪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你确定他能被说服？”
“不确定。”陆原说，“但总要试试。”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陆原，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像一个赌徒。”
陆原愣了一下：“赌徒？”
“对。”沈清雪说，“你总是在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总是在赌一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而且，你每次都赌赢了。”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那是因为我没有别的选择。”
沈清雪看着他，没有再说话。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地亮起。陆原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身，看着沈清雪。
“清雪——”
“嗯？”
“如果我失败了，你会怪我吗？”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摇了摇头：“不会。因为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
陆原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她的办公室。他站在走廊里，拿出手机，给阿杰发了一条消息：“阿杰，帮我订一张明天最早飞上海的机票。”
阿杰过了一会儿才回：“你确定要去？”
“确定。”
“好。我帮你订。”
陆原收起手机，站在走廊里，看着窗外的夜色。他知道，明天他将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他不知道等待他的会是什么，但他知道，他必须去。因为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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