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扯开了虚伪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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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兄弟姐妹们，上一章的内容在690章，大家看的时候注意一下！！）
陈伟明显愣了一下，端着酒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像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他脸上带着一丝意外，那份意外在他被酒气熏红的脸颊上停留了不到两秒，然后变成了另一种更复杂的、还没来得及成形就被他自己收住的表情。
但没等他多想，刘杨已经往下说了。
他握着那只小酒杯，目光看着陈伟脸上，语气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被讨论的事实："当年你看不起我，是因为那时的我穷，对你而言，没有任何价值可言......今天你愿意低头道歉，不是因为你当年错了......"他说完毫不犹豫地扯开了虚伪的遮羞布，"只是如今的我......手里握着你需要的项目而已。"
刘杨这番话，直白又清醒地戳破了成年人所有的体面与客套。
陈伟的脸色微微发红，端着酒壶的手垂了下来，僵在原地，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了。
就在这时，朱董端着酒杯走到距离刘杨大约一步远的地方停住了，那个被提前预备好的敬酒话术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就看到陈伟站在原地僵着不动，而刘杨已经先他一步开了口，像是故意说给刚刚走到跟前的他听的一样："所以不用道歉，也不用耿耿于怀，年少的偏见，成年人的妥协，都是人之常情，以前的事......就让他彻底翻篇吧。"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杯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然后微微侧过头来，目光从陈伟身上移开，故意看着有些发愣的朱董开口道："接下来和肥市建工的合作......我们公事公办就好。"
他如今的眼界、格局和身价，早已不屑于揪着陈年旧事不放，更不会利用手里的资源，去刻意为难或者打压一个昔日同窗，那样的格局显得太过狭隘......也太过掉价。
不成熟的小孩子才会争输赢、论对错、较心气，只有真正成熟的人才懂，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从来无关善恶，只关乎利弊。
至于这番话，朱董怎么解读，回去后怎么处理陈伟，那跟他没什么关系了，他不做到当场掀桌子已经够特妈大度了，还指望他以德报怨？滚犊子去吧！
朱董站在原地，听到刘杨的话，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抖动一下。
他的目光在刘杨和陈伟之间快速扫了一个来回，脸上始终保持着职业的笑容，似乎在确认自己刚刚听到那些话的分量，以及如何被回应。
"刘董，来来来，我敬您一杯，合作的事不着急，咱们后面可以慢慢聊，今天必须不醉不归！"朱董憋了半天才憋住这么一句话。
刘杨重新倒满酒，笑着和朱董碰了一下，杯子碰撞的声音在灯光下清脆而短促，然后又迅速被周围的交谈声淹没了。
待陈伟回到次桌，刘杨最终还是找了一个机会，主动端着酒杯走到朱董身旁。
"朱董，"刘杨的声音不高，刚好够旁边的人听清，"刚才人多，有些话没来得及说透，这一杯我单独敬您。"
朱董原本正侧身跟旁边的胡董低声交谈，听到刘杨的声音立马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站起身，举起酒杯，微微躬身道：“刘董，您太客气了，哪能让您来亲自过来敬酒，应该......”
刘杨没等他说完，便抬手打断道："朱董，没什么应该不应该的，能坐上同一张桌，大家都是朋友。”刘杨说完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滨湖新区这个项目体量大、周期长、环节多，届时肯定需要几家靠谱有实力的本地企业来配合，后续如果有合适的标段，恒达会优先考虑你们肥市建工。"
朱董听到这个喜讯，心头猛地一颤，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是激动导致血压升高，还是特妈酒喝多了。
"刘董放心。"朱董眼珠子一转，凑近刘杨暗示道，"我们肥市建工一直坚持德才兼备、以德为先的用人原则，回去之后，我会继续加强员工品德教育与职业素养培训......绝不容忍任何存在品德瑕疵的员工。"
刘杨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也知道"品德瑕疵"指的是谁，故作大度地抬手制止道："朱董，凡事不能因为一点瑕疵就全盘否定，总得给年轻人改错的机会嘛。"他说完吐出一口烟，瞥了一眼次桌上正在低头喝酒的陈伟，然后转向朱董意味深长地说道："也许在某些特定岗位上......能展现出惊人的特长也说不定啊，哈哈哈！"
刘杨这话说得很隐晦，但他相信朱董应该能听懂，所谓"特定岗位"无非就是那些事情多，还特妈升迁无望的位置。
他不会让陈伟直接被开除，那样太特妈便宜他了，不仅转头就可以换个工作，还能让他背上一个小肚鸡肠的骂声。
他要的是一把锁，把陈伟一直锁死在肥市建工，然后放在一个永远让他看到希望但永远够不到的位置，论报复，物理消灭哪有精神囚禁来得持久。
朱董听完这段话，沉默了两三秒，随即露出了然的表情看着刘杨恭维道："刘董，从这件事上，我看到了贵公司深厚的文化底蕴，也看到了您个人的领导魅力。"
他说完朝刘杨竖起大拇指，近乎由衷地佩服道："光这份胸襟和格局，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能跟着您这样有包容心的甲方做事......我们心里特别踏实。"
"朱董过誉了。"刘杨看着朱董，端起酒杯朝他示意了一下，“"那就预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朱董一听大喜过望，立马举杯碰了上去，连连点头应道："谢谢，谢谢刘董，合作愉快！"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仰头干了杯中酒。
......
趁着晚宴散场前，刘杨特意把倪倩叫到了宴会厅与走廊之间的拐角处。
"倩倩，我一会还有个私人聚会要参加，你和其他人先回酒店。"刘杨靠墙点了一根烟，看着倪倩一本正经地交代道，"具体什么时候结束还不知道，晚上不用等我了。"
倪倩听完，是一个字都不相信，她看着刘杨，撇撇嘴道：“真的是聚会，不是聚众......？”
她那个"聚众"后面刻意没说，像是故意给刘杨坦白的机会。
刘杨被她这么一问，心虚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些："你这脑瓜子天天想什么呢，聚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怎么可能干那种违背公序良俗的事落人口实？"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特妈觉得底气不太足，于是又补了一句："况且就我现在这状态，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哪有多余的精力干那种事。"
好言难劝该死的色鬼，倪倩看着他不再追问，只是话里有话地提醒道："行吧......那你晚上注意安全。"
刘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心里还想着这丫头果然天真，真不知道那些达官贵族们的险恶，他自己平时干的那些事，在那些达官贵族面前最多算是小孩子过家家，打打嘴炮而已，连正经的边角料都特妈够不上。
今晚这场聚会，他不用猜也知道，即使没有满汉全席，那也至少是生猛海鲜之类的，但听到"注意安全"那四个字的时候，他发现还是低估了倪倩，原来这大丫头什么都懂，倒是自己成了小丑。
但他也没有过多解释，装傻充愣地回了一句：“嗯，你们回去也要注意安全。”
正在这时，肥市建工的朱董走了过来，估计是觉得和刘杨关系更近了一步，再加上喝得有点多，说起话来也没了顾忌，带着一种工程人酒后特有的粗放气：“刘董，邬市他们找您半天了！”说完朝旁边的姑娘瞟了一眼，打趣道，“原来是躲在这里和小秘书说悄悄话呢。”
刘杨没有在意，也没有解释，干工程的都特妈这德性，马尿喝多了就成了特妈炮筒子，一点就着，一炸就漏。
"走吧，别让邬市他们等久了。"说完朝倪倩点了点头，便和朱董勾肩搭背地朝邬市那边走去。
没一会儿，一群酒蒙子在服务员的带领下，乘坐专用电梯直达明珠大酒店三楼，明珠汇夜总会。
一出电梯，扑面而来的是厚重的鎏金欧式装潢，反光的大理石地面映着水晶吊灯，走廊两侧全是丝绒软包墙面，门口两名穿深色制服、戴白手套的礼宾躬身引路，直接领向提前预留的帝王大包厢。
推开实木雕花包厢门，空间足够容纳二十人，角落有独立迷你吧台，内嵌恒温酒柜，可存放洋酒，包厢深处还有独立卫生间和小型休息卡座。
没有街头量贩式KTV那些花哨的转灯和彩带装饰，走的是沉稳商务奢华路线，适合政企洽谈。
刘杨站在包厢玄关处，正打量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全裸油画，朱董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刘董，怎么样？不比你们魔都的场子差吧？这里上个月刚完成重装，目前是肥市最顶级的夜总会。”朱董说完，见刘杨欲言又止的表情，挑了挑眉，重点强调道，"放心，刘董，我知道你的意思，这家夜总会可是省市招商宴请的定点场地，到了这里，敞开了随便玩。"
刘杨转过头无语地看了一眼朱董......心想老子明明是想问这里的妹子质量行不行，硬生生被你曲解为怕被扫场子，老子至于那么胆小吗？
再说，就算这里不是省市招商宴请的定点场地，今天带队的可是邬市本人......哪个不长眼的帽子叔叔......敢靠近半步？那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屎）吗？
但他面上什么也没说，只是朝朱董敷衍地点了一下头，既来之则安之，好歹也是肥市的门面，质量应该差不到哪去。
他不知道这个判断是基于什么依据得出的，但此刻这个念头已经在他脑子里种下了种子，安静地等着看它会开出什么形状的花来。
他正想着，沙发区那边传来一声动静。
邬市大马金刀地坐到了包厢沙发的正中央，动作熟悉得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别站着了，"他抬起手来朝众人招了招，声音不高，但在包厢的环境里传得很清楚，"都过来坐吧。"紧接着，他目光落在刘杨脸上，然后朝自己旁边那个空出来的座位拍了拍："刘董，坐我旁边，你今天可是男......不对，主角。"
刘杨听到那个词的时候，嘴角抽了抽，意味深长地看了邬市一眼，硬着头走了过去。
其他人跟着依次落座，人不多，除了邬市、秦副市以及住建、规划、国土等几个职能部门的局长之外，剩下的就是刘杨和那几位建筑企业的老总，毕竟人太多了容易泄密，领导也是需要隐私的。
铁四局的程董坐在靠边的位置，侧着身跟旁边的省建工胡董低声交谈着什么，华力建设的常董靠着沙发的另一头坐着，手里夹着一根烟，国信建设的何董坐在最外侧，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
肥市建工的朱董倒是坐得靠前，在刘杨斜对面的位置，正侧身向旁边的人介绍什么，省建工的胡董坐在他旁边，端着酒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十多个人把沙发区坐满了一个半弧，在宽大的包厢里像是一幅别开生面的油画。
邬市等所有人坐定之后，端起面前那杯酒，靠在沙发靠背上喝了一口，像是刚刚卸下了所有的外壳......他侧头看向刘杨，目光里那种白天在规划展板前介绍滨湖新区时的认真劲已经收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随意的、带着晚上十点特有的松弛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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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杨这番话，直白又清醒地戳破了成年人所有的体面与客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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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董站在原地，听到刘杨的话，端着酒杯的手微微抖动一下。
他的目光在刘杨和陈伟之间快速扫了一个来回，脸上始终保持着职业的笑容，似乎在确认自己刚刚听到那些话的分量，以及如何被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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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董，"刘杨的声音不高，刚好够旁边的人听清，"刚才人多，有些话没来得及说透，这一杯我单独敬您。"
朱董原本正侧身跟旁边的胡董低声交谈，听到刘杨的声音立马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站起身，举起酒杯，微微躬身道：“刘董，您太客气了，哪能让您来亲自过来敬酒，应该......”
刘杨没等他说完，便抬手打断道："朱董，没什么应该不应该的，能坐上同一张桌，大家都是朋友。”刘杨说完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滨湖新区这个项目体量大、周期长、环节多，届时肯定需要几家靠谱有实力的本地企业来配合，后续如果有合适的标段，恒达会优先考虑你们肥市建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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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倩，我一会还有个私人聚会要参加，你和其他人先回酒店。"刘杨靠墙点了一根烟，看着倪倩一本正经地交代道，"具体什么时候结束还不知道，晚上不用等我了。"
倪倩听完，是一个字都不相信，她看着刘杨，撇撇嘴道：“真的是聚会，不是聚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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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杨被她这么一问，心虚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一些："你这脑瓜子天天想什么呢，聚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体面人，怎么可能干那种违背公序良俗的事落人口实？"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特妈觉得底气不太足，于是又补了一句："况且就我现在这状态，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哪有多余的精力干那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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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肥市建工的朱董走了过来，估计是觉得和刘杨关系更近了一步，再加上喝得有点多，说起话来也没了顾忌，带着一种工程人酒后特有的粗放气：“刘董，邬市他们找您半天了！”说完朝旁边的姑娘瞟了一眼，打趣道，“原来是躲在这里和小秘书说悄悄话呢。”
刘杨没有在意，也没有解释，干工程的都特妈这德性，马尿喝多了就成了特妈炮筒子，一点就着，一炸就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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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面上什么也没说，只是朝朱董敷衍地点了一下头，既来之则安之，好歹也是肥市的门面，质量应该差不到哪去。
他不知道这个判断是基于什么依据得出的，但此刻这个念头已经在他脑子里种下了种子，安静地等着看它会开出什么形状的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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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市大马金刀地坐到了包厢沙发的正中央，动作熟悉得像是回到了自己家。
"别站着了，"他抬起手来朝众人招了招，声音不高，但在包厢的环境里传得很清楚，"都过来坐吧。"紧接着，他目光落在刘杨脸上，然后朝自己旁边那个空出来的座位拍了拍："刘董，坐我旁边，你今天可是男......不对，主角。"
刘杨听到那个词的时候，嘴角抽了抽，意味深长地看了邬市一眼，硬着头走了过去。
其他人跟着依次落座，人不多，除了邬市、秦副市以及住建、规划、国土等几个职能部门的局长之外，剩下的就是刘杨和那几位建筑企业的老总，毕竟人太多了容易泄密，领导也是需要隐私的。
铁四局的程董坐在靠边的位置，侧着身跟旁边的省建工胡董低声交谈着什么，华力建设的常董靠着沙发的另一头坐着，手里夹着一根烟，国信建设的何董坐在最外侧，还没有完全进入状态。
肥市建工的朱董倒是坐得靠前，在刘杨斜对面的位置，正侧身向旁边的人介绍什么，省建工的胡董坐在他旁边，端着酒杯，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十多个人把沙发区坐满了一个半弧，在宽大的包厢里像是一幅别开生面的油画。
邬市等所有人坐定之后，端起面前那杯酒，靠在沙发靠背上喝了一口，像是刚刚卸下了所有的外壳......他侧头看向刘杨，目光里那种白天在规划展板前介绍滨湖新区时的认真劲已经收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随意的、带着晚上十点特有的松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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