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荆湖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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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远,荆湖道副席。
换而言之,也是一个地方武侯势力。
陆昭回想了一下,这位武侯似乎没有什麽特别出名的地方。
荆湖道这个地方与其他靠近苍梧城的地区一样,都是被超级都市圈虹吸的范围。
真要论述起来,荆湖道是承东启西、连南接北的核心枢纽,是神州内循环的交汇地。
可这些都是漂亮话,联邦不可能让他收取过路费,当起山大王。缺乏自然资源、工业优势,又无政治意义,荆湖道就是个普通的道。
更别说是荆湖道副席,放眼联邦应该也不是什麽非常厉害的武侯。
对杜武侯动手,陆昭只能想到杀鸡儆猴。先拿一个地位没那麽高,影响力没那麽大的武侯动手。可就算如此,那也是武侯。
除了刚刚晋升的年轻武侯,老武侯无一例外都在地方形成了盘根错节的利益集团。就比如陈家,陈云明只是上任五年时间,南海西道都姓陈了。
在大灾变之後的政治格局,武侯天然容易聚拢人心,地方也希望与某个武侯绑定,避免无人保护。他询问道:「这是杀鸡儆猴,还是别有用意?」
林知宴回答:「听说是走私,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涉及到了境外。」
陆昭闻言,心底立马就多了许多猜想。
不是师父教导的权谋,而是他前世工作就是抓走私毒品的,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
涉及走私、经济犯罪、跨国集团等等。
犯罪手段是有时代性的,社会发展的不同阶段,犯罪手段呈现一种趋同性。
因为漏洞就这麽多,现在还在玩古董贿赂,资讯时代到来以後,又是其他的贿赂方式。
「如果让我去查,或许能用上。
林知宴又补充道:「我听说那杜武侯已经暴跳如雷,指名道姓骂孟家公报私仇。他们有没有私仇我不知道,至少是在警告孟家不要太过分。」
「但我看那孟君侯,似乎没打算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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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闻言,略感意外道:「这个孟君侯还挺有胆气的,我印象里他是不太愿意犯险的人。」之前孟君侯在自己与宗族起冲突、面对各方围攻的情况下选择保持中立,宋许青则给审计组提供了材料。
对於後者,陆昭不埋怨,因为大家是竞争对手。对於前者,陆昭多了一分好感,也因为是竞争对手。在被围攻的时候,朋友保持中立就是敌人,敌人保持中立就是朋友。
「也不知道受到什麽刺激了,我之前没听说他是一个敢打敢拚的人。」
林知宴摇头道:「反倒是那个宋许青,她辞去联合组的工作离开南海。」
陆昭并不意外,宋许青这个人就是加强版的陈倩,这个时候离开很正常。
如果她不离开,那陆昭就要怀疑南海可能反而是最安全的。
他问道:「现在是谁接任她的位置?」
「你的一个老熟人。」
「谁?」
「赵德。」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夜深人静,南海财税户籍总司的办公室灯光还亮着。
无数吏员们依旧在工作。
作为管理财税的部门,在工业内迁之前,它是监管南海涉足邦区所有企业的部门。
如今帝京全方面严打违规违法企业,无论私人,还是联邦公有一律严惩。
那麽南海财税户籍总司自然有得忙了。
他们要把最近十年来的档案都翻出来,把有问题的交给调查组,再由调查组移交监司,进而引发了南海监司内部的激烈斗争。
陈云明早已经站队王派,自然不存在斗争。
但他也没有深度参与,把事情交给赵德去处理。
今天,赵德又拿到了另一份任职通知。
从7月20号开始,也就是四天後,他要接任联合组的社会保障与审计工作,简称社保部门。这本来是一份无数人争取的好差事,能进入其中的都是被作为高级干部培养的青年才俊。
如今社保部门原本的负责人跑路了,赵德这个王派功臣自然就接到了任务。
对於这个任务,赵德是非常犹豫的。
他知道其中的危险性,可又明白成功後的好处。
王派内部许多人不配合王天侯工作,自己这个时候站出来,那就是雪中送炭。
来到陈云明办公室门口,赵德停住脚步,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这是否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我能否成为武侯就看这一次机会?』
成为武侯太难了,天赋与努力无法起决定性作用。
出生没有优先继承权,那只能看时代机遇。甚至伟大神通继承制度到现在,那些黄金家族话语权一直在减弱。
因为伟大神通是最大的暴力,是统治机器根本,是与军队同等的存在。
真要论起来,我在防市已经死过一次了,捡回来的命就没必要畏手畏脚。』
赵德深吸了一口气,推开办公室厚重的大门,迈步走入其中。
办公桌後,陈云明正在翻阅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听到动静,他擡起头,目光落在赵德身上。「首长。」赵德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陈云明放下手中的文件,问道:「社保部门的任职通知,你已经收到了吧?」
「收到了,四天後上任。」
「你不打算拒绝吗?」
「我听从组织安排。」
陈云明多了一分审视,打量着赵德。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自己这个得力干将野心明显更大,也更加敢打敢干。
自己在一个月前就告诫过他,必要时候应该病退。
「小赵,我不建议你涉足其中。这个事态已经发展到直指武侯的地步,完全脱离了斗而不破的范围。」他顿了顿,凝视赵德,只是一缕细微的生命悉场散发,便如一座山压下。
气息一放一收,赵德已经後背冒汗。
「武侯是联邦统治机器的绝对核心,他们手中掌握的伟力与资源,是难以撼动的。你或许觉得王天侯能解决杜武侯,但你自己能扛得住反扑吗?」
赵德心中一动,捕捉到了上级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作为中途跳船的武侯,领导这个时候竞然想退缩。
难道天侯胜算那麽低吗?
可赵德自己盘算起来,王天侯的胜算并不低。
联邦二号武侯没有返回南海,这是一种另类的配合。
内阁派首脑被停职了,短期内是回不来了。
生命补剂委员会的沈武侯政治生涯已经结束。
如此算下来,联邦第一梯队的武侯们都没有人跟王天侯抗衡,这怎麽看都是稳赢的。
要说风险吧,那肯定是有的。
正常来说,领导应该支持自己,这样子也能跟王天侯交差。
陈云明自己可以不下场,但派出得力干将也足够了。
他试探性问道:「首长,您觉得……王天侯会输?」
「王天侯很难输。」陈云明缓缓摇头,「但你可能很难等到王天侯赢,半路就折在里边了。」赵德沉默地站在原地,片刻之後,他道:「首长,我现在继承伟大神通的可能性只有不到三成。」这三成还是他这一年来拚命拿到的,放以前根本排不上号。
自己不能断了这个势头。
陈云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拚命想抓住任何一点机会,最终成功上岸。但上岸後的状况,没有想像中那麽好。
武侯之下众生平等,武侯之上三六九等。
但好歹是跟了自己这麽多年的手下,又帮他办了很多事情,总归是要帮扶的。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就给你透点底。」
陈云明拉开抽屉,一边拿出一个小本子,一边说道:「杜远在荆湖道,可不仅仅是个普普通通的地方副席。他暗中掌控着一家规模极其庞大的私人制药企业,手段简直称得上是无法无天。」
「他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实际上我早在三年前就掌握了他的诸多情报。」
赵德精神一振,立刻凝神细听。
这小本子可能就是杜远的罪证,自家领导还是有点底蕴的。
能作为金融补剂的操盘手,又成功跳船到王派,政治手腕绝对不弱。
「这些年来,他通过金融补剂市场,进行了洗白和天量套现。仅仅是42年一整年,预估就超过了一千亿两年前,牟利超过一千亿。
赵德神色微变,心底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千亿无疑是巨款,都要占据工业内迁赔偿款一半了。
现在实际到帐的赔偿款都没有一千亿。
补剂是液体黄金,金融黑市又出了名的赚钱,只要补剂足够多,那确实是可以赚一千亿的。但王天侯40年上,他第一年就制止了生命补剂逐年上涨的产能虚报,他们从哪里拿出价值千亿的补剂这还是一年的份额,说明往年也有。
荆湖道补剂产值本就不到三千亿,且存在产能虚报,凭空消失一千亿肯定会被发现。
这个事情理论上不可能瞒得住。
赵德之前就是干走私的,他想破脑袋都不明白,这一千亿是从哪抠出来的?
陈云明将本子丢到桌上。
「我能帮你的就这麽多,你自己小心一点,别死在里边了。」
「多谢首长。」
赵德发自内心地感激。
虽然陈云明对他利用颇多,但该给的好处一点不少。
他拿起本子,开始翻开,里边是各种手写帐目,某年某月某号宏荆制药集团入市多少补剂。包括货运批次、编号、申报。
只要过去一查,那肯定是能查出东西来的。
比如他们报备的是普通药品,那就查这一批药品入市流通,不存在就是有问题。
陈云明嘱托道:「这个本子你不要上交,自己一步步查。真扛不住的时候,你就把本子往上一交跑路。」
「明白。」
赵德点头。
7月17号,帝京长安。
天侯办公室内,王守正坐在办公桌後,听着许志高汇报南海方面对杜远一案的围剿进展。
「目前我们已经查处了宏荆制药集团旗下的十七家关联企业,抓捕涉案人员一百四十三名,其中包括七名荆湖道财税系统的高级干部,十八个生命补剂系统的大小干部。」
「据初步审计,以杜远为首的利益集团,在养生保健补剂市场占据了百分之六十八的份额,保守估计市值六千亿。」
「但派往荆湖道的专案组查实,其业务营收远不足以覆盖其公开投资规模,帐面长期维持微利。」许志高还没说完,都有点绷不住了。
六千亿市值的超级集团,一查业务营收,连维持日常运营都无法覆盖。
可名下有大量豪华酒店、大厦、影视城,在娱乐圈投资上百亿,数十亿的拿出来盖高楼,每年数亿运营足球赛事等等,以上这些项目全部亏损。
这个事情爆出来,就算是争议很多的公羊首席,那也是容不了杜远。
你就算洗钱,那也稍微遮掩一下。
就算你是荆湖王,那好歹也得尊重一下朝廷吧?
何况你还只是一个副席,怎麽就这麽嚣张?荆南王也算王吗?
王守正揉着眉心,也是有点没脸看了。
他知道下面财税监察系统烂到底了,但没想到对方也没遮掩,有种被蔑视的感觉。
他平复情绪,道:「市值是其次的,我们要搞清楚他这些补剂从哪来的,为什麽连生命补剂委员会都无法监管到。」
「还有他上级是谁,到底有多少武侯牵扯其中。生命补剂委员会我不动,但杜远必须要打掉!」王守正言语坚决,必须要重拳出击。
不然国家真要成为他们的私产了。
他顿了顿,询问道:「宋家那丫头跑了,联合组社保部门那边谁来接手?」
南海苍梧很重要,这是除了帝京以外,唯一一个能作为支点的地方。
同时,苍梧都市圈还汇聚了联邦绝大部分企业,所有利益集团都在这里经营过,存在一定利益输送。通过一个苍梧,就可以撬动整个联邦。
「一个叫赵德的四阶超凡者。」
许志高回答道:「他现在担任南海财税户籍总司稽查办公室负责人,曾在防市主持过地方工作。在针对南海诸多药厂的行动里,立下了许多功劳。」
「算是一个敢打敢拚,又有能力的干部。」
王守正闻言,又问道:「他是什麽序列?」
「剑术。」许志高补充道:「他突破四阶才一年多,能不能到巅峰还是两说。」
超凡等阶越往上,就越难以进步。
需要的资源越来越多,且生命力基数也在变大。
一阶到二阶也就五十点生命力,二阶到三阶就要两百点生命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王守正只是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麽,心中却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如果接下来赵德在调查中表现优异,又能够迈入四阶巅峰,他可以给赵德提名。
恰好剑术这个位置,也已经空出来了。
就像孟君侯一样,只要他把事情办好,王守正也可以给他其他的机会。
自己不是马上要死了,还有十年时间。
他的话,依旧是有份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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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灾变之後的政治格局,武侯天然容易聚拢人心,地方也希望与某个武侯绑定,避免无人保护。他询问道:「这是杀鸡儆猴,还是别有用意?」
林知宴回答:「听说是走私,但具体情况还不清楚,涉及到了境外。」
陆昭闻言,心底立马就多了许多猜想。
不是师父教导的权谋,而是他前世工作就是抓走私毒品的,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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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手段是有时代性的,社会发展的不同阶段,犯罪手段呈现一种趋同性。
因为漏洞就这麽多,现在还在玩古董贿赂,资讯时代到来以後,又是其他的贿赂方式。
「如果让我去查,或许能用上。
林知宴又补充道:「我听说那杜武侯已经暴跳如雷,指名道姓骂孟家公报私仇。他们有没有私仇我不知道,至少是在警告孟家不要太过分。」
「但我看那孟君侯,似乎没打算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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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闻言,略感意外道:「这个孟君侯还挺有胆气的,我印象里他是不太愿意犯险的人。」之前孟君侯在自己与宗族起冲突、面对各方围攻的情况下选择保持中立,宋许青则给审计组提供了材料。
对於後者,陆昭不埋怨,因为大家是竞争对手。对於前者,陆昭多了一分好感,也因为是竞争对手。在被围攻的时候,朋友保持中立就是敌人,敌人保持中立就是朋友。
「也不知道受到什麽刺激了,我之前没听说他是一个敢打敢拚的人。」
林知宴摇头道:「反倒是那个宋许青,她辞去联合组的工作离开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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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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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南海财税户籍总司自然有得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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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也没有深度参与,把事情交给赵德去处理。
今天,赵德又拿到了另一份任职通知。
从7月20号开始,也就是四天後,他要接任联合组的社会保障与审计工作,简称社保部门。这本来是一份无数人争取的好差事,能进入其中的都是被作为高级干部培养的青年才俊。
如今社保部门原本的负责人跑路了,赵德这个王派功臣自然就接到了任务。
对於这个任务,赵德是非常犹豫的。
他知道其中的危险性,可又明白成功後的好处。
王派内部许多人不配合王天侯工作,自己这个时候站出来,那就是雪中送炭。
来到陈云明办公室门口,赵德停住脚步,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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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桌後,陈云明正在翻阅着一叠厚厚的文件。听到动静,他擡起头,目光落在赵德身上。「首长。」赵德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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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算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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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自己这个得力干将野心明显更大,也更加敢打敢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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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云明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拚命想抓住任何一点机会,最终成功上岸。但上岸後的状况,没有想像中那麽好。
武侯之下众生平等,武侯之上三六九等。
但好歹是跟了自己这麽多年的手下,又帮他办了很多事情,总归是要帮扶的。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我就给你透点底。」
陈云明拉开抽屉,一边拿出一个小本子,一边说道:「杜远在荆湖道,可不仅仅是个普普通通的地方副席。他暗中掌控着一家规模极其庞大的私人制药企业,手段简直称得上是无法无天。」
「他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实际上我早在三年前就掌握了他的诸多情报。」
赵德精神一振,立刻凝神细听。
这小本子可能就是杜远的罪证,自家领导还是有点底蕴的。
能作为金融补剂的操盘手,又成功跳船到王派,政治手腕绝对不弱。
「这些年来,他通过金融补剂市场,进行了洗白和天量套现。仅仅是42年一整年,预估就超过了一千亿两年前,牟利超过一千亿。
赵德神色微变,心底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千亿无疑是巨款,都要占据工业内迁赔偿款一半了。
现在实际到帐的赔偿款都没有一千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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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湖道补剂产值本就不到三千亿,且存在产能虚报,凭空消失一千亿肯定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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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过去一查,那肯定是能查出东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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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
赵德点头。
7月17号,帝京长安。
天侯办公室内,王守正坐在办公桌後,听着许志高汇报南海方面对杜远一案的围剿进展。
「目前我们已经查处了宏荆制药集团旗下的十七家关联企业,抓捕涉案人员一百四十三名,其中包括七名荆湖道财税系统的高级干部,十八个生命补剂系统的大小干部。」
「据初步审计,以杜远为首的利益集团,在养生保健补剂市场占据了百分之六十八的份额,保守估计市值六千亿。」
「但派往荆湖道的专案组查实,其业务营收远不足以覆盖其公开投资规模,帐面长期维持微利。」许志高还没说完,都有点绷不住了。
六千亿市值的超级集团,一查业务营收,连维持日常运营都无法覆盖。
可名下有大量豪华酒店、大厦、影视城,在娱乐圈投资上百亿,数十亿的拿出来盖高楼,每年数亿运营足球赛事等等,以上这些项目全部亏损。
这个事情爆出来,就算是争议很多的公羊首席,那也是容不了杜远。
你就算洗钱,那也稍微遮掩一下。
就算你是荆湖王,那好歹也得尊重一下朝廷吧?
何况你还只是一个副席,怎麽就这麽嚣张?荆南王也算王吗?
王守正揉着眉心,也是有点没脸看了。
他知道下面财税监察系统烂到底了,但没想到对方也没遮掩,有种被蔑视的感觉。
他平复情绪,道:「市值是其次的,我们要搞清楚他这些补剂从哪来的,为什麽连生命补剂委员会都无法监管到。」
「还有他上级是谁,到底有多少武侯牵扯其中。生命补剂委员会我不动,但杜远必须要打掉!」王守正言语坚决,必须要重拳出击。
不然国家真要成为他们的私产了。
他顿了顿,询问道:「宋家那丫头跑了,联合组社保部门那边谁来接手?」
南海苍梧很重要,这是除了帝京以外,唯一一个能作为支点的地方。
同时,苍梧都市圈还汇聚了联邦绝大部分企业,所有利益集团都在这里经营过,存在一定利益输送。通过一个苍梧,就可以撬动整个联邦。
「一个叫赵德的四阶超凡者。」
许志高回答道:「他现在担任南海财税户籍总司稽查办公室负责人,曾在防市主持过地方工作。在针对南海诸多药厂的行动里,立下了许多功劳。」
「算是一个敢打敢拚,又有能力的干部。」
王守正闻言,又问道:「他是什麽序列?」
「剑术。」许志高补充道:「他突破四阶才一年多,能不能到巅峰还是两说。」
超凡等阶越往上,就越难以进步。
需要的资源越来越多,且生命力基数也在变大。
一阶到二阶也就五十点生命力,二阶到三阶就要两百点生命力,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王守正只是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麽,心中却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如果接下来赵德在调查中表现优异,又能够迈入四阶巅峰,他可以给赵德提名。
恰好剑术这个位置,也已经空出来了。
就像孟君侯一样,只要他把事情办好,王守正也可以给他其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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