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浑道章 > 重回80,成功从拒绝入赘开始 > 第九百九十七章送银票

第九百九十七章送银票

    这个时候,冀州府的衙门里面,刘元昌正搂着美女喝酒聊天,开心得不亦乐乎呢!

    刘元昌整个人全然放松,周身没有半分平日里为官的严肃刻板,眼底满是慵懒的欢愉,一手闲适地揽着身旁美人的肩头,姿态亲昵又轻浮。

    刘元昌正在用指尖捏着精致的白玉酒杯,慢悠悠地晃动着杯中的美酒,目光缱绻地落在身侧美人身上,听着对方软声细语的言语,只觉得心中万般舒畅,所有的烦心事、公务琐碎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刘元昌平日里身居官位,时时要端着体面架子,应付上下级的各类应酬,恪守官场规矩,一言一行都要小心翼翼,丝毫不敢放纵,唯有此刻独处享乐之时,才能彻底卸下所有束缚。

    此刻的刘元昌,正在肆意享受眼前的温柔富贵,心头的惬意与欢喜几乎要满溢出来,只顾着沉浸在这份逍遥快活之中,全然不顾外界的一切动静。

    正在他和美人端着酒杯,正要温情脉脉饮下交杯酒的关键时刻,急促的呼喊声骤然从门外炸开,打破了屋内的旖旎氛围。

    王贺民急匆匆赶到衙门外,心中焦灼万分,根本无暇顾及礼数规矩,隔着厚重的房门就大声嘶吼着喊爹,声音急促又急切,带着难以掩饰的慌张,穿透力极强,直直冲进屋内。

    门外,钱凯一直守在门口值守,全程紧盯动静,一见王贺民怒气冲冲、脚步慌乱地冲过来,心里瞬间咯噔一下,立刻快步上前,伸手死死拦住王贺民的去路,不敢有半分松懈。

    钱凯脸上堆着局促又讨好的神色,语气焦急地劝解着说道:“哎呀,姑爷,你别着急啊,老爷正在忙正事呢!万万不可贸然闯入,惊扰了老爷的要事,还请姑爷暂且稍等片刻,等老爷忙完手头的事,自然会传唤您进去,切莫冲动行事啊!”

    钱凯身为刘元昌的师爷兼管家,深谙刘元昌的脾气秉性,知晓此刻屋内的场景万万不能被外人撞见,一旦被搅扰,老爷必定大发雷霆,自己也难逃责罚,因此拼尽全力阻拦,一心想要拖住王贺民,避免闹出乱子。

    可王贺民此刻满心都是要事,心急如焚,根本听不进半句劝解,心中的焦灼压过了所有顾虑。

    王贺民猛地甩开钱凯阻拦的手臂,神色急躁又凌厉,高声厉喝,说道:“你给我起开,我有事,我有事找他!此事万分紧急,一刻都耽搁不得,根本没时间等候,立刻给我让开!”

    王贺民语气强硬,态度坚决,周身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势,完全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

    话音刚落,王贺民不等钱凯再做阻拦,猛地抬手一把将房门狠狠推开。

    房门应声而开,屋内所有的景象毫无遮掩地映入他的眼帘,刘元昌亲昵搂着美人,二人相对而坐、举杯相依,正要饮下交杯酒的暧昧场面,被他看得一清二楚、分毫未漏。

    这一刻,王贺民心中瞬间了然,彻底明白了刘元昌口中日日挂在嘴边、时常推脱事务的所谓正经事,究竟是何等荒唐的勾当。

    眼前的画面与刘元昌平日里故作清正严肃的模样形成了极致的反差,让他心头五味杂陈,忍不住带着几分讥讽与了然的语气。

    王贺民缓缓开地口说道:“哦,爹啊,你忙的正经事,那就是这个事情啊,那我以后也这么忙事情。”

    他的话语里满是戏谑,暗藏着对刘元昌虚伪做派的嘲讽,字字句句都带着直白的调侃。

    屋内的旖旎氛围瞬间被彻底击碎,刘元昌骤然被人打断雅兴,又见自己私密享乐的场面被女婿撞破,当即脸色一沉,心头怒火翻涌,满脸都是不悦与愠怒。

    刘元昌根本不反思自身荒唐行径,反倒立刻将所有怒火都转嫁到门外的钱凯身上,转头对着钱凯厉声指责,语气刻薄又严厉地批评道:“钱凯,你是我的师爷兼管家,你怎么就看不住人呢?你说吧,你怎么就让他这个冒失鬼闯进来了,打扰我的雅兴,哼!真是混账!”

    在刘元昌看来,自己的私事被撞破、雅兴被打断,全都是钱凯看守不力、办事不周所致,全然不顾王贺民执意强闯、根本阻拦不住的实情,满心都是怨怼,言语间满是斥责,没有半分体恤。

    钱凯闻言瞬间满脸委屈,心头满是无辜与无奈,连忙躬身辩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与委屈,有点不开心地说道:“大人啊,你可不能冤枉我啊,我是用力拦着姑爷的,拼尽全力都没能拦住!我从头到尾都死死守在门口,百般劝阻、奋力阻拦,可是姑爷心意坚决、气势极盛,我根本拦不住啊!再说了,姑爷心急如焚,半句我的话都听不进去,执意要闯进来,实在不是我办事不力啊!”

    钱凯常年侍奉刘元昌,深知伴君如伴虎,此刻无端被苛责,心中又慌又屈,只能连忙细细辩解,竭力为自己开脱,生怕被无端责罚。

    王贺民见状,不愿因为这点小事争执不休,耽误自己的正事,连忙主动开口缓和气氛,语气带着几分退让,又接着不晴不阴地承认了错误。

    “好,好,算我不对,算我不对可以了吧!我啊,这就跟您赔不是了啊!”

    王贺民心知刘元昌心胸狭隘、极好面子,此刻当众被撞破私事,必然恼羞成怒,若是继续僵持,只会激化矛盾,影响自己后续的谋划。

    于是,王贺民主动示弱赔罪,想要平息刘元昌的怒火,随即话锋一转,从容开口。

    “你看啊,爹,这是我给你赔的钱啊!这下,你可以原谅我了吧!”

    正说着话的时候,王贺民不慌不忙,从容地从宽大的衣袖里面缓缓掏出一张银票。

    这张银票纸面规整、纹路清晰,品相极佳,一眼便能看出面额不菲,绝非寻常碎银小票可比,这简直就差点把刘元昌的眼睛晃瞎了。

    他动作从容淡定,神色沉稳,全然没有方才急躁闯门的模样,周身气场瞬间沉稳下来。

    站在一旁的钱凯目光锐利,一眼就看清了银票的规制与面额,当即瞳孔骤缩,满脸皆是震惊,忍不住失声惊呼。

    “啊,这么大的一张银票啊,我的天啊,顶我三年的俸禄了。”

    刘元昌常年混迹官场,经手过无数银钱票据,见过的大额银票不在少数,可眼前这张银票的面额,依旧让他心生震撼,言语间满是难以置信,眼神死死盯着银票,挪不开分毫。

    刘元昌原本还满心愠怒、脸色阴沉,听闻钱凯的惊呼,当即顺着目光看向王贺民手中的银票,一眼看清之后,瞬间也被狠狠震撼到。

    此刻,刘元昌把双眼瞪得溜圆,目光死死黏在银票之上,眼珠子几乎都要从眼眶中瞪出来,方才的怒火瞬间消散大半,心头被突如其来的惊喜与震惊填满,脸上的怒色快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诧异与贪婪。

    看着刘元昌与钱凯满脸震惊的模样,王贺民心中满是得意,嘴角勾起一抹傲然的笑意。

    接着,刘元昌说话的语气从容又张扬,缓缓开口说道:“爹啊,你看这个,足额的一万两银子啊!我啊,有的是银票,这点银子根本不算什么,我手里还有的是!”

    刘元昌说话的言语间底气十足,丝毫没有夸大其词的局促,周身透着财大气粗的底气,全然不复往日平平无奇、略显平庸的模样,气场全然不同。

    刘元昌此刻心中满是疑惑,全然搞不明白素来家境普通、进项微薄的女婿,为何突然能拿出如此巨额的银票。

    刘元昌他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王贺民身前,目光依旧紧紧盯着那张银票,上下打量不停,语气带着浓浓的诧异与急切,连连追问道:“哎呀,我的好女婿啊,你这是哪里得来的这么多的银票啊?难道,你发大财了吗?这……这么大的银票是专门给我的?”

    刘元昌说话的语速急促,言语间满是不敢置信,眼神中既有震惊,又有极致的期待,满心盼着这笔巨款真的属于自己。

    王贺民脸上的得意之色愈发浓郁,昂首挺胸,语气笃定又张扬地回应道:“那是啊,老丈人!只要你喜欢银子,看重这些黄白之物,明天我就再给你送过来一万两银子供你随意使用!你只管放心大胆地用,不必有半分顾虑,现如今咱们最不缺的就是银子,多少钱咱们都有,源源不断,你就可劲花吧!”

    王贺民说得掷地有声,底气十足,仿佛无尽财富尽在掌握,语气里的傲气藏都藏不住。

    刘元昌彻底被这份惊喜砸中,整个人都愣住了,双手连忙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一万两的银票,捧在手心反复翻看、细细端详,指尖轻轻摩挲着票面的纹路,眼神痴迷又贪恋,久久不愿移开,就跟见到了初恋的女人一样,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

    

    http://www.xuanhundaozhang.com/yt114796/49817772.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xuanhundaozhang.com。玄浑道章手机版阅读网址:www.xuanhundaozhan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