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投降！
两方舰队相隔只有五公里时，率先开火的是滇军团近卫舰队。
不是主炮，是导弹。
几艘驱逐舰同时发射反舰导弹。那些导弹从发射架上弹射而出，在低空水平飞行，海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尾迹，像一群扑向巨兽的蚂蚁。日军战列舰的主炮还在缓缓转动，炮手们还在计算着目标的距离和提前量，但导弹已经以数倍音速抵达了它们的侧舷。
第一枚导弹击中了一艘战列舰的弹药舱。殉爆的威力把整艘船的甲板都掀了起来，炮塔被炸飞到几十米高的空中，然后重重地砸落在海面上。第二枚导弹击中了另一艘战列舰的舰桥，指挥室和通讯室瞬间变成了一堆扭曲的金属，舰长和参谋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日军仅剩下的六艘战列舰，也被打的沉入海底。有的在爆炸中断成两截，有的在倾斜中缓缓入水，有的被大火吞噬，船体和甲板上的金属在火焰中变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那些不可一世的钢铁巨兽，一艘接一艘地消失在海面上。它们曾经是大日本帝国海军的骄傲，曾经在那场海战中屠杀过对手的舰队，曾经在太平洋上耀武扬威，此刻却像一堆被遗弃的玩具，被海水吞没，被火焰吞噬，被历史遗忘。
三艘航母成了光杆司令。它们周围只剩下几艘小型护航舰艇，那些舰艇也已经带伤，有的正在燃烧，有的正在下沉，有的正在拼命向远离战场的方向逃离。航母本身也伤痕累累——甲板被炸得坑坑洼洼，舰岛被炸塌了一半，天线和雷达全部被摧毁，船壳上有几处破洞正在进水，虽然还不至于沉没，但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日本人曾经梦想着用这三艘航母重新建立海上的优势，曾经幻想着它们能够像当年的联合舰队一样，用舰载机轰炸敌人的城市，用舰炮撕碎敌人的舰队。如今，它们只是一群漂浮在海上的钢铁棺材，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山梨胜站在“大和”号的残骸上——它还没有沉，但已经严重倾斜，主炮全部停火，舰上人员死伤过半。他看着那些燃烧的航母，看着那些不断下沉的战列舰残骸，看着那些在海水中挣扎的士兵，他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芒正在黯淡下去。
而龙文章已经率领A大队趁着混乱摸到了航母舰队的下方。
他们乘坐的那些迷你潜艇早已在战斗开始前就潜伏到了航母编队周围。潜艇的潜望镜在夜色中露出海面，像一根根细小的芦苇，观察着航母舰队的动向。当空袭开始、日军注意力被完全吸引到天上的时候，龙文章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发射铁钩！”
随身携带的铁钩发射器发出几声闷响，铁钩拖着细长的绳索，飞过几十米宽的海面，准确地勾住了航母的护栏和舷梯。钩爪咬住了金属护栏，锁死在栏杆的缝隙里。特战队员们顺着绳索开始向上爬——他们穿着黑色的潜水服，脸上涂着油彩，动作快而安静，像一群沿着船壁攀爬的黑色章鱼。海浪拍打着船舷，为他们的攀爬提供了最好的掩蔽声响。
山梨胜站在“大和”号倾斜的舰桥上，透过破碎的舷窗看着远处的航母，开始逐渐产生疑惑。“为什么……”他喃喃自语，“为什么他们始终不攻击我们的航母？按照海战惯例，都是优先攻击航母……因为航母是舰队的核心，是制空权的来源，失去了航母就等于失去了整场海战。为什么他们不这么做？他们有什么企图？”
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滇军团的空中打击避开了航母，潜艇的鱼雷也避开了航母，刚才的导弹攻击也没有一艘航母被击中。他的对手似乎在刻意地、精心地保留着那三艘航母，好像它们对他们有什么特殊的用处，而不是简单地炸沉了事。
正当山梨胜困惑不解之时，他的面前出现了五个黑影。
那些身影左手把着绳索，右手端着步枪，身上穿着黑色的潜水服，脸上涂着油彩，脚下踩在舰桥外壁上，像五只贴在墙上的壁虎。他们的动作极快，几秒钟之内就沿着外壁攀爬到了舰桥的玻璃窗前。山梨胜的眼神从困惑转为震惊——他的航母外围布满了巡逻的哨兵，他以为没有人能够靠近，更不可能有人能徒手爬上舰桥。
“什么人！”山梨胜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卫兵呢？卫兵！快点给我进来！”
但为时已晚。那五个身影将玻璃踢碎，迸溅的碎玻璃在狭小的舰桥里四散飞射。他们一个翻滚进入舰长室，几乎是瞬息之间，步枪的消音器已经对准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通信员、警卫员、观察员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乱枪打死，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鲜血在地板上洇开，沿着倾斜的甲板缓缓流淌。
山梨胜刚准备拔枪，一道日语从他身后传来：“山梨胜海军大将，我宣布你被俘虏了！”龙文章从舷窗的另一侧翻进来，稳稳地落在他身后，步枪的枪口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脑勺。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山梨胜的身体猛地僵硬，他的手停在腰间，那只握枪的手悬在半空中，不敢再动分毫。
山梨胜不是蠢货。他缓缓地松开那只手，没有进行反抗。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碎裂了——不是玻璃，是尊严，是一种曾经支撑他走过几十年军旅生涯的、名为“大日本帝国海军不可战胜”的信念。
龙文章收起步枪，用标准的日语对他说道：“大将先生，请你将武士刀丢掉，跪在地上好吗？”
山梨胜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把祖传的武士刀——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刀鞘上镶嵌着金丝和宝石，刀刃上刻着他的名字和家族的纹章。他的手在刀柄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松开了。他抽出刀，将其丢在倾斜的甲板上，刀刃滑过地板，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然后停在一个水洼里。一名特战队员一脚踢飞了那把刀，刀在空中翻了几圈，然后落在角落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想到……”山梨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说你们为什么不攻击航母……原来目的是这个……为了俘获我的航母……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炸沉它们……你们要的是它们完好无损地开进你们的港口……就像你们当初在瓦米神庙挖走那些黄金一样……我的一切努力，我的舰队，我的梦想……都给你们做了嫁衣。”
“格老子的，给队长跪下听到没？”一名特战队员用四川话吼了一句，从背后一脚踢在山梨胜的脚后跟。山梨胜的膝盖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他的头低垂着，像是在看着自己膝盖下面的水洼和水洼里倒映的、正在燃烧的天空。
“你们两个把他控制好，我下去带领其余战友战斗！”龙文章对两名队员说了一句，然后推开指挥室的大门，冲进了航母内部的通道里。
航母的内部通道昏暗而狭窄，应急灯发出昏红的光芒，在金属墙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味，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和喊叫声。
龙文章端着步枪，贴着墙壁快速前进。他的夜视仪在昏暗的灯光下发挥着作用，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前方几十米内的每一个转角、每一个舱门、每一个可能的伏击点。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特战队员，分成两列，交替掩护前进。
“第一组，向左翼机库推进。第二组，向右翼弹药库推进。第三组，跟我到下层甲板，控制动力舱和舵机室。”龙文章通过耳麦下达命令，“动作要快，不要恋战。遇到抵抗就用手雷清场，不要给对方组织防御的时间。”
舱内的战斗仍然非常激烈。毕竟，航母上驻扎着数量达到五千的海军陆战队，即使经过了空袭和炮击，仍然有大量士兵分散在各个舱室里，准备进行最后的抵抗。他们中的有些人曾经在那场海战中被屠杀过，有些人曾经在太平洋战场上被美军打败过，有些人曾经在天竺被滇军团俘虏过。他们害怕滇军团，但此刻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但龙文章知道，这些日军的抵抗是零散的、无组织的。他们的指挥系统已经被摧毁，通讯已经中断，大部分人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A大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种部队，装备精良、战术娴熟、配合默契。两百人对五千人，听起来是劣势，但在这种狭窄的舱室环境中，优势和劣势被完全颠倒过来。
龙文章在第一处拐角遇到了第一次抵抗。三个日军士兵端着步枪，蹲在一个被炸开的舱门后面，看到他的身影，立刻开火。子弹打在金属墙壁上，迸出一串火星。龙文章侧身闪避，同时甩出一枚闪光弹。刺眼的白光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那三个日军士兵捂住眼睛，发出痛苦的喊叫。龙文章和身后的队员冲上前去，消音器在昏暗的灯光下连续闪烁，几声闷响之后，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他继续前进。每一层甲板、每一个舱室都被逐一清剿。有些舱室里的日军士兵投降了，把枪扔在地上，双手抱头蹲在角落里。有些舱室里的日军士兵还在抵抗，但他们的抵抗持续不了多久，在战术配合和火力压制面前毫无胜算。还有些舱室已经被空袭炸得半毁，里面的人死伤惨重，不需要再花力气去处理。
经过一个小时的清剿，龙文章和他的队员们控制了航母的上层区域，但下层甲板的抵抗仍然顽强。
龙文章知道自己想要打败这些日军，必须得掉层皮。虽然他们有装备和战术上的优势，但日军毕竟人多，而且熟悉船舱的结构。如果强攻下去，双方都会有伤亡，那就不符合龙天要求的“碾压”定义了。龙天要的是零伤亡的完美胜利，任何牺牲都会让这场战争的成色打折扣。
于是，他开始劝降。
他找到航母内部的广播系统，通过连接上通讯线路，他的声音传遍了整艘航母的每一个角落。“里面的日军士兵听好了！你们的舰队已经被全歼！三艘航母全部被滇军团控制！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的舰队就在外面，随时可以发射鱼雷，将这三艘航母炸沉！想活命的，请赶快投降！”
广播系统里安静了片刻。舱室里的日军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低声议论，有人试图联系指挥部，但通讯已经全部中断，没有人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能够给他们任何指令。
龙文章又补充道：“不要试图突破这里！每一层甲板的出入口我都放了五挺轻机枪把守！你们不可能突破！”
这是虚张声势。他手下的兵力有限，不可能在每一层甲板都布置五挺轻机枪。但日军不知道这一点。他们只听到了“五挺机枪”这个关键词，还有那句“外面已经被包围了”，心里的防线开始逐一瓦解。
船舱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一个声音从下层舱室里传了出来。“我们……我们投降。不要开枪。我们放下武器。”
几分钟后，几个日军的军官走出了舱室，双手举过头顶，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他们的身后，陆陆续续走出了几百名士兵，枪支堆在地上，双手抱头，沿着走廊排成了长长的队伍。他们的表情各异——有人面无表情，有人低着头，有人在哭泣。那些曾经在大东亚共荣圈里骄傲横行的军人，此刻像一群被赶出巢穴的蚂蚁，在这艘正在冒烟的航母里，等待着他们对曾经主人的裁决。
经过十分钟的谈判，所有舱室内的日军答应投降，通过窗户将枪支丢入海中。船舱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金属落水声，像是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融入了海水之中。龙文章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些缴了械的日军士兵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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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主炮，是导弹。
几艘驱逐舰同时发射反舰导弹。那些导弹从发射架上弹射而出，在低空水平飞行，海面上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尾迹，像一群扑向巨兽的蚂蚁。日军战列舰的主炮还在缓缓转动，炮手们还在计算着目标的距离和提前量，但导弹已经以数倍音速抵达了它们的侧舷。
第一枚导弹击中了一艘战列舰的弹药舱。殉爆的威力把整艘船的甲板都掀了起来，炮塔被炸飞到几十米高的空中，然后重重地砸落在海面上。第二枚导弹击中了另一艘战列舰的舰桥，指挥室和通讯室瞬间变成了一堆扭曲的金属，舰长和参谋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第三枚、第四枚、第五枚……
日军仅剩下的六艘战列舰，也被打的沉入海底。有的在爆炸中断成两截，有的在倾斜中缓缓入水，有的被大火吞噬，船体和甲板上的金属在火焰中变形，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那些不可一世的钢铁巨兽，一艘接一艘地消失在海面上。它们曾经是大日本帝国海军的骄傲，曾经在那场海战中屠杀过对手的舰队，曾经在太平洋上耀武扬威，此刻却像一堆被遗弃的玩具，被海水吞没，被火焰吞噬，被历史遗忘。
三艘航母成了光杆司令。它们周围只剩下几艘小型护航舰艇，那些舰艇也已经带伤，有的正在燃烧，有的正在下沉，有的正在拼命向远离战场的方向逃离。航母本身也伤痕累累——甲板被炸得坑坑洼洼，舰岛被炸塌了一半，天线和雷达全部被摧毁，船壳上有几处破洞正在进水，虽然还不至于沉没，但已经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日本人曾经梦想着用这三艘航母重新建立海上的优势，曾经幻想着它们能够像当年的联合舰队一样，用舰载机轰炸敌人的城市，用舰炮撕碎敌人的舰队。如今，它们只是一群漂浮在海上的钢铁棺材，等待着最后的结局。
山梨胜站在“大和”号的残骸上——它还没有沉，但已经严重倾斜，主炮全部停火，舰上人员死伤过半。他看着那些燃烧的航母，看着那些不断下沉的战列舰残骸，看着那些在海水中挣扎的士兵，他的眼睛里最后一点光芒正在黯淡下去。
而龙文章已经率领A大队趁着混乱摸到了航母舰队的下方。
他们乘坐的那些迷你潜艇早已在战斗开始前就潜伏到了航母编队周围。潜艇的潜望镜在夜色中露出海面，像一根根细小的芦苇，观察着航母舰队的动向。当空袭开始、日军注意力被完全吸引到天上的时候，龙文章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发射铁钩！”
随身携带的铁钩发射器发出几声闷响，铁钩拖着细长的绳索，飞过几十米宽的海面，准确地勾住了航母的护栏和舷梯。钩爪咬住了金属护栏，锁死在栏杆的缝隙里。特战队员们顺着绳索开始向上爬——他们穿着黑色的潜水服，脸上涂着油彩，动作快而安静，像一群沿着船壁攀爬的黑色章鱼。海浪拍打着船舷，为他们的攀爬提供了最好的掩蔽声响。
山梨胜站在“大和”号倾斜的舰桥上，透过破碎的舷窗看着远处的航母，开始逐渐产生疑惑。“为什么……”他喃喃自语，“为什么他们始终不攻击我们的航母？按照海战惯例，都是优先攻击航母……因为航母是舰队的核心，是制空权的来源，失去了航母就等于失去了整场海战。为什么他们不这么做？他们有什么企图？”
他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滇军团的空中打击避开了航母，潜艇的鱼雷也避开了航母，刚才的导弹攻击也没有一艘航母被击中。他的对手似乎在刻意地、精心地保留着那三艘航母，好像它们对他们有什么特殊的用处，而不是简单地炸沉了事。
正当山梨胜困惑不解之时，他的面前出现了五个黑影。
那些身影左手把着绳索，右手端着步枪，身上穿着黑色的潜水服，脸上涂着油彩，脚下踩在舰桥外壁上，像五只贴在墙上的壁虎。他们的动作极快，几秒钟之内就沿着外壁攀爬到了舰桥的玻璃窗前。山梨胜的眼神从困惑转为震惊——他的航母外围布满了巡逻的哨兵，他以为没有人能够靠近，更不可能有人能徒手爬上舰桥。
“什么人！”山梨胜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卫兵呢？卫兵！快点给我进来！”
但为时已晚。那五个身影将玻璃踢碎，迸溅的碎玻璃在狭小的舰桥里四散飞射。他们一个翻滚进入舰长室，几乎是瞬息之间，步枪的消音器已经对准了房间里的每一个人。通信员、警卫员、观察员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乱枪打死，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鲜血在地板上洇开，沿着倾斜的甲板缓缓流淌。
山梨胜刚准备拔枪，一道日语从他身后传来：“山梨胜海军大将，我宣布你被俘虏了！”龙文章从舷窗的另一侧翻进来，稳稳地落在他身后，步枪的枪口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脑勺。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山梨胜的身体猛地僵硬，他的手停在腰间，那只握枪的手悬在半空中，不敢再动分毫。
山梨胜不是蠢货。他缓缓地松开那只手，没有进行反抗。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碎裂了——不是玻璃，是尊严，是一种曾经支撑他走过几十年军旅生涯的、名为“大日本帝国海军不可战胜”的信念。
龙文章收起步枪，用标准的日语对他说道：“大将先生，请你将武士刀丢掉，跪在地上好吗？”
山梨胜低头看了一眼腰间那把祖传的武士刀——那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刀鞘上镶嵌着金丝和宝石，刀刃上刻着他的名字和家族的纹章。他的手在刀柄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松开了。他抽出刀，将其丢在倾斜的甲板上，刀刃滑过地板，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然后停在一个水洼里。一名特战队员一脚踢飞了那把刀，刀在空中翻了几圈，然后落在角落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想到……”山梨胜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说你们为什么不攻击航母……原来目的是这个……为了俘获我的航母……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炸沉它们……你们要的是它们完好无损地开进你们的港口……就像你们当初在瓦米神庙挖走那些黄金一样……我的一切努力，我的舰队，我的梦想……都给你们做了嫁衣。”
“格老子的，给队长跪下听到没？”一名特战队员用四川话吼了一句，从背后一脚踢在山梨胜的脚后跟。山梨胜的膝盖一弯，重重地跪在了地上。他的头低垂着，像是在看着自己膝盖下面的水洼和水洼里倒映的、正在燃烧的天空。
“你们两个把他控制好，我下去带领其余战友战斗！”龙文章对两名队员说了一句，然后推开指挥室的大门，冲进了航母内部的通道里。
航母的内部通道昏暗而狭窄，应急灯发出昏红的光芒，在金属墙壁上投下扭曲的阴影。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血腥味，远处传来零星的枪声和喊叫声。
龙文章端着步枪，贴着墙壁快速前进。他的夜视仪在昏暗的灯光下发挥着作用，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前方几十米内的每一个转角、每一个舱门、每一个可能的伏击点。他的身后跟着十几名特战队员，分成两列，交替掩护前进。
“第一组，向左翼机库推进。第二组，向右翼弹药库推进。第三组，跟我到下层甲板，控制动力舱和舵机室。”龙文章通过耳麦下达命令，“动作要快，不要恋战。遇到抵抗就用手雷清场，不要给对方组织防御的时间。”
舱内的战斗仍然非常激烈。毕竟，航母上驻扎着数量达到五千的海军陆战队，即使经过了空袭和炮击，仍然有大量士兵分散在各个舱室里，准备进行最后的抵抗。他们中的有些人曾经在那场海战中被屠杀过，有些人曾经在太平洋战场上被美军打败过，有些人曾经在天竺被滇军团俘虏过。他们害怕滇军团，但此刻没有退路，只能硬着头皮迎战。
但龙文章知道，这些日军的抵抗是零散的、无组织的。他们的指挥系统已经被摧毁，通讯已经中断，大部分人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A大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特种部队，装备精良、战术娴熟、配合默契。两百人对五千人，听起来是劣势，但在这种狭窄的舱室环境中，优势和劣势被完全颠倒过来。
龙文章在第一处拐角遇到了第一次抵抗。三个日军士兵端着步枪，蹲在一个被炸开的舱门后面，看到他的身影，立刻开火。子弹打在金属墙壁上，迸出一串火星。龙文章侧身闪避，同时甩出一枚闪光弹。刺眼的白光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那三个日军士兵捂住眼睛，发出痛苦的喊叫。龙文章和身后的队员冲上前去，消音器在昏暗的灯光下连续闪烁，几声闷响之后，走廊里安静了下来。
他继续前进。每一层甲板、每一个舱室都被逐一清剿。有些舱室里的日军士兵投降了，把枪扔在地上，双手抱头蹲在角落里。有些舱室里的日军士兵还在抵抗，但他们的抵抗持续不了多久，在战术配合和火力压制面前毫无胜算。还有些舱室已经被空袭炸得半毁，里面的人死伤惨重，不需要再花力气去处理。
经过一个小时的清剿，龙文章和他的队员们控制了航母的上层区域，但下层甲板的抵抗仍然顽强。
龙文章知道自己想要打败这些日军，必须得掉层皮。虽然他们有装备和战术上的优势，但日军毕竟人多，而且熟悉船舱的结构。如果强攻下去，双方都会有伤亡，那就不符合龙天要求的“碾压”定义了。龙天要的是零伤亡的完美胜利，任何牺牲都会让这场战争的成色打折扣。
于是，他开始劝降。
他找到航母内部的广播系统，通过连接上通讯线路，他的声音传遍了整艘航母的每一个角落。“里面的日军士兵听好了！你们的舰队已经被全歼！三艘航母全部被滇军团控制！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的舰队就在外面，随时可以发射鱼雷，将这三艘航母炸沉！想活命的，请赶快投降！”
广播系统里安静了片刻。舱室里的日军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人开始低声议论，有人试图联系指挥部，但通讯已经全部中断，没有人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能够给他们任何指令。
龙文章又补充道：“不要试图突破这里！每一层甲板的出入口我都放了五挺轻机枪把守！你们不可能突破！”
这是虚张声势。他手下的兵力有限，不可能在每一层甲板都布置五挺轻机枪。但日军不知道这一点。他们只听到了“五挺机枪”这个关键词，还有那句“外面已经被包围了”，心里的防线开始逐一瓦解。
船舱里沉默了很久。然后，一个声音从下层舱室里传了出来。“我们……我们投降。不要开枪。我们放下武器。”
几分钟后，几个日军的军官走出了舱室，双手举过头顶，脸上满是疲惫和恐惧。他们的身后，陆陆续续走出了几百名士兵，枪支堆在地上，双手抱头，沿着走廊排成了长长的队伍。他们的表情各异——有人面无表情，有人低着头，有人在哭泣。那些曾经在大东亚共荣圈里骄傲横行的军人，此刻像一群被赶出巢穴的蚂蚁，在这艘正在冒烟的航母里，等待着他们对曾经主人的裁决。
经过十分钟的谈判，所有舱室内的日军答应投降，通过窗户将枪支丢入海中。船舱里响起了稀稀拉拉的金属落水声，像是最后一点抵抗意志也融入了海水之中。龙文章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些缴了械的日军士兵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来，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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