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交战！
凌晨四点，月黑风高夜，是最适合偷袭的时间段。
滇军团近卫舰队与日军相隔一百五十公里时，太初号的舰载雷达率先报警。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光点——三艘航母、二十四艘战列舰、数十艘驱逐舰，以及水面下的潜艇声呐回波。孙广华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拿起话筒，只说了一句话：“按计划行动。”
挂载在各驱逐舰两旁的迷你潜艇下海了。
二十四艘迷你潜艇，每一艘都有大巴车那么大，通体涂成深灰色，外形像一条缩短的鲸鱼。这种潜艇一半浸在海中，只露出小截身子，几乎没有什么对舰战斗力，唯一的优点就是隐蔽性——它采用全电推进，没有发动机噪音，外壳覆盖着吸音材料，不会被声呐探测到，也不会被雷达发现。它的最高航程一百五十公里，一次可以装载二十五人，用完就报废。
这种迷你潜艇是由龙天提供理论，德军科学家设计出来专门列装给A大队俘虏航母的。如今，它早早派上了用场。
龙文章坐在第一艘迷你潜艇的舱室里，握着膝盖，身体随着潜艇的微动而轻微摇晃。他身边的特战队员们一个个沉默不语，有人闭着眼睛休息，有人反复检查装备，有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张折叠起来的任务地图。舱室里的空间非常狭窄，二十几个人挤在一起，空气有些闷热，弥漫着汗水、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还有多久？”一个队员低声问。
龙文章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防水夜光表。“还有一个小时。都别说话了，保持安静。潜艇里不能有杂音。”
舱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有潜艇推进器发出的微弱嗡嗡声，像一只巨大昆虫的呼吸。
趁着夜色，这二十四艘迷你潜艇极易被发现。它们以五节的低速在水面下几米处航行，几乎不留下任何尾迹。日军的雷达搜索范围不足三十公里，声呐系统也老旧不堪，在这种可见度极低的黑夜里，它们就像一群水下幽灵，无人察觉。
随着舰队不断靠近，日军的雷达终于也侦测到了近卫舰队。
“报告山梨胜大将！”一名雷达兵从屏幕前抬起头来，声音急促而兴奋，“雷达侦测到一百公里处一支舰队，其数量和航速符合滇军团的近卫舰队！”
山梨胜快步走到雷达屏幕前，看着那些跳动的光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就是他们了。”他转过身来，面对舰桥上所有军官，“让我们再复制一场那样的战斗吧！全速前进！二十公里时战机起飞！让那群病夫看看什么叫做大日本帝国的海军力量！”
两方舰队迅速拉近。一百公里，八十公里，六十公里。海面上的风在加大，浪头越来越高，拍打在船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孙广华站在舰桥上，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战机编队出发。”他下达命令，“让他们在距离五十公里的时候进入巡航高度。保持无线电静默，等我的命令再开火。”
总部的机场跑道上，三架歼-10和十二架歼-8已经完成了准备。它们排成整齐的编队，一架接一架地腾空而起，融入夜空中。发动机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然后渐渐远去，像一群夜行的猎鹰。这些战机将在空中编队飞行，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
距离四十公里时，滇军团的潜艇开始沉入更深的海下，到达日军声呐探测不到的深度。距离三十公里，龙文章的迷你潜艇队已经潜行到了日军舰队的核心位置，距离最近的那艘航母只有不到一千米。潜艇的潜望镜小心翼翼地伸出水面，观察着上方那片巨大的钢铁阴影。
“所有人准备。”龙文章的声音通过防水耳机传到每一艘迷你潜艇里，“到达预定位置。五分钟内抛弃潜艇，开始游泳接近航母。记住，不要开枪，不要惊动任何人。用匕首解决哨兵。控制舰岛之后，用信号弹通知舰队。”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沉重。“我们现在已经破釜沉舟了，没有回去的路。迷你潜艇已经沉入海中了，不会浮上来接我们。所以这场战斗只有胜利，没有失败。而且我们还要一血前耻，让那些矮子知道——时代变了。”
舱室里的气氛变得凝重。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踏上航母，就没有回头路。要么俘虏航母，要么战死。没有第三种结局。
“准备。三、二、一。出发。”
舱门打开，冰冷的海水涌了进来。特战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地滑入海中，像一群无声的海豚，在水中翻了个身，向着上方那片黑暗中的巨大影子游去。
六百名特战队员开始游泳至那三艘航母。他们的身形显露出来，依旧是标配——黑色的潜水服，夜视仪，防水步枪，匕首和绳索。他们颇有蛙人的味道，在黑暗的海水中无声无息地前进，只留下几串气泡在黑暗中缓缓上升，然后消失在起伏的浪花之间。
迷你潜艇自动潜入深海，没有发出一丝声响，A大队的退路也随之沉入了海底。
日军“大和”号战列舰的舰桥上，山梨胜的心情非常好。
他端着一杯清酒，站在舷窗前，看着那些在夜色中行驶的军舰。航母、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上百艘船只排成整齐的编队，像一群钢铁的巨兽在大海上迁徙。他从来没有指挥过如此庞大的舰队，这种掌控感让他感到一种近乎陶醉的满足。
“我就说吧。”他转过身来，对着身边的参谋们举起酒杯，“他们没有航母。没有航母就没有制空权。战斗机根本飞不过来，在这片战场上，他们连飞机都没有。战舰也只有二十四艘，大部分还是那种小型驱逐舰，连战列舰都没有。这样的实力，怎么和我们打？所以，他们只有一个结局——输！彻底的、毫无悬念的输！”
参谋们纷纷附和，举杯庆祝。清酒的香气在舰桥里弥漫，和海水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
山梨胜把酒杯放到桌上，拿起望远镜，望着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灰色轮廓。那是滇军团的舰队——他看到了那些矮小的驱逐舰和护卫舰，在巨大的战列舰面前显得单薄而脆弱。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笑意，他仿佛已经看到滇军团的舰队在他面前燃烧、沉没，就像几十年前一样。
近卫舰队的身影出现在夜色中。
山梨胜再松一口气，庆幸于他们没有战列舰。在他看来，没有战列舰的海军就是没有牙齿的老虎，空有爪子和皮毛，毫无威胁。
“联系所有航母。”他对通讯官说，“命令舰载机全部起飞。我要看到滇军团的每一艘船都被炸沉。”
通讯官开始发报。航母的甲板上，零式战斗机已经开始预热发动机，地勤人员在黄色的灯光下忙碌着，挂载炸弹和鱼雷，做着最后的起飞准备。
就在这时，舰桥里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雷达兵的声音都变了调：“报告大将！天空中出现高速目标！速度极快！超过音速！正在逼近我方上空！”
山梨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快步走到雷达屏幕前，看到上面出现了几个光点——比任何飞机的光点都要亮，都要快，像流星一样划过屏幕。它们的速度远远超出了日军雷达兵对“飞机”的认知范围。
“不可能……”山梨胜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么快……”
他抬起头，透过舷窗看向夜空。在那里，三架歼-10战斗机以每秒四百米的超音速到达战场，机腹下方的进气道在月光下反射出银灰色的冷光，机翼上的夜航灯像三只凝视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下方那些无知无觉的猎物。
它们在夜空中留下一道道音爆云，像三个白色的光环，宣告着一场新的战斗方式的降临。
## 第七章空中绞杀
张秧坐在歼-10的座舱里，透过夜视仪看着下方那片密密麻麻的船影。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他曾经在西西里空战中和英军的喷火式战斗机交过手，在北非沙漠上空和德军的梅塞施密特打过照面，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敌人像一群蝼蚁，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看他一眼都做不到。
“猎鹰一号，锁定目标。”张秧对着无线电说，“三架歼-10负责压制航母甲板。十二架歼-8负责打击外围驱逐舰和巡洋舰。优先攻击所有正在起飞的飞机，不能让任何一架零式升空。”
“猎鹰二号收到。”
“猎鹰三号收到。”
“歼-8编队收到。”
三架歼-10开始俯冲。它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日军的防空炮手连瞄准都来不及。零式战斗机正在甲板上滑行，准备起飞，但歼-10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切入航线，空对空导弹锁定了那些正在加速的零式。
“发射。”
导弹从机翼下脱离，像三道白光，精确地命中了三架刚刚离舰的零式战斗机。爆炸的火光在航母甲板上炸开，碎片飞溅，吞噬了周围正在准备起飞的其他飞机和甲板上忙碌的地勤人员，燃油起火，弹药殉爆，整段甲板被炸出一个大洞，后续的飞机和人员被火焰隔断，再也无法升空。
张秧拉动操纵杆，歼-10猛地拉起，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圆弧。他看到下方的日军航母甲板上已经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遮住了甲板上的所有行动。那些地勤人员在火海中奔跑，身上着了火，跳进海里，像一根根火柴被扔进了黑色的大海中。
“甲板压制完成。”张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天气，“歼-8编队，该你们了。”
十二架歼-8以编队队形从低空掠过海面，它们的目标是那些正在开火的日军驱逐舰和巡洋舰。空对地导弹和集束炸弹从机翼下脱落，落在日军的舰船上，激起冲天的水柱和火光。一艘驱逐舰被两枚导弹同时命中，舰体从中部断裂，迅速沉入海中。另一艘巡洋舰被集束炸弹覆盖，甲板上的一切被炸得粉碎，舰桥像被巨人踩了一脚似的塌陷下去，火焰和浓烟从每一个舱口喷涌而出。
日军的防空炮手们疯狂地向天空开火。高射炮的炮弹在空中炸开，形成一团团黑色的烟云，但那些烟云的高度远远低于歼-8的飞行高度——他们根本打不到。三千米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而那道天堑之上，是滇军团战机的绝对领空。
“天哪……”山梨胜望着天空，声音干涩而嘶哑，“他们……他们的飞机怎么可能飞得那么高？我们的高射炮根本够不到他们！他们到底能飞多高？一万米？两万米？”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天空中的战斗机群像一群鹰隼，盘旋在日军舰队上方，不停地俯冲、攻击、拉起、再俯冲。每一次俯冲都伴随着死亡——一艘驱逐舰被击沉，一艘巡洋舰被重创，一架刚刚起飞的零式被击落。日军的损失在以惊人的速度累积，而滇军团的战斗机几乎没有任何伤亡。
在天空中的绞杀如火如荼的同时，海面上另一场无声的战斗也在进行。
龙文章游到了最近的一艘航母旁边，伸手抓住垂在船舷上的绳索。绳索很粗，是用来系缆绳的，表面粗糙，但足够结实。他把绳索缠在手腕上，然后踩着湿滑的船舷，无声无息地向上攀爬。他的身后，其他特战队员也在同样的动作中悄无声息地攀爬着，像一群沿着船壁攀爬的黑色章鱼，数百道身影在月下的黑暗里不断上升。
龙文章翻过护栏，落在甲板上。他趴在甲板上，贴着冰冷的金属表面，观察着前方的情况。航母的甲板上一片混乱——着火、爆炸、烟雾、奔跑的日军水兵——刚才的空袭已经让这艘航母彻底失去了战斗力。但龙文章的目标不是摧毁航母，而是控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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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军团近卫舰队与日军相隔一百五十公里时，太初号的舰载雷达率先报警。屏幕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光点——三艘航母、二十四艘战列舰、数十艘驱逐舰，以及水面下的潜艇声呐回波。孙广华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拿起话筒，只说了一句话：“按计划行动。”
挂载在各驱逐舰两旁的迷你潜艇下海了。
二十四艘迷你潜艇，每一艘都有大巴车那么大，通体涂成深灰色，外形像一条缩短的鲸鱼。这种潜艇一半浸在海中，只露出小截身子，几乎没有什么对舰战斗力，唯一的优点就是隐蔽性——它采用全电推进，没有发动机噪音，外壳覆盖着吸音材料，不会被声呐探测到，也不会被雷达发现。它的最高航程一百五十公里，一次可以装载二十五人，用完就报废。
这种迷你潜艇是由龙天提供理论，德军科学家设计出来专门列装给A大队俘虏航母的。如今，它早早派上了用场。
龙文章坐在第一艘迷你潜艇的舱室里，握着膝盖，身体随着潜艇的微动而轻微摇晃。他身边的特战队员们一个个沉默不语，有人闭着眼睛休息，有人反复检查装备，有人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张折叠起来的任务地图。舱室里的空间非常狭窄，二十几个人挤在一起，空气有些闷热，弥漫着汗水、机油和金属的味道。
“还有多久？”一个队员低声问。
龙文章看了一眼手腕上的防水夜光表。“还有一个小时。都别说话了，保持安静。潜艇里不能有杂音。”
舱室里重新安静了下来。只有潜艇推进器发出的微弱嗡嗡声，像一只巨大昆虫的呼吸。
趁着夜色，这二十四艘迷你潜艇极易被发现。它们以五节的低速在水面下几米处航行，几乎不留下任何尾迹。日军的雷达搜索范围不足三十公里，声呐系统也老旧不堪，在这种可见度极低的黑夜里，它们就像一群水下幽灵，无人察觉。
随着舰队不断靠近，日军的雷达终于也侦测到了近卫舰队。
“报告山梨胜大将！”一名雷达兵从屏幕前抬起头来，声音急促而兴奋，“雷达侦测到一百公里处一支舰队，其数量和航速符合滇军团的近卫舰队！”
山梨胜快步走到雷达屏幕前，看着那些跳动的光点，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就是他们了。”他转过身来，面对舰桥上所有军官，“让我们再复制一场那样的战斗吧！全速前进！二十公里时战机起飞！让那群病夫看看什么叫做大日本帝国的海军力量！”
两方舰队迅速拉近。一百公里，八十公里，六十公里。海面上的风在加大，浪头越来越高，拍打在船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孙广华站在舰桥上，风衣被吹得猎猎作响，但他的身体纹丝不动。
“战机编队出发。”他下达命令，“让他们在距离五十公里的时候进入巡航高度。保持无线电静默，等我的命令再开火。”
总部的机场跑道上，三架歼-10和十二架歼-8已经完成了准备。它们排成整齐的编队，一架接一架地腾空而起，融入夜空中。发动机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然后渐渐远去，像一群夜行的猎鹰。这些战机将在空中编队飞行，等待最佳的出击时机。
距离四十公里时，滇军团的潜艇开始沉入更深的海下，到达日军声呐探测不到的深度。距离三十公里，龙文章的迷你潜艇队已经潜行到了日军舰队的核心位置，距离最近的那艘航母只有不到一千米。潜艇的潜望镜小心翼翼地伸出水面，观察着上方那片巨大的钢铁阴影。
“所有人准备。”龙文章的声音通过防水耳机传到每一艘迷你潜艇里，“到达预定位置。五分钟内抛弃潜艇，开始游泳接近航母。记住，不要开枪，不要惊动任何人。用匕首解决哨兵。控制舰岛之后，用信号弹通知舰队。”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沉重。“我们现在已经破釜沉舟了，没有回去的路。迷你潜艇已经沉入海中了，不会浮上来接我们。所以这场战斗只有胜利，没有失败。而且我们还要一血前耻，让那些矮子知道——时代变了。”
舱室里的气氛变得凝重。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踏上航母，就没有回头路。要么俘虏航母，要么战死。没有第三种结局。
“准备。三、二、一。出发。”
舱门打开，冰冷的海水涌了进来。特战队员们一个接一个地滑入海中，像一群无声的海豚，在水中翻了个身，向着上方那片黑暗中的巨大影子游去。
六百名特战队员开始游泳至那三艘航母。他们的身形显露出来，依旧是标配——黑色的潜水服，夜视仪，防水步枪，匕首和绳索。他们颇有蛙人的味道，在黑暗的海水中无声无息地前进，只留下几串气泡在黑暗中缓缓上升，然后消失在起伏的浪花之间。
迷你潜艇自动潜入深海，没有发出一丝声响，A大队的退路也随之沉入了海底。
日军“大和”号战列舰的舰桥上，山梨胜的心情非常好。
他端着一杯清酒，站在舷窗前，看着那些在夜色中行驶的军舰。航母、战列舰、巡洋舰、驱逐舰——上百艘船只排成整齐的编队，像一群钢铁的巨兽在大海上迁徙。他从来没有指挥过如此庞大的舰队，这种掌控感让他感到一种近乎陶醉的满足。
“我就说吧。”他转过身来，对着身边的参谋们举起酒杯，“他们没有航母。没有航母就没有制空权。战斗机根本飞不过来，在这片战场上，他们连飞机都没有。战舰也只有二十四艘，大部分还是那种小型驱逐舰，连战列舰都没有。这样的实力，怎么和我们打？所以，他们只有一个结局——输！彻底的、毫无悬念的输！”
参谋们纷纷附和，举杯庆祝。清酒的香气在舰桥里弥漫，和海水的咸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味道。
山梨胜把酒杯放到桌上，拿起望远镜，望着前方那片越来越近的灰色轮廓。那是滇军团的舰队——他看到了那些矮小的驱逐舰和护卫舰，在巨大的战列舰面前显得单薄而脆弱。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胜利者的笑意，他仿佛已经看到滇军团的舰队在他面前燃烧、沉没，就像几十年前一样。
近卫舰队的身影出现在夜色中。
山梨胜再松一口气，庆幸于他们没有战列舰。在他看来，没有战列舰的海军就是没有牙齿的老虎，空有爪子和皮毛，毫无威胁。
“联系所有航母。”他对通讯官说，“命令舰载机全部起飞。我要看到滇军团的每一艘船都被炸沉。”
通讯官开始发报。航母的甲板上，零式战斗机已经开始预热发动机，地勤人员在黄色的灯光下忙碌着，挂载炸弹和鱼雷，做着最后的起飞准备。
就在这时，舰桥里响起了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雷达兵的声音都变了调：“报告大将！天空中出现高速目标！速度极快！超过音速！正在逼近我方上空！”
山梨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快步走到雷达屏幕前，看到上面出现了几个光点——比任何飞机的光点都要亮，都要快，像流星一样划过屏幕。它们的速度远远超出了日军雷达兵对“飞机”的认知范围。
“不可能……”山梨胜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么快……”
他抬起头，透过舷窗看向夜空。在那里，三架歼-10战斗机以每秒四百米的超音速到达战场，机腹下方的进气道在月光下反射出银灰色的冷光，机翼上的夜航灯像三只凝视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下方那些无知无觉的猎物。
它们在夜空中留下一道道音爆云，像三个白色的光环，宣告着一场新的战斗方式的降临。
## 第七章空中绞杀
张秧坐在歼-10的座舱里，透过夜视仪看着下方那片密密麻麻的船影。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他曾经在西西里空战中和英军的喷火式战斗机交过手，在北非沙漠上空和德军的梅塞施密特打过照面，但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敌人像一群蝼蚁，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连看他一眼都做不到。
“猎鹰一号，锁定目标。”张秧对着无线电说，“三架歼-10负责压制航母甲板。十二架歼-8负责打击外围驱逐舰和巡洋舰。优先攻击所有正在起飞的飞机，不能让任何一架零式升空。”
“猎鹰二号收到。”
“猎鹰三号收到。”
“歼-8编队收到。”
三架歼-10开始俯冲。它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日军的防空炮手连瞄准都来不及。零式战斗机正在甲板上滑行，准备起飞，但歼-10已经以闪电般的速度切入航线，空对空导弹锁定了那些正在加速的零式。
“发射。”
导弹从机翼下脱离，像三道白光，精确地命中了三架刚刚离舰的零式战斗机。爆炸的火光在航母甲板上炸开，碎片飞溅，吞噬了周围正在准备起飞的其他飞机和甲板上忙碌的地勤人员，燃油起火，弹药殉爆，整段甲板被炸出一个大洞，后续的飞机和人员被火焰隔断，再也无法升空。
张秧拉动操纵杆，歼-10猛地拉起，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圆弧。他看到下方的日军航母甲板上已经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遮住了甲板上的所有行动。那些地勤人员在火海中奔跑，身上着了火，跳进海里，像一根根火柴被扔进了黑色的大海中。
“甲板压制完成。”张秧的声音平静得像在汇报天气，“歼-8编队，该你们了。”
十二架歼-8以编队队形从低空掠过海面，它们的目标是那些正在开火的日军驱逐舰和巡洋舰。空对地导弹和集束炸弹从机翼下脱落，落在日军的舰船上，激起冲天的水柱和火光。一艘驱逐舰被两枚导弹同时命中，舰体从中部断裂，迅速沉入海中。另一艘巡洋舰被集束炸弹覆盖，甲板上的一切被炸得粉碎，舰桥像被巨人踩了一脚似的塌陷下去，火焰和浓烟从每一个舱口喷涌而出。
日军的防空炮手们疯狂地向天空开火。高射炮的炮弹在空中炸开，形成一团团黑色的烟云，但那些烟云的高度远远低于歼-8的飞行高度——他们根本打不到。三千米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而那道天堑之上，是滇军团战机的绝对领空。
“天哪……”山梨胜望着天空，声音干涩而嘶哑，“他们……他们的飞机怎么可能飞得那么高？我们的高射炮根本够不到他们！他们到底能飞多高？一万米？两万米？”
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天空中的战斗机群像一群鹰隼，盘旋在日军舰队上方，不停地俯冲、攻击、拉起、再俯冲。每一次俯冲都伴随着死亡——一艘驱逐舰被击沉，一艘巡洋舰被重创，一架刚刚起飞的零式被击落。日军的损失在以惊人的速度累积，而滇军团的战斗机几乎没有任何伤亡。
在天空中的绞杀如火如荼的同时，海面上另一场无声的战斗也在进行。
龙文章游到了最近的一艘航母旁边，伸手抓住垂在船舷上的绳索。绳索很粗，是用来系缆绳的，表面粗糙，但足够结实。他把绳索缠在手腕上，然后踩着湿滑的船舷，无声无息地向上攀爬。他的身后，其他特战队员也在同样的动作中悄无声息地攀爬着，像一群沿着船壁攀爬的黑色章鱼，数百道身影在月下的黑暗里不断上升。
龙文章翻过护栏，落在甲板上。他趴在甲板上，贴着冰冷的金属表面，观察着前方的情况。航母的甲板上一片混乱——着火、爆炸、烟雾、奔跑的日军水兵——刚才的空袭已经让这艘航母彻底失去了战斗力。但龙文章的目标不是摧毁航母，而是控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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